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75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嗯,知道了。”

  蝶衣見狀疑惑道:

  “小姐,你難道不過去閣裏看看嗎?”

  姜洛苡聞言搖了搖頭。

  等蝶衣出了房門,姜洛苡這才放下手裏的棋子。

  嘴裏喃喃道:

  “會見到的。”

  .......

  二樓秦明的包廂,

  秦明緩緩起身,圍着樂師們轉了一圈,眼神在樂師們的樂器上掃了一圈。

  尉遲晚檸見狀問道:

  “秦兄,難道是在選樂器?”

  秦明點了點頭,他剛剛看了一圈,發現這一堆樂器裏,他會的只有兩種。

  不過正好有一首歌非常適合用這兩種樂器伴奏。

  於是他想了想朝腥苏f道:

  “在下有一首曲子,非常適合用古箏和蕭來演奏,所以需要有一個人幫忙伴奏。”

  鄭楚兒是清倌人出身,古箏和蕭自然是都會的,聞言便朝秦明行了一禮說道:

  “這兩樣樂器,奴家剛好都會,不如就讓奴家爲秦明伴奏如何?只是不知秦公子可有曲譜?”

  曲譜秦明自然可以寫出來,但那畢竟是後世的譜子,真的寫出來,旁人也未必看得懂。

  想了想秦明說道:

  “曲譜沒有,不過我可以先吹幾遍曲子,鄭娘子先聽聽,看能不能記下來。”

  鄭楚兒聞言點了點頭。

  秦明拿起蕭,朝腥耸疽饬艘幌拢愦盗似饋怼�

  包廂裏的腥耍挥X得這首曲子的旋律,不同於以往大唐流行的曲調,但又非常好聽。

  於是很快便沉浸在了美妙的蕭聲裏。

  等秦明演奏完第二遍的時候,鄭楚兒終於記下了整首曲子。

  一切準備就緒了,秦明深吸了一口氣,便坐了下來,當他的手撫上了琴絃時。

  耳畔似乎自動響起了過往熟悉的旋律,連帶着那些早已忘了的影視劇畫面,也一幕幕的浮上了心頭。

  秦明笑了。

  也好。也好。

  既然如此,那就笑傲大唐吧。

  程處默兩兄弟、尉遲晚檸主僕,見秦明撫着琴絃笑,都愣了一下。

  正待程處亮想要開口問問的時候。

  秦明動了。

  腥酥挥X的,琴聲驟起,像是平地起了驚雷,讓人聽着頭皮發麻。

  接着鄭楚兒的蕭聲和秦明豪邁的歌聲,又一同衝入腥说亩小�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一曲終了,

  無論是程處默,還是尉遲晚檸主僕,亦或是在場的其他歌姬,全部呆滯了。

  鄭楚兒也垂下了握着玉簫的手,眼神癡癡的望向了秦明。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卻被人從外邊擠開了。

  之所以說是擠開,實在是因爲門口剛剛聚齊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們剛開始都是爲了見秦明這個大詩人,而過來的,不過等包廂裏的歌聲響起,又有很多人聚攏了過來。

  由於人太多的緣故,房門便一下子被擠開了。

  這時一道人影快速的衝到了秦明面前,拉着的手,激動的說道:

  “明哥兒,你這首曲子,太棒了,快教教我,等回去了,我要唱給我爹聽聽。”

  秦明無語的看了熊二一眼,然後指了指房門方向說道:

  “此事簡單,等過了今晚再教你吧。”

  熊二順着秦明指的方向看了看,皺了皺眉頭,朝門口的腥说溃�

  “你們是誰?怎麼來我們包廂了?”

  ......

第268章 嘴欠的王振

  屋裏的腥吮贿@些貿然闖入的人,打擾了興致,全部都神色不善的看向了來人。

  這時一個身着儒衫的青年越卸觯叩綇d中,朝秦明等人行了一禮,說道:

  “秦兄,可還記得崔某?”

  秦明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和長孫衝在一起的崔三郎嗎?

  他起身回了一禮說道:

  “在下自然認得崔兄,只是不知崔兄帶着這麼多人過來,有何指教?”

  崔三郎聞言,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才指着身後的一羣男男女女說道:

  “我們這些人都是因爲仰慕秦兄詩才,得知秦兄來此,所以才特地過來拜訪的。”

  “只是到了門口,突然聽到秦兄的歌聲,一時聽得入神,這才忘了敲門,還請秦兄勿怪。”

  這時門口腥酥校肿叱鰩兹耍孛饕姸Y,然後一一的自報家門。

  有同樣來自清河崔氏的,也有太原王氏、博陵崔氏、滎陽鄭氏的。

  秦明只是粗略記了一下就發現,這一小撮人裏,除了五姓七望年輕人之外,還有大唐各地的學子。

  好傢伙,這年頭逛個青樓,配置都這麼高的嗎?

  要不是其中還有不少的青樓小娘子,秦明還以爲這裏是春闈的考場呢。

  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包廂門口處,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和身邊一個長相粗獷的漢子,指了指正在屋裏和腥艘姸Y的秦明。

  等長相粗獷的漢子,記住秦明相貌後,兩人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門口。

  秦明和腥艘娺^禮之後,也沒有繼續在百花閣待下去的興致,看了看時辰。

  他從桌上拿起酒杯,朝屋內腥苏f道:

  “諸位,明今日能與諸位相識,倍感榮幸。”

  “明,本該在此好好招待大家,奈何今日天色已晚,明府裏還有事,需即刻回府了。”

  “怠慢之處,還望諸位海涵,明,滿飲此杯以作賠禮,山高水長,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秦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屋內的腥嗣婷嫦嘤U了一下,大部分人回了一禮說道:

  “秦公子,客氣了。”

  但還有一小部分人,聽見這話,臉色不太好看。

  其中就有來自太原王氏的年輕一輩,王振王四郎。

  王振站在人羣裏,不陰不陽的說道:

  “秦公子,剛剛還在這裏飲酒唱歌,哪裏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怎麼我們一來便說府裏有事?”

  “是看不起我等?不想與我等相交。”

  “還是看詩文大比要開始了,怕自己的詩文,比不過我等,所以想借此離開啊?”

  王振此話一出,屋內頓時亂做了一團。

  崔三郎朝王振說道:

  “王振,你少在這裏挑撥是非,秦兄什麼時候走,是他的事?哪裏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秦明詫異的看了崔三郎一眼,他倒是沒想到崔三郎會替他說話。

  他朝崔三郎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而王振那邊,他理都沒理。

  因爲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揍這個和大明戰神的狗腿子同名同姓的人。

  而且王振這種沒事找事的人,他上輩子見得多了。

  這種人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是會得寸進尺。

  秦明朝程處默、尉遲寶琳等人行了一禮,說道:

  “寶琳兄、程兄、處亮你們繼續玩,我就先回去了。”

  程處默聞言看了看屋裏的腥耍挚戳丝瓷磉呉恢闭镜幕铮肓讼胝f道:

  “明哥兒,某便與你一同回去吧。”

  秦明看了一眼程處默身邊的花娘,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這時一旁的尉遲晚檸笑着說道:

  “某正好也要回府,咱們一起吧?”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這才轉身朝笑呵呵的朝鄭楚兒說道:

  “鄭娘子,謝謝你剛纔的伴奏,你的蕭吹得很好。”

  鄭楚兒見秦明是真的要走,不由有些失落,同時也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濃濃的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她面露悽苦之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儼然是一幅被拋棄的樣子。

  她輕咬着嘴脣說道:

  “嗯,秦公子慢走,您以後有空一定要常來,不然奴家會想你的。”

  秦明見狀嘴角抽了抽。

  這微表情處理的如此到位,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有這樣的影后當老闆,也難怪百花閣生意這麼好!

  尉遲晚檸主僕見到這一幕,心裏忍不住的又罵了一句。

  狐狸精。

  當秦明三人,來到門口時。

  那道不陰不陽的聲音,又開始作妖了。

  “哼,還真走啊?看來是某說中了,你一定是不敢參加今晚的詩文大比,沒準兒那首《愛蓮說》是從哪裏抄來的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