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12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月嬋的話音剛落,蕭嫦曦便走到了,秦明身邊,柔聲勸解道:

  “郎君,小娘子說的有道理,況且戰甲關鍵時候,可是能夠保命的。”

  “你不妨試試看合不合身。”

  婉兒走到秦明身邊,挽起他的胳膊,說道:

  “是啊,公子。您就試試吧。”

  秦明低頭看了一眼,被婉兒緊緊摟在懷裏的胳膊。

  感受到婉兒身子的微微顫抖,秦明知道婉兒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秦明心下感動,伸手颳了一下婉兒的鼻尖,笑道:

  “好好好,某聽你們的就是了。”

  蕭嫦曦微微一笑,轉身朝月嬋施了個萬福道:

  “有勞小娘子。”

  月嬋臉上漾起了笑容,快步走到秦明面前。

  “穿戴甲冑前,奴先幫您整理一下衣袍。”

  此時婉兒已經鬆開了,秦明的手臂,十分乖巧的站在了,蕭嫦曦身邊。

  兩女站在旁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月嬋手裏的動作,生怕會漏掉某些環節。

  秦明下巴微抬,雙手展開,任由月嬋那雙白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少頃

  月嬋幫秦明整理好,青色圓領儒衫後,俯身從箱子裏取出了,錯金魚鱗吊腿甲。

  她手捧着腿甲,走到秦明身邊,猶豫了一下,最終跪服於地。

  月嬋這還是第一次給穿戴戰甲,以往她也只是看長孫幫陛下穿過,“實戰經驗”那可是一點也沒有。

  此時的她俏臉微紅,拿着腿甲的雙手微微顫抖。

  她輕咬銀牙,暗中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學着長孫皇后之前的樣子。

  身子微微前傾,那張小臉幾乎就要貼上,秦明的大腿時,才躡手躡腳的,幫秦明穿起了腿甲。

  秦明低頭看了一眼,便抬起了頭,目不斜視的盯着門口。

  只是他那顆不爭氣的心,卻突然躁動了起來。

  [哎,島國文化害死人啊!]

  正當秦明心裏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時候。

  月嬋那雙微微發顫的小手,終於幫他繫好了,最後一片腿甲。

  她站起身,用袖子輕輕擦了一下額頭,轉身從箱子裏拿出了,光細扎裙甲。

  有了剛纔的經驗,月嬋這次穿戴裙甲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在那之後,月嬋又依次給秦明穿上了,明光胸甲、細魚鱗披膊甲、鏨刻護心甲、皮雕披肩、束甲繩。

  等秦明將秦王鎧最後一件,獸面鏨刻盔,佩戴到頭上的一瞬間。

  秦明也完成了,從白面書生到“將軍”的華麗轉身。

  下課後便急匆匆趕回來的楊梓君,前腳剛剛邁進屋子,正好趕上了,秦明轉身的瞬間。

  楊梓君愣了一下,當她看清金盔下,秦明那張俊郎面容時,眼裏立馬就冒出了,無數的小星星。

  [我家郎君,好英武啊!]

  ......

第590章 好良言難勸該死鬼

  跟在楊梓君身後的卯兔,這會兒也看到了秦明。

  “哇!公子,好俊啊!這要是再拿把長槍,騎上駿馬,嘖嘖,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娘子啊!”

  卯兔這話剛說完,就感覺有一陣寒風襲上了,她的後脖領。

  卯兔打了哆嗦,本能的往後瞟了一眼,正好對上了,蕭媚娘那雙狹長的鳳眸。

  [媚姨眼神好可怕啊!]

  ......

  午時六刻,

  一支足有三百人的豪華車隊,正行駛在長安西城外的官道上。

  官道上的行人,離着老遠就讓開了道路。

  路邊兩道身穿皮甲,手持長布包裹的高大身影,正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豪華車隊。

  身穿皮甲,皮膚黝黑的高大少年,伸手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側過頭小聲嘀咕道:

  “老張,你仔細看,那些輕騎身上的甲冑,好奇怪啊!”

  身旁的紅臉壯漢,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

  “這些甲冑的樣式,是長安城兵器鋪,最常見的皮甲樣式。你之所以覺得奇怪,是因爲這些皮甲上,全都縫上了魚鱗片。”

  黝黑少年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失聲喊道:

  “娘咧,還真是這樣,這得多少錢啊!”

  “這排場,一看就知道又是長安城大家族,派出來鍍金的子弟。”

  張野伸手在黝黑少年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道:

  “臭小子,胡說什麼!小心禍從口出!”

  黝黑少年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某又沒有說錯。”

  張野聞言抬起手臂,作勢還要再打。

  “還敢胡說。”

  正此時,張野征戰多年,磨練出的第六感告訴他,他被人盯上了。

  張野收回手,扭頭朝車隊望去,剛好看到有一個少年郎,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張野佝僂着身子,雙眼微微眯起,有一道寒光從他眼中略過。

  馬背上的子鼠,撇了撇嘴,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他雙腳輕輕磕了一下馬肚子,驅馬朝前方行去。

  戌狗聽到子鼠冷哼,轉過頭,疑惑道:

  “大兄,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子鼠晃了晃腦袋,用馬鞭指着隊尾說道:

  “沒什麼,某去前邊開路,十一弟你去後邊壓陣。”

  戌狗聞言不疑有他,朝子鼠拱了拱手,恭敬喊了一聲喏。

  與此同時,子鼠揮舞了一下馬鞭,驅馬朝車隊前方行去。

  [某怎麼感覺,那漢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呢!]

  [難道是某第一次跟公子出遠門,太過緊張了,有些疑神疑鬼了?]

  ......

  另一邊,黝黑少年再次扯了扯,張野的袖子,疑惑道:

  “老張,你沒事吧?”

  張野回頭斜了黝黑少年一眼,道:

  “阿貴,你記住,以後但凡遇到這夥人,一定要離他們遠一點。”

  黝黑少年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這是爲何?”

  “難道就因爲他們是世家子弟?某就要矮他們一頭?”

  “哼,軍中不比朝堂,還輪不到他們隻手遮天。”

  “再說了,軍中升遷靠的是實打實的軍功,又不是嘴皮子,某還不信了,憑某的本事,沒法出人頭地。”

  黝黑少年越說越是激動。

  他使勁揮了揮手裏的長布包裹,眼睛裏滿是對軍旅生涯的嚮往。

  “誒,對了老張,你之前說軍中升遷最快的....”

  張野見狀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這會兒突然有些後悔了。

  早知如此,他前幾天就不該,帶着這個絳州龍門縣的小老鄉,報名參軍了。

  [罷了,實在不行,等到了軍中,託那些人,把他調離中軍就是了。]

  張野這樣想着。

  “誒,老張,老張,你倒是回句話啊!”

  張野回過神來,疑惑道:

  “哦,你剛剛說什麼?某沒聽清。”

  黝黑少年聞言跺了跺腳,哼了一聲,道:

  “某剛剛問你,軍中升遷最快的,是不是斥候?”

  張野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小子,不會是想去做斥候吧?”

  黝黑少年嘿嘿一笑,露出了滿口的大白牙。

  “沒錯。”

  張野狠狠一跺腳,痛心疾首道: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你以爲斥候是那麼好當的?”

  黝黑少年甩了甩長布包裹,將它抗在肩膀上,揚起下巴,神采飛揚的說道:

  “老張,你放心好了,某自幼習武,憑那些未開化的蠻子,可傷不到某。”

  “總之,某決定了,等一會兒到了軍中,某就自動請願,去做斥候。”

  張野聞言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個小老弟,真是不知死活啊!]

  [哎,罷了,好良言難勸該死鬼,由他去吧。]

  ......

  另一邊,車輪滾動,隨着馬車距離城西大營越來越近,秦明專屬座駕上的氣氛,也越來越沉悶了。

  梳着雙馬尾,穿着一襲粉裙的婉兒,最先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率先撲進了秦明懷裏,低聲抽泣了起來。

  “公...子....,您還是帶上奴婢吧!”

  “奴婢離不開公子....”

  婉兒這一聲哭嚎,就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蕭嫦曦、楊梓君、卯兔、巳蛇,一個個的全都,聚到了秦明身邊。

  她們中有的默默流淚,比如,蕭嫦曦和巳蛇。

  有的則是一邊抹眼淚,一邊大聲傾訴着,心中的不捨,比如,蕭清婉、楊梓君和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