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47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

  酉時四刻,崇仁坊,齊國公府,後院假山。

  “啊!”

  寂靜的假山處,傳來一聲女子壓抑的驚呼聲。

  “二公子,您受傷了?傷的....”

  月光下,鼻青臉腫的長孫渙,靠在假山上,捂着春草的嘴巴,小聲道:

  “小聲點,別驚擾到別人。”

  春草皺着眉,輕輕點頭。

  等到長孫渙鬆開手,春草咬着脣瓣,泣聲問道:

  “二公子,您這是怎麼了?誰傷了您?”

  長孫渙搖了搖頭,伸手輕撫着春草的臉頰,神色悲傷地說道:

  “草兒,你就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春草聽到這話,心頭一緊,顫聲道:

  “您傷得這麼重,奴婢去幫您喊府上的醫師。”

  說完,春草轉身便要走,卻被長孫渙一把摟進懷裏。

  “草兒別走,讓我好好抱抱你。”

  長孫渙將腦袋擱在春草肩膀,惆悵道:

  “過了今晚,我就要離開長孫府了。”

  “之所以叫你出來,就是想在走之前,再見你一面。”

  “因爲你是我長孫渙這輩子,唯一一個真心喜歡過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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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除非,你今晚能拿到...

  此時此刻,長孫渙那沙啞低沉的嗓音,聽在春草耳中猶如春雷炸響,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像木頭一樣呆愣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春草心底更是有個歇斯底里的聲音,在不斷地吶喊。

  [原來二公子是中意我的?]

  [他是中意我的。]

  [我做到了,終於做到了。]

  感受着懷中女子顫抖的身體,長孫渙心裏大定。

  他一手環住春草纖纖細的腰肢,一手撫摸着春草的長髮,長嘆道:

  “哎。”

  “當初用下三濫的手段,奪了你的身子是我不對,但那全因爲我實在太喜歡你了。”

  “太想得到你了。”

  春草聽到這話,心裏的吶喊聲更大了。

  喜極而泣的她,搖晃着小腦袋,喃喃道:

  “這是不怪公子,是奴婢不識好歹,差點辜負了公子的恩情。”

  說完,春草鼓起勇氣,在長孫渙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長孫渙立馬作出強烈回應。

  他低頭咬住春草的紅脣。

  按在春草腰肢的手,順勢往下滑落,捏住春草的翹臀,將春草的身子往懷裏一壓。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從春草身後滑到胸前,來回輕撫。

  春草緩緩閉上眼眸,整個身子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在春草美眸合上的一瞬間,長孫渙立馬睜開了滿是血絲的眼眸。

  眼神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春草腰間的香囊。

  一陣吧唧聲過後。

  雙手靈活的長孫渙,也完成了計劃中的第一步。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輕輕推開春草,慘笑道:

  “這些話原本我是打算留着。等將來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將你納進門時,再說與你聽的。”

  “可是現在我自身難保,怕是沒有機會迎你入門了....哎....”

  聽到前半句話時,春草嬌軀一震,內心狂喜。

  可長孫渙的後半句,卻如同一盆涼水,狠狠地澆在了她的身上。

  只顧着高興的春草,此時纔想起之前長孫渙說,明天要離開長孫府。

  她嬌軀一震,扯住長孫渙的袖子,心急如焚地問道:

  “公子,您別嚇唬奴家,奴家受不了。”

  “您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長孫渙嘆了口氣,悠悠道:

  “哎,這件事牽扯甚大。與你說了,你也幫不上忙。”

  “多說無益,徒增傷感罷了。”

  春草聽到這話,急得都快哭了。

  “公子,您就與奴家說說吧,也許奴家能幫上忙呢?”

  看着春草焦急的模樣,長孫渙心知火候差不多。

  他臉上浮現出糾結之色,嘆道:

  “除非,你今晚能拿到...”

  說到這裏,長孫渙欲言又止,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我怎麼能有這個想法呢!我真是個混賬王八蛋!”

  春草見狀不由大驚失色。

  見長孫渙抬起手,還要再往臉上招呼,春草頓時急了。

  她一把拉住長孫渙抬起的手臂,死命地按在胸口,淚眼滂沱地說道:

  “公子,您別這樣,奴婢看着心疼。”

  長孫渙像是剛剛回神一樣,連忙將春草摟進懷裏,歉意道:

  “草兒,對不起。”

  春草掙扎了一下,雙手輕輕抵在長孫渙胸口,連連搖頭。

  “公子,奴家都快急死了。您就說奴家到底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只要奴家能做到,就算是要奴家去死,奴家也心甘情願。”

  長孫渙聞言身軀一震,沉默了好半天,才用滿是愧疚的語氣說道:

  “除非,你今晚能拿到我那兄長的私印,不然真的是迴天乏力了。”

  春草聞言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眼神便逐漸變得堅定。

  她抬起頭,認真道:

  “是不是奴家只要幫你,取來大公子的私印,你就不用離開了?”

  長孫渙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掙扎之色,但很快便搖了搖頭,道:

  “你不能去,若是被那個混蛋發現,你會沒命的。”

  “而且,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不想你爲了我的事,跟那個混蛋虛與委蛇。”

  春草聞言心裏一暖,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二公子放心,奴家知道分寸的。”

  “奴家心裏只希望,將來郎君莫要因爲今日之事,嫌棄奴家纔好。”

  長孫渙聞言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使勁兒擠出兩點淚花,一臉悲愴地說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本事。這才讓你蒙受瞭如此委屈。”

  “你這麼好的女人,我長孫渙若是不珍惜,那還是個人嗎?”

  此話聽在春草耳中,猶如天籟之音。

  她一下子撲進長孫渙懷裏,感動道:

  “有郎君這句話,奴家就算是死,也心滿意足了。”

  “郎君且稍等,奴家這就回去,幫您把私印偷過來。”

  長孫渙聞言心中大定,趁春草不注意,伸手在春草腰間的香囊上狠狠一捏。

  “好,你放心去吧。不管多晚,郎君都等你。”

  ......

  一刻鐘後,

  一襲綠色襦裙的春草,神色匆匆地走回院子。

  廊道上的春梅見春草回來,快步走下臺階,埋怨道:

  “你這死丫頭剛纔去哪了?奴剛剛尋遍了整個院子,都沒找到你?”

  春草抬起頭,詫異道:

  “你找奴?”

  春梅一聽頓時眉毛倒豎。

  她伸手在春草腰間掐了一把,壓低聲音道:

  “奴今天來那個了,身子不便。公子的意思是,今晚讓你去陪侍。”

  春草聞言恍然。

  若是放到以前,院裏這些“姐妹”每晚都要削尖腦袋,爭搶陪牀的名額。

  可自打上次府上長孫衝受傷,院子裏的形勢立馬就變了。

  那些恨不得天天長在長孫衝身上的侍女,現在一提起陪牀就避若蛇蠍。

  誰都不願去。

  畢竟,以前長孫衝身子就算再差,也能堅持個小半刻鐘。

  那時候,長孫衝偶爾打她們幾下。

  她們也樂得配合。

  可現在侍寢,等待她們的只有痛和折磨。

  而且最少半個時辰。

  若是一天兩天還行,可這都半個多月了,她們如何受得了。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少了她一番口舌。

  “奴這就去服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