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104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太好了。”

  說完程處默趕忙叫來下人,去把秦明帶來的禮物都搬到前廳來。

  此時崔氏好奇的問道:

  “默兒,你很喜歡秦明送的冬衣嗎?”

  程處默聽到母親的問話,趕忙走到崔氏跟前小聲的說道:

  “娘,您有沒有覺得,蕭娘子身上的衣服樣式和皇后娘娘經常穿的那件衣服樣式很相似?”

  崔氏聞言眼前一亮,剛纔她一直覺得蕭嫦曦的穿着眼熟,此時程處默一提醒,她馬上就想起來。

  前些日子進宮,皇后娘娘身上穿的鵝黃色寶衣和蕭嫦曦身上的紫色衣服樣式很像。

  接着她聯想到夫君跟她說過,陛下早就認識秦明的事,她瞬間就明白了,前些日子宮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寶衣,就是秦明送的。

  而且據說這衣服,哪怕是宮裏,也只有陛下皇后娘娘等幾個人纔有,連太子都沒有。

  想到這裏,崔氏也是面露喜色,看來自己又要成爲長安城的焦點了。此時她看向秦明的眼神更加慈愛了。

  在場只有程處亮這個鐵憨憨,還一臉懵逼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大兄和母親爲何臉上都充滿了期待。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下人便把秦明送的禮物搬到了前廳。

  這些禮物都是蕭嫦曦準備的,所以不等崔氏和程處默說話,她便主動起身從一大堆禮物裏,拿出了一件淡青色的羽絨服出來,遞到了崔氏面前。

  崔氏一臉喜色的看着蕭嫦曦手裏的衣服,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蕭嫦曦道:

  “蕭娘子,咱們去後院,這裏留給他們幾個吧。”

  說着便要帶着蕭嫦曦走,蕭嫦曦回頭看了秦明一眼,見他點頭,便跟着崔氏出了大廳。

  程處默見母親走了,也趕忙拉着秦明在一堆禮物裏找起來自己和處亮的衣服。

  .......

  酉時,立政殿。

  長孫皇后有些無語的看着李世民。

  “二郎,你明天真的不打算把咱們的身份告訴秦明那孩子嗎?”

  李世民聞言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他看着長孫皇后道:

  “觀音婢,你不覺得,咱們隱藏身份和秦明那小子相處,很有意思嗎?”

  長孫皇后看着自家丈夫那狡黠的眼神,有些無奈,她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自家丈夫還有這個心情。

  哪怕她從不過問朝政,但她也知道朝廷最近發生的事情。無論是戶部走水燒掉了往年賬目,還是朝中過半的官員,稱病不上朝,這在她看來都是非常重要的。

  長孫皇后覺得,自己丈夫作爲大唐皇帝,此時應該把更多時間精力放在朝政上邊,而不是把心思放在選長安哪個府邸,去見秦明上。

  “觀音婢,你覺得明天,朕在興道坊的那處宅子,見秦明可好?”

  長孫皇后思索了一下道:

  “是以後準備送給長樂做公主府的宅子嗎?”

  李世民笑着點了點頭道:

  “對,就是那處宅子,今晚朕就安排人,去把那處宅子好好收拾出來。明天早朝結束,咱們就過去。”

  長孫皇后見李世民已經打定主意了,也不再勸阻,不過隨後她便想到明天是秦明來拜訪他們。

  那是不是藉此機會讓承乾、青雀他們兩個和清明也認識一下,於是便看着李世民道:

  “二郎,明天咱們把承乾和青雀也帶過去吧,讓他們也和秦明認識一下。”

  李世民聞言,摟過長孫皇后道:

  “觀音婢,還是你想的比較周到。秦明那小子是個有才幹的,讓承乾和青雀和他結識一下也好。以後那小子入了朝廷,將來也能幫上承乾。”

  此時的李世民對於李承乾這個兒子還是很看重的。

  畢竟自己得位本來就不正,所以他一登基,立馬就把自己的嫡長子,冊封爲了太子。

  ......

第153章 無忌教子

  貞觀五年,臘月二十六,酉時,長安城,崇仁坊,趙國公府

  趙國公回到府裏,便讓下人把長孫衝叫到自己的書房,只是長孫衝進入書房沒多久,門口的長孫衝的小廝便聽到書裏傳出自家主子憤怒的咆哮聲。

  “父親,您明明知道孩兒,自小就喜歡錶妹,爲何都不和孩兒商量一下,就跟陛下把孩兒和表妹的婚事退掉....”

  長孫無忌神色平淡的望着書房中央那面帶癲狂的兒子。長孫衝平時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印象中這還是長孫衝第一次敢當面質問他。

  但長孫無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他平靜的內心中多了一些欣慰。雖然這次聯姻出了些紕漏,但目前從長孫衝的表現來看,未必是壞事。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有些文才,但性格有些懦弱。整日只知尋花問柳,和長安城的一些紈絝子弟到處廝混。他也想過各種辦法想要改變一下長孫衝的性格,但都沒有效果。衝兒在自己面前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但長孫衝畢竟是他的嫡長子,這個家業早晚是要交到他手裏的。長孫無忌怕自己走了以後,長孫衝會被朝堂裏那些個狡詐的同僚們陷害。

  這才厚着臉皮爲了他,去跟自己妹妹,求這門婚事。這樣一來,哪怕自己有一天去了,衝兒還有麗質這個護身符。

  讓他沒想到,這次退婚的事,反而讓他看到了,改變衝兒的契機。

  藉着這個契機,如果能把衝兒的性格扳正過來,那對於他長孫家來講,娶不娶嫡長公主那也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裏,長孫無忌抬眼看了看,書房中間雙目赤紅,喘着粗氣的兒子道:

  “衝兒,退婚一事,已成定局,與其把時間用在憤怒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是誰破壞了咱們長孫家與皇室的聯姻。”

  長孫衝一愣,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父親,結結巴巴的問道:

  “父..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長孫無忌看着長孫衝的樣子,心裏嘆了口氣。

  “你難道就不覺得長安城裏的流言,太過蹊蹺了嗎?陛下剛下旨賜婚,沒兩天長安城,就開始傳言表兄妹不能成親。這明顯就是針對咱們家和皇家的。”

  長孫衝聞言聽到這話,想了想也開始覺得不對了。接着他抬起自己佈滿血絲的眼睛,看着長孫無忌一字一句的問道:

  “父親,可查出幕後主導之人了?”

  長孫無忌聽到長孫衝的問題,也是恨得牙癢癢。他沒想到以前都是自己陰別人,這次居然被別人陰了。

  而且還陰的這麼徹底,如果不是他安排人專門調查過流言是真的,他今天也不會去和陛下退婚。

  畢竟他也不希望長孫家的大權,有一天落到自己的庶子或者庶孫手裏。

  家族想要傳承千年,比皇家還要講究長幼尊卑。家主之位傳承和皇位傳承一樣,傳長不傳幼,傳嫡不傳庶。不然要不了多久,家族就會因爲內耗,而分崩離析。

  所以這次自己哪怕是被別人陰了,但從家族傳承上來講,反而要感謝那些陰自己的人。

  更何況他還可以藉此事,調教下自家兒子,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壞事反而變成了好事。

  不得不說,歷史上有很多像長孫無忌這樣的聰明人。他們總是能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壞事,變成一件對自己有利的好事。

  長孫無忌看着長孫衝道:

  “目前家裏的探子,查到此事之所以傳播的這麼快,背後有山東士族的授意。爲父猜測他們是因爲,最近大理寺抓了很多他們派系的官員。”

  “所以他們故意拿此事來噁心陛下的,咱們家應該是順帶的。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想要報復之前爲父,帶頭在朝堂上捐款一事。”

  長孫衝聽完長孫無忌的話,臉色有些陰沉的,站在書房中沉默不語。

  心裏卻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山東士族家裏,把那些破壞了自己和表妹婚事的人,統統殺掉。

  ......

  懷德坊 盧國公府 宴會廳 酉時末

  宴會廳內,有舞姬在大廳中央,揮舞着長袖,跳着不知名的舞蹈,有樂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彈着琵琶等一應樂器。

  程處默兩兄弟爲了感謝秦明送來的羽絨服,一個勁兒的朝秦明敬酒。

  只是兩人喝酒的動作,相比平時卻有些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弄髒了身上的衣服。

  時不時的兩人,還會在衣服上拍打一下,就好像羽絨服上有塵土似的。

  秦明此時已經有些微醺了,他是第一次看唐朝的舞蹈,望着舞姬那靈動的舞姿,曼妙的身材,不由想起穿越前河南衛視的《唐宮夜宴》。

  順着這個記憶,他不由的又想起了後世的車水馬龍,高樓大廈,彷彿一切都還在昨天,又彷彿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程處亮見秦明看着一羣舞姬愣神,笑嘻嘻的用胳膊捅了捅,身邊的大兄。

  見大兄投來疑惑的眼神,他微微側了下頭,用眼神示意程處默,看秦明的位置。

  程處默順着程處亮的眼神望過去,然後朝程處亮丟了個,“我懂了”的眼神。

  程處默從桌子上拿起一碗酒,然後起身,坐到秦明面前,一臉猥瑣的用胳膊撞了一下秦明,然後道:

  “秦兄弟,你覺得這些歌姬怎麼樣?有喜歡的儘管說,哥哥讓她晚上去伺候你。”

第154章 一起洗腳

  秦明被程處默打斷了回憶,又聽程處默要送自己一個歌姬侍寢,趕忙端起酒碗道:

  “大兄,莫要誤會,小弟剛纔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有些走神了。”

  程處默以爲秦明是不好意思,於是又往秦明身邊湊了湊,小聲在秦明耳邊道:

  “放心,大兄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秦明也知道自己剛纔愣神太久,被程處默誤會了。爲了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於是轉移話題道:

  “對了大兄,買煤礦的事怎麼樣了?”

  聽秦明問起正事,程處默坐直了身子道:

  “哎,別提了,我爹看完你的信後,本來是計劃第二天去找長孫尚書談買地的。”

  “誰知道晚上就接到了陛下的聖旨,我爹他連夜就進了左領軍衛的大營。估計買礦的事得等過幾天他回來,才能去找長孫尚書商量此事了。”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道:

  “既然程伯伯有事,那買礦的事就等程伯伯回來之後再說吧。”

  程處亮此時見大兄和秦明聊上了,於是也湊到跟前道:

  “兩位兄長在聊什麼,帶我一唄。”

  程處默聞言拉過二弟笑呵呵的道:

  “剛剛秦兄弟說,下次來長安帶大兄去平康坊的青樓耍。”

  秦明聞言不禁想,你想去平康坊就直說,雖然我也去長長見識,但你也沒必要把鍋往我身上甩啊。

  程處亮聞言眼睛一亮,立馬拉住秦明的胳膊可憐兮兮的道:

  “秦兄,你可以不能厚此薄彼啊,雖然咱們認識的晚,但我程處亮可是實打實的拿你當兄弟的。”

  一旁的程處默還裝模作樣道:

  “秦兄弟,不然就帶他一個,這樣遇事,咱們也多個照應。”

  秦明心想,程兄你剛纔難道不是說着玩的嗎?怎麼聽這意思,好像已經把下次我來長安的行程定好了似的。

  不過想到程處默的話,他好奇的問道:

  “大兄,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咱們是去青樓跟人打架的?”

  程處默聞言,露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道:

  “大兄一聽,就知道你小子沒去過青樓。放心,有我和處亮在,一準能幫你搶個紅牌姑娘。”

  一旁的程處亮也跟着道:

  “是啊,秦兄,你放心,到時候你看上哪個和我們兄弟說一聲,一準兒給你搶來。”

  秦明是越聽越糊塗,心說,這大唐青樓裏的姑娘,難道動手自己搶不成。

  “大兄,處亮,這是有什麼說法不成?不是給錢就行嗎?爲什麼還要搶。”

  程處默兩人聞言,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秦明道:

  “青樓裏的紅牌姑娘哪裏是花錢就能請到的,哎,兄弟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到時候你跟着我們兩兄弟去了就知道了。”

  “對對對,大兄說的對,秦兄來咱們喝酒,青樓的事等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明聞言端起了酒碗又和兩兄弟拼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