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1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大總管。”

  李靖和李道宗見段志玄進來,立馬迎了上去。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段志玄從懷裏抽出一本冊子,遞到李靖跟前,道:

  “這是跟隨裴松,一起去榆中城的將士名單。”

  “從名單上看毫無異常,全都是京兆人氏,出身都很清白。”

  李靖聞言眉頭一皺,沉思一會兒,說道:

  “數千吐谷渾騎兵,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那裏。”

  “軍中一定是有吐谷渾的細作,或者是出了叛逆。”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要查清楚。”

  李道宗和段志玄點了點頭,表情凝重。

  帳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段志玄開口說道:

  “藥師,不如我明天親自領一隊騎兵,去趟榆中城?清點一下傷者以及戰死的將士,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順便呢,也將秦參軍他們接過來。他們留在大營,總比留在榆中要安全一些。”

  “而且,妙應真人早一日到蘭州,也能早一日安撫蘭州的百姓。”

  李靖想了想,說道:

  “好,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

  “你先去調集人馬吧,明天多帶些人過去,以防不測。”

  段志玄點了點頭。

  “是,大總管。”

  ........

  此時,蘭州城,城頭。

  身穿明光鎧的程處亮,扶着牆垛,望着遠處的中軍大帳,輕聲問道:

  “大兄,你說明哥兒,這會兒在不在大營裏邊?”

  同樣望着城下的程處默,搖了搖頭,道:

  “他應該還在榆中城。”

  “不然,以他的性子,若是來了蘭州,哪怕不進城,也會在城下冒個頭的。”

  程處亮低下頭,表情有些失落。

  “說的也是。”

  沉默了一會兒,程處亮再次問道:

  “大兄,你說明哥兒明天會不會來?”

  程處默轉過頭,望着東方,緩緩道:

  “他明天來不來,我不好說。但我敢肯定,明哥兒一定會來蘭州城看咱們。”

  程處亮點了點頭,嘆道:

  “哎,真想早一點見到明哥兒啊!”

  “話說這次,多虧了他提前派了木二他們過來。不然這會兒,咱們兄弟肯定還在爲阿耶的安危揪心呢。”

  程處默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喃喃道:

  “認識他,是我程處默這輩子最幸叩氖隆!�

  說到這裏,程處默神情逐漸肅穆起來。

  “以前在長安的時候,我常與人說,明哥兒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可是,明哥兒呢,給別人介紹我時,從來不這麼講。”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還有些生氣來着,以爲明哥兒心裏,並沒有拿我當兄弟。”

  “可現如今,我才知道。”

  “別人是否把你當兄弟,不要去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爲你做了什麼。”

  “這些天,我常常捫心自問。我程處默除了口頭上,與他稱兄道弟。可有真的爲他做過什麼,幫過他什麼嗎?”

  程處默越說越傷感,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竟然捂着臉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就帶明哥兒去過一趟青樓,還是沒有小娘子陪的那種。”

  “我心裏有愧啊!”

  程處亮聽着聽着,也跟着傷感起來,眼眶也跟着紅了。

  “大兄,莫要傷心,等回了長安,小弟出錢,咱們多給明哥兒找幾個小娘就是了。”

  程處默一聽這話,哭得更傷心了。

  正當,程處亮猶豫着,要不要抱着兄長一起哭時,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暴呵。

  “豎子。”

  “作孽啊!我老程家,怎麼就出了你們,這兩個憨貨!”

  “來人啊!給我將這兩個豎子綁到廊柱上。”

  “今晚,老子非要好好收拾他們不可。”

  .......

第713章 截殺背後的真相

  亥時,榆中城。

  被五花大綁的名王世子梁猛,在子鼠和火壹的押解下,走進一間屋子。

  梁猛剛一進屋,便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

  還不等他看清此人相貌,兩條腿的腿彎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跪下。”

  在兩聲呵斥聲中,梁猛身子不穩,徑直跪到了地上。

  身爲名王世子,梁猛何曾受過如此侮辱。

  他頓時轉過頭,朝身後的兩人怒目而視。

  “我是吐谷渾名王世子,你們敢如此辱我!就不怕我父王率兵攻打大唐嗎?”

  子鼠和火壹理都沒理梁猛,而是朝秦明躬身拜道:

  “公子,人已經帶來了。”

  秦明微微頷首。

  隨即,他從桌上拿起兩張畫像,往地上一丟,冷聲問道:

  “這兩張畫像是誰給你的?”

  梁猛雙眼死死地盯着秦明,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就是秦明對不對?就是你殺了樓洺?”

  秦明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先回答我的問題。”

  梁猛撇了撇嘴,有些輕蔑地看了秦明一眼,隨即冷笑道:

  “我雖然是俘虜,但就憑你的身份,還無權審問我。”

  自從看到畫像的那一刻,秦明便明白今天下午那場追殺,並非意外。

  吐谷渾真正的目標,也並非是孫道長,而是他自己。

  若非今天凌晨遇到刺殺,他也許還真就跟着裴松一起去蘭州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哪怕他能在突襲中活下來,恐怕也會兇險萬分。

  一天之內,接連遭受兩次“刺殺”,還折損了十八名特種小隊成員。

  脾氣再好的人,都會暴走。

  而此時,梁猛的不配合,讓本就處在爆發邊緣的,秦明直接爆發了。

  “子鼠。”

  “屬下在。”

  “割掉他一隻耳朵。”

  “喏。”

  憋了一肚子火的子鼠,立馬從腰間抽出匕首,便朝梁猛的右耳揮去。

  梁猛大驚,身子本能想往左躲閃。

  卻被站在他左側的火壹,死死按住了腦袋。

  “你敢...啊....”

  隨着,子鼠“手起刀落”,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掉到了地上。

  在昨天之前,秦明肯定不會下這種命令。

  但現在不一樣了。

  畢竟,一個時辰前,他才強忍着巨大的傷痛,親手將那十八名親衛,破碎的屍體縫補好。

  秦明瞥了一眼地上的梁猛,語氣平淡道: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梁猛嚥了咽口水。

  他明白自己這是遇上硬茬了。

  若是還要嘴硬,恐怕另一隻耳朵也保不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能活着回去,這個仇,早晚都能報。]

  想到這裏,梁猛眼裏閃過一絲狠辣。

  “我說,那幅畫像是一名唐人,送給我父王的。”

  “你們的行蹤,也是他提前透露給我們的。”

  秦明聽到這裏,眼神一眯,問道:

  “那個人是誰?”

  梁猛搖了搖頭,道:

  “他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清楚。我父王只說,他是大唐山東士族,隴右的話事人。”

  秦明見梁猛表情不似在說謊,又問道:

  “那你們爲何要聽他的安排?”

  梁猛回答:

  “他承諾我們,只要殺了你,他們就全力阻止唐皇,派兵攻打吐谷渾。”

  就這樣,秦明問,梁猛答。

  很快小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獲得了所有信息之後。秦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便邁步朝門口走去。

  梁猛見狀連忙伸長脖子,朝秦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