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75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李仙芝輕咬紅脣,羞澀道:

  “他還摸了我的腳。”

  與此同時,她心裏還在想。

  [臭丫頭,你就算成了他的小妾又如何?不還是完璧之身?本郡主早就被小倥鲞^了,已經不是完璧了。]

  小白又問道:

  “再然後呢?”

  李仙芝抬起頭,眨着滿是無辜的大眼睛。

  “然後就結束了。”

  小白聞言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這就結束了?郡馬該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李仙芝:“??”

  .......

  房門外,楊梓君背靠着門板,嘴角掛起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舒坦,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叫板。”

  這樣想着,楊梓君朝門口懷抱長劍,倚靠在廊柱上的卯兔,招了招手,問道:

  “兔兔,表妹去哪裏了?這麼久怎麼也沒見她回來?”

  正做着女俠夢的卯兔,小嘴一癟,悶悶不樂地說道:

  “小姐,奴家擺了這麼半天的造型,您好歹誇上一句行不行?”

  楊梓君聞言連忙補救。

  她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卯兔的小手,激動道:

  “原來是兔女俠當面,小生有眼不識泰山,怠慢女俠了。”

  卯兔眼睛一亮,嘴角咧得就跟翹嘴一樣,怎麼壓都壓不住。

  俄頃。

  卯兔乾咳一聲,提了提手上的長劍,將胸脯高高挺起,神色淡然道:

  “不知這位兄臺,找在下有何貴幹?”

  楊梓君拱了拱手,恭敬道:

  “敢問兔女俠,您可曾看到我家表妹去了哪裏?”

  正在此時,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廊道盡頭。

  一道是粉紅色,另一道是溇G色。

  “表姐,郡主醒了嗎?”

  .......

第786章 小狐狸=婉兒

  戌時三刻,咸陽城南門。

  一隊舉着火把,足有百人的輕騎,如同一條火焰長龍一般躍出官道,朝着咸陽城疾馳而來。

  爲首之人身着緋紅色正三品官袍,滿臉焦急之色,正是大唐禮部尚書,河間郡王李孝恭。

  城頭上的守軍見狀,連忙敲響銅鑼預警。

  倚靠在城牆上休息的士卒們,聽到銅鑼聲後,紛紛站起,轉身朝城下望去。

  一名手持長戟的校尉,伸長脖子朝下方喊道:

  “呔,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李孝恭勒住繮繩,抬頭朝城頭喊道:

  “我乃大唐河間郡王李孝恭,速速打開城門。”

  說話間,李孝恭從扈從手裏拿過火把,照亮了身上的官袍。

  半晌之後。

  在一聲聲鐵器尖銳的摩擦聲中,咸陽城南城門轟然打開。

  剛纔喊話的校尉,小跑着出了城門,朝李孝恭躬身行禮道:

  “末將拜見河間郡王,請郡主出示身份令牌。”

  李孝恭翻身下馬,從懷裏掏出一枚身份玉符,遞了過去。

  校尉接過,小心查證之後,恭恭敬敬地遞還給了李孝恭。

  李孝恭接過玉符後,焦急道:

  “本王問你,今日可有人拿着本王的腰佩入城?”

  校尉聞言愣了一下,恭敬道:

  “末將要去查下初入記錄,還請郡王先行入城,稍等片刻。”

  校尉的話剛剛說完,城門口便傳來一道熱切的嗓音。

  “不必查了,本縣知道郡王要找的人在哪。”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李孝恭近前。

  “咸陽知縣劉學之拜見河間郡王。”

  李孝恭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皺眉問道:

  “你知道本王在找何人?”

  劉學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左右,壓低聲音道:

  “郡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郡王移步城內。”

  李孝恭微微頷首。

  “好。”

  入城後,劉學之領着李孝恭走到城牆一角,這纔將下午城中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等劉學之講完,李孝恭的額頭和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溼了。

  與此同時,握着佩劍的手掌,更是青筋暴露,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先帶本王去見小女。”

  “喏。”

  兩刻鐘後。

  劉學之領着李孝恭進了悅來客棧。

  “掌櫃的,那波長安來的貴客,住在哪間客房?”

  客棧掌櫃見知縣到訪,急忙走出櫃檯,躬身答道:

  “回明府的話,長安來的貴客,小的全都安排進了三樓的天字號客房。”

  劉學之微微頷首。

  “帶我們過去。”

  “喏。”

  .......

  另一邊,客棧三樓的大牀房內。

  重新換上大紅色宮裙的李仙芝,正跪坐在軟榻上,小口小口地喝着雞湯,一副大家閨秀,名門貴女的作態。

  她一邊喝湯,一邊稱讚。

  “婉兒,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要是能一輩子喫到你做的飯菜,那就好了。”

  坐在圓桌旁的楊梓君,見她這副做作的模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想得倒是挺美。”

  李仙芝聞言剛剛壓下的火氣,立馬又上來了。

  當着婉兒的面,她強壓下拍桌子的衝動,怒瞪着楊梓君,道:

  “我和婉兒說話,關你什麼事?”

  楊梓君伸手一把將,身着粉色長裙,梳着雙馬尾的婉兒,摟進懷裏,炫耀道:

  “婉兒是我表妹,當然關我的事了。”

  李仙芝一拍桌子,怒指楊梓君道:

  “姓楊的,你是不是什麼都要跟我爭?”

  楊梓君眯眼而笑,點了點頭,道:

  “是啊!你能奈我何?”

  李仙芝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好,好。”

  “能奈你何是吧?你等着,將來有你求本郡主的時候。”

  楊梓君翻了個白眼,淡淡道:

  “放狠話是吧?有種你就放馬過來呀!”

  “我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呢!”

  婉兒見兩人越吵越兇,忍不住捂住額頭,無奈道:

  “郡主、表姐,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能不能不要吵了?”

  楊梓君聞言雙眼一瞪,反駁道:

  “誰跟她是一家人了?”

  李仙芝則是俏臉一紅,偏過頭小聲反駁道:

  “婉兒,你別亂講,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家人。”

  婉兒聞言嘆了口氣,幽幽道:

  “哎,原來是這樣啊!”

  “奴還以爲郡主心儀我家公子呢!”

  說到這裏,婉兒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語道:

  “看來是奴婢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等奴到了蘭州,得第一時間和公子說清楚,讓他想法子澄清長安的流言,還郡主一個清白。”

  李仙芝一聽這話,立馬急了,脫口而出道:

  “婉兒,不要。”

  婉兒抬起頭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疑惑道:

  “不要什麼?郡主此話何意?”

  面對婉兒詢問的眼神,李仙芝目光躲閃,忍不住低下頭,揉搓裙襬。

  婉兒掙脫開楊梓君的束縛,起身走到李仙芝旁邊坐下,柔聲說道:

  “莫非,郡主想要委曲求全,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進秦府?”

  “這可不行?我家公子說了,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你若是心裏沒有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斷然不會迎你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