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23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嗨,你瞧某這記性,一着急居然忘了,可以騎馬了。”

  秦明善意一笑,朝尉遲寶琳拱了拱手,說道:

  “寶琳兄,稍等片刻,某派人去給軍醫隊傳個話。”

  尉遲寶琳抬起手臂,躬身道:

  “秦兄,請。”

  等秦明走了之後,尉遲寶琳這才訕笑着,走到薛萬徹跟前,小聲道:

  “讓世叔見笑了。”

  薛萬徹捋着短鬚,滿臉笑意的看着尉遲寶琳。

  “賢侄這樣的表現,纔是一名武將該有的。”

  “若是一個將領只知道排兵佈陣,上陣殺敵,卻不能愛惜士卒,那他註定成不了一代名將。”

  尉遲寶琳聞言神色一肅,朝薛萬徹恭敬一禮道:

  “多謝,世叔教誨。”

  少頃,

  秦明帶着子鼠快步走到了,尉遲寶琳跟前,道:

  “寶琳兄,這是軍醫隊的護衛長,子鼠。”

  “他會帶領軍醫隊的醫師,隨你一同前往傷兵營,救治傷員。”

  “子鼠,來見過尉遲都尉。”

  子鼠上前一步,朝尉遲寶琳拱手道:

  “見過尉遲都尉。”

  尉遲寶琳回了一禮,隨即朝秦明,問道:

  “秦兄不隨我們一同去嗎?”

  秦明微微頷首,說道:

  “某有些事,想要當面問問尉遲伯伯,稍晚點再去傷兵營。”

  尉遲寶琳聞言點了點頭,這時候他也想起了,來之前老爹曾經跟他說過,讓他接到秦明和薛萬徹之後,第一時間給他帶回去的事。

  念及此,尉遲寶琳轉身朝蕭箭,說道:

  “蕭箭,就由你帶薛總管和秦參軍去衙署,面見將軍吧。”

  蕭箭躬身道:

  “是,都尉。”

  兩刻鐘之後,定西城縣衙。

  秦明一行人剛剛邁進衙署正堂,正堂裏就響起了,尉遲恭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哈。”

  “賢侄,你可算來了,伯伯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接着一道人影閃過,秦明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賢侄,一路來辛苦了吧?快快坐下。”

  看着滿臉熱情的尉遲恭,秦明有些受寵若驚,畢竟自打和尉遲恭認識以來,這還是大閨女上轎頭一次。

  一旁的薛萬徹見到這一幕,使勁兒咳嗽了兩聲,有意提醒尉遲恭,這裏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尉遲恭轉過頭,瞥了薛萬徹一眼,滿臉嫌棄的說道:

  “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就趕緊去找醫師,莫要在這兒,妨礙我們談正事。”

  薛萬徹聞言大怒,指着尉遲恭呵道:

  “好你個黑炭頭,是不是打了一場勝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說着薛萬徹擼起袖子,惡狠狠的說道:

  “某今天非好好教訓一下不可。”

  尉遲恭見狀怡然不懼,當着一形鋵⒌拿妫瑪]起袖子,瞪着薛萬徹說道:

  “就憑你,也想在太歲頭上動土?”

  “來,今天就讓某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秦明見這兩個瘋批,見面就要動粗,不由起身站到兩人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如今大敵當前,當以國事爲重。還請兩位叔伯,暫熄雷霆之怒。”

  ........

第605章 薛萬徹:黑炭頭,沒想到你也是個孬種。

  尉遲恭和薛萬徹聞言撇過頭,各自冷哼了一聲。

  秦明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尉遲伯伯,您剛剛說的正事是什麼?有什麼是小子能幫上忙的嗎?”

  尉遲恭聞言轉過頭,神色嚴肅的看着秦明。

  “你小子當然能幫上忙了。”

  “這些天我們已經將,敵軍在渝中城、臨洮城的部署,以及周圍的地形,刺探的差不多。”

  “現在急需,你按照這些情報,打造一個沙盤出來,輔助大軍拿下臨洮城和渝中城。”

  秦明聞言皺了皺眉頭,他之前早就料想過,敵軍會佔領臨洮和榆中。

  甚至按照之前在甘露殿的軍事預演,此時先鋒軍應該在攻打榆中才對。

  想到這裏,秦明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尉遲伯伯,按照原定的策略,您這會兒不應領軍,去攻打渝中城嗎?”

  尉遲恭聽到這話,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時大堂中,一個身披銀甲的方臉大漢,邁出一步,朝秦明拱了拱手,說道:

  “秦參軍,您有所不知,我家總管並非不想奪回渝中城,提前爲中軍掃清道路。”

  “實在是敵軍在渝中城,部署的兵力大大的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若是貿然進軍,恐怕不僅達不到目的,反而會陷我軍於險地。”

  秦明抬起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是?”

  方臉大漢朝秦明一抱拳,正色道:

  “右武衛中郎將張瑾,見過秦參軍。”

  秦明微微頷首,皺眉問道:

  “那敵軍到底在渝中城部署了多少人馬?”

  張瑾答道:

  “據斥候打探回來的消息,敵軍在渝中城駐紮的五萬人。而且更爲棘手的是,渝中城內,除了前些天退走的吐谷渾一萬步卒,剩下的全都是党項人的騎兵。”

  秦明聞言愣了一下,不等他繼續發問,一旁的薛萬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怎麼可能?敵軍此刻不該集中兵力,圍攻蘭州城嗎?”

  “而且當初党項不是隻派出了一萬輕騎嗎?他們哪來的這麼多兵力?”

  這時一旁的尉遲恭,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今領渝中城的輕騎,全都是党項部族,最近才徵調過來的人。”

  “想來定是吐谷渾,給党項部族許下了,他們難以拒絕的好處。”

  “而且據斥候傳回來的消息,党項人如今在榆中境內,燒殺搶掠,短短十餘天,榆中地界的百姓已經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了。”

  此話一出,大堂內腥搜劬λ查g就紅了,一個個拳頭緊握,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和那羣蠻子拼了。

  正此時,一名身披黑甲的壯漢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沙啞的說道:

  “請總管准許末將,帶領親衛團,前去蕩平倏埽劝傩侦端稹!�

  隨着黑甲壯漢跪地請命,堂內武將紛紛上前,跪倒在地,恨聲道:

  “請總管准許末將,帶領親衛團,前去蕩平倏埽劝傩侦端稹!�

  尉遲恭聞言眼睛也紅了,自從斥候探聽清楚,榆中縣的情況後,手底下這些將領,幾乎每天都要請願幾次。

  可每每想到雙方兵力上的差距,尉遲恭只能壓下心裏的憤怒,等着中軍到來。

  而且今早他剛剛收到行軍大總管,李靖的命令。

  讓他以大局爲重,駐守在定西城,以防敵人再次攻城。

  尉遲恭的拳頭往桌子上,狠狠一砸,怒道:

  “混賬,你們一個個的想幹什麼?”

  “你們以爲老子不想衝出去,跟那些党項人拼命嗎?”

  “這是戰爭,不是兒戲。現在定西城,滿打滿算也就能湊出九千輕騎,就算是我大唐鐵騎再勇猛,如何能夠擋住党項的四萬輕騎。”

  “再說了,誰又能斷定,敵軍這兩日,不會捲土重來,重新攻打定西城?”

  “一個個的就知道衝動行事,一點腦子都沒有。某怎麼就攤上了,你們這一羣混賬東西。還愣着做什麼,還不給老子起來。”

  身爲一團或者一府的主將、副將,跪在地上的腥耍瑳]有一個是傻子。

  他們也知道自家主將說的沒錯,但他們就是壓抑不住內心的這股憤怒。

  正當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蛩隳闫鹕淼臅r候。

  堂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黑炭頭,沒想到你也是個孬種,某恥於跟你爲伍。”

  “你安心在這兒當孬種吧,某帶領手下的三千弟兄,和那些蠻子拼了。”

  說完薛萬徹轉身,便朝堂外走去。

  尉遲恭被罵的面紅耳赤,氣的雙手都忍不住顫動了起來。

  他狠狠一拍桌子,指着薛萬徹的背影,咬牙切齒道:

  “給老子將他拿下,關進大牢。”

  薛萬徹豁然轉頭,怒目圓瞪,呵斥道:

  “某是聖人親封的積石道行軍副總管,誰敢動某?”

  原本想要上前拿下薛萬徹的腥耍牭竭@話,身子微微一頓。

  尉遲恭厲聲道:“拿下。”

  同時一時間,半天沒有說話的秦明,突然站起身,大聲道:

  “停,都停下,我有辦法,對付那些四處劫掠的党項人。”

  話音剛落,大堂中的腥耍q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反應過來後,他們一個個眼神熾熱的,朝聲源處望去。

  秦明見他們停下,剛鬆了一口氣,胳膊就被人扯住了。

  “賢侄,當真法子,可以收拾那些党項人?”

  秦明剛要點頭,大堂中,便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總管征戰多年,都沒法子,你個從沒有上過戰場的少年,能有什麼辦法?”

  “你當是在青樓寫詩嗎?少在這裏大放厥詞了,呵呵。”

  堂中一袑㈩I,聽到這話之後,火熱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也對,眼前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又從來沒上過戰場,他能有什麼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