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366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李淵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哪裏肯鬆口啊,於是他冷哼了一聲道:

  “除非朝廷下了政令,讓你隨軍出征,否則你小子就給老夫,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拜堂一事,你就別妄想了!”

  秦明聞言神色一黯。

  [看來,拜堂的事,只能揹着祖父,偷偷舉行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急促的馬婷聲。

  秦明三人,不由轉頭望去。

  只見五六個宮中內侍打扮的人,正騎着快馬朝這邊趕來。

  秦明皺了皺眉頭。

  [宮裏的內侍怎麼來了?莫非宮裏出了什麼事?]

  這樣想着,頭前的內侍,已經看到了秦明幾人的身影。

  他一把拉住繮繩,快步朝秦明這邊趕來。

  秦明看清楚來人後,趕忙躬身行禮道:

  “秦明見過公公。”

  無舌有些心虛的看了,李淵和福伯一眼。

  他見太上皇李淵在這兒,也不敢拿什麼架子了,連忙從袖子裏,抽出一張黃色的卷軸,高聲道:

  “藍田縣秦明,接旨。”

  秦明聞言愣了一下,想着該不會因爲四輪馬車的事,陛下要給我爵位了吧?

  “秦縣男?”

  秦明回過神來,拱手道:

  “微臣在。”

  無舌微微頷首,打開聖旨,宣讀道:

  “門下:天下之本....茲有藍田縣男秦明,天資聰穎,進獻兵之利器,名爲沙盤,大益於戰事...”

  “故而,敕令,藍田縣男秦明爲錄事參軍,並於三月十四未時,帶百名親衛到城西大營報道...”

  “貞觀六年三月初九。”

  等無舌唸完聖旨,秦明直接就愣住了。

  [這是咋回事,我怎麼就成了錄事參軍?]

  李淵同樣愣住了。

  [哎,李二啊!你真是朕的好兒子啊!坑爹啊!]

  [真不是個東西,坑爹還不夠,如今連朕的孫女都坑!]

  無舌唸完,看了秦明一眼,道:

  “秦縣男,還不快接旨?”

  秦明聞言反應過來了,拱手道:

  “微臣,接旨。”

  說着秦明雙手捧過了聖旨。

  無舌笑着說道:

  “老奴恭喜秦縣男。”

  秦明拱手道:

  “多謝公公,馬上就午時了,公公若是不嫌棄,不如移步府中,用了午膳再走?”

  無舌眼角餘光看了李淵一眼,笑着擺手道:

  “不了,不了,宮裏還有事,老奴就先回去了。”

  說完無舌拱了拱手,很快就騎着駿馬離開了。

  秦明拿着聖旨,轉過身,看着李淵道:

  “祖父,您看...”

  李淵心想,我還看個屁啊看。

  “老夫醜話說在前邊,拜堂必須是私底下舉行,不能讓旁人知曉。”

  秦明聞言大喜,朝李淵躬身拜道:

  “謝祖父成全。”

  .....

第534章 李淵的殺心

  李淵深深的看了秦明一眼,抿了抿嘴脣說道:

  “你過幾日就要出征,心思別放在女人身上,好好挑選隨行親衛知道嗎?”

  秦明點了點頭,躬身道:

  “謝祖父關心,孫兒知道了。”

  李淵聞言擺了擺手,道:

  “那你去吧,老夫待會兒再回去。”

  “是,孫兒告退。”

  說完秦明後退兩步,轉過身朝馬車走去。

  李淵看了一眼秦明的背影,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胡凳上。

  李淵拿起竹竿又放下,斜了一眼身旁的老奴,問道:

  “老狗,你說,這小子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福伯聞言想了想,謹慎道:

  “陛下,老奴覺得秦小郎君,大概是年少衝動吧?”

  李淵聞言冷哼了一聲道:

  “年少衝動?他要真是個愣頭青,長孫家那小子早就死了!”

  福伯一時無言。

  李淵轉身看着福伯道:

  “秦明這孩子有大才啊,他那個工學院,弄出來的東西,你也都看到了。”

  “酒精、煤爐、水泥、四輪車、曲轅犁,還有被那小子命名爲鋼材的東西,這些哪一樣不是國之利器!”

  “哎,說起這個,朕就一肚子火,恨不得現在就回宮,狠狠地將那個不孝子,修理一頓!”

  “那馬車都送過去那麼多天了,他就沒發現那馬車上的三叉戟,和那曲轅犁的犁頭,比鐵器要好的多嗎?”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還有今天,他這不是坑自己閨女嗎?朕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玩意.....”

  福伯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敢接。

  良久之後

  李淵數落了不孝子一通之後,心情舒暢了許多。

  他斜了福伯一眼道:

  “剛剛朕說到哪了?”

  老太監福靈心至,躬身答道:

  “陛下,剛剛說秦小郎君有大才。”

  李淵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

  “對,這小子有大才,於朕的大唐有大用,可偏偏又對入朝爲官,無甚興趣。”

  “好在後來,朕發現這小子,特別的重情義,對朕這個冒牌祖父,也很是孝順。”

  “所以朕當初纔會力排凶h,把長樂和豫章都許給了他,就是想要通過聯姻,將他綁上皇家的戰車。”

  “可如今看來,府上那對母女,恐怕是要成爲長樂和豫章的阻礙了。”

  說到這裏,李淵眼裏閃過一抹殺機,他看着福伯,眯眼問道:

  “老狗,你覺得呢?”

  福伯聞言心裏一寒,訕笑道:

  “老奴只是一個閹人....”

  李淵一瞪眼,踹了福伯一腳道:

  “混賬,年輕那會兒,朕哪次去秦樓楚館,沒給你找小娘!”

  “讓你說你就說,廢什麼話!”

  福伯哎呦一聲,躺翻在地。

  自打來了秦府,秦明對他一直都很恭敬,就像對待自家長輩一樣。

  有好東西也不忘,送他一份,包括上次的琉璃鏡。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之後,老太監福伯,早就把秦明當成了自家子侄。

  所以剛剛察覺到,李淵對蕭嫦曦母女起了殺心之後,他一直在想要怎樣,幫秦明保住那對母女的性命。

  剛剛李淵的話,一下子喚起了,福伯年輕時的記憶。

  他眼珠一轉,快速的爬起身,跪在李淵面前說道:

  “陛下,老奴覺得秦小郎君,如今之所以這麼在乎蕭家娘子,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年幼失去雙親的緣故。”

  “而蕭管家的年紀....”

  說到這裏,福伯偷偷看了李淵一眼,見李淵陷入沉思,不由壯着膽子繼續說道:

  “等過幾年蕭管家年紀再大一些,小郎君的年紀稍長些,體驗過其他女子的好,自然就....”

  “況且,秦小郎君不是已經將輕舞,收入房中了嗎?”

  李淵聽到福伯,講起秦明的身世,神情一陣恍惚。

  只因他七歲喪父,生母又多病,雖世襲了唐國公的爵位,但卻處境艱難。

  若非姨母獨孤皇后將他養在身邊,精心呵護....

  因此李淵年少時,也荒唐過一段時間。

  那些時日,每次去逛秦樓楚館,他都要找那些年紀稍大的女子,這種情況一直到遇到髮妻竇氏,才逐漸收斂了。

  福伯見李淵半天不說話,忍不住輕聲呼喚,道:

  “陛下...”

  李淵回過神來,眼神柔和了許多,他低頭看着福伯,道:

  “依你這老狗的意思,那個蕭家娘子,不足爲懼了?”

  福伯伺候李淵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有的,他見李淵神色緩和,心裏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往李淵跟前湊了湊,諂媚道:

  “陛下身經百戰,閱歷豐富,此事您最有話語權啊!”

  李淵聞言哈哈大笑,踹了福伯一腳,道:

  “你這老狗!”

  福伯翻倒在地,聽到李淵的笑罵聲,一顆緊繃的心終於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