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33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想沒有直接帶兒子,退出大殿,而是問道:

  “娘娘,渙兒遇到的那個少年,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需不需要臣帶着這逆子去登門道歉?”

  長孫皇后看了看兄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可能猜到了些什麼,不過現在陛下那邊,還不想在秦明那裏暴露身份。

  她也不便把秦明的情況告訴兄長,但倒是可以稍微提點下,以免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她還想打算以後,把麗仙許配給秦明呢,自然不希望秦明和長孫家交惡。沉思了一下道:

  “他並不是哪家的公子。身份我不便說,兄長只要知道他和以工代賑的計策有關。”

  “如果以後遇到,即使不能交好,也別交惡。至於賠罪,就不用了。”

  長孫無忌心下了然,知道和自己猜測差不多。行了一禮就帶着長孫渙出了立政殿。

  長孫渙雖然是個紈絝,但不是傻子,從姑母話中已經聽出,那個少年並沒有什麼背景。

  心裏也開始暗暗盤算,以後怎麼找他的麻煩。

  長孫皇后等兄長和長孫渙,退出了大殿。她便起身帶着侍女,去寢宮洗漱了。

  只是長孫皇后並沒有不知道,大殿內剛剛發生的事情,被殿外的長樂公主聽了個一清二楚。

  長樂公主把三個妹妹送回寢宮後,心裏擔心秦明哥哥出事,就偷偷地站在立政殿外邊,等着舅舅過來。

  聽了殿內的對話之後,知道秦明哥哥沒事,她才鬆了口氣。

  往自己的寢殿走去,剛到寢殿門口,就有宮女來報,說是豫章公主在寢殿等她。

  不知妹妹這麼晚來找自己,是做什麼,於是長樂公主快步走進寢殿,就見妹妹豫章公主端着茶坐在大殿裏的椅子上,兩腿懸空來回晃盪着。

  長樂公主便上前問道:

  “希瑤妹妹,你怎麼沒有去睡覺,是找姐姐有事嗎?”

  豫章公主見姐姐回來了,趕忙跳下椅子,走到長樂身前嘻嘻笑道:

  “五姐你回來了啊,希瑤前些天不是生病,沒有和姐姐一起出宮嗎。”

  “今天來是想和姐姐一起睡,順便聽聽宮外的事。希望不會打擾到五姐休息。”

  說完便挽起了長樂公主的手臂。

  長樂公主聞言,心裏泛起對豫章妹妹的疼惜,不僅沒有喫到秦府,那些好喫的好喝的,今天的羽絨服也沒有妹妹的。

  於是拉過豫章公主的手握在自己手裏道:

  “嗯,好啊,好久我們都沒有一起睡過了。”

  說着就拉着豫章走進了自己的寢殿。

  豫章剛進寢殿就看見了長樂公主牀邊殿牆上掛的《陋室銘》。

  不自覺地讀到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貞觀五年十月十八日秦明贈李家大娘子。”

  豫章公主自小就在國府監和行值芙忝靡黄鹱x書,人也聰慧,文學修養自然不錯。

  讀完這篇銘文,就彷彿是看到,一個隱居山林品德高尚,又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心裏對銘文中描述的生活,也是一片嚮往。

  希望有一天能見見,五姐口中的這個秦明哥哥,到時候自己也要跟他,討要一幅字掛在自己寢殿。

  一旁聽着妹妹吟唱銘文的長樂公主,思緒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秦明哥哥的書房,看見了他,正和父皇母后談笑風生。

  不過當秦明的落款,被妹妹讀出來的時候,長樂公主瞬間回過神來,不由得臉色一紅,拍了一下豫章的肩膀道:

  “妹妹,你怎麼還把落款也念出來了?”

  豫章公主眼神略帶調侃地看了看,臉色發紅的五姐,然後調笑道:

  “五姐你臉怎麼紅了?該不是喜歡上落款的秦明哥哥了吧?”

第44章 秦明蒙了“居然不是胡姬”

  長樂公主被豫章的調笑弄得臉更紅了,跺了跺腳道:

  “六妹妹你再這樣,姐姐就不理你了,你回自己寢殿睡吧。”

  說着就一屁股坐到了梳妝檯前,一件件地把頭飾拆下來,放到自己的首飾盒裏。

  豫章見長樂公主好像被自己說中心事,臉上掛不住了,也不由地收起了笑容,走到了長樂公主身邊,幫她卸起了妝容。

  嘴裏也跟着求饒道:

  “好姐姐,希瑤錯了,你別生氣。你就讓妹妹在這裏睡吧,求你了。”

  說着還搖起了長樂公主的手臂。

  長樂公主見六妹這無賴模樣,也拿這個比自己只小了兩個月,卻性格活潑的妹妹沒辦法,無奈地伸出手指點了點豫章公主的頭道:

  “下次再敢胡說,姐姐就不理你了。”

  豫章見狀趕忙應道:

  “謝公主殿下原諒,小的再也不敢了,嘿嘿。”

  然後兩人就打打鬧鬧地去洗漱了。

  半晌之後,洗完澡的兩人,便穿着貼身小衣躺在了牀上。

  豫章公主抱着長樂公主,纏着長樂給她講宮外的事。

  長樂沒辦法,只能把那天去秦家莊的見聞說給妹妹聽。

  寢殿裏已經熄了燭火,偶爾從裏邊傳出一兩句話

  “秦明真的這麼說?”

  “這個計策他是怎麼想到的?”

  “五姐再聊會兒嘛。”

  “誒,五姐你這裏好像又大了。”

  “六妹妹,你再這樣姐姐真的不理你了。”

  ....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日,戌時初,太極宮,甘露殿。

  長孫皇后洗了個澡,重新換上了秦明送的繡着牡丹的鵝黃色羽絨服,來到了甘露殿。

  剛處理奏疏的李世民,正在書桌前臨摹秦明送的瘦金體,聽到動靜,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往年只要一入冬,長孫就會穿上厚厚的宮裝,外邊還要再罩上一件狐皮披風。

  而現在長孫皇后那曼妙的身材,完美被身上的羽絨服展現出來。

  尤其是腰身上的那朵牡丹把長孫的兇器襯托得讓李世民挪不開眼睛。

  李世民放下手裏的毛筆,走上前攬住長孫皇后纖細的腰肢道:

  “觀音婢,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太美了。”

  說着就手已經開始往長孫腰下滑動。長孫皇后見陛下喜歡,也沒有躲避,順勢靠在李世民懷裏道:

  “謝陛下誇獎。臣妾見這幾日陛下一直忙於朝政,甚是辛苦,正好今天秦明還送了陛下幾壇酒。

  臣妾讓宮女試過,她說是好酒,就帶來給陛下嚐嚐解解乏。”

  李世民聞言好奇道:

  “秦明那小子還會釀酒?來端上來,讓朕來嚐嚐看這小子釀的酒怎麼樣?”

  長孫皇后直了直身子,從宮女手上接過酒壺和杯子,給李世民倒了一杯。

  李世民接過,就聞見一股濃郁的酒香,胃裏的酒蟲瞬間被勾起來,端起酒杯就飲了下去。

  李世民只覺自己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一團火,脖子和胃先是一陣火辣辣的,然後就是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放下酒杯連道好酒好酒。

  長孫皇后見二郎喜歡,在心裏高興的同時,又再一次地念了秦明的好。

  雖然和陛下成婚多年,李世民對她也是百般疼愛,但在這深宮大院裏,她再是大度,那該爭寵還是得爭寵的。

  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男人可以多陪陪自己呢。何況她的男人還是皇帝,擁有卸嗝烂驳腻印�

  李世民緩了緩神,又飲下一杯,想了想才道:

  “觀音婢,秦明送的酒不錯,朕很喜歡,不知剩下的還有多少?”

  長孫皇后回憶了一下道:

  “一共送了六壇,一罈能裝十壺酒。二郎爲何如此問?”

  李世民嘆了口氣道:

  “觀音婢,你明天送四壇到父皇那裏吧,還有這個羽絨服,你明天派月嬋送一百隻鵝過去,讓秦明照着父皇的尺寸給他做一套。”

  “嗯妾身知道了,明天我就安排下去。”

  長孫皇后又陪着李世民喝了一會兒酒,見陛下的心情也恢復了過來。

  長孫便輕聲在李世民耳邊道:“陛下,時辰不早了。”

  李世民放下酒杯,看着眼前明豔照人的長孫皇后,又看了看長孫身上的牡丹花,再也忍不住了,抱起長孫皇后就往寢宮走去。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寅時長安西市朋來客棧

  秦明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起身解決完之後,又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不過剛一躺下,就發現被子裏還有一個軟綿的身子。

  剛剛下牀溜達了一圈的秦明,這會已經清醒了很多,回想起昨晚自己夢中的漣漪的場景,又摸了摸身邊柔軟的身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昨晚不是在做夢。

  大概回想了一下昨晚醉酒前的事情,自己爲了感謝程處默請他喝酒,他們三個每個人都有胡姬作陪。

  後來自己喝醉了,想來自己應該還是在胡人酒肆,身邊這個估計是昨晚的胡姬。

  自以爲想通了事情來龍去脈的秦明,此時哪裏還能放過被子的溫香軟玉。

  反正已經這樣了,秦明現在只覺得剛纔自己在夢境中還是體驗得不真實,打算重新感受下。

  秦明輕輕地把手伸向了旁邊散發着溫熱的身子。

  他只覺得這個胡姬身材很火爆,一點也不比後世的拍古墓麗影的女星差。

  於是,小牀又一次開始了晃動。

  蕭嫦曦原早就已經昏睡過去了。

  她原本想趁秦明睡着,逃回自己的房間的。

  她在秦明起身時,就已經醒了,本想等秦明睡着後,自己再悄悄地出去。只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

  後來想開口時又被堵住了,同樣的劇情再次上演,她知道自己這次看來是逃不走了。

  出身世家大族的她,從小就被教育的很好,除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外,女紅做的也很好。

  但世家大族的教育除了這些,對女子更多的教育則是三從四德。

  她十二歲被家族送進了江都的行宮,本以爲這輩子就這樣在隋帝身邊當個妃子,生兒育女。

  沒想到突來的變故,打亂她的一切。混亂中還好遇到了,堂姐蕭皇后的親衛張伯。

  逃出來的兩人都受了傷又勢單力薄,沒有辦法救出堂姐。

  只能在揚州隱居了下來,直到聽說堂姐回長安了,這才帶着梓君來長安找堂姐。

  只是沒想到中間梓君病了,她和張伯只能賣身到秦府。

  蕭嫦曦對於現在發生的一切,心裏有羞澀,也有對女兒的愧疚,還有一些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但顯然現在是想這些時候。

  由於各種原因,蕭嫦曦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痛呼。

  那聲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出來了,這讓她羞澀不已,只能拉過手邊的衣服蓋在臉上,不讓自己再出聲。

  秦明稍微停頓一下,也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已。

  他腦袋嗡鳴了一下,因爲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蕭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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