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49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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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時,平涼城外,某間破廟內。

  “啊!”

  突然一聲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疼,難以名狀的疼。

  這就是高履行醒來後的第一感覺。

  “公子,你終於醒了。”

  高水跪坐在高履行身旁,高興道。

  “您昏迷一整天了,小的都快擔心死了。”

  高履行雙手撐住地面,剛要起身,被感覺到一股鑽心般的疼痛傳來。

  昨晚的記憶,瞬間衝進他的腦海。

  高履行呆愣半晌之後,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

  隨着一抹嫣紅便映入眼簾,高履行雙手使勁兒地捶打地面,開始撕心裂肺地大喊。

  “啊!啊!”

  高水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安撫道:

  “公子,您冷靜一點。”

  高履行猛地轉過頭,一把揪住高水的脖領,怒聲問道:

  “冷靜,你教我如何冷靜。”

  “還不快去找醫師過來。”

  正在高履行暴怒之時,破廟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渾厚蒼老的嗓音。

  “南無阿彌陀佛。”

  一個留着短鬚,身着破舊僧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雙手合十站在門口。

  “施主,你醒了?”

  高履行循聲望去,頓時大怒。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僧人了。

  高履行指着窗外,怒吼道:

  “哪裏來的俣d奴?給本公子滾出去。”

  聽到這話,一旁的高水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按下高履行的手臂,解釋道:

  “公子息怒。”

  “之前您....重傷垂死,多虧了這位高僧出身相救。”

  “您才得以保住性命啊!”

  高履行立馬愣在當場。

  這時,老和尚已經走到高履行身前站定,眯起眼,滿臉慈祥地問道:

  “剛纔貧僧正在外打坐,聽到施主痛呼,擔心施主出事,這才貿然闖進大殿。”

  “還望施主見諒。”

  說完,老和尚雙手合十,朝高履行施了一禮。

  高履行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座破敗的“佛殿”內。

  知道老僧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後,高履行再也不敢造次了。

  他學着老和尚的樣子,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是在下失禮了。”

  “還望高僧莫怪。”

  老和尚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

  “施主,你與我佛有緣。”

  高履行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語,嘴角一陣抽搐,就要破口大罵。

  正在此時,卻聽老和尚繼續道:

  “若是不介意的話,能否讓貧僧幫你看看傷勢?”

  聽到這話,高履行頓時啞火了。

  [先忍你一次,若是再敢說我與佛有緣,我定要拆了你這破廟。]

  這樣想着,高履行撇過頭去,強忍着內心的羞憤,轉過頭說道:

  “有勞高僧了。”

  聲音細若蚊蠅,若非老和尚耳聰目明,還真聽不見。

  對於高履行的態度,老和尚一點也不在意。

  他笑呵呵地蹲下,然後便開始幫忙檢查傷口。

  整個過程十分的“酸爽”。

  半晌之後。

  老和尚重新幫高履行蓋上毯子。

  “施主,你傷得比較重,恐怕還要再休養一段時日才能好。”

  高履行聽到這話,猛地轉頭,聲音顫抖地問道:

  “在下是一脈單傳,敢問高僧,不知這傷對以後有沒有影響?”

  老和尚站起身雙手合十,一臉慈祥地說道:

  “這個問題,貧僧一早就給過答案了。”

  說完,老和尚轉過身便朝門外走去。

  快到門口時,老和尚突然轉身,朝高履行說道:

  “忘記與施主說了,貧道法號鑑真。”

  “南無阿彌陀佛。”

  望着老和尚消失的方向,高履行愣了一下,隨即轉頭朝高水問道:

  “這俣d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什麼時候給我答案了?”

  高水聞言嚥了咽口水,訕笑道:

  “公子,他剛纔說,您這傷休養一些時日就能恢復了。”

  “這意思應該是能好,肯定不會影響公子娶妻生子的。”

  高履行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這俣d就是這個意思。”

  .....

  辰時,崇仁坊,長孫府後院。

  “啊!啊!”

  隨着一聲聲淒厲驚恐的尖叫,長孫衝的小院立馬便沸騰了。

  很快,便有一名小廝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連滾帶爬地朝後院主屋跑去。

  主屋內,剛剛洗漱完的繆氏,正在梳頭,聽見屋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繆氏由道友一棵草提供,依據通天狄仁傑。)

  繆氏黛眉微蹙,轉頭朝一旁垂手而立的嬤嬤說道:

  “李嬤嬤,你出去瞧瞧。”

  李嬤嬤施了萬福,恭敬道:

  “是,夫人。”

  說完,李嬤嬤便邁步走出了房門。

  然後只過了片刻時間,臉色蒼白的李嬤嬤,便腳步踉蹌地跑回了屋子。

  李嬤嬤俯身貼在盧氏耳邊,輕聲低語了起來。

  繆氏聽到一半,手上的玉質梳子,便跌落在地,摔成了兩半。

  “大郎,死了?”

  .....

第756章 王珪:多謝了長孫兄。

  辰時三刻,宮城,承天門

  時任吏部尚書的長孫無忌,剛剛走出承天門,便被高士廉拉到了牆角。

  “無忌。若是陛下一會兒召見,你可想好對策了?”

  長孫無忌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舅父,這裏人多眼雜,咱們去衙署說。”

  高士廉面露愧色,嘆息道:

  “是舅父心急了。那咱們現在就走?”

  長孫無忌微微頷首。

  “走。”

  說完,兩人抬腳就要往吏部衙署走去。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臉色焦急地走到兩人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阿郎,府上出事了。”

  長孫無忌聞言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裏可是皇城,若非家中出了大事,府上的管家,絕不敢拿着令牌前來找他。

  “出什麼事了?”

  高士廉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也跟着提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着來人。

  管家劉文抬起頭,先是左右看了看,這才咬牙走到長孫無忌身側,在他耳邊輕聲道:

  “大郎昨晚出了意外,殤去了。”

  長孫無忌聞言大腦一陣暈眩,直接就宕機了。

  眼見長孫無忌身形搖晃,一旁的高士廉和劉文,一左一右連忙將他攙扶住。

  高士廉一臉焦急地問道:

  “無忌,出什麼事了?”

  長孫無忌就好像沒有聽到高士廉的問話一樣。

  大腦經過短暫的空白之後。

  長孫無忌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扭曲,因爲他突然想到某種難以接受的可能性。

  他轉過頭,雙目赤紅地盯着劉文,冷聲道:

  “大郎到底是怎麼殤的?是不是被人趾Φ模俊�

  長孫無忌的聲音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