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377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秦明聞言長長的鬆了口氣。

  接着便命人,取來了筆墨紙硯。

  少頃,

  孫思邈將一張藥方,遞給秦明道:

  “山長,命人去抓藥吧,時候也不早了,貧道該去書院授課了。”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又問道:

  “孫院長,不知剛剛那神仙酒釀,老爺子若是天天喝...對身子有好處嗎?”

  孫思邈聞言想了想,說道:

  “那神仙酒釀,確實不錯,李公若是每天堅持,喝這種仙酒,對身子肯定是有好處的。”

  秦明聞言大喜,笑問道:

  “那一天喝多少比較合適?”

  孫思邈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一兩。”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道:

  “某知道了,多謝。”

  李淵聞言勃然大怒。

  “才一兩啊,抿一口就沒有啊!”

  說着李淵站起身,在屋裏一邊踱步,一邊碎碎念道:

  “這麼好的酒水,老夫每頓,要喝它個一斤半斤的纔夠數。”

  “對,最少要半斤,不能再少了.....”

  對於李淵的話,孫思邈充耳不聞,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起身朝秦明,打了個道門稽首手,道:

  “山長,若無其他事,老夫便退下了。”

  秦明一把拉住孫思邈,笑道:

  “孫院長稍等一下,某還有事找你商量,咱們一起走。”

  秦明轉過身朝李淵的背影說道:

  “老爺子,我們先走了,一會兒午膳記得來餐廳,咱們一起喝仙釀。”

  說完秦明朝婉兒和巳蛇使了個眼色,頭也不回,拉着孫思邈就往外走。

  婉兒和巳蛇見狀,連忙拎着酒罈,跟了出去。

  還在碎碎唸的李淵,聞言身子一僵,轉過身,便看見秦明幾人,剛剛跨出門口。

  李淵大怒,咬牙切齒的喊道:

  “臭小子,竟然卸磨殺驢?給老夫滾回來!”

  秦明聞言轉過頭,嘿嘿一笑。

  “孫兒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秦明回過頭,跟腥苏f道:

  “咱們快跑。”

  李淵跑到門口,指着秦明的背影,吼道:

  “臭小子,你給老夫等着!”

  秦明聞言領着腥伺艿母炝耍D眼間他們便消失在了院門口。

  李淵見狀眯着眼笑了笑,然後便轉身走到了,屋裏的主位旁坐下。

  福伯見狀,朝屋內的幾名侍女揮了揮手,道:

  “你們都下去吧。”

  “是。”

  轉眼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屋子,便只剩下了福伯和李淵兩個人。

  福伯關上房門,走到李淵跟前,跪伏餘地說道:

  “還請陛下愛惜龍體。”

  李淵翻了白眼,哼了一聲說道:

  “那個臭小子也就罷了,你這老狗,跟着湊什麼熱鬧?”

  “莫不是,怕隨朕殉葬?”

  跪在地上的福伯,聽到這話,身子顫了顫,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陛下肯讓老奴殉葬,是老奴的福分,老奴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怕呢。”

  “老奴跟了陛下大半輩子,也親眼見證,陛下爲了大唐,操勞大半輩子。”

  “大唐初創的前十年,面對內憂外患,陛下殫精竭力,衣不解帶的處理政事。”

  “等到大唐局勢穩定,百姓逐漸歸心,卻又出了那件事。”

  “自打那件事之後,陛下雖然表面上逍遙快活,但老奴知道,陛下心裏是苦的。”

  “直到最近這幾個月,陛下遠離宮城,來了這裏,一切都慢慢的改變了。”

  “老奴也重新在陛下臉上,看到了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陛下您爲大唐,爲李氏,已經做的足夠多了,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所以,老奴,這才斗膽勸諫。”

  說完福伯的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李淵坐在椅子上,表情來回變幻。

  過了好一會兒,李淵才悠悠道:

  “前幾天,君丫頭說,練那太極拳,可以延年益壽,美容養顏是不是真的?”

  福伯眼前一亮,抬起頭,笑着說道:

  “陛下,若是好奇,明日不妨和張妃她們一起去,後院演武場練練看。”

  .......

第547章 孫思邈申請出戰

  出了李淵的小院,孫思邈放緩了腳步,扭頭朝秦明問道:

  “不知山長,找貧道要商量什麼事?”

  秦明抿了抿嘴脣,說道:

  “蘭州被圍一事,想來孫院長也應該知道了吧?”

  孫思邈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此事貧道已經聽說了。”

  秦明嘆了口氣,說道:

  “傳回來的軍報上說,盧國公爲了掩護大軍入城,身受重傷。”

  “您老是知道的,程伯伯一家和某交情頗深。”

  “想來他在戰場,很難得到妥善醫治,故而某想請孫院長,陪某走一趟蘭州。”

  “您老若是答應,某可以專門給您老,準備一輛舒適的馬車隨行。”

  孫思邈聞言停下腳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山長多慮了,盧國公爲國征戰,如今傷重,貧道爲他治傷,本就是應有之義。”

  “哪怕路途再遙遠,哪怕是徒步,老道也是願意去的。”

  “只不過...”

  秦明聞言先是一喜,接着急切道:

  “只不過什麼?”

  孫思邈捋了捋長鬚,一臉憂慮的說道:

  “只不過,如今醫學院的學子,尤其是外科的。雖然學了不少藥理,但是實踐經驗卻太少了。”

  “若是一直這樣,等到醫院開業,恐怕會有不妥。”

  秦明大概明白孫思邈想說什麼了。

  “您老的意思是?”

  孫思邈點了點頭,笑道:

  “老道想請公子,跟朝廷請一道旨意,允許醫學院的學子,加入隨軍的醫療隊伍中,跟着大軍一同出征。”

  秦明知道,實踐在培養新醫生時的重要性。

  如今放眼整個大唐,還有比戰場,更適合外科醫生,實踐的地方嗎?

  沒有了。

  想到這裏,秦明有了決定。

  “您老一會兒到了醫學院,先統計下,此行的人員名單。”

  “稍後某會寫一封奏疏,連同名單一起,呈遞給陛下。”

  “等陛下的旨意下來,某會派人,通知孫院長的。”

  孫思邈聞言大喜,朝秦明打了個道門稽首。

  “福生無量天尊。”

  .......

  巳時,長安城西,十里坡。

  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鄂國公尉遲敬德,身披重甲,頭戴銀盔,手持一柄漆黑髮亮的長槊,胯下是一匹,膘肥體健的棗紅色俊馬。

  尉遲恭身前,是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頭的萬人方陣。

  方陣內,每一名軍卒,都身披甲冑,腰佩長刀,站在自己的軍馬旁邊。

  尉遲恭牽着繮繩,環顧了一眼四周,朝軍陣前方的傳令兵,喊道:

  “傳令下去,所有人上馬,準備出發。”

  傳令兵紛紛應喏,接着翻身上馬,從身後取下彩旗,朝軍陣打了,一個上馬的旗語。

  軍陣中的士卒,見到旗語之後,紛紛翻身上馬。

  半晌之後,待腥松像R後,尉遲恭將馬槊舉過頭頂,大聲喊道:

  “唐軍威武!”

  “唐軍萬勝!”

  士卒們看到旗語,紛紛拔出佩刀,跟着喊道:

  “唐軍威武!”

  “唐軍萬勝!”

  尉遲恭滿意的點了點頭,朝不遠處的人羣看了一眼。

  隨即撥轉馬頭,大手一揮,朝蘭州方向說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