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63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李淵和福伯的鬼哭狼嚎,響徹了整間屋子。

  秦明有些腦殼疼。

  正在這時,心地善良的婉兒,扯了扯秦明的衣袖,踮起腳抽到秦明耳邊,柔聲說道:

  “百善孝爲先。公子,老爺子年事已高,這兩天更是受盡了府上白眼,依奴婢看您就原諒他吧。”

  要說秦明心裏對李淵一點埋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若只是受個小傷倒也罷了,這次可是差點嘎了啊!

  不過若是深究的話,那晚的醉酒,秦明自己也有錯。

  況且退一萬步說,李淵最多也只能算是從犯,主犯這會兒還“逍遙法外”呢!

  再者說了,李淵是誰?

  那可是大唐的開國皇帝,爲了求得他的原諒,能如此屈尊降貴,無下限地飈演技,秦明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哎!”

  秦明長嘆了一聲。

  “老頭,你趕緊收了神通吧,孫兒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李淵聞言大喜。

  他抬起頭,滿臉欣喜地說道:

  “明哥兒,你肯相信阿翁了?”

  秦明微微頷首,轉頭朝婉兒說道:

  “婉兒、巳蛇,你們去打些熱水過來。”

  “喏。”

  婉兒和巳蛇應了一聲,隨即讓出位置,讓楊梓君和卯兔,一起攙扶秦明。

  秦明看了一眼披頭散髮、忐忑不安的李淵,嘆道:

  “老爺子,您先坐下歇着吧。”

  “等婉兒她們回來,好好洗漱一番。”

  李淵聞言眼眶瞬間就紅了,險些淚灑當場。

  “好,好。只要你不趕阿翁走,阿翁都聽你的。”

  說完,李淵還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淚。

  那表情,那動作,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不得不說,李淵的演技硬是要的,比李二那個二流演員強太多了。

  這時,一旁匍匐在地的福伯,再次朝秦明叩首,顫聲道:

  “老奴多謝小主人體諒。”

  秦明嘆了口氣,手臂虛抬。

  “福伯地上涼,趕緊起來吧。”

  福伯連連道謝,隨即起身攙扶着李淵,朝窗邊的椅子走去。

  路過蕭美娘身側時,正在抹眼淚的李淵,突然放下手臂,勾起嘴角,斜了蕭美娘一眼。

  那表情那動作,充滿了挑釁和揶揄,哪還有半分傷心痛苦的模樣。

  他彷彿在說。

  [嘿嘿,臭婆娘,我家孫兒還是向着老夫的,哼,你一個姿色平平的侍女,能奈我何?哈哈....]

  ......

  昨天諸位道友在前兩章的評論,我都看到了,在這兒統一回復下:

  首先,即使看得人少,這本書也不會爛尾;

  再次,因爲想把人物描寫的稍微豐滿些,所以這本書劇情推動的比較慢,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我更新的太慢,這裏也跟諸位道友說聲抱歉;

  最後,感謝所有看到這裏的道友,祝大家2024身體康健,萬事如意。

  晚安,好夢。

第854章 老夫今天一定要以死明志。

  看到李淵嘚瑟的表情,蕭美娘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心裏暗戳戳地想。

  [老伲胰菽阍俦能J兩天。待妾身想到對策,一定當着秦家小子的面,拆穿了你的邪惡用心。]

  [妾身倒要看看,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不能死皮賴臉地留在秦府。]

  李淵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接着,他抬頭將視線上移,剛想和秦明聊聊長安那邊的消息,目光卻突然定格在了楊梓君蒙着輕紗的臉上。

  “誒?”

  李淵歪着腦袋,花白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喃喃道:

  “奇怪了,老夫怎麼感覺這麼眼熟呢?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聽到李淵的感嘆,蕭美娘心頭一緊,長袖下的雙手微微攥緊。

  正在這時,李淵抬手一拍額頭,自言自語道:

  “我真是老糊塗了。”

  說着,李淵抬起頭笑呵呵地說道:

  “君丫頭,老夫剛纔進來時,你臉上好像沒戴面紗吧?”

  “你如今也是我老秦家的人了,能不能摘下面紗,給我這老頭子看看?”

  楊梓君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仰起頭望向秦明,眼神中滿是詢問之意。

  蕭美娘見狀暗道不好,心思電轉間,她上前一步,擋在秦明面前,朝李淵怒目而視。

  “無恥之徒,你身爲長輩居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簡直是爲老不尊,無恥至極。”

  李淵聞言表情一滯,滿臉漲紅。

  “你血口噴人!”

  他一個蹦跳起身,雙指併攏指向蕭美娘,痛心疾首地說道:

  “老夫一生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爲何這全府上下的人總是欺我老無力啊!”

  說完,李淵右手抬起,一下下地捶打胸口,悲愴道:

  “明哥兒,阿翁心裏苦啊!”

  秦明翻了白眼。

  [我家君兒生的如此魅惑猩A國傾城,可不能讓李淵這老色批給看了去。]

  念及此,秦明反手將楊梓君摟進了懷裏,抬起頭瞪了李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好了,你老消停會兒吧。”

  “君兒是我小老婆,這輩子只能給我一個男子看。”

  “老頭,你就別抱幻想了。”

  李淵聞言如遭雷擊,捶胸頓足地說道:

  “哎,明哥兒,你寧可相信這個毒婦,也不願相信阿翁了嗎?”

  “那阿翁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啊!”

  “事已至此,老夫只有以死明志這一條路可走了。”

  爲了看一下楊梓君的容貌,李淵也是拼了。

  他狠狠一跺腳,俯身便朝屋內廊柱衝去。

  福伯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淵,悲慼道:

  “主人,您可不能死啊!”

  李淵保持着埋頭前衝的姿勢,使勁兒甩了甩袖子,語氣決絕。

  “別攔着老夫,老夫今天一定要以死明志,洗刷掉這一身的冤屈。”

  秦明聞言一陣頭大,心說老頭子今天這是犯的哪門子病啊!

  怎麼演戲還演上癮了呢?

  見披頭散髮的李淵,表情和動作不似作僞,一旁的楊梓君有些急了。

  若是因爲她的緣故,讓秦明背上逼死長輩的罵名,那她以後就沒法在秦府立足了。

  於是她上前一步,剛要揭下面紗,臥房的門卻砰的一聲,被人踢開了。

  “上蒼保佑,賢侄,你可算是醒了!”

  “你今天要是再不醒,老夫就要讓處默他們兩個下去找你了。”

  鼻青臉腫的熊大熊二,含糊不清地說道:

  “嗚嗚...明哥兒,爲兄(小弟)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看着屋內的場景,程咬金表情一僵,拎着熊大熊二的雙手不由地一鬆。

  噗通兩聲,鼻青臉腫的熊大熊二便被程咬金丟到了地上。

  “哎喲!”“哎喲!”

  程咬金撓了撓頭,疑惑道:

  “呃...明哥兒,伯伯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雜亂的頭髮一甩,李淵一個蹦跳轉過身,朝來人怒目而視,雙指併攏指着程咬金的鼻子,罵道:

  “呔,你這個臭丘八。我秦府這幾天被你害得還不夠嗎?你居然還有臉到這裏來?”

  “你給老夫滾出去,我們秦府不歡迎你。”

  蕭美娘:“.....”

  [無恥老伲瑩屛遗_詞!]

  程咬金微微一怔,隨即狠狠一跺腳,哀嘆一聲。

  “老夫冤枉啊!老夫比登徒子還冤啊!”

  李淵:“....”

  [這詞有些耳熟啊!]

  程咬金轉過頭望向秦明,痛心疾首地說道:

  “天地良心啊!明哥兒,老夫一直將你視若己出,怎麼可能害你啊!”

  “哎,這事要怪就怪這兩個渾小子。”

  程咬金哀嘆一聲,抬起腳給了地上的程處默和程處亮一人一下。

  “愣着作甚,還不快滾起來,給明哥兒道歉。”

  程處默和程處亮聞言眼中噙滿了淚水,滿臉的委屈。

  李淵聞言猛翻白眼。

  他大步走到秦明身前站定,然後雙臂環胸,虎目圓睜,聲色俱厲地說道:

  “你放屁!”

  “那晚明明是你這臭丘八不依不饒,非要與我家孫兒拼酒。”

  李淵說完,俯身將鼻青臉腫的程處默和程處亮,扶了起來,顫聲道:

  “你們看看,這兩個苦命的孩子,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

  李淵拍了拍程處默和程處亮身上的塵土,輕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