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來了之後,都做過哪些事?”
“最好不要有任何遺漏。”
蕭嫦曦隱隱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爲了壓下煩亂的思緒,蕭嫦曦深吸了一口氣,仔細回憶了一下,李淵來府上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接下來,蕭嫦曦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才把有關李淵的事情,講了一遍。
蕭後聽完嗤笑一聲,不屑道:
“狗倬褪枪焚。”
“哪怕換了一身皮,還是個狗伲 �
蕭嫦曦黛眉微蹙,猶豫了一下,問道:
“阿姐,他到底是何人?您剛纔爲何說,他與咱們有亡國之仇?”
蕭後銀牙緊咬,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
“唐國公李淵。”
蕭嫦曦嘴巴微張,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
蕭後似乎陷入了回憶,她喃喃道:
“沒錯,他就是那個自幼被文德皇后,視爲己出,被二郎引爲親信,敕封爲太原留守的白眼狼,李淵。”
“若是文德皇后泉下有知,知道她親手養大的孩子,搶了她兒子的江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年的決定。”
蕭嫦曦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呆滯當中。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平日裏無所事事,除了打麻將就是釣魚的老頭,居然就是逆倮顪Y。
不過若他是李淵,那很多事情,也就是說的通了。
之前她還納悶,就算是李家的家教再好,以越王和太子的身份,都不該跟着秦明喊他爲祖父纔對。
現在看來,哪裏是李家的家教好啊!
不過最讓蕭嫦曦想不通的,還是李淵他堂堂一國之君,爲何要屈尊降貴,跑到秦家莊冒充,秦郎的外公呢?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蕭後發泄了一陣後,情緒穩定了很多,看着陷入沉思的蕭嫦曦,蕭後問道:
“曦兒,你在想什麼?”
蕭嫦曦抬起頭,直言不諱的說道:
“妾身在想,他爲何要來秦家莊,冒充秦明的外公,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蕭後聞言想了想說道:
“這個狗伲莻�無利不起早的!”
“他來這裏,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秦家莊或者說秦府,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雖然本宮一時間猜不到他想要什麼,但是本宮可以肯定,那個東西定然十分的重要。”
“要麼是對他本人急需,要麼就是對大唐急需。”
“不然以本宮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在秦府待這麼久。”
蕭嫦曦聞言若有所思。
若說秦府有什麼東西,對李淵有什麼重要,她不清楚。
可若說對大唐有用的東西,秦府簡直不要太多。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李世民都不知道從秦府,拿了多少好處回去了。
秦府上下如今除了香皂和四輪馬車,其他的產業基本都有皇室的份子。
光這些產業一年內,給皇室帶去的盈利,保守估計也得幾十萬貫。
更重要的是,酒精、煤炭、水泥路,這些東西不止是能賺錢,更能改變大唐百姓的生活。
接着蕭嫦曦想到,除了這些產業之外,秦府最重要的,其實是秦明這個人。
因爲所有的東西,都是秦明讓人打造出來。
想到這裏,蕭嫦曦心裏突然一慌,抬起頭看着蕭後說道:
“阿姐你在房間裏等我,我出去一趟。”
蕭嫦曦剛要起身,肩膀卻被蕭後給按住了,然後她便聽到了,蕭後那清冷的聲音。
“你想去找秦明,把李淵的事告訴他?”
蕭嫦曦嗯了一聲,道:
“阿姐,這件事對秦府來說太大了,妾身不能瞞着他。”
蕭後想了想,說道:
“他明天就要去軍中了,你與其現在告訴他,讓他徒增煩惱,倒不如等他從蘭州回來再說。”
“而他離開的日子,這秦家家業就需要你幫他守住了。說不得還有用得着那狗俚牡胤健!�
蕭嫦曦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蕭後。
“阿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後淡淡道:
“什麼意思?他今天這場拍賣會,雖然爲朝廷立了大功,但同樣也得罪了,許多不該得罪的人。”
“那可是一百多萬貫啊!這些世家的錢是那麼好拿的?”
“他們喫了這麼大一個悶虧,事後怎麼可能不報復。”
“那若是一定要報復一個人,你認爲他們會報復誰?李世民?李泰?還是秦明?當然是報復秦明,這個小小的縣男最輕鬆了。”
“況且你之前還跟本宮提到過,秦府有不少賺錢的產業。”
“那報復秦明既能出一口惡氣,又能撈到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咦鞯卯敚f不得還能給家族回一口血。”
“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爲,只要有李家做後盾,其他世家就不會動他吧?”
“若是那樣想,就大錯特錯了。況且今天去參加拍賣會的,哪個家族是好相與的?”
“他們可能礙於朝廷和李家,不會在明面上對秦府出手,可背地裏呢?”
“若是他們背地裏使一些,陰暗手段,只憑秦府這些人,你覺得能擋住嗎?”
“所以那狗俚纳矸荩�不能告訴秦明,只要那狗僭谶@府裏待一天,咱們的安全,就多一天保障。”
蕭嫦曦聽着聽着額間和後背,不由的冒出了一層冷汗。
細思極恐啊!
......
第581章 卯兔:這頓打奴替小姐扛下了。
清馨院內,蕭嫦曦和蕭後兩人圍繞着,將來如何防備世家大族,對秦府下黑手,這個話題,一直討論到了很晚。
兩女先是從最開始跪坐在牀榻上,換成了靠坐在牀圍上。
靠着聊了許久,許是時間太晚了,兩女也有些累了。於是在蕭嫦曦的提議下,兩女鑽進了被子繼續聊。
她們裹着被子躺下後,聊了差不多有一刻鐘,隨着被窩裏的溫度,越來越來高,兩女的睏意也越來愈濃。
漸漸地兩女交談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跟着打起架來。
蕭嫦曦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迷迷糊糊的說道:
“阿姐,天色不早了,今天先談到這裏吧,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聊。”
蕭後聞言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強打着精神,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所有感官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兩女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
[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還沒做?可是到底是什麼事呢?]
[罷了,不想了,天亮再說吧。]
想到這裏,兩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
半個時辰前。
洗完澡換了一身大紅色,齊胸訶子裙的楊梓君,吹滅了蠟燭。
藉着微弱的月光,楊梓君拉着同樣換上了,大紅色襦裙的卯兔,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門。
小心翼翼的把房門關上之後,楊梓君又往隔壁蕭嫦曦的房間,看了一眼。
然後就拉着卯兔,快步朝院門口走去。
卯兔輕咬脣瓣,亦步亦趨的跟在楊梓君身後,眼瞅着楊梓君就要邁出院門,卯兔終於問出了,那個讓她糾結無比的問題。
“小姐,這麼晚了,咱們去公子那裏,真的是去聽故事嗎?”
臉上蒙着紅紗的楊梓君聞言,眼神裏閃過一絲堅定。
她緊了緊握着卯兔的手掌,轉過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白娘子後來有沒有恢復記憶嗎?”
卯兔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一絲渴望。
“奴家當然想知道了。”
只是這話剛說完,不知卯兔又想到了什麼,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欺身上前,一把摟住了,楊梓君的胳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可萬一,公子他起了色心怎麼辦?”
“奴婢聽巳蛇說,第一次入洞房打架,女子只有被打出血,纔算是良家女子,才能被郎君認可。”
“奴婢只是想想,就覺得疼。小姐,你說自古以來,爲何要定這麼個奇怪的規矩啊!”
(若是巳蛇在此,一定會朝楊梓君大喊。)
(奴家冤枉啊!當初奴家被卯兔問的煩了,又不好意思直說,最終只能將那事,隱晦的形容成了打架。)
(奴家也不知道這卯兔這小丫頭,居然信以爲真了啊!)
楊梓君聽到這裏,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
之前在馬車上,卯兔說入洞房要打架,她還以爲是開玩笑的那種打架呢!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直接認輸的準備。
畢竟前幾天和自家表妹抵足而眠,也沒聽表妹提起過打架這事啊!
表妹不是說,只要那樣就可以了嗎?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楊梓君很快又堅定了信念。
她也想好了,既然入洞房時,免不了要挨郎君的打,那她就受着好了。
只是在心裏默默唸叨,希望郎君看在她,主動送上門的份上,能打的輕一些。
楊梓君停下腳步,轉過頭面向卯兔,表情無比認真的問道:
“來小妍(卯兔本名)。”
卯兔聽到楊梓君喊她的真名,立馬便站直了身子,怯生生的喊道:
“奴婢,在。”
楊梓君微微頷首,認真的道:
“小妍,雖然我和你不是從小一起長大,但這些天相處下來,我是真的拿你當姊妹的。”
“不然,當初跟秦郎表明心跡的時候,我也不會帶上你一起。”
“現如今,秦郎雖然承認了,你我的身份,但畢竟只是有名無實。”
“明天秦郎就要進入軍中了,這次出去,也不知道郎君,要多久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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