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4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尉遲恭輕聲呢喃道。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親衛的通報聲。

  “啓稟總管,秦參軍在外求見。”

  尉遲恭豁然起身,朝門口喊道:

  “快請。”

  “喏。”

  不多時,一襲青衣的秦明,便邁步走進了堂屋。

  秦明見在場並無外人,於是朝尉遲恭和薛萬徹,躬身行禮,道:

  “小侄,見過尉遲伯伯,薛叔叔。伯伯深夜相召,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尉遲恭面上一喜,起身走到秦明面前,拉着他的胳膊說道:

  “賢侄,你可算是來了。就在剛纔,斥候傳回來一則消息,老夫與其餘將士,討論許久,仍舊不得其解。”

  “你小子向來聰慧,於是老夫便想讓你,幫忙給參忠欢纯茨橇t蠻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能讓一袑⑹肯氩煌ǖ氖虑椋孛鞑徽J爲他這個菜鳥能想通,於是有些爲難的說道:

  “尉遲伯伯高看小侄了,小侄連戰場都未上過,能幫您老分析個啥。”

  尉遲恭誒了一聲,將秦明按在了一條矮凳上,說道:

  “你昨天和高家小子打賭時,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怎麼樣?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放眼整個定西城,就屬你小子心眼最多了。”

  秦明聞言翻了白眼,說道:

  “那您老說吧,小子聽着就是。”

  尉遲恭哈哈一笑,拍着秦明的肩膀,說道:

  “這纔對嘛!”

  “事情是這樣的。今日辰時党項可汗拓跋洪,用大唐百姓的性命相要挾,迫使知節派出五百輕騎,與他們的騎兵出城一戰。”

  “這一戰,左領軍衛大勝,順利的將百姓,接入了城中。”

  “可接下來...”

  秦明眉頭一皺,抓住尉遲恭的胳膊,急切道:

  “接下來,他們是不是如法炮製,不斷消耗蘭州守軍的有生力量?”

  尉遲恭搖了搖頭,嘆道:

  “恰恰相反,他們下午非但沒有攻城,反而分別是分兵,在蘭州四個方向,駐紮了下來。”

  “據斥候彙報,党項人已經開始在蘭州城外,開挖壕溝了。”

  “看架勢,他們不像是要攻城,反而是要防止蘭州城裏的人出來。”

  “這也是老夫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說蠻子的統帥,但凡腦子正常點兒,就該繼續消耗守軍纔對啊!”

  秦明聞言低頭不語。

  雖然他不通兵法,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敵軍這一列反常操作,肯定是有他的目的,而且這個目的,很有可能會左右整個戰局。

  [敵軍做出這樣的架勢,明顯是不打算繼續攻打蘭州城了。可若是不攻城,他們圍困蘭州的意義,又在何處呢?]

  [難道....]

  秦明沉默了好一會兒,抬起頭問道:

  “尉遲伯伯,薛叔。”

  “你們說敵軍有沒有可能,已經知曉中軍的動向了?”

  薛萬徹捋了捋短鬚,皺眉說道:

  “倒是有這種可能,畢竟如今臨洮還在他們手中,若是從那裏派出斥候,順着官道,一路往東,很有可能發現援軍。”

  尉遲恭皺了皺眉頭,說道:

  “若是他們當真得知,我大軍不日將至,不更應該集中兵力,拿下蘭州城,再據城而守,抵禦我大唐兵鋒嗎?”

  秦明搖了搖頭,說道:

  “不,他們還有一個選擇。”

  尉遲恭和薛萬徹眼前同時一亮,湊到秦明身邊,急切道:

  “什麼選擇?”

  秦明眼神裏透着精光,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圍點打援。”

  尉遲恭、薛萬徹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麼個詞。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於是兩人又再次將目光,投到秦明身上。

  “圍點打援?作何解?”

  秦明解釋道:

  “簡單來講,就是抽調出小部分兵力圍困城池或者要塞據點,然後集中大部分兵力,打擊救援據點的援軍。”

  尉遲恭和薛萬徹聞言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腦海中快速的翻檢着,過往經歷的戰事,很快兩人便發現,以往小規模的戰事,確實又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但每逢戰事,最核心的戰略目標,都是佔領城池。

  還從未有過,哪支軍隊,以圍困城池做局,專門攻伐援軍。

  更何況如此高明的兵法,隋末混戰時,都沒有人用過。

  區區蠻夷,能想出此等高明的兵法?

  念及此,薛萬徹遲疑一下,說道:

  “賢侄,你對兵法的見解確實了得,可就憑那些未開化的蠻夷,他們怎麼可能有此等致阅兀 �

第630章 不惜代價,滅掉唐軍斥候

  秦明灑然一笑,說道:

  “吐谷渾和党項多騎兵,相比攻城而言,他們更擅長打野戰。”

  “若換做我的敵軍主將,如此短的時間內,與其拼着大半兵力,奪下蘭州城。還不如趁現在選一處隱蔽之地伺機而動,再利用騎兵優勢打援軍一個措手不及。”

  “總之呢,小侄也只是將心比心,胡亂猜想,至於對與不對,還要兩位叔伯親自定奪。”

  尉遲恭和薛萬徹聽完,額間隱隱冒出了些許冷汗。

  短短兩日,秦明已經讓他們震驚兩次了。

  從昨日的游擊戰法,十六字真言,到今晚的圍點打援,秦明不斷地刷新着,他們對戰場的認知。

  尉遲恭嚥了咽口水,問道:

  “賢侄啊!你可有法子,判斷蠻子的真實意圖?”

  秦明想了想,說道:

  “往蘭州加派一些斥候,打探下敵軍主力,還在不在原來的駐地,就有結果了。”

  尉遲恭和薛萬徹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尉遲恭道:

  “今晚有勞賢侄了,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老夫會安排的。”

  秦明聞言剛要起身告辭,突然又想起一事,問道:

  “伯父,既然斥候是從蘭州回來的,那他可有帶回程伯伯的消息?”

  尉遲恭搖了搖頭,皺眉說道:

  “說起這事也是奇怪,據斥候彙報,党項騎兵分出十來股人,一刻也不間斷的在城外巡視。”

  “別說是人了,這會兒估計連只鳥,也別飛不出蘭州城。”

  “不過賢侄也不必,太過擔心,畢竟留守在蘭州的斥候,都有穿着吉利服,想來只要有機會,就會與城內的人互換消息的。”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朝尉遲恭兩人,躬身行禮道:

  “如此甚好。尉遲伯伯,薛叔,若無其他事,小侄就先行告退了。”

  尉遲恭兩人點了點頭,道:

  “賢侄慢走,老夫命人送你回去。”

  說完,尉遲恭和薛萬徹,各自喊了一名親衛進來,並且兩人親自將秦明送到了,縣衙門口。

  秦明朝兩人再次行禮,道:

  “多謝,兩位叔伯。”

  說完,秦明翻身上馬,帶着子鼠,以及兩名親衛,朝宋府行去。

  秦明走後,尉遲恭立馬讓人將蕭箭喊了過來,然後便將打探敵軍主力的任務,交給了他。

  ......

  戌時,蘭州城外,吐谷渾中軍大帳。

  一名身穿皮甲的壯漢,小跑着進了大帳,單膝跪地。

  “啓稟名王,剛剛党項騎卒,捕獲了一名妄圖,接近蘭州城的唐軍斥候。”

  梁屈蔥眼前一亮,放下酒碗,道:

  “帶他進來。”

  “是。”

  不多時,皮甲壯漢一手拎着一大團綠草,一手拖拽着,一名渾身上下遍體鱗傷的男子,走進了大帳。

  皮甲壯漢將男子往地上狠狠一丟,隨即雙手捧着那大團綠草遞到了,梁屈蔥面前,道:

  “啓稟名王,這件衣服很是奇特,是從他身上扒下來的,還請名王過目。”

  梁屈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吉利服,隨後偏頭朝慕容秀雋,問道:

  “軍師,可曾見過此類服裝?”

  慕容秀雋搖了搖頭,從壯漢手裏接過吉利服,研究了起來。

  梁屈蔥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到地上的唐人身上,見對方好似昏迷了,於是朝皮甲壯漢,下令道:

  “把他潑醒。”

  “是。”

  皮甲壯漢說完,掃了一眼四周後,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容。

  他走到火爐旁,拎起冒着熱氣的大鐵壺,然後便往地上的唐人,身上澆灌熱水。

  “啊...”

  很快地上的唐人,便被熱水燙醒,發出了一聲聲尖銳的慘叫。

  帳中腥舜蠖嗍煲暉o睹,甚至有幾人的眼眸裏還露出了,興奮與嗜血的光芒。

  梁屈蔥起身走到唐人身邊停下,朝皮甲壯漢,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停一下。

  皮甲壯漢掂了掂手中的鐵壺,眼裏閃過一絲惋惜。

  梁屈蔥緩緩的蹲下身子,朝地上的人問道:

  “本王問什麼,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不然呵呵...”

  地上遍體鱗傷的唐人,聽到這話,嘴脣不斷地開合。

  “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