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9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臺下一袑⑹浚贁等寺冻鲭y色,但大部分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正在這時,秦明身後傳來程咬金的渾厚的嗓音。

  “賢侄,不必如此。”

  “既然是比試,那就各憑本事。”

  “你這麼安排,他們就算是贏了也不光彩啊?”

  秦明轉過身,淡淡一笑。

  “伯伯,你把心放肚子了。就憑臺下這羣菜鳥,還贏不了我手下這些人。”

  程咬金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臭小子,你這是妥妥的蔑視啊!”

  “老夫就不信,我手底下這些人佔據這麼大優勢,還贏不了他們。”

  秦明咧嘴一笑,賤兮兮地說道:

  “要不咱們打個賭?”

  程咬金聞言眼前一亮。

  “賭就賭,誰怕誰啊!”

  秦明笑道:

  “那行。若是小侄贏了,那特訓時間縮短五天;若是小侄輸了,則延長五天如何?”

  見秦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程咬金心裏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但他又實在是不想放棄,這個增加時長的機會。

  於是,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不行,咱們說好了,特訓十五天,這個時間只能多不能少。”

  “這樣吧,若是老夫輸了,那老夫想辦法,幫你拉攏清河崔氏,讓他們以後成爲你秦家的盟友如何?”

  秦明愣了一下,隨即便想到了程咬金如今的正妻,出身清河崔氏的崔夫人。

  掌握大半朝堂的五姓七望,勢力有多恐怖,已非吳下阿蒙的秦明,心裏一清二楚。

  畢竟五姓七望一直是“同氣連枝”共同進退。

  他若是想要對付的是太原王家,就得想法子,分化他們的聯盟。

  所以,秦明自然不會拒絕程咬金的好意。

  “好,一言爲定。”

  少頃,

  程咬金冷着臉走到高臺前,喊道:

  “你們剛剛都聽到了吧?”

  “這小...秦教官定下如此規矩,簡直是對咱們左領軍衛赤裸裸的侮辱和蔑視。”

  “作爲左領軍衛的精銳,你們能接受這樣的侮辱嗎?”

  臺下一袑㈩I頓時扯開嗓子喊道:

  “不能。”

  程咬金滿意地點了點頭,指着親衛團,朝下方喊道:

  “既然不能,那就跑贏他們。”

  “讓秦教官知道,狂妄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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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管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還是要我們接受秦教官的侮辱和蔑視嗎?]

  [您對我們就這麼沒有信心嗎?]

  .....

  通知:今天去北京逛了一天,累的不行。明晚再更新。

第805章 李淵的擔憂

  趁着程咬金鼓舞士氣的間隙,秦明分別朝戌狗和火壹招了招手。

  “傳令下去,執法隊和親衛團從現在開始熱身,等到左領軍衛的人,跑夠十圈後,你們再帶領咱們的人開始跑。”

  “是。”

  戌狗和火壹領命後,便各自回去安排了。

  .......

  未時一刻,榆中城西城外。

  一襲黑色長袍的李淵,揹負着雙手看着眼前用吐谷渾人頭堆砌而成的京觀,輕聲問語:

  “老狗,朕來問你。”

  “如果在那小子來隴右之前,有人告訴你,他不僅能領兵打仗,還會讓人築造京觀,你信不信?”

  一旁的福伯,沉思了一會兒,苦笑着搖了搖頭。

  “老奴不信。”

  李淵微微頷首,自言自語說道:

  “朕也不信。”

  “可如今事實擺在面前,朕不信也不行。”

  “雖然朕一早就知道他懂得練兵,但是朕還真想到,那小子用兵也如此厲害。”

  “不過這倒也沒有什麼,畢竟那孩子會的東西太多,朕都有些算不過來了。”

  “關鍵是那小子在長安時,總是一副和和氣氣,任誰都能欺負一下的樣子。可他來了隴右之後,怎麼就變成了百姓嘴裏,那個彈指間就讓敵人灰飛煙滅的鐵血將軍了呢。”

  “朕如何也沒辦法將百姓嘴裏的那個面對敵人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少年將軍,和那個陪朕釣魚的秦小子聯繫在一起。”

  “這和朕印象裏的他,差了十萬八千里。”

  “朕很好奇,是朕看走了眼,那小子本性如此,還是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麼事,讓那小子心性有了比較大的轉變。”

  福伯抿了抿嘴脣,有些欲言又止。

  李淵皺了皺眉頭,不悅道:

  “想說什麼就說,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

  福伯訕訕一笑,恭敬道:

  “陛下,您英明神武,洞徹人心。您怎麼可能看錯呢!”

  見李淵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福伯繼續說道:

  “依老奴看,秦縣男接連兩次遇刺,險死還生,心中難免憤憤不平。”

  “而之後木字小隊的死傷,終於點燃了秦縣男心裏的憤怒。這才促使他一怒之下,將敵人的首級做成了京觀。”

  “也許他這麼做,也只是想以此來震懾那些想要對他圖植卉壍娜耍瑏K非性情大變,成爲了殘忍弒殺之人。”

  李淵嘴脣動了動,最後長嘆了一聲說道:

  “哎,希望如此吧。”

  說着,李淵轉身,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走,咱們去蘭州,朕要親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其實,李淵剛纔並沒有將內心深處的擔心講出來。

  在李淵心中,無論是秦明在隴右的所作所爲,以及秦明之前對長孫衝的報復,李淵在心底都是百分之百認可的。

  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一直都是李淵的信條。

  李淵真正擔心的只有兩件事。

  一,秦明如今的安危;

  二,秦明以後得安危。

  他擔心秦明的安危,是因爲秦明這幾個月讓他再次感受到了親情的可貴。

  李淵也是真的把秦明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

  而秦明如今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秦府現在搗鼓出來的東西,若干年後身居高位的他,一定對皇權產生威脅。

  再加上這次長孫家和高家的刺殺,如果那個逆子處理不當,很有可能會讓秦明和皇家的關係產生裂痕。

  秦明若和皇室有了嫌隙,那麼他的處境就危險了。

  因爲李淵能想到的事情,那個逆子不會想不到。

  他李淵重視親情,可那個逆子...

  李淵就只能呵呵了。

  爲了屁股下的那張椅子,不孝子啥事幹不出來。

  這纔是李淵最擔心的。

  故而他明知道此次蘭州之行,兇險萬分,甚至有可能會丟掉性命,也要親自跑一趟。

  他不能看着自己認可的孫兒走上一條不歸路。

  ..........

  另一邊,蘭州南城甕城。

  當熊大熊二張着大嘴,腳步踉蹌地跑進甕城時。

  親衛團和執法隊的人,早就已經喫飽,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了。

  而筋疲力竭的熊大熊二,剛剛跨入甕城的大門,便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水,我們要喝水。”

  見此情景,好整以暇站在城門洞外的秦明,晃晃悠悠走到兩人跟前。

  他用小竹竿一下一下地敲擊着自己的左手掌心,笑呵呵地說道:

  “你們是自己起來,還是我請你們起來?”

  汗流浹背的兩人打了激靈,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看向秦明的眼神無比幽怨。

  “明哥兒,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

  “你這是要往死裏整我們啊!”

  秦明翻了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長跑完是不能坐着休息的,這樣對身體有害無益。”

  “你們回想一下,剛纔坐下後,有沒有覺得頭暈眼花,眼前發黑?”

  熊大熊二聞言對望一下,默默點頭。

  “還真是。”

  秦明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好心當成驢肝肺!”

  熊大熊二訕訕一笑,連連彎腰朝秦明道歉。

  秦明這才擺了擺手,指着不遠處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說道:

  “那邊有水有飯,你們剛剛跑完,先稍微喝點熱水。”

  “歇上一刻鐘,再開始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