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還有麾下的卸嗑J兵馬,以及殺伐果斷。
華雄站在長沙城的西城牆上,朝着向北流去的湘江,不斷的眺望。
想要在那流動的湘江中,找到一個小島嶼。
只不過現在的湘江中,並沒有它的影子。
這讓華雄心中,升起了諸多的遺憾。
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194年。
距離橘子洲初步形成,還有百年時光。
後世之時,華雄去過橘子洲。
現在拿下了長沙城,立在長沙城的城頭。
他想要再看一看,記憶之中的地方。
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不是當年的景象。
華雄此番出兵,已經到了秋收之時。
經過一番征戰,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深秋時節。
好幾日前便已經下霜了,遠遠望去,嶽麓山上,層林盡染,香江之上飄動着一些霧氣。
恍惚之中,那飄蕩着一些晨霧的湘江之中,似乎浮現出了一個名叫橘子洲的水中小洲。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鷹擊長空。魚翔湹祝f類霜天競自由。
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里曾遊,憶往昔崢嶸歲月愁。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華雄立在長沙城西城牆上,看着滾滾而去的湘江。
沁園春長沙,脫口而出。
背誦之後,忍不住熱淚盈眶。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沒有做文抄公。
也很少去背誦詩詞。
但此時此刻,立在長沙的城頭之上,看着那滾滾而去的湘江,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邊上的郭嘉將華雄的念出的詞,收入耳中。
既覺得震撼,感受到了這首,與他所熟知的詩歌形式完全不同的詩歌裏面,所蘊含詩詞之美,爲其大氣磅礴而震撼。
同時心中也升起來諸多疑惑。
“主公,您曾經來到過長沙?”
第七百六十二章 華雄:他一直在我心裏
郭嘉忍不住望着華雄,進行詢問。
他心中十分好奇。
據他所知,主公乃是西涼出身的人。
之前也基本上都在作戰。
後來將關中拿下之後,也都在別的地方征戰,不曾來到長沙郡。
結果現在從主公方纔有感而發吟誦出來的那別具一格,很是新奇,同時又讓人感受到詩詞之美,令人心中升起無限豪情的詩歌當中。
有他聽出來了不少的東西。
好像……主公還真的來到過這長沙。
並且還不是一個人來,和不少人一起來。
且還曾到這湘江之中游水。
這讓郭嘉一時之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對於主公華雄,又覺得更加的神祕,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看主公此時這種神情,似乎並非是在說虛言。
一個人到底有沒有在一些事情上用情,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主公華雄的種種表現,都向他明明白白的訴說了一個事情。
就是長沙這裏,和他有着不小的淵源。
只不過他朝着湘江當中不斷的去看,也沒有看到主公所說的橘子洲頭。
而且自己二人,現在是立在在長沙城之上。
身邊也並非只有主公一人。
可主公爲什麼要說是,獨立寒秋,橘子洲頭呢?
華雄聽到郭嘉的詢問,用手擦拭了一下情不自禁流下出來的熱淚,點了點頭道:
“我曾經來到過這裏,這是我夢中的地方,神往已久。”
說完這些之後,華雄停頓了一會兒,才望着那滾滾而去的湘江,接着開口道:
“奉孝,你知道爲什麼,我一直要堅持對那些世家大族們動手。
一直想要努力的做出一些事情,來讓底層的卸喟傩諅儍嵖赡艿挠袟l活路,至少不要凍餓而死嗎?”
郭嘉聞言,想了想到道:
“因爲主公以往出身也並不高,知道民間疾苦。
因爲主公心善……”
想了想,郭嘉又補充道:
“也是那卸嗟氖兰掖笞鍌儬懜徊蝗剩唤o人留條活路。”
華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
“因爲淋過雨,所以便想要給所有人撐開一把傘。”
他說着指了指面前那滾滾而去的湘江。
以及那薄霧之中,似乎隱約浮現的橘子洲。
“那些都是次要的,最爲重要的,便是因爲這湘江。
因爲我口中的橘子洲頭。
因爲我所敬仰的人。
我來到了這裏,所以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郭嘉聞言,又忍不住的朝着那湘江而望去。
只見湘江之上,江水滾滾流動。
江面上有着一些戰船往來,咚捅洹�
天空之中有着一些水鳥,在來回的飛翔。
郭嘉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橘子洲。
“主公,這大漢的卸喟傩眨心闶呛纹渲遥 �
郭嘉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真铡�
因爲現在的卸嘀T侯,以及再往前看那卸嘣谑窌希粝乱还P濃墨重彩的人。
也沒有一個如同眼前的主公華雄這般,爲百姓們做事情,將卸喟傩辗旁谛闹小�
華雄聞言,搖了搖頭,覺得有些羞愧,他道:
“我做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
我應該爲之慚愧!”
聽到華雄所說的話,郭嘉一時之間爲之驚愕。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家主公居然會說出這話來。
在他看來,自己家主公已經做得足夠好,足夠好了!
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結果自己家主公這個時候,竟然說他做的還遠遠不夠,只是做到了一些皮毛?
那麼更深處,該是什麼樣子呢?
主公做到的只是皮毛,那麼又有誰,能夠做的比主公更好。
聽主公的話裏,似乎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
“主公,您這樣的舉動尚且只是皮毛。
那麼別人又能做到哪裏去?
我不相信別人,能做的比你還好。
也想象不出來,再好能好到哪裏去。”
華雄的臉上,出現羞慚與敬仰之色,鄭重開口道:
“我沒有在謙虛,我做的真的只是皮毛而已。
有人能夠做得更好,更好……”
這話聽的郭嘉更加的迷茫了。
他迅速的在腦海之中思索。
哪怕是此時的郭嘉博學多才,對於很多的經史子籍這些都有所涉獵。
但是他卻並沒有在史書當中,找到相應的人。
當真有人,能夠做到主公所說的那般。
那必然是一個令無數人敬仰,愛戴的人。
是在史書上面,留下濃墨重彩的人。
結果他卻根本不知。
一番思索之後,郭嘉望着華雄道:
“那麼主公您說的這個人,他在哪裏,又叫什麼?”
華雄指了指自己的心。
“他在我心裏,一直都在這裏。
關於他名字,有很多。
各種尊敬的稱呼都有。
但他說,他最喜歡別人叫他教書先生……”
說完這些,華雄便站在這裏,沉默不語,不再說話。
靜靜的立在長沙城的城頭之上,朝着湘江望去。
隱約之間,他看到那江面上的霧氣之中,原本橘子洲應該在的位置,隱約浮現出了橘子洲的影子。
也見到了那個令他神往已久的教書先生。
華雄崇敬而又羞愧的低下了頭……
城牆上的郭嘉沉默不語,腦海當中各種念頭不斷的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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