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18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似乎過了很久,隨着耳邊傳來,咚的一聲,慕容博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

  一刻鐘之後,

  左郎將崔戰撥轉馬頭,察覺到正面戰場大局已定之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即眼神微凝。

  他長槊一指,大喊道:

  “隨本將殺向城門,弄死這幫禿頭佟!�

  說完這話,崔戰策馬狂奔,帶着身後上百名親衛,殺向了定西城東城門。

  少頃,

  崔戰接連用長槊刺死,幾名吐谷渾士兵之後,終於看到了城門外,屍橫遍地的大唐百姓,以及聚在一起的上百號蠻子。

  崔戰的雙眼瞬間就紅了。

  這羣畜生!

  這一刻,崔戰的憤怒到了極點,他抬了抬手,朝身後的親衛喊道:

  “勿要讓馬兒踐踏了,百姓的屍身,諸君隨某下馬,殺敵。”

  “喏。”

  崔戰將長槊往馬背的皮囊上一插,接着翻身下馬,拔出來腰間橫刀,大步朝城門口走去。

  一杏H衛同樣看到了,城門口那遍地的屍體。

  聽到左郎將的話之後,他們毫不猶豫的翻身下馬,抽出橫刀,跟在了崔戰身後。

  崔戰率領着百名親衛,一直走到距離東城門五丈的位置後,身子猛地頓了一下。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明白,蠻子爲何要留這麼多步卒在這裏了。

  也終於明白爲何蠻子,遲遲沒有攻入定西城了。

  崔戰望着城門洞裏那堆了,足有一人高的蠻子屍體,聽着城門洞裏,斷斷續續傳出來的,一聲聲“不退”。

  那聲音沙啞且決絕。

  裏面的同袍到底是經歷了,怎樣一場血戰,纔等到了他們這些援軍啊!

  想到這裏,崔戰淚如雨下。

  他抹了一把眼淚,舉起長刀,朝面前的蠻子大喊道:

  “犯我大唐,殺我同袍者,必誅之!”

  “大唐萬勝,殺。”

  吐谷渾副將索胡雄鷹,早已被眼前的場景,嚇的肝膽欲裂。

  他那顆花生大的腦子,怎麼也想不通,之前那大好的局面,怎麼轉眼就土崩瓦解了。

  更想不通,如此多的唐騎,是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冒出來的。

  [軍中的斥候,真是該死啊!]

  ......

  一炷香之後,

  東城門外的戰場上,除了幾小股被圍困的敵人,還在拼死抵抗之外,已經沒有其他敵人了。

  正當馬上的尉遲恭,望着那一一匹匹收繳回來的戰馬,志得意滿之時。

  一名渾身浴血的府兵,在崔戰的帶領下,跌跌撞撞的跑到尉遲恭面前。

  府兵二話不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叩首道:

  “啓稟大將軍,定西城其餘三門正在被蠻子圍攻,就快要頂不住了,還請大將軍派兵支援。”

  尉遲恭聞言愣了一下,大聲道:

  “你說什麼?”

  ........

第598章 拉着他們的家族一起陪葬

  酉時,蘭州城外,吐谷渾的中軍大帳。

  吐谷渾主帥,吐谷渾名王梁屈蔥屈蔥雙腿盤膝,坐在厚厚的毛毯上,與各部落的將領,商談明日進攻蘭州的計劃。

  突然一名衣衫襤褸,渾身浴血的士兵,神色慌張的跑進了大帳,高呼道:

  “梁王殿下,大事不好了,慕容博將軍他....”

  梁屈蔥豁然起身,雙眼死死的盯着來人問道:

  “慕容博怎麼了?”

  士兵噗通一下,跪服於地,顫顫巍巍的說道:

  “慕容將軍他戰死了。”

  大帳中一名長相與慕容博,有八成相似的人,聞言大叫一聲,從腰間抽出彎刀,就朝來人脖子上砍去。

  “你這卑賤的奴隸,居然敢詛咒家兄,我要宰了你。”

  梁屈蔥見狀,朝其他將領大吼道:

  “給本王攔下他。”

  幾乎在梁屈蔥下令的同時,一名身着大唐儒衫,蓄着長鬚的儒雅中年人,從後面抱住了慕容盛的腰肢,大喊道:

  “阿盛,你冷靜點,他只是個無名小卒。若他所當真,你就算是將他千刀萬剮,也無濟於事啊!”

  慕容盛一邊瘋狂的掙扎,一邊怒吼道:

  “家兄是吐谷渾最厲害的勇士,怎麼能可能戰死呢!定然是這賤奴,在散播假消息。”

  “他一定是被唐人收買了,我要將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兩人說話的功夫,名王梁屈蔥已經走到了,慕容盛面前。

  梁屈蔥面含如霜,抬起手狠狠的給了,慕容盛一巴掌,冷哼一聲道:

  “放肆,這裏是中軍大帳,不是你家的後院。”

  “你這樣狂吠下去,除了能證明,你的無能外,還能證明什麼?”

  “再說了,慕容將軍哪怕真的死在了。也是死在了,爲國征戰的路上。本王相信,幾百萬吐谷渾人,絕對不會忘記,慕容將軍曾經爲國家做出的貢獻。”

  帳中幾十號將領,聽到這話,看着梁屈蔥的眼神更加尊敬了。

  慕容盛原本嗜血的眼神,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知道自己不該,在大帳中說這些話,但他就是忍不住。

  畢竟無論任何人,在聽到一母同胞的兄弟戰死後,都會喪失理智和判斷能力的。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的怒火稍稍平息後,慕容盛輕輕拍了拍,慕容孝雋的手背,轉過頭說道:

  “多謝族兄出手。”

  慕容孝雋露出了一個儒雅的笑容,鬆開了慕容盛。

  冷靜下來的慕容盛,恭恭敬敬的朝梁屈蔥行了一禮,道:

  “末將一時衝動,冒犯了大王,還請大王責罰。”

  梁屈蔥微微頷首,冷聲道:

  “等議事結束,你去領二十軍棍。”

  “是,大王。”

  處理完慕容盛之後,梁屈蔥緩步走到了士兵面前,眼神淡漠的說道:

  “你來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士兵感激的看了一眼梁屈蔥,接着他偷瞄了慕容盛一眼。

  梁屈蔥見狀,朗聲道:

  “你不用緊張,慢慢說,越詳細越好,本王保證慕容將軍,絕對不會開罪於你。”

  士兵聞言面上一喜,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道:

  “多謝大帥。”

  接着士兵就將今天下午,他們如何用計郑_開了定西城的城門。

  接着又把,大軍被唐人援軍,擊潰的整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等到士兵講完,大帳內短暫的死寂過後,立馬便嘈雜了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別說是一萬唐騎,就算是三萬唐騎,也不能留住我吐谷渾最英勇的戰士。”

  “再說了,長安距離定西城足足一千多里,唐人的輕騎,不可能這麼快,就到達定西城。”

  “定西城的守軍,只有區區幾千,又被我攻城大軍四面猛攻,況且東城門已經用計执蜷_,憑那些唐人的戰力,怎麼可能擋下我們的勇士呢!”

  “.....”

  正在一型鹿葴唽㈩I,七嘴八舌,妄圖推翻小兵的這則消息時,梁屈蔥卻一臉陰沉的問道:

  “你剛剛說,那些唐騎喊得出來的番號,是大唐右武衛?”

  “你可知道他們的主帥是誰?”

  小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屬下不知。”

  梁屈蔥聞言大怒,朝侍立在帳中的親衛看了一眼,隨即指着小兵說道:

  “混賬,本王還想留你一條性命,可你這賤奴居然,連唐軍主將是誰都不知道。想來定是臨陣脫逃,這才保下了性命。”

  “來人啊!把這賤奴拉下去,亂棍打死。”

  小兵臉色大變,不住的磕頭,求饒道:

  “大王,屬下沒有,屬下冤枉啊,饒命啊大王!”

  梁屈蔥冷哼一聲,甩了一下衣袖,朝主位上走去。

  帳中的親衛見狀,立馬上前,將這名小兵,如同拽死狗一般,拉了出去。

  梁屈蔥努力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盤膝坐在了案桌後面。

  可那雙案桌下握的發白的拳頭,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五千輕騎,上萬步卒就這麼沒了?]

  [慕容博,你這蠢貨,真是該死!本王當初真是瞎了眼。]

  梁屈蔥眉眼低垂,緩了好一會兒,才朝一旁的軍師慕容孝雋,問道:

  “軍師,定西城一戰,我軍損失慘重,你認爲咱們接下來,咱們該如何應對?”

  慕容孝雋捋了捋長鬚,說道:

  “回稟大王。”

  “針對目前的戰局,我這裏有幾點建議。”

  梁屈蔥聞言立馬來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

  “軍師,但說無妨。”

  慕容孝雋點了點頭,語氣淡然道:

  “第一,我軍要往隴右道加派斥候,摸清楚唐人援軍的具體情況。”

  “第二,給臨洮城一帶的朵娃將軍下令,讓他留下三千騎兵,其餘人儘快將收繳的財物和女人呋貋怼!�

  “第三,從明日開始,加大攻城力度,務必在三日之內,拿下蘭州城。”

  說到這裏,慕容孝雋往前走了兩步,湊到梁屈蔥耳邊,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