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245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若將來真的有這麼一天!

  父皇泉下有知,一定會爲她感到驕傲的!

  想到這裏,楊梓君欣喜道:

  “公子所言當真?”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

  “當真。”

  楊梓君整了整衣裙,朝秦明拜道:

  “梓君謝公子大恩。”

  秦明笑着將楊梓君扶起,沒好氣的道:

  “說什麼胡話,要謝,也是我該謝謝你纔對!”

  楊梓君聞言兩眼泛紅,低頭緊緊攥緊手裏筆記本。

  正在這時,蕭清婉走進院子,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公子,午飯已經準備妥當了,您看是在餐廳用飯,還是?”

  秦明轉頭笑着朝李世民道:

  “李叔,您覺得呢?”

  李世民捋着短鬚,轉身朝李淵說道:

  “老爺子,您看呢?”

  李淵沒好氣的瞥了李世民一眼,這才扭頭看着長孫皇后說道:

  “皇后,你和麗質她們就在老夫這小院用飯吧,我們幾個去餐廳。”

  長孫皇后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就按老爺子你說的辦。”

  說完李淵便帶着秦明幾人出了小院,楊梓君和卯兔則是跟着蕭嫦曦回了清馨院。

  .....

  秦明這一上午又是處理修建水泥路的各種瑣事,又是忙着接待李世民等人,早就餓不行了。

  李世民和李淵同樣如此,所以三人落座後,便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少頃,

  李淵一邊夾着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孫兒,那齊國公來府裏到底是爲了什麼事啊?不會真的是來談煤炭買賣的吧?”

  秦明聽到李淵的問話,放下筷子,先是看了李世民一眼,見他點頭。

  秦明這才面露惋惜之色,長嘆了一聲,道:

  “哎,您老真是火眼金睛,洞若觀火。齊國公這趟來還真不是爲了煤炭生意,說來也這事也挺突然的。”

  “齊國公家的嫡長子,長孫衝昨日染了風寒,至今昏迷不醒,就連太醫署的太醫令都束手如此,所以他這趟來是專程來請孫院長的。”

  李淵聞言恍然,心裏卻默默的給秦明點了個贊。

  你小子可以啊!裝的還挺像!

  若不是老夫知道內幕,都要被你小子這幅悲天憫人的樣子,矇混過去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確定只是染了風寒嗎?”

  秦明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裏,想了想說道:

  “哦,齊國公說他昨天還摔了一跤,據說是挺嚴重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從哪裏摔下來的。”

  李淵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裏,眼神撇向秦明,輕描淡寫的說道:

  “也許是從女人肚皮上,摔下來的也說不定呢!”

  秦明和李世民聞言直接將嘴裏的菜噴了出去。

  擦了擦嘴,秦明看着李淵痛心疾首道:

  “老爺子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啊!”

  “長孫衝那可是堂堂齊國公家的嫡長子,未來隴西貴族長孫氏的繼承人!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親侄子!”

  “不僅出身名門,而且長得又俊俏,妥妥的黃金單身漢,你老這麼說不是壞人名節嘛!可不行瞎說的!”

  說完秦明轉頭看向了李世民,陪着笑臉道:

  “陛下,老爺子他喝多了,說胡話呢,你可別往心裏去。”

  李世民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有些狐疑的看了李淵一眼。

  他沒想到,父皇的消息如此靈通,昨天長安城才發生的事,今天父皇就知道了。

  是誰給父皇報的信呢?

  李淵一眼就看出了李世民的小心思。

  心裏暗罵,他孃的光顧了看這小子演戲了,把這不孝子給忘了!

  想到這裏,他瞪了李世民一眼,然後伸手拍了秦明腦袋一下,怒道:

  “你這瓜慫,知道個屁!”

  秦明揉了揉腦袋,沒好氣道:

  “老爺子,你打我作甚!”

  李淵怒道:

  “打你怎麼了?老夫是你祖父,還不能打你了?”

  “再說了,老夫剛剛又沒說錯,長孫衝那小子本來就是摔在了女人肚皮上。”

  秦明聞言一下子懵圈了,這事老爺子是怎麼知道的。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李淵,問道:

  “老爺子,這可不能亂說啊!李叔可在這裏聽着呢!”

  李世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跟着附和道:

  “是啊,老爺子。”

  李淵神祕一笑,端起空酒碗朝秦明晃了晃,意思很明顯是讓秦明多給他倒一些酒水。

  秦明實在是好奇,只得端起自己的酒碗,給李淵倒了一小口。

  李淵沒好氣道:

  “再過來點!平時也沒見你這麼扣扣索索的啊!”

  秦明收回了自己酒碗,翻了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您老愛說不說,反正這酒您是不能多喝!”

  李淵見狀只能訕訕的收回了酒碗,哎,算了,老子不跟你這小兔崽子計較。

  李世民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秦明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他比誰都清楚,自從父皇退位以後,那每天可是無酒不歡的,若是沒有看錯,剛剛父皇也就是才喝了二兩吧。

  秦明見李淵遲遲不開口,不由皺眉道:

  “老頭,你到底說不說?”

  .....

第371章 朕說了多少次了,百騎司不是用來監察百官的!

  李淵拿起酒碗小小的抿了一口,這才伸着脖子,神祕兮兮的說道:

  “你還記得老夫在平康坊有個酒樓嗎?”

  秦明點了點頭道:

  “記得啊,前些天我還去那兒給您老寄過信呢!不過好端端的您提那酒樓作甚?您那酒樓和長孫家公子有什麼關係嗎?”

  李淵呵呵一笑,壓低聲音道:

  “那關係可就大了,那酒樓的薛掌櫃深知,老夫喜歡聽一些長安的趣聞,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傳遞一些長安城裏的趣事。”

  “這不今早他送來的信裏,剛好有一條就是跟長孫衝那小子有關的,嘿嘿。”

  李世民聞言若有所思,李淵口中的酒樓他知道,是皇家在長安城最早的產業之一。

  年輕那會兒他也經常約上三五好友,去酒樓對面的花閣裏飲酒。

  想起這些來,李世民突然有些惆悵,已經好些年沒去過了那家花閣了,也不知酒樓對面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還在不在了。

  要是在的話.....

  哎,算了,不想了,還是抽空去看看吧,不去看看,這心裏總有些不踏實,七上八下的。

  秦明大概知道李淵要說什麼了,畢竟昨天的局,本就不是爲了殺人泄憤!

  一來,長孫衝如果真的死在昨天的那個局裏,別的不說,長孫無忌絕對的會對這件事,展開瘋狂的調查。那樣的話,自己暴露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二來,老話說的好,殺人誅心。秦明要的就是要搞臭長孫衝的名聲,讓他變成一個被百姓唾棄的浪蕩子。

  他倒要看看,當長孫衝名聲臭大街了,長孫無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中這個兒子。

  李二和長孫皇后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重這個侄子。

  如果長孫衝因爲這件事失勢自然最好,即使沒有,秦明也能好好惡心長孫家一回。

  不過今天既然連長孫無忌都專門跑到府裏,求醫問藥了,估計長孫衝這會兒差不多沒了半條命了。

  再加上以後長安城的流言蜚語,秦明心中的那口惡氣,已經出了大半了。只要以後長孫衝不再招惹自己,他也不介意將之前的事,就此揭過。

  可要是長孫衝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正在這時秦明耳邊,響起了李淵那兩聲嘿嘿聲,回過神來的秦明,望着老頭子那一臉猥瑣的樣子,不由眉頭一挑,身子往李淵身前湊了湊。

  “然後呢?您老別吊人胃口啊!”

  李淵抹了抹嘴,眼神掃過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我跟你們說啊,那長孫家的小子身子上的傷,可不是摔的,那都是被人揍的。”

  秦明聞言眉頭緊蹙,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

  “被人揍的?誰有這麼大膽子,敢揍齊國公嫡子,陛下的侄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某是說什麼也會不信的!也不知老薛是從哪個蟊倌茄Y,道聽途說來的不實消息。”

  說完秦明抬起頭,朝李世民煞有其事的問道:

  “您說是吧,李叔。長安城可是大唐的都城,是李叔您的眼皮子底下。要是長安城真的出了這種事,您老肯定第一個知道,小侄不信百騎司會,不跟您老彙報?”

  李世民剛剛光顧着,琢磨什麼時候故地重遊了,壓根就沒聽兩人剛剛在說什麼。

  此時聽到秦明的問話,李世民立馬急了,一拍桌子便站起身來,然後伸手指着秦明義正言辭道:

  “你小子胡說什麼?你把朕當成什麼人了?還要朕說多少次,百騎司是爲了刺探敵國情報才成立的,不是爲了監察什麼百官。”

  “朕在朝中都說了多少次了?百騎司絕對不能,也不可以收集大臣們的隱私!難道在你眼裏百騎司就是朕在長安的耳目嗎?”

  “難道在你眼裏,朕就是那無道的昏君嗎?還是說朝中有人曲解了朕的意思,背地裏說朕的不是?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說清楚,朕饒不了你!”

  秦明聞言一臉的懵逼。

  無恥啊!真他孃的無恥!

  老子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這種昧良心的話,李二你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口的,真不要臉!

  比老子還不要臉!老子服了!

  這時一旁的李淵,看到李世民的做派,不由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