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510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讓他進來。”

  說完,蕭嫦曦朝蕭美娘吐了吐舌頭,歉意一笑,重新戴上了面紗。

  “妾身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蕭美娘翻了白眼,嘀咕道:

  “那小子能娶到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說完這話,蕭美娘突然想起自家女兒,好像也被秦明糟蹋了,於是不由冷哼了一聲。

  [小伲葬崮阋歉易鰧Σ黄鹚齻兊氖拢緦m就閹了你。]

  這時,金壹在侍女冬雪的帶領下,邁步走進房門。

  “金壹見過夫人。”

  蕭嫦曦點了點頭,道:

  “金壹,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回稟夫人,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在小隊中,挑出了三十人。”

  “另外,所需的盔甲、戰刀,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蕭嫦曦微微頷首。

  然後,她從書架上取出一枚金色令牌,和一封寫好的信件,一起遞給金壹。

  “這是宮裏的令牌,以及我寫給郎君的信件,你收好。路上朝廷的人問起,直接出示令牌即可。”(前文稍微改動了一下。)

  金壹聞言立馬伸出雙手,神色恭敬地接過令牌和信件,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是。”

  蕭嫦曦擺了擺手,道:

  “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你就帶人,直接前往隴右。”

  金壹躬身道:

  “屬下遵命。”

  蕭嫦曦看了一眼冬雪,說道:

  “冬雪幫我送送金壹。”

  “是,夫人。”

  待到兩人離去後,

  蕭美娘有些疑惑地看着蕭嫦曦,問道:

  “你這金牌是哪來的?還有,你前些天不是纔派了人去隴右嗎?”

  接着,蕭美娘埋怨道:

  “現在是大唐在打仗,又不是秦府在打仗。”

  蕭嫦曦嘆了口氣,說道:

  “令牌是昨天跟長孫要的。”

  “這兩天不知爲何,妾身總是心神不寧,擔心郎君在隴右會出事。”

  “便想着,再派一些人過去。”

  蕭美娘聞言黛眉微蹙,拉起蕭嫦曦的有些冰涼的小手,安慰道:

  “放心吧,他在軍中只是文職,上陣殺敵這種事,還輪不到他。”

  蕭嫦曦聞言苦笑一聲。

  隨即,便將下午長安城裏傳來的捷報,和蕭美娘說了一遍。

  蕭美娘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那小子有這本事?”

  蕭嫦曦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揚起下巴,驕傲道:

  “阿姊,你可不要小看我家郎君。他各方面都很厲害的!”

  蕭美娘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哪去了,耳根子紅彤彤的。

  她暗啐了一口,伸手點了一下,蕭嫦曦的額頭,道:

  “你啊!什麼事都往外說,真是不知羞!”

  “不過若是捷報的內容是真的,那你今晚的安排,確實很有必要。”

  “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

  秦府後院某座偏僻房屋內。

  李淵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喃喃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校必非之。”

  “宗武。”

  跪在地上的黑影,恭敬道:

  “屬下在。”

  李淵站起身一邊朝門外走,一邊下令道:

  “你回去轉告苗鳳,就說是朕的命令,讓她和你一起查一下,是哪幾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宗武恭敬道:

  “是,陛下。”

  李淵拉開房門,隨即轉頭說道:

  “對了,查清楚是哪幾家後,將那些刻意散佈秦府消息的全部殺掉,將他們的屍體丟進那幾家的院子。”

  宗武聽到這條命令,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陛下,還有一事。”

  李淵猛地轉過身,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他眯起眼睛盯着宗武,冷聲道:

  “說,以後若有隱瞞,朕誅你九族!”

  宗武聞言身子一顫,立馬匍匐在地,顫聲說道:

  “今日申時,河間郡王世子與衛公家嫡長子、翼國公家嫡長子、房相家次子在平康飲酒。”

  “席間,河間郡王世子爲了面子,曾信誓旦旦地說,秦縣男和丹陽郡主已經有了婚約。”

  “屬下料想,這則消息,明日很有可能會在勳貴圈子裏傳播。”

  “若是按照陛下,您剛纔的命令...”

  李淵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兔崽子!真能胡扯!”

  沉默一會兒,李淵突然笑了。

  他朝宗武擺了擺手,道:

  “這種謠言你們不用管,必要時,你們可以幫忙推波助瀾。”

  說着,李淵搖頭晃腦地出了房門。

  只留下了後背滿是冷汗的宗武,在風中凌亂。

  秦府後院的抄手遊廊上,李淵一邊哼着小曲往自己的院子走,一邊暗戳戳地想。

  [活該,讓你一毛不拔!讓你磨磨唧唧!朕看你怎麼辦?]

  [話說,朕的女兒也有好幾個,到了適婚年齡了,要不...]

  ........

第711章 願世代爲秦府效死!

  酉時末,秦府秦明的臥房內。

  四個嬌豔如花的小女人,正縮在被子裏說着悄悄話。

  身着黑色褻衣的卯兔,伸手探進“蛇窩”,胡亂捏了一把,然後笑嘻嘻地說道:

  “小水蛇,你這裏是怎麼練出來的?好大好軟啊?”

  巳蛇要害被襲,頓時汗毛倒豎。

  她一手抵擋卯兔的魔爪,一手伸進“兔窩”展開反攻。

  “你這隻色兔還說奴,你的也不小啊!”

  聽着兩女的打鬧,躺在最裏面的蕭清婉,沒來由地掀起被子。

  藉着牀帳內微弱的燭光,蕭清婉瞥了一眼,自己粉色褻衣上那對高出一點的肥鴛鴦,隨即長嘆一聲,放下了被子。

  “哎....”

  一旁看熱鬧的楊梓君,聽到婉兒的嘆息聲,不由轉頭問道:

  “婉兒,你怎麼了?爲何嘆氣?”

  蕭清婉俏臉微紅,有些訕訕地抱着被子。

  看着表姐那關切的眼神,蕭清婉抿了抿嘴脣,說道:

  “沒什麼,就是這兩天有些心神不寧,晚上還總是做夢。”

  楊梓君聞言心裏一驚,因爲她這兩天,也經常做噩夢。

  她抱着被子往蕭清婉身邊挪了挪,小聲問道:

  “你夢見什麼?”

  蕭清婉猶豫了一下,岔開話題道:

  “表姐,奴明天想去玄都觀上香,爲公子祈福。你要不要跟奴一起去?”

  楊梓君聞言雙眼猛地一亮,坐起身開心道:

  “好啊!明天書院正好休沐,我陪你一起去。”

  牀邊正在打鬧的巳蛇和卯兔,聽到楊梓君的話後,立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過頭,齊聲道:

  “你們要去哪?奴也去。”

  話音剛落,兩女對視一眼,隨即撇過頭冷哼了一聲。

  楊梓君和蕭清婉見狀,相視一笑。

  “好了,你們別鬧了,早點睡。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玄都觀,給公子祈福。”

  巳蛇和卯兔一聽要去長安,雙眼立馬就亮了。

  “好啊,好啊!”

  說完,兩女在對方褻衣圖案上捏了一把。

  兩女這才鑽回了自己的被窩,閉上眼就跟乖寶寶一樣。

  楊梓君笑着搖了搖頭,隨即掀開蕭清婉的被子,鑽了進去。

  “表姐,你...”

  楊梓君伸手環住蕭清婉柔軟纖細的腰肢,一邊輕輕拍打她的後背,一邊貼在她耳邊,小聲道:

  “別怕,表姐抱着你睡。”

  蕭清婉眼睛一酸,吸了吸鼻子,靠在楊梓君柔軟的胸口,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