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19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李淵聞言大怒,他一巴掌拍到秦明頭上道:

  “胡說八道,太上皇分明是主動禪讓的皇位,你這瓜慫居然敢造謠。”

  秦明被打,也不生氣,在他看來只要能讓老人不再陷入剛纔那種悲傷的情緒就好。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爲何祖父要幫着李淵說話。

  於是他便問道:

  “是,是,太上皇是禪讓的,不過祖父您爲什麼要維護太上皇呢?難道是因爲同病相憐?”

  李淵感覺自己心口被人無聲的捅了一刀,他端起酒飲了一大口,興許是喝的猛了,一下子被嗆的咳嗽起來。

  秦明趕忙伸手拍他的後背,李淵稍微緩了一下,這才嘆了口氣說道:

  “太上皇是隴西李氏的家主,老夫身爲隴西李氏一員當然要維護家主顏面。遙想當年陛下兵出太原,短短半年便建立了大唐,那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只是後來誰能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

  秦明聞言沉默了,他不太清楚歷史,但他也知道,能在隋末那種天下崩壞,羣龍四起的年代,李淵憑一郡之地得到天下,肯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他也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

  “其實我也很佩服太上皇他老人家,畢竟創業是最難的,當年那個羣雄比起的年代,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和勇氣,是做不成大事的。更何況當年的反王那麼多,而且各個都實力強悍,如果不是太上皇深诌h慮先佔了長安,大唐也很難一統天下。”

  李淵聽秦明這樣說,也是老懷大慰,畢竟自從他退位以後,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稱讚了。

  接着秦明又道:

  “其實小子最佩服的還是太上皇對子女的教育,無論是平陽公主,隱太子,當今聖上放在歷史長河中都是了不起的俊傑,歷史上沒有幾個皇帝能教育出,這麼多優秀的子女。”

  李淵聞言臉上也是臉上也有了些喜色,忍不住想到了當年自己剛剛建立大唐的時候,那時候建成,秀寧,世民,元吉都在自己身邊,一家人同心協力一起想辦法完成統一大業,那時候一家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只是後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因爲一個皇位嗎?想到這裏李淵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秦明見祖父聽得認真,於是又接着說道:

  “在小子看來,如果太上皇能夠緩和隱太子和當今陛下的矛盾,也許大唐會比現在更好,只是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哎...”

  李淵聞言陷入了沉思,秦明見狀覺得差不多了,他其實說這些話的目的,是看出了祖父還是有些放不下二舅的,畢竟是血脈至親。

  雖然他並不想和那個殺人如麻的二舅,有什麼瓜葛,但他還是想讓老人能夠安心一點,或者有一天能原諒自己的兒子,也許有人會覺得這很矛盾,但人性本來就是矛盾的。

第179章 父子兄弟相殘

  聽了秦明的話,李淵陷入了沉思,這麼些年以來,從未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過當年那些事,更沒有人說過此事是因他而起。

  此時他不由的陷入了回憶,並且想起很多武德年間的事情。

  一幅幅記憶畫面走馬觀花一樣的,從李淵腦海中快速閃過,

  有武德殿內裴寂勸諫自己,不宜對秦王恩賞過重的場景;

  有嫡長子李建成知道自己許了次子李世民尚書令一職後,和自己哭訴的場景;

  還有仁智宮之變後,自己爲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採取相互制衡的辦法,只是關押了太子一陣,並沒有廢了他的太子之位,也沒有想辦法緩和兩兄弟的關係。

  ...

  種種畫面閃過,李淵這一刻,也慢慢意識到自己曾經確實犯了很多錯。

  想到這裏李淵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沉默着一杯杯的喝着酒。

  秦明見李淵一直喝酒,有些擔心這樣下去李淵會喝醉,畢竟這可是蒸餾過的高度酒。

  於是秦明轉頭低聲交待清婉去庫房取一罈低度酒過來,清婉聞言便起身出去了。

  見清婉出去,秦明這才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李淵的後背然後說道:

  “祖父,您沒事吧?”

  李淵聞言放下酒杯,此時他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多年以來對於次子的埋怨似乎也少了一些,他轉頭看着秦明說道:

  “祖父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罷了。”

  又喝了一口酒,李淵突然想到了今天的天狗食日,自從那個逆子登基以來,已經出現過一次的天狗食日了,今天是第二次,須知“日”代表天帝,皇帝是天之子,如果出現天狗食日,就是妖孽侵犯皇帝統治的凶兆。

  放在以前李淵是絕對不會爲此擔憂的,畢竟在他看來那個逆子殺兄囚父,本來就是大逆不道,上天出現異象,也是因爲逆子得位不正所致。

  但秦明的一番話卻讓他此時對那個逆子的處境有了些許擔憂,於是便說道:

  “孫兒,今天天狗食日你看到了嗎?”

  秦明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了啊,那可是難得的奇觀,有的人一輩子也不見得能見上一次的,祖父也看到了嗎?有沒有覺得很壯觀?”

  李淵聞言一臉的黑線,他是真沒想到秦明這小子濃眉大眼的,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他一拍桌子,伸手指着秦明,怒道:

  “混賬,你小子說的什麼話,天狗食日可是不祥之兆,百姓少不得要爲此受苦,你怎的如此興奮,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秦明聞言不由莞爾,不過想到古人的迷信,他又有些明白祖父爲何會如此了。於是他笑着伸手輕拍了下李淵的手道:

  “祖父,您想多了,這天狗食日,只是自然現象而已,和陛下沒有一點關係。”

  李淵聞言有些疑惑道:

  “自然現象是何意?怎麼就沒有關係了?”

  秦明想了想便把剛纔應付丹陽郡主的說辭完善了一下,便拿出來又說了一遍。

  李淵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正在這時,清婉拎着一罈酒走了進來。

  “公子,酒取來了。”

  秦明笑着接過酒罈,然後給自己和李淵各自倒了一杯。

  這時李淵也從沉思中緩過神來,剛纔他結合的秦明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剛纔天狗食日的場景,確實如秦明所說一樣,心裏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接着說道:

  “那如此說來,這跟哪個皇帝執政無關了?”

  秦明聞言喝了口清婉剛送來的米酒說道:

  “嗯,把天狗食日和聖上聯繫在一起的都是些居心叵測之人罷了。現在天下承平,想來最少還有十幾年的太平日子呢。”

  李淵卻是眉頭緊皺,怎麼說他也是開國皇帝,自然聽出了秦明話裏的意思,他放下酒杯,死死的盯着秦明道:

  “孫兒,爲何會說還有十幾年的太平日子,而不是幾年或者是幾十年?”

  秦明聽到這話酒便醒了大半,本來是自己隨口的一句話,沒想到祖父居然如此敏感,只是這話要如何解釋呢?總不能說,貞觀朝只有二十幾年吧。

  想到這裏,秦明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一絲冷汗,看來自己這喝完酒就口無遮攔的毛病,要改一改了。

  李淵見秦明低頭不言,便知道秦明那話並不是隨便說說的,於是便拍了拍秦明的肩膀,低聲說道:

  “孫兒放心,咱們只是閒聊而已,況且這裏只有你我還有婉兒那丫頭,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清婉聞言有些擔心的看了秦明一眼,她猜到可能秦明想說的話,不能被別人聽了去,於是便起身說道:

  “公子,我去門口看看。”

  秦明見清婉出了房門,又看了看屋子裏確實沒有別人,猶豫了一下,便壓低聲音說道:

  “祖父,想必您也知道,當今那位是如何坐上的那個位置,你想想此舉對世人影響有多大,說句您不愛聽的,就連我那不當人子的二舅,都能效仿那位,更何況是十幾年後,那位的兒子們了,您想想他們會不會效仿?而且這很有可能只是個開始,說不得以後所有的後世子孫都會爭相效仿。”

  話說到這裏,李淵已經完全明白了秦明的意思,他不由想起了之前那晚暗衛的彙報,說實話這些天他偶爾也會想想這件事,但他發現此事好像無解,後來他便慢慢的放下了此事。

  此時又聽秦明提起,他突然想到那晚暗衛好像說過,秦明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淵有些緊張的拉住秦明的手說道:

  “難道就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秦明一臉狐疑的看着李淵問道:

  “祖父,您對此事爲何如此關心?”

  李淵聞言腦子靈光一現,嘆了口氣道:

  “老夫只是想起了那個不孝子,他死不死的沒關係,可老夫那些孫兒可都是我李氏血脈,老夫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自相殘殺吧?”

  秦明聞言心裏嘆了口氣,看來祖父對那不當人子的二舅還是有感情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逆子,說什麼恨他,還不是擔心自己的兒子步了自己的後塵。

  秦明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

  “祖父,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一是,祖父您得想辦法緩和和二舅的關係,給我那些表兄弟們營造一種父慈子孝的場景,最好是能讓他們相信,您是覺得二舅優秀才把家主之位讓給他的;

  二是,要多培養孩子們之間兄弟之情,並且家族內部,要給予優秀的子弟機會,讓他們展示自己的才能,選最優秀的人作下一任家主候選人。

  三是,以後家中有才能的子弟,如果不甘於人下,可以分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脫離家族,自己去再造一個家族。但脫離家族之前必須立誓,脫離家族後,除非本家遭逢大變,否則不得擅自迴歸家族。

  四是,如果可以讓二叔以後效仿祖父,有生之年讓出家主之位,幫助下一任家主穩固家業。”

  李淵聞言陷入了沉默,他在心裏默默的盤算着秦明此言的可行性。

  ......

第180章 哪位姑姑嫁去了秦府

  午時,長安城,河間郡王府

  河間郡王府外,李仙芝正指使着下人往府裏搬咦艧熁ā�

  這時李孝恭聽到下人稟報,急匆匆的來到府門前,看見李仙芝好端端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然後不悅哼了一聲。

  李仙芝回頭便見自己父王雙手插在胸前,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看着自己。

  她趕忙上前拉着李孝恭的胳膊,撒嬌道:

  “父...王...”

  李孝恭哼了一聲,掙脫開手臂,轉身便往府裏走去。

  李仙芝見此,趕忙上前點頭哈腰的賠着笑臉道:

  “父王,女兒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孝恭沒好氣的掃了李仙芝一眼,見自己女兒認錯態度還算諔K是捨不得跟她置氣,但自己女兒一大清早的便消失了,還是要問問去了何處的,於是他咳嗽了一聲問道:

  “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出門也不告訴你母妃一聲,你都不知道你母妃有多擔心,說你這一天都跑去哪裏了?”

  李仙芝聞言吐了吐舌頭,然後笑嘻嘻的朝李孝恭說道:

  “女兒,去了趟藍田縣秦明府裏。”

  李孝恭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慍怒的說道:

  “你堂堂郡主,獨自一人去拜訪別家,就不怕外頭傳出什麼閒話嗎?”

  李仙芝聞言有些不悅的說道:

  “女兒不是帶了家中護衛一起去的嗎?怎麼會有人說閒話,再說了女兒還不是爲了母妃纔去秦府的?”

  李孝恭聞言有些疑惑的說道:

  “爲你母妃?”

  李仙芝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母妃不是說喜歡看煙花嗎?正好女兒從長樂公主那裏得知煙花是秦明送的,於是便起了大早去秦府取煙花了。”

  李孝恭聞言這纔想起剛剛在府門口,確實看到有下人往府裏搬東西,想來那些就是煙花了。

  他欣慰的摸了摸李仙芝的頭,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狐疑看着李仙芝道:

  “嗯,難得你有如此孝心,不過那小子就這樣輕易把煙花給你了?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李仙芝聞言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抱着秦明的場景,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李孝恭見女兒嬌羞的模樣,瞬間有種家裏小白菜要被人挖走的感覺,心下頓感不妙,如果秦明尚未婚配還好,現在秦明和豫章公主已經有了婚約,那他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女兒再陷進去的。

  於是他故作憤怒的說道:

  “老夫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父王這就帶人去收拾那小子。”

  李仙芝聞言大驚,趕忙拉住自己父王,道:

  “父王,您這是做什麼,女兒武藝高強,怎麼可能被他欺負。”

  李孝恭本來就是做做樣子,他也相信秦明的爲人,之所以這樣說只是想破壞下秦明的形象,讓女兒以後能離秦明遠一點。

【厭世小說 中轉站一1 ⑦ ㈨ ⑨ ⒋ 叄 ⒈ 六 四】

  “嗯,說的也是,就那小子弱不禁風的樣子,想來欺負不了你。”

  李仙芝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接着便轉移話題道:

  “對了父王,今天不是大朝會嗎?怎麼這麼早您就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