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5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趙勾連忙躬身答道:

  “經調查這則消息,在昨夜宵禁之前,突然就傳遍了長安幾十個坊市,而那個時間點,東西兩市早已經閉市了。”

  長孫無忌微微點頭,這和他料想的差不多,畢竟秦明從發跡到現在,也不過四五個月的時間。

  這事若是秦府做的,根本禁不住他手底下人的查探。

  長安城能在他眼皮底下,做成這件事的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家。

  散佈消息的人,不出意外,應該是勾結吐谷渾的幕後黑手。

  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兩個。

  一是往長孫家潑髒水,混淆視聽。

  二是讓長孫府和秦府,不死不休。

  不對,還有一個就是徹底搞臭長孫家和高家的名聲。

  讓他們兩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接着,長孫無忌又聯想到了長孫衝的死。

  若是那幾家出手的話,也並非沒有可能。

  陛下知道內情,應該不會相信這些流言蜚語。

  秦明那裏也好說,畢竟自家兒子已經死了,操作一番,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交代。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如何讓百姓們,相信長孫府和高府,是被人陷害的。

  不然長孫家的名聲就臭了。

  而解決這些麻煩的唯一辦法,就是儘快找出幕後之人。

  想通了這一切後,長孫無忌開口問道:

  “可有查探出,這幕後到底是哪家在搗鬼?”

  噗通一聲。

  趙勾雙膝跪地,叩首道:

  “屬下無能,請主人責罰!”

  長孫無忌聞言剛要發火,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阿郎,申國公來訪。”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

  [舅父怎麼來了?]

  一刻鐘後。

  帶着疑問的長孫無忌,剛剛踏進前院會客廳。

  高士廉便迎了上來,滿臉焦急地說道:

  “無忌,舅父知道這時候不該來打擾你。”

  “可是...哎...。”

  “無忌,你聽說那則流言了嗎?”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道:

  “外甥也是剛剛聽聞。”

  高士廉聞言哀嘆一聲,道:

  “哎!如今長安城的不少百姓,已經將咱們兩家的正門圍起來了。”

  “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隨即拉住高士廉的手,勸慰道:

  “舅父莫急,外甥有辦法。”

  .......

  與此同時,藍田縣秦府前院辦公室。

  “這是有人故意將秦府和長孫府、高府的恩怨,擺到明面上來。”

  “想要讓我們和那兩家拼個你死我活。”

  坐在案牘後面,一身緦麻,面戴輕紗的蕭嫦曦,眉頭緊皺,喃喃道。

  過了好一會兒,蕭嫦曦抬起頭朝禾九問道:

  “小九,你們有沒有調查到,這條消息最早是從誰家放出來的?”

  禾九點了點頭,道:

  “流言是王珪府上的人,散佈出來的。”

  蕭嫦曦愣了一下,問道:

  “爲何如此篤定?”

  禾九嘴角微微一翹,笑着說道:

  “八哥前些天,已經混成王府的一個小頭目了。”

  蕭嫦曦恍然。

  沉默一會兒之後,蕭嫦曦囑咐道:

  “小九,你現在立馬回長安,通知府上所有人不要再參與這則流言的散佈。”

  禾九聞言也沒多問,朝蕭嫦曦施了個萬福,恭敬道:

  “奴婢遵命。”

  禾九轉身走到一半,突然又頓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轉過身,朝蕭嫦曦說道:

  “夫人,長安城昨晚還多了一則流言,也是跟公子有關的。”

  蕭嫦曦黛眉微蹙,淡淡道:

  “說。”

  禾九抿了抿嘴脣,說道:

  “平康坊百花閣昨晚傳出消息,閣裏有一名清倌人懷了公子的孩子,並且還放出話來,只要公子一回長安,她便離開百花閣,入府爲妾。”

  蕭嫦曦聞言愣了一下,擺了擺手,道:

  “青樓女子大多都是可憐人,不用跟她計較了。”

  “是,夫人。”

  .......

第759章 還請諸位兄弟,受我等一拜。

  等到禾九離開後,蕭嫦曦又讓人把秦大喊了進來。

  很快同樣穿着一身緦麻的秦大便來到辦公室。

  “阿大見過夫人。”

  蕭嫦曦點了點頭,輕聲道:

  “阿大,現在有件要緊的事,需要你跑趟長安城。”

  秦大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點頭應道:

  “夫人請說。”

  蕭嫦曦想了想說道:

  “你去通知秦家所有店鋪夥計和婢女,這幾日誰都不可,議論長安城的任何流言。”

  “違者逐出秦家店鋪。”

  秦大躬身應道:

  “是夫人。”

  蕭嫦曦擺了擺手,道:

  “早去早回,也許還能趕上他們下葬。”

  秦大立馬打起了精神。

  “喏。”

  正在這時,侍女冬雪敲響了房門,急切道:

  “夫人,木二他們的車隊已經到藍田地界了,再過兩刻鐘就能到莊子上了。”

  ......

  巳時五刻,藍田縣秦家莊外的水泥路上。

  一輛棗紅色的四輪馬車,緩緩地停在秦家莊外。

  盧國公府的管家程全兒,站在馬車外面高聲喊道:

  “夫人,秦家莊似乎是出事了,許多百姓都在朝着莊子狂奔。水泥路都被他們堵住了,馬車過不去。”

  馬車上坐着兩名衣着樸素的美婦人。

  正是昨日得知皇榜消息的盧國公夫人崔氏,和琅琊侯的夫人裴氏。

  崔氏和裴氏聽到車伕的話後,不由得心頭一緊,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一同起身走出馬車。

  崔氏先是看了一眼朝秦家莊方向奔跑的人羣,隨即轉頭望向府上護衛,問道:

  “找個人問一下,秦家莊到底出什麼事了?他們又爲何急匆匆地朝秦家莊趕?”

  護衛拱了拱手,恭敬道:

  “是,夫人。”

  說完,護衛翻身下馬,往馬車旁邊走了幾步,伸手拉住一名中年漢子的胳膊,好奇地問道:

  “誒,這位兄臺,前面的莊子是出什麼事了嗎?你們爲何這麼多人往那裏趕?”

  中年漢子被護衛拉得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後,斜瞥了護衛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外地來的?”

  護衛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

  “兄臺,在下是從長安過來的。”

  中年漢子聞言眼神一眯,使勁兒甩開手臂,冷哼道:

  “又是來我們莊子打探消息的?”

  “四個字---無可奉告,識趣地就趕緊滾,我們莊子不歡迎外地人。”

  說完,中年漢子還往地上啐了一口,才扭頭朝莊子上趕去了。

  護衛望着中年漢子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懵了。

  腦海中不斷在重複靈魂三問。

  京兆府的百姓不都是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嗎?

  怎麼到了這藍田,就跟進了窮山惡水似的。

  秦府倒騰出那麼多產業,秦家莊的百姓應該很是富足纔對啊!

  再說了,在京兆府地界,長安人怎麼就成了外地人了。

  而另一邊,管家程全兒憑藉着自己的交際能力,已經從一位四旬婦人那兒,問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小跑着來到馬車跟前,躬身行禮,道:

  “夫人,老奴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