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和他約定好,明天直接去茶樓工作。這半個月先盯着茶樓改造和施工。
圖紙和工匠近期都會送到茶樓,具體事宜和月嬋談就可以。
一行人離開牙行,秦明看了看時間,未時剛過了,也就是下午三點。
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於是腥顺欧婚T口的馬車行去。
在路過一家胡人酒肆門口時,一道身影住在了秦明身前,此人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逡氯A服,腰環玉佩,頭戴白玉簪。
不過此人臉色蠟黃,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秦明皺了皺眉打算,招呼腥耍@開這個酒鬼。
就在這時一聲公鴨嗓傳來:“誒誒誒,就是你,站住。”
說着晃晃悠悠走到秦明面前道:“小子,你很面生啊,鄉下來的吧?小爺攔你是給你面子,你還想跑?”
秦大見一酒鬼攔路,嘴還不乾淨。就要上前揍他,卻被秦明拉住。
這裏是長安城,秦明也不想惹事,而且從圍觀的人,指指點點,有的人眼含憤怒,有的眼含憐憫,卻沒一人站出來就知道此人不是尋常人。
於是上前行了一禮道:“敢問閣下是哪位?爲何攔住我的去路?”
酒鬼見秦明攔下自己的護衛,不屑的笑了笑,朝自己身後的狗腿子示意了一下,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廝走了出來道:
“小子,某家公子你都不認識,真是個田舍農。”
“小子你把腿站直聽好了,一會兒別打顫,某家小爺複姓長孫,單字一個渙字,是趙國公府二公子。”
“實相的,就趕緊把你身邊兩個女人,送給我家公子,不然要你小子,出不了這長安城。”
長孫渙剛剛從遠處就瞄見了,被行桥踉掳銍@的兩女。
一樣的身材高挑,曲線驚人,一個面帶英武,一臉冷漠,一個頭戴面紗,有着一雙桃花眼,甚是勾人。
就像是兩個仙子,一個清冷孤傲,一個魅惑猩�
所以他果斷出手,站在路中間,擋住秦明一行人的去路。
秦明看着眼前兩人,心裏也是直呼倒黴,逛個街居然讓自己碰上了大唐頂尖紈絝。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害怕,他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敢強搶民女。
而且他秦明,雖然是個小人物,但是好歹是個穿越者來着。
如果今天妥協了,把嫦曦和月嬋送出去,那明天是不是人家要清婉和梓君他也送出去?
(咦,爲啥要帶上梓君?)
那如果人家下次要他命呢?
妥協並不能解決問題,他雖然不想死,也不想招惹大唐的權貴,但不代表他就怕死。
大不了魚死網破,秦明覺得憑自己的本事,只要逃過這次,隨時都可以翻身。
真惹急了他,弄出火藥來,炸平趙國公府。大不了逃亡就是了。
一瞬間秦明心思轉了好幾圈,他強壓下了眼底的憤怒,伸手將兩女護在身後。
第40章 在大唐第一次醉酒
蕭嫦曦站在秦明身後,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秦明。
一旁的月嬋,反而顯得從容淡定,心裏想着要不要表明身份,把長孫渙嚇走,正想着,她便突然被秦明護到身後,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張冷豔的小臉,唰地一下子就紅了。
她自幼習武,後來進宮被長孫皇后看中,自此成了長孫的貼身護衛兼侍女,從沒有被男子這樣保護過,一時愣在了原地。
這時就聽秦明冷笑道:
“難道趙國公家的二公子,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嗎?”
“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還有唐律嗎?”
長孫渙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仰着脖子說道:
“就你一個田舍農,也配跟本公子談王法?”
“你配嗎?”
長孫渙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蕭嫦曦和月嬋,目光甚是猥瑣。
蕭嫦曦低下頭,忍不住往秦明身邊靠了靠。
長孫渙身邊的狗腿子見秦明口出狂言,咋呼道:
“鄉下來的,少說屁話,什麼強搶民女?某家公子,只是想請這兩個小娘子喝頓酒而已。”
“實相的就趕緊將她們交出來。”
秦明轉頭朝秦大招了招手,指着那個獐頭鼠目的小廝說道:
“阿大,讓那條狗閉上嘴。”
“喏。”
秦大在一旁早就聽不下去了,此時聽到秦明的吩咐,一個箭步便衝上前,像抓小雞一樣,將那個小廝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然後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左右開弓,沒一會兒那個小廝,就被扇成了豬頭。
長孫渙見狀,不怒反喜。
[這個愣頭青,居然敢當街行兇,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今晚本公子非得好好在這兩個小娘子身上,討回公道不可。]
想到這裏,長孫渙只感覺渾身燥熱,望向蕭嫦曦和月嬋的眼神,更加炙熱了。
他伸手指着秦明一行人,怒吼道:
“鼠輩,好膽!”
“居然敢指使家丁,當街行兇。”
“來人啊,將這羣人給本公子拿下。”
話音剛落,長孫渙身後的幾個小廝,便摩拳擦掌地往秦明幾人走去。
秦明見狀,心知今日應該是不能善了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退路,畢竟今天剛剛結識了河間郡王。
大不了多讓出一些利益,讓河間郡王出面保下自己。
想到這裏,秦明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抬手就要讓護衛動手。
一旁的月嬋見狀,也有些急了,她伸手一把拉住秦明的手掌,急切道:
“公子,且慢動手。”
秦明眉頭一皺,正要問話。
街道旁邊卻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呦呦呦,二公子這是威脅不成,準備用強了?”
話音剛落,長孫渙表情一僵,他身邊的一羣小廝,也跟着停下了腳步。
秦明順着聲音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金甲的武侯,走了過來。
來人看樣子大概十七八來歲,身材魁梧,面貌說不上清秀,但很耐看。
他緩步走到兩撥人的中間站定,轉過身面朝長孫渙一羣人,說道:
“長孫渙,你真是會給趙國公府長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強搶民女?你眼裏還有王法嗎?”
長孫渙見來人目光有些躲閃道:
“程處默,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這個田舍農,先讓人打傷了,某府上的小廝,某這纔出手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強搶民女了?”
程處默將佩刀抱在胸前,冷笑道:
“老子,在旁邊站半天了,是非曲直看得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辯?”
長孫渙聞言,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
知道這會兒,自己怕是很難得手了,他冷哼一聲,朝身旁的小廝,招了招手道:
“我們走。”
說完長孫渙便帶着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秦明見長孫渙被來人,三言兩語就說走了。
對來人的身份很是好奇,於是往前兩步,朝來人拱手道:
“在下秦明,謝兄臺,出手相助。敢問兄臺怎麼稱呼?”
程處默轉過身,朝秦明拱了拱手說道:
“在下程處默,見過秦兄。”
秦明愣了一下,來人姓程,能嚇退長孫家的公子,莫非是...
想到這裏,秦明拱手道:
“見過程兄,程兄與盧國公可有淵源?”
程處默咧嘴一笑,說道:
“正是家父。”
秦明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想到,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又遇見了一個高幹子弟。
不過歷史上的程咬金,好像是三朝元老,算得上是大唐常青樹了。
眼前的程處默,能不怕得罪長孫家,出來給自己解圍,倒是很值得結交,更不論他是盧國公之子了。
秦明記得影視劇裏,程咬金好像是活到了高宗朝。能從風雲變幻的貞觀朝,混到高宗朝,盧國公也定是一個老稚钏阒恕�
想到這裏,秦明笑道:
“不知程兄是否方便,小弟想請程兄喫酒。”
程處默剛剛下值,本來就是到胡人酒肆喝酒的,秦明此言正中下懷,於是道:
“既然秦兄相邀,在下自是方便。”
秦明高興道:
“那好,某先送家眷回客棧,晚些來這胡人酒肆找程兄。”
言罷,暫別了程處默,帶着腥藖淼搅伺髞砜蜅!i_好房間,又安慰了蕭嫦曦幾句,讓她早點休息。
走到客棧大廳時,月嬋卻過來跟秦明道別,說要回去侍候夫人。
秦明也沒阻攔,讓她路上小心,就帶着阿大和兩壇高度酒來到了胡人酒肆。
跟小廝提了一下程處默的名字,秦明兩人就被帶到了程處默的包房。
此時程處默正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摟着一個西域胡姬,好不痛快,見秦明來了招手道:
“秦兄快來,坐。”
又朝着外邊喊道:“把你們這裏最漂亮的姑娘喊來。”
秦明無奈地搖了搖頭,帶着秦大走到桌邊坐下。
門外又走進一批胡人歌姬,秦明隨便點了兩個。
然後讓秦大,把酒罈搬上桌。身邊的胡人歌姬很有眼色的,打開了泥封,給腥说咕疲D時屋子裏飄滿了酒香。
程處默也放開了身邊的歌姬,瞪着雙眼道:“兄弟,你這酒從哪裏買的這麼香?”
秦明笑道:
“這酒是我自己釀的,來嚐嚐,不過這個酒烈得小口喝,不然容易嗆到。”
“來程兄,小弟敬你一杯。”
程處默早就忍不住了,哪裏還管秦明說了什麼,端起酒碗,就往嘴裏灌了一口,結果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秦明無奈道:“程兄都說了這酒烈,得慢點喝。”
程處默擦了擦臉,看着自己吐掉的酒水,恨不得趴下再喝一遍,聽到秦明的話,抬起頭看着秦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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