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95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華雄笑着將於禁,高順,王遠等人,一一扶起。

又見到邊上的守將趙岑,站在那裏面露猶豫爲難之色。

心中便已經明白了趙岑的想法。

趙岑乃是汜水關原來的守將。

自己帶兵來到汜水關之後,趙岑雖然歸自己統領,但卻是董卓的人。

與高順,于禁,王遠他們多有不同。

此時,見到高順,于禁等人這樣稱呼自己,他心中自然有諸多猶豫爲難。

當下就笑着對趙岑擺擺手笑道:“青嶺不必如此,我知你情況。

莫說你感到爲難,便是你真的喊,這聲主公我也不敢答應。

你不必糾結這些。”

與前身不同,華雄不是一個太在意虛名的人。

主公不主公的,不過是一個虛名,一個稱呼罷了。

只要能夠爲自己所用,不要說不稱呼自己爲主公了,就算是有些時候,噴自己幾句,自己也一樣是樂呵呵的受着。

若是不爲自己所用,便是一口一個主公的喊着自己,那又能如何?

聽到華雄這樣說,趙岑鬆了一口氣。

對着華雄拱手道:“多謝將軍理解。

對於這些,屬下還真的是陷入到了兩難境地……”

華雄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意……

華雄的賞賜下來了,手下兵卒的賞賜這些,也都隨之下來了。

董卓此時,正在那裏組織人遷都。

倒是趁着這個機會,一下子弄到了許多的錢糧。

手中有了錢糧,做事情有底氣。

不少事情上,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大方。

而且,這一次,因爲他的諸多腦補,華雄這一仗打的,可謂是扣動他的心絃。

所以這一次在賞賜上面,很是捨得。

諸多的錢糧以及肉食,咚偷搅算崴P這裏。

很多人都因爲功勞,都得到了提升。

高順被提拔爲破虜校尉……

諸多賞賜分發下去,汜水關這裏,頓時就是一陣的歡騰。

華雄在卸嚆崴P兵卒心中的威望,再次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頂峯……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華雄這裏也得到了呂布在虎牢關領兵夜襲,然後再次損兵折將,被袁紹調回去的兵馬,給捶了一頭包的事情。

華雄忍不住的暗自笑笑。

這呂布,還真是……讓人沒法說。

因爲自己來的緣故,導致他還沒有與關東腥俗鲬穑鸵呀洺蔂懥酥攸c照顧的對象。

根本不給他單打獨鬥的機會。

以至於一直到現在,只要出去就被捶。

想想也是挺難的。

不過在今後,自己這裏還是要多多的防備一下呂布。

呂布本來就恨自己要死。

現在那傢伙一直被捶,而自己這裏,卻不斷的殺敵建功。

升官發財。

關鍵是,後來所面對的,還是相同的敵人。

兩相對比之下,這本來就對自己有很大意見的人,只怕到了這個時候,對自己的意見更大。

同時,郭汜那裏,也一樣是需要防備……

“稀溜溜~”

烏騅馬見到華雄到來,對着華雄叫了起來。

華雄走到它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又幫它打理了一下鬃毛。

之前很是暴躁的烏騅馬,這個時候,卻分外的溫順。

在華雄與它打理鬃毛的時候,很是老實,還會低下高傲的頭顱,用臉對着華雄親暱的蹭蹭。

這是它認可並臣服華雄的表現。

“將軍悍勇,一身勇力驚人。

如今又喜的烏騅寶馬。

這烏騅寶馬,不僅長得神駿,更是與當年西楚霸王的坐下名馬同名。

如此看來,將軍在接下來,將要交好摺�

將軍之虞姬,只怕也不遠了!”

趙岑來到華雄不遠處,對着華雄拱手之後,笑着說道。

聲音之中帶着一些打趣。

華雄聞言,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不太想要什麼‘虞姬’。

楚霸王征伐一生,但結局過於悲壯。

這等結局觀之令人感慨,卻也絕對不想讓其發生在自己身上……”

……

從洛陽向西往長安而去,路上的行人格外的多。

沿途有一些的兵馬護衛,維持一些秩序。

大量的百姓,還有很多達官貴人,拖家帶口的往長安而去。

華陰縣這裏,一個女子,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女子容貌姣好,膚色白皙。

身上穿着比較華麗,乃是宮中女官裝扮。

她叫任紅昌,乃是宮中貂蟬官……

第一百二十三章 貂蟬

遷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哪怕是有着各種準備,但是在真的開始實行的時候,也免不了有着諸多動盪。

便是天子劉協,也難免會在這個時候,受到一些不安。

就更不要說是其餘人了。

任紅昌雖然是宮中貂蟬官,但其實身份地位這些並不高。

不過是稍稍有一點地位的宮娥罷了。

從洛陽一路行來,她們三十多個貂蟬官,因爲染病,以及其餘的一些原因,已經沒了十一個。

而她,如今也因爲被人派遣出去做些事情,回來之後,就找不到隊伍了。

她一邊快步而走,一邊詢問,卻依舊不見那些熟悉的人,一顆心逐漸有些慌了。

在如今的這個時候,脫離了漢室的大隊,獨自飄零,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很容易就會遭遇到各種危險。

弄不好就會沒命!

她不是一個太笨的人。

之前倒也不覺有什麼。

此時仔細想想,只怕自己是被那管着自己等人的宦官給坑了。

那傢伙,應該是專門將自己給指使出去,藉故將自己給丟掉,以此來害死自己!

……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任紅昌哪怕是再故意表現的鶴立雞羣,將自己宮中之人的身份,給凸顯出來。

可此時也逐漸是鎮不住一些人了。

當天色暗淡下來,黑暗徽执蟮刂畷r,似乎人心中的一些黑暗的心思,也會隨之一起滋生。

覺得徽衷诤诎抵校龅囊恍┦虑椋筒粫蝗丝吹健�

有幾個已經留意了任紅昌很長一段兒時間的男子,面上帶着一些笑容,朝着她圍攏而來。

任紅昌將宮中所帶來的,以及以往父親還沒有犯事之時,所學到的一些氣勢全部放開,麻着膽子對這些人喝罵。

並一再表明自己宮人的身份,並且將一些只聽過名字的大人物說出來當靠山。

她的這些說辭,配着她故意表現出來的一些氣勢,確實鎮住了這些人。

但也只是鎮住了短短片刻而已。

黑暗之中,會將人心中的黑暗,無限的放大。

讓人敢去做一些,白日裏不敢做的事情!

也就是在任紅昌陷入到絕望之時,忽然有火把的光芒亮起。

與此同時,還有一聲呵斥傳來:“何人膽敢行此等作奸犯科之事?!”

任紅昌見此,只覺得喜從天降。

宛若溺水之人,終於抓到救命之物一般。

連忙尋聲望去,只見十數支火把奔行而來。

爲首一人,騎在馬上,身穿朝廷大員服裝,手握在腰間劍柄之上,身邊有着帶兵刃的扈從。

“救命!救命!”

任紅昌呼喊起來。

那幾個圍住任紅昌欲行不軌之人,見此立刻就跑!

那騎在馬上的朝廷大員,雖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諸多頭髮都已經成爲銀絲,但卻很有威嚴。

見此怒斥一聲,拔出手中劍,對着那幾人一指,身後侍從,立刻持刀縱馬而去。

片刻之後,黑暗之中,便有幾聲慘叫響起。

任紅昌被救,來到這大員身邊恭敬施禮,出聲道謝。

“小女子多謝司徒公搭救之恩。

若非是司徒公仗義出手相救,小女子今番是不能活了……”

這朝廷大員,自然便是王允王司徒了。

聞言顯得有些驚訝。

“你知道我是誰?”

任紅昌恭敬道:“先前在路上,曾有幸遠遠見過司徒公一眼,知司徒公威儀。

只是方纔一是被激住,不曾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