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75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子鼠兩人聞言,眼裏閃過一絲喜色。

  隨後,子鼠揮了揮手,朝身後的四十名銀甲騎兵,說道:

  “全體都有,全速前進。”

  “喏。”

  一刻鐘後,定西城西城門

  子鼠出示了秦明的令牌,驗明正身之後,定西城緊閉的城門,便緩緩的打開了。

  很快便有一隊甲士,小跑着出了城門。

  領頭的校尉朝子鼠拱了拱手,笑道:

  “右武衛第十一折衝府,校尉張紀,見過諸位。”

  子鼠翻身下馬,回了一禮,道:

  “秦參軍座下親衛子鼠,見過張校尉。”

  張紀目光略過,子鼠身上甲冑以及腰間面罩,眼神裏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敢問,子..鼠兄,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子鼠微微欠身,答道:

  “奉我家參軍之命,前來接應糧草物資。”

  張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

  “原來如此,子鼠兄恐怕要等上一等了。”

  子鼠聞言疑惑道:

  “這是爲何?”

  張紀嘆了口氣,說道:

  “哎,也不知道吐谷渾從哪裏得到了消息,今早居然派兵截斷了,通往定西的官道。”

  子鼠聞言大驚,急切道:

  “那糧草沒事吧?”

  張紀沉默一會兒,說道:

  “應該沒事,畢竟今早總管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便率領大軍,前去圍殺蠻子了。”

  “想來很快便會有消息傳回來了。”

  “子鼠兄,不妨先帶着兄弟們入城,等上一會兒。”

  子鼠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陸家溝對面的山林裏。

  身披甲冑的梁屈蔥,站在高坡上,皺眉望着七八里外,炊煙裊裊的大唐軍陣。

  “軍師,你怎麼看?”

  一襲儒衫的慕容秀雋,低頭沉思一陣,隨即揮舞手上的羽扇,語氣悠悠的說道:

  “依末將來看,唐軍雖然炊煙四起,但對方的軍陣卻頗爲整齊。”

  “再加上李靖用兵,向來是侄釀樱@其中恐怕有詐啊!”

  梁屈蔥微微點頭,但很快便眉頭緊鎖。

  “難道,就任由着他們,在咱們眼皮底下,喫喫喝喝嗎?”

  “要不,咱們派一萬輕騎上去試探一下?”

  慕容秀雋搖了搖頭,道:

  “如今唐軍的後路已被我們截斷。李靖已經是甕中之鱉,釜中之魚,插翅難逃了。”

  “大王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梁屈蔥聞言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子便舒暢了。

  “軍師所言極是,是本王過於急躁了。”

  官道另一邊,

  党項可汗拓跋洪,瞥了一眼身旁的皮甲壯漢,問道:

  “鮮卑人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細封鷹搖了搖頭,道:

  “末將剛剛派人查看過了,對面山頭並沒有點燃烽火。”

  拓跋洪聞言狠狠一跺腳,右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大樹上。

  “這羣該死的鮮卑人,如今好大的局面,都不知道珍惜,真是一羣廢物。”

  一旁身穿皮甲的細封鷹,連忙上前,勸慰道:

  “可汗息怒,咱們不妨先派人去問問,也許他們另有打算呢?”

  拓跋洪點了點頭,道:

  “也只好如此了。”

  ......

第670章 李靖若是逃了,本王會抱憾終生的。

  唐軍大營。

  李靖、段志玄、李道宗,一人拿着一個千里眼,查看着埋伏在官道兩側山林中的鮮卑人和党項人。

  此次,李靖之所以敢帶着主力大軍,埋頭衝進吐谷渾的包圍圈。

  一是因爲,他在走出長安的第三天,就已經想到了,以步卒對付敵軍騎卒的辦法。

  二是因爲,千里眼和吉利服的出現,大大的提高了唐軍斥候的偵查能力,讓他可以料敵以先。

  而且,無論是對付騎兵的弑嚕�是提高偵查能力的千里眼、吉利服,亦或是已經廣泛應用的馬鐵蹄,這些可都秦明拿出來的。

  這在李靖看來,秦明幾乎是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了戰場上的形勢。

  此戰結束,秦明當居首功。

  也正因如此,

  李靖才鐵了心,要要收秦明作關門弟子。

  因爲在李靖的認知裏,學兵法容易,可想要打造出,左右戰爭形勢的“兵器”,卻是千難萬難。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明還年輕。

  以後他肯定能拿出,更多增加大軍戰力的兵器。

  千年後,萬年後,說不得,他這個當師傅的還能沾弟子的光呢!

  他如今的地位和權力,已經達到頂峯,目前唯一值得他追求的,就是身後名了。

  ......

  李靖原本以爲,只要他帶兵進入陸家溝地界,敵軍就會按捺不住,派出大股騎兵朝他們發起突襲。

  甚至爲了引誘敵人進攻,他還刻意下令,讓大軍埋鍋做飯。

  可是結果卻大大出乎李靖的預料,直到大軍都喫飽了,敵軍仍舊一動不動。

  “哎,一羣慫貨!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段志玄和李道宗聽到李靖的吐槽,不由的搖頭苦笑。

  若是秦明在場,一定會跟着吐槽一句。

  “大總管,不,師傅,您老飄了啊!”

  正在此時,身披金甲的李靖,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扭頭朝傳令兵,說道:

  “傳令下去,半刻鐘後全軍調轉方向,撤回榆中城。”

  傳令兵對於李靖的這道命令,雖然有些詫異和不解,但出於對李靖的崇拜以及軍人的天職,還是躬身應喏,轉身離去。

  正在此時,任城王李道宗和樊國公段志玄來到李靖身邊。

  李道宗一臉嚴肅的問道:

  “大總管,您是準備假意撤退,誘敵來攻?”

  李靖點了點頭,道:

  “我也沒想到吐谷渾名王費勁心思,請君入甕,結果到頭來卻慫了,哎。”

  “按照斥候的回報,這會兒興隆山差不多已經開打了。”

  “機會稍縱即逝,若是等到吐谷渾收到興隆山受挫的消息,恐怕會有所警覺,再想要重創他們的騎兵就難了。”

  “總之,先佯裝撤軍試上一試,若是他們還是不敢出山,那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李道宗和段志玄默默點頭。

  李靖看了一眼大營,拍了拍帶段志玄的肩膀,笑道:

  “志玄,若是能順利引出敵軍,那就需要你的陌刀陣和車弩陣,吸引敵軍的目光了。”

  段志玄點了點頭,拱手道:

  “請大總管放心,末將定不負所托。”

  李靖微微頷首,轉頭望向任城王李道宗。

  “承範,等到志玄將敵人的騎兵都吸引過來後,就是你麾下的‘火車戰陣’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李道宗眼前一亮,躬身道:

  “末將明白。”

  說到這個火車戰陣,李道宗就不得不佩服李靖的頭腦了。

  行軍的這些天,他每天都看到無數輛弑嚒�

  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弑嚕�能參照戰國齊將田單火牛陣,改造成“火車戰陣”。

  一刻鐘後,

  陸家溝對面的山林裏。

  “軍師,你快看唐軍動了,咦,不好,李靖要跑!”

  慕容秀雋順着梁屈蔥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唐軍正在迅速集結,朝着來時的方向退去。

  “難道唐軍探查到,樓洺領的那支騎兵了?”

  梁屈蔥抬頭看了一眼太陽,隨即他一拍大腿,說道:

  “李靖定然是怕被樓洺截斷後路,這才臨時變道的。”

  “你看唐軍的陣型都亂了,不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傳令兵,快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留下他們。”

  慕容秀雋聞言心裏隱隱有些不安,於是他朝梁屈蔥說道:

  “大王,要不再等等,說不定樓洺那邊很快便會有消息傳回來了。”

  梁屈蔥大手一揮,不悅道:

  “不能再等了,若是被李靖就這麼逃了,本王會抱憾終生的。”

  “傳令兵,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傳令。”

  “是大王。”

  十餘名傳令兵躬身應是,然後便立馬四散而去。

  另一邊的山頭上,望着山下撤退的唐軍,拓跋洪急的是直跳腳。

  嘴裏不停地咒罵吐谷渾名王梁屈蔥,罵他無能,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