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波折,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我覺得呂布此人,應該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將會吸取教訓,不會再如此作。”
徐庶笑着搖搖頭道:
“主公,莫非忘記了,什麼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呂布此人野性難馴,本就是邊地出身的一介武夫,性格驕傲。
仗着自己有一身本領,不服人。
而且認不清自己的定位。
他這個時候看起來,很是俯首帖耳。
但是,這些都是表象是他受困之舉。
一旦此人重新擺脫了困境,那麼必然會故態萌發。
主公將其招攬到麾下,絕對是弊大於利。
主公不要忘記了,丁原和董卓二人。
這二人都是呂布的舊主,並且呂布還認了二人爲義父。
可縱然是這樣又能如何?
兩個人都被呂布親手給斬殺了。
可以說是一個十足的大孝子。”
徐庶的這一番話,將袁術說的有些沉默起來,心中有一些遲疑。
邊上的楊弘見到此景,就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隨着徐庶這傢伙一開口,原本已經確定下來的事情,只怕又要經歷一個大反轉!
當下便忙開口道:
“徐元直,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謠言惑校�
主公此時麾下沒有大將,呂布此人來到主公麾下,正當其時。
況且兗州那邊,主公若是能夠將其拿下來,對於主公而言,好處多多。
你在這裏一個勁兒的說這說那,是何道理?
莫非是不想讓主公發展壯大?”
徐庶看了一眼楊弘道:
“並非如此,我爲主公麾下殖迹衷觞N能不想看到主公發展壯大!
只是現在的辦法不妥。
真的繼續實行下去,不僅不能讓主公發展壯大,反而還會後患無窮,適得其反。
這種情況之下,我焉有不站出來之理?
兗州那邊確實不錯,但是不要忘記了,現在主公所佔據的地方,和兗州之間還隔着不短的距離。
在此等情況之下,兗州對於主公而言,無異於是一塊飛地。
這樣的地方,無論是管理還是駐守,都非常困難。
況且那呂布,也絕對不是那種願意臣服之人。
他此時乃是迫於曹操的壓力,纔不得不向主公這邊進行求援。
自然是將姿態,放得非常低。
但是我敢斷定,只要主公這邊幫助呂布,戰敗曹操。
讓呂布在兗州那邊立住腳之後。
呂布絕對會態度大變,甚至於會直接反攻主公。
到了那時,主公絕對是出力不討好!
兗州不爲主公所有,而爲呂布所有。
主公的這一番行動,只怕最終只能是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你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如你所說這般,那主公還如何發展壯大?”
楊弘怒斥徐庶徐庶道:
“在我看來,有些事情既然註定是錯,那還不如不做。
不做的話損失還小,做了的話只會將事情變得更糟。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把精力放在別處。
呂布人品天下皆知。
丁原董卓等人,便是最好的見證。
而且呂布此人在此之前,也並非沒有在主公麾下做過事,那時呂布是什麼樣子,我想長史應該知道的很清楚。
呂布叛逆之心,在此時已經能夠體現出來。
此時呂布困頓之時,他答應主公和主公聯姻。
結果女兒卻沒有送到,這便是最好的見證。”
楊弘道:
“非是沒有送到,是他親自護送出豫州之後,被曹操僮咏o截了,女兒不知到了何處去。”
徐庶看向楊弘道:
“這不還是沒有送到嗎?
而且在我看來,這只怕是呂布故意爲之,找出來的一個藉口。
如此一來,既能讓主公出兵,又能合情合理的不讓他女兒,嫁給主公之子爲妻。
呂布此人,雖是一介武夫,但卻狂妄,不曾將主公看在眼裏。
我曾聽人言,呂布曾說。他家虎女焉能嫁主公犬子?
這也是第一次,主公和呂布那邊談論聯姻之事,爲什麼到了後來,呂布那邊音信全無的原因。
同樣也是這一次呂布之女,沒有送到主公這邊的原因。
說是被曹操劫走之類的,其實都是做出樣子給主公看。
用來麻痹主公,騙取主公出兵的。
實際上就是呂布那人,看不起主公,不願意將女兒嫁到主公這裏。
否則的話,他呂布如此勇猛。豈能不知,曹操可能會在此等事情上下手。
而且他都已經護送出兗州了,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他便在多花費上一些時日,直接將女兒護送到主公這裏,豈不是更好?
如此也能夠和主公相見,彼此商議一些事情。
可是他偏偏都沒有。
一連兩次用同樣的辦法,來糊弄主公。
這是在將主公當傻子來騙着玩兒呢!
再看看呂布在此之前,所做出來的種種事情。
能看出來此人人品到底如何!
呂布如此對待主公,主公卻要帶派遣兵馬前去兗州,幫助他去對抗曹操。
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出來,那麼天下之人將如何看待主公?
主公必然會淪爲一個笑柄!
畢竟被呂布這樣一個武夫,給玩弄於鼓掌之間。
實在不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
徐庶的一番話說完,袁術的一張臉,早已經變得陰沉下來。
心中忍不住爲之氣憤。
“呂布僮樱廴颂酰�
一介粗鄙武夫,也敢看不起我堂堂袁家嫡子,豈有此理!!”
如袁術終於是忍不住了出聲大罵起來。
並將手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楊弘見此基本上能夠確定,這一次進攻兗州,算是失敗了。
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他爲此已經謩澚撕荛L時間。
如今在最後的關頭,竟然要功虧一簣,實在不是他所以想要看到的。
當下便連忙開口道:
“主公,還請三思。
此時確實機會難得,一旦主公放棄,今後再想入住兗州基本不可能。
而且這種情況之下,主公想要對外擴張,也只有兗州纔是最好的地方。
一旦錯過了這個機會,主公在接下來都沒有了其餘發展壯大的辦法。”
這話說的袁術又有一些心動。
但是徐庶接下來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立刻幫助袁術結束了心中的搖擺不定。
徐庶望着楊弘道:
“長史,我聽說當初呂布在主公麾下之時,和長史之間關係頗爲密切,不知此言是否爲真?”
第八百一十二章 摸着華雄過河
隨着徐庶的這句話一開口,楊弘的面色一下子就變了。
袁術望向楊弘的目光,多少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你胡說,休要在此血口噴人!
我之前和呂布之間,基本沒有什麼交集,更不會存在什麼私情,也沒有什麼利益。
這個時候之所以想要讓主公前去兗州那邊,全是爲了主公的利益在着想。”
面對楊弘的辯解,徐庶並沒有再多說。
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
而袁術此時,也開了口道:
“元直,長史乃是我麾下老人,其忠心絕對可靠,不會有什麼疑心。
元直你不要在此事上多講。”
袁術開了口,徐庶自然也不會再多言。
對着袁術拱手,表示自己剛纔的話,說的有些不太恰當。
但是雖然話是這樣說,看起來袁術對楊弘也非常的信任,沒有任何的意見。
那接下來袁術所做出來的決定。
還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楊弘,他還是將徐庶的話聽進去了。
“經過這一番的思索,我覺得還是不幫助呂布比較好。
呂布此人狼子野心,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元直說的很對,那丁原和董卓二人,可都是呂布的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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