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若將來真的有這麼一天!
父皇泉下有知,一定會爲她感到驕傲的!
想到這裏,楊梓君欣喜道:
“公子所言當真?”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
“當真。”
楊梓君整了整衣裙,朝秦明拜道:
“梓君謝公子大恩。”
秦明笑着將楊梓君扶起,沒好氣的道:
“說什麼胡話,要謝,也是我該謝謝你纔對!”
楊梓君聞言兩眼泛紅,低頭緊緊攥緊手裏筆記本。
正在這時,蕭清婉走進院子,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公子,午飯已經準備妥當了,您看是在餐廳用飯,還是?”
秦明轉頭笑着朝李世民道:
“李叔,您覺得呢?”
李世民捋着短鬚,轉身朝李淵說道:
“老爺子,您看呢?”
李淵沒好氣的瞥了李世民一眼,這才扭頭看着長孫皇后說道:
“皇后,你和麗質她們就在老夫這小院用飯吧,我們幾個去餐廳。”
長孫皇后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就按老爺子你說的辦。”
說完李淵便帶着秦明幾人出了小院,楊梓君和卯兔則是跟着蕭嫦曦回了清馨院。
.....
秦明這一上午又是處理修建水泥路的各種瑣事,又是忙着接待李世民等人,早就餓不行了。
李世民和李淵同樣如此,所以三人落座後,便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少頃,
李淵一邊夾着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孫兒,那齊國公來府裏到底是爲了什麼事啊?不會真的是來談煤炭買賣的吧?”
秦明聽到李淵的問話,放下筷子,先是看了李世民一眼,見他點頭。
秦明這才面露惋惜之色,長嘆了一聲,道:
“哎,您老真是火眼金睛,洞若觀火。齊國公這趟來還真不是爲了煤炭生意,說來也這事也挺突然的。”
“齊國公家的嫡長子,長孫衝昨日染了風寒,至今昏迷不醒,就連太醫署的太醫令都束手如此,所以他這趟來是專程來請孫院長的。”
李淵聞言恍然,心裏卻默默的給秦明點了個贊。
你小子可以啊!裝的還挺像!
若不是老夫知道內幕,都要被你小子這幅悲天憫人的樣子,矇混過去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確定只是染了風寒嗎?”
秦明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裏,想了想說道:
“哦,齊國公說他昨天還摔了一跤,據說是挺嚴重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從哪裏摔下來的。”
李淵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裏,眼神撇向秦明,輕描淡寫的說道:
“也許是從女人肚皮上,摔下來的也說不定呢!”
秦明和李世民聞言直接將嘴裏的菜噴了出去。
擦了擦嘴,秦明看着李淵痛心疾首道:
“老爺子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啊!”
“長孫衝那可是堂堂齊國公家的嫡長子,未來隴西貴族長孫氏的繼承人!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親侄子!”
“不僅出身名門,而且長得又俊俏,妥妥的黃金單身漢,你老這麼說不是壞人名節嘛!可不行瞎說的!”
說完秦明轉頭看向了李世民,陪着笑臉道:
“陛下,老爺子他喝多了,說胡話呢,你可別往心裏去。”
李世民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有些狐疑的看了李淵一眼。
他沒想到,父皇的消息如此靈通,昨天長安城才發生的事,今天父皇就知道了。
是誰給父皇報的信呢?
李淵一眼就看出了李世民的小心思。
心裏暗罵,他孃的光顧了看這小子演戲了,把這不孝子給忘了!
想到這裏,他瞪了李世民一眼,然後伸手拍了秦明腦袋一下,怒道:
“你這瓜慫,知道個屁!”
秦明揉了揉腦袋,沒好氣道:
“老爺子,你打我作甚!”
李淵怒道:
“打你怎麼了?老夫是你祖父,還不能打你了?”
“再說了,老夫剛剛又沒說錯,長孫衝那小子本來就是摔在了女人肚皮上。”
秦明聞言一下子懵圈了,這事老爺子是怎麼知道的。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李淵,問道:
“老爺子,這可不能亂說啊!李叔可在這裏聽着呢!”
李世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跟着附和道:
“是啊,老爺子。”
李淵神祕一笑,端起空酒碗朝秦明晃了晃,意思很明顯是讓秦明多給他倒一些酒水。
秦明實在是好奇,只得端起自己的酒碗,給李淵倒了一小口。
李淵沒好氣道:
“再過來點!平時也沒見你這麼扣扣索索的啊!”
秦明收回了自己酒碗,翻了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您老愛說不說,反正這酒您是不能多喝!”
李淵見狀只能訕訕的收回了酒碗,哎,算了,老子不跟你這小兔崽子計較。
李世民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秦明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他比誰都清楚,自從父皇退位以後,那每天可是無酒不歡的,若是沒有看錯,剛剛父皇也就是才喝了二兩吧。
秦明見李淵遲遲不開口,不由皺眉道:
“老頭,你到底說不說?”
.....
第371章 朕說了多少次了,百騎司不是用來監察百官的!
李淵拿起酒碗小小的抿了一口,這才伸着脖子,神祕兮兮的說道:
“你還記得老夫在平康坊有個酒樓嗎?”
秦明點了點頭道:
“記得啊,前些天我還去那兒給您老寄過信呢!不過好端端的您提那酒樓作甚?您那酒樓和長孫家公子有什麼關係嗎?”
李淵呵呵一笑,壓低聲音道:
“那關係可就大了,那酒樓的薛掌櫃深知,老夫喜歡聽一些長安的趣聞,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傳遞一些長安城裏的趣事。”
“這不今早他送來的信裏,剛好有一條就是跟長孫衝那小子有關的,嘿嘿。”
李世民聞言若有所思,李淵口中的酒樓他知道,是皇家在長安城最早的產業之一。
年輕那會兒他也經常約上三五好友,去酒樓對面的花閣裏飲酒。
想起這些來,李世民突然有些惆悵,已經好些年沒去過了那家花閣了,也不知酒樓對面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還在不在了。
要是在的話.....
哎,算了,不想了,還是抽空去看看吧,不去看看,這心裏總有些不踏實,七上八下的。
秦明大概知道李淵要說什麼了,畢竟昨天的局,本就不是爲了殺人泄憤!
一來,長孫衝如果真的死在昨天的那個局裏,別的不說,長孫無忌絕對的會對這件事,展開瘋狂的調查。那樣的話,自己暴露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二來,老話說的好,殺人誅心。秦明要的就是要搞臭長孫衝的名聲,讓他變成一個被百姓唾棄的浪蕩子。
他倒要看看,當長孫衝名聲臭大街了,長孫無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中這個兒子。
李二和長孫皇后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重這個侄子。
如果長孫衝因爲這件事失勢自然最好,即使沒有,秦明也能好好惡心長孫家一回。
不過今天既然連長孫無忌都專門跑到府裏,求醫問藥了,估計長孫衝這會兒差不多沒了半條命了。
再加上以後長安城的流言蜚語,秦明心中的那口惡氣,已經出了大半了。只要以後長孫衝不再招惹自己,他也不介意將之前的事,就此揭過。
可要是長孫衝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正在這時秦明耳邊,響起了李淵那兩聲嘿嘿聲,回過神來的秦明,望着老頭子那一臉猥瑣的樣子,不由眉頭一挑,身子往李淵身前湊了湊。
“然後呢?您老別吊人胃口啊!”
李淵抹了抹嘴,眼神掃過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我跟你們說啊,那長孫家的小子身子上的傷,可不是摔的,那都是被人揍的。”
秦明聞言眉頭緊蹙,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
“被人揍的?誰有這麼大膽子,敢揍齊國公嫡子,陛下的侄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某是說什麼也會不信的!也不知老薛是從哪個蟊倌茄Y,道聽途說來的不實消息。”
說完秦明抬起頭,朝李世民煞有其事的問道:
“您說是吧,李叔。長安城可是大唐的都城,是李叔您的眼皮子底下。要是長安城真的出了這種事,您老肯定第一個知道,小侄不信百騎司會,不跟您老彙報?”
李世民剛剛光顧着,琢磨什麼時候故地重遊了,壓根就沒聽兩人剛剛在說什麼。
此時聽到秦明的問話,李世民立馬急了,一拍桌子便站起身來,然後伸手指着秦明義正言辭道:
“你小子胡說什麼?你把朕當成什麼人了?還要朕說多少次,百騎司是爲了刺探敵國情報才成立的,不是爲了監察什麼百官。”
“朕在朝中都說了多少次了?百騎司絕對不能,也不可以收集大臣們的隱私!難道在你眼裏百騎司就是朕在長安的耳目嗎?”
“難道在你眼裏,朕就是那無道的昏君嗎?還是說朝中有人曲解了朕的意思,背地裏說朕的不是?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說清楚,朕饒不了你!”
秦明聞言一臉的懵逼。
無恥啊!真他孃的無恥!
老子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這種昧良心的話,李二你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口的,真不要臉!
比老子還不要臉!老子服了!
這時一旁的李淵,看到李世民的做派,不由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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