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朕自從登基以來,一直都在太極宮,忙着處理國家大事,權威日重之下,哪怕像玄齡,輔機平常更多的,是對朕這個帝王的尊重。“
“除了觀音婢你之外,朕已經很久沒有過平等相待的朋友或者家人了。“
“秦明這下子算是彌補了這一欠缺。“
“朕其實也希望把他拉到朝堂上來,畢竟這樣的人才,朕是一定要抓在手裏才安心。”
長孫皇后捏了捏李世民道:
”二郎,臣妾看秦明這孩子很好,你可別亂來。“
李世民被長孫捏的有些喫疼,趕忙道:
”觀音婢,你不會被那小子一頓飯給收買了吧?”
長孫沒好氣地白了李世民一眼道:
“臣妾是見那孩子有孝心,二郎你忘了,他知道臣妾怕冷後,二話不說,就讓咱們安排工匠,去他府上學習壁爐和煙道的製作方法。”
“還有他見兕子愛喫他家的東西,還主動讓咱們派廚子,去他們家學廚藝?”
“無論是工藝還是廚藝,這些都是可以傳家的東西,是一個家族安身立命的保證,但是他毫不猶豫地,就讓咱們安排工匠,廚子去學。”
“難道還不能證明,他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嗎?”
李世民在秦府更多的,是在惦記流民安置的事,觀音婢說的這些,當時並沒有在意,此時聽來也發現,秦明這孩子確實不錯。
而且將來入朝爲官,說不定能成爲承乾的左膀右臂。
想到這裏,李世民又把長孫抱得緊了緊道:
“觀音婢,還是你看得明白。秦明這孩子確實不錯,不僅待人接物知禮數,而且文采和才能都不錯。”
“將來入朝培養十幾年,以後說不定會是承乾的左膀右臂,不過我看這小子精明得很,不想起大早上朝,估計是個藉口。”
“具體他爲什麼不想入朝,現在還不清楚。我倒是想到個辦法,把他綁到朝堂上。”
長孫執掌後宮多年,自然也看出來,秦明不想當官,是另有原因,聽聞陛下所言,好奇道:
“什麼辦法?”
李世民朝城陽公主的寢宮抬了下頭,道:
“等再觀察一段時間,考察考察秦明,如果可以,朕想把城陽許配給秦明。”
長孫思索了一下,覺得此法可行,自己也挺喜歡秦明這孩子的,於是道:
“城陽還小,等過幾年吧。年齡上來看,長樂的年紀和秦明相仿,更合適一些。”
“只不過兄長之前有和我說過,想要讓衝兒過兩年娶長樂。”
李世民拍了拍長孫的手道:
“嗯,朕知道,輔機之前有和朕說過此事,朕想着這次輔機帶頭捐款,算是立了一功,等明年長樂十二歲,到時候找個機會,可以給她和衝兒賜婚。”
長孫皇后自小和長孫無忌相依爲命,所以兄妹感情很好,長孫家的嫡長子,長孫衝,她也是看着長大的。
她相信長樂嫁到長孫家,對長孫家也好對長樂也好,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見陛下已經算是應下此事,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
李世民撫着懷裏的妻子,見正事已經談完,於是小聲在長孫耳邊低語了幾句,就抱起臉色羞紅的皇后,去了後邊的寢殿。
然而他們兩個誰也沒注意到,在立政殿的門口,露出來的是那抹鵝黃色裙角。
裙子的主人,正是剛纔談論中的主角,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此時還端着自己剛剛做好的奶茶,整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本想讓父皇母后嚐嚐自己的手藝,結果沒想到來到大殿,卻聽見父皇母后正在談論秦明哥哥,她就沒有直接進去,反而想聽聽父皇母后對秦明的評價。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聽到父皇和母后,居然準備讓自己嫁給表哥長孫衝,故而一時愣在了原地。
等父皇母后去了寢殿,長樂才緩過身來,端着奶茶失魂落魄的,往自己寢殿走去。
回到寢宮的長樂公主,讓貼身宮女都退下,自己徑直走到了寢殿。
她呆呆地坐在梳妝鏡前,拿出了今天秦明送她的《陋室銘》,看了好久,才收起來躺在牀上。
如果是今天以前,父皇和母后讓她嫁給表哥,她心裏可能不會有任何的波瀾。
畢竟幾個皇姐也都已經許配到了朝中大臣家裏,或者招了大臣家次子爲駙馬。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擺在那裏,是嫁人還是招駙馬,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她從小和表哥長大,表哥對她也很好,私下裏也對她表達過愛意。
但她對錶哥只有兄妹之情,並無其他想法。她也相信,表哥是真的喜歡她,嫁給表哥,表哥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可是今天她的秦家莊之行,在她年幼的心裏狠狠地來了一擊。
不說秦家莊裏各種新奇的事物,不說秦明那層出不窮的計帧�
單單秦明的才華,和麪對自己父皇母后的淡定從容,侃侃而談,無時無刻不吸引着自己。
甚至回宮的路上,也不斷在回味着,秦明的一言一行,尤其是他還摸了自己的頭,捏了自己的臉。
這一幕幕的畫面閃現,無形中讓長樂公主的心上,多了一道俊美的身影。
這樣導致她差一點就衝入立政殿,想和父皇說,自己不想嫁給表哥,但是想到父皇母后和長孫舅舅的關係,想到平時父皇母后對自己的疼愛照顧,她猶豫了。
孝順父母,尊敬師長從小就深深地刻在她這位大唐嫡長公主的身體裏。
她不能那樣做,不能讓父皇母后爲難。她只能把自己這份剛剛萌芽的感情,死死地壓在自己心裏。
然後按照父皇母后的安排嫁給表哥。
這一夜的長樂公主睡得很不安穩,夢裏的她嫁給了自己的表哥,婚禮當天,秦明站在觀禮席,身邊是城陽公主。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淚水從面頰流下,打溼了自己的嫁衣。
.....
第35章 楊梓君:“前朝皇帝是昏君嗎?”
翌日清晨
秦明醒來時,發現清婉居然沒有早起消失,還躺在自己懷裏。
也許是昨晚太累了吧?秦明這樣想着。眼睛卻直勾勾地看着,躺在自己身邊嬌小俏麗的人兒。
她睡得很熟,也許是秦明抱得比較緊,導致清婉的小臉透着一絲粉紅。
秦明望着清婉長長的睫毛,心裏也不由得讚歎清婉的貌美。
尤其是這些天喫得越來越好之後,清婉越長越漂亮了,身高似乎也長了一些。
不過清婉最讓秦明喜歡的,是她白皙水嫩的肌膚,還有就是膚如凝脂的小腳,昨晚在月光中晃晃的,甚是迷人。
秦明不由心裏暗自想着,等下次去長安,一定要找找看還有沒有棉花,到時候多收集一些,給清婉做幾雙白色長筒襪。
想着想着秦明就把手伸進了被子裏,摸索了一陣就把一隻小腳握在了手中,來回摩挲着。
另一隻手則是從腰上滑到了,清婉的挺翹。
正在秦明進入忘我狀態時,身上的人兒,一聲嚶嚀,把他的注意力從小腳上收了回來。
就見清婉臉色緋紅,睫毛還在一顫一顫的。
意識到自己的禽獸行爲被發現,秦明也不收手。
而是在清婉身後重重捏了一下,同時貼到清婉耳邊道:“婉兒該起牀了。”
清婉這個時候也沒法裝睡了,自己的身體能被公子喜歡,她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只不過今天公子比她醒的要早,而且天已經開始亮了,這讓每次都是天未亮就起牀的她,有些失去黑夜的保護色。
人也沒有晚上那麼大膽,埋着頭活像一隻小鵪鶉。
秦明看清婉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害羞了,於是低頭吻了清婉一下,輕聲道:
“公子我先起了,你也早點起來,一會兒喫完早飯咱們出發去拜祭你的父母。”
清婉低聲嗯了一下,就把頭又埋在了枕頭裏。
直到秦明穿好衣服出門,她才鑽出被子,穿起肚兜和裙子。
....
秦明腥藛诉^早飯,本想交代蕭嫦曦在家等着,安排李嬸他們派來的工匠和廚子。
但是蕭嫦曦聽說秦明是要帶着蕭清婉去拜祭父母,於是就想着跟着一起去拜祭下堂兄。
秦明只好把接待的事情,臨時安排給了黃伯。
秦明則帶着清婉,嫦曦,梓君還有秦大,他們一組十人的護衛,坐上馬車往長安城東邊最大的平民墓地行去。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秦大他們這些護衛隊員,個個都是精神抖敚旆鼠w壯。
秦明並沒有把後世的一些軍隊管理和訓練的辦法教給秦大他們,只是讓秦大他們參加了一些長跑的訓練。
此外前些天,秦明特意讓張伯和秦大,去長安買了一些馬匹回來。
現在莊子上養了二十幾匹馬。這次出來,秦大他們十一個人,都是自己騎馬。秦明則是和清婉他們坐在馬車上。
一路上他們這一行人,也是極爲惹眼,路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不時也有路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入車廂,秦明對於這些不甚在意。
此時車廂裏的其餘三個女人,以蕭嫦曦爲首,此時正在聊着以前小時候,和清婉父親的童年趣事,偶爾,她們也會談起以前在江都的生活。
秦明本來只是在一旁聽着,並沒有插話的意思。
只不過當聽到江都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因爲現在江都已經改名叫揚州了,上次聽蕭嫦曦說自己來自江都,他當時也沒有在意。
這次再聽到,心下想着可能是蕭嫦曦打小生活在揚州也沒有在意。他個人倒是比較好奇歷史上隋煬帝是自殺了還是被趾α恕�
想到蕭嫦曦一直生活在揚州,於是想也沒想就問道:
“嫦曦,你是自小就生活在揚州嗎?”
蕭嫦曦面對秦明的突然發問,有些愣怔,清婉和梓君在一旁也被這一問驚了一下。梓君最先回過神來道:
“嗯,我和孃親都是打小從揚州長大的。”
秦明看了看三女,朝着嫦曦輕聲道:
“嫦曦我心裏有件事,一直很好奇,知道你打小在揚州長大,所以問問你,你應該知道隋煬帝是在揚州駕崩的吧?”
此言一出,蕭嫦曦和楊梓君都是嬌軀一震,面上閃過一絲傷感和驚恐。
不過蕭嫦曦畢竟年長一些,看秦明目光中只有好奇,並沒有其他不好的眼神,於是試探道:
“嗯,嫦曦知道。可是公子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秦明並沒有聽出蕭嫦曦語氣裏的探尋,自然道:
“哦,我只是好奇,想知道隋煬帝駕崩的真實情況,因爲有人說是自殺的,有人說是被宇文化及殺的。”
蕭嫦曦見秦明臉上不無異色,於是道:
“公子,雖然他是前朝皇帝,但咱們私下議論,如果別人傳出去,可是會招來官府的人的。”
秦明見蕭嫦曦沒有直接說不知道,那有可能是知道些內幕的,而且以前聽婉兒說,她家祖上是梁武帝,那蕭嫦曦也是,蕭家主家可是南方的世家門閥,而且歷史上著名的蕭皇后,好像也是梁武帝後人。
這樣一想,秦明望着蕭嫦曦和蕭清婉的眼睛突然亮了,按後世的說法,自己因爲婉兒的關係,和隋煬帝還能扯上點親戚關係。
想想就覺得自己牛X。
蕭嫦曦和楊梓君則被秦明的眼神,嚇了一跳,不過這時就聽秦明小聲道:
“沒事,咱們都是自家人,小聲談論下,沒人會說出去的。”
蕭嫦曦見狀,只好儘量保持自己平靜的表情,語氣緩慢地道:
“據妾身所知,當年宇文化及址粗幔宓凼潜凰窒屡衍姶丁!�
“原本隋帝是要飲鴆酒自殺的,可叛軍不許,最終被令狐行達用練巾絞死。”
此時清婉則發現,身邊的梓君面色有些發白,身體也有些顫抖。
於是拉起她的手道:“表姐你不舒服嗎?”
秦明也看到梓君的臉色不對,忙上前用手背貼了貼梓君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於是道:
“嗯,沒有溫病(發燒的意思),可能是累到了。我叫馬車先停下,梓君你喝點水,喫點東西咱們再趕路。”
說着就讓車伕和秦大,在路邊停下。休息一會兒再上路。
蕭嫦曦知道自己女兒身體應該沒事,臉色發白大概是因爲自己剛纔的話,秦明下車後,她輕撫着梓君的手背,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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