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宛如晨霧遇到烈陽一般,很快就會消融。
所有的一切算計,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都將蕩然無存。
而且這個事說起來,對張仲景而言,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在醫學院當中立足的機遇。
如果他能通過黃敘的病,來證明自己的醫術。
那麼在接下來,他在醫學院當中將會很好過。
這樣一來,就能立住腳,立下威。
張仲景沒有再多說什麼,坐在這裏開始寫方子。
很快就寫下了一張藥方,讓人去抓藥。
然後又囑咐了抓藥之後,煎藥的時間。
這事情他沒讓別人去,而是讓他的徒弟拿着藥方,隨人到醫學院去抓藥。
華雄將這一切給看在眼中,暗自點點頭。
看來張仲景,也並不僅僅只是專研醫術。
對於別的事情上,他也多少有些防備。
擔心可能會被人下絆子。
有這份謹慎的心就行,這樣今後他在醫學院這裏,自己倒也不用太過於操心。
而在讓弟子前去給黃敘抓藥之後,張仲景坐在這裏,開始給黃敘進行推拿按摩。
黃敘被推的齜牙咧嘴,顯得很是痛苦。
張仲景手上卻不停,一邊推拿一邊給他說。
這樣做的好處,以及一些原理。
雖然黃敘有些時候,並不太能聽明白張仲景所說的話。
但是聽着他這般給自己解釋,心裏面卻心安不少。
也莫名的多出了不少的信心。
推拿很累人,張仲景一翻推拿之後,已經是大汗淋漓。
擦了擦汗,他又從藥箱之中取出銀針,給黃敘進行鍼灸。
等他鍼灸好了,在給黃敘開的藥,也已經被煎好送來。
讓黃敘喝了藥,張仲景這才坐下來休息。
而此時的黃敘,經過他這一番的折騰之後。
看起來精神上,竟然好了不少。
身體疼痛,還有其餘的不少症狀,也都有一定程度的減輕。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立刻就將黃忠看的喜笑顏開。
懸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很多。
對着張仲景,就又是一通感謝了。
張仲景拜拜手道:
“不必如此,這也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具體到底如何
還需要看接下來的治療效果纔行。”
華雄見到張仲景勞累,當下便令人給張仲景安排了住的地方。
讓張仲景和張仲景的這些弟子們前去休息。
華雄給張仲景說了幾句話,便要離開。
準備再等上幾日,讓張仲景休息好了之後,再和張仲景說話。
而李姓醫者幾人,這個時候見到張仲景出手所產生的效果,一時之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從張仲景的出手之後,所產生的效果。
他們就覺得這張仲景不一般。
這一次,說不定還真能將黃敘的病給治好。
這讓他們的心情很是複雜……
……
“現在還沒到最後的時刻,一切都有變局。
之前李兄不是也將黃敘的病,給穩住了嗎?
並且還好轉了很多。
到了後來,病情不是又再次反覆了?
不到最後的時刻,說再多都沒有用,且看後續如何。”
聽到此人的話,李姓醫者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是怎麼將黃敘的病給治好。
也真想他將黃敘的病治好。”
李姓醫者,終究還是一個醫術不低的醫者。
相對於爭名奪利之類的事情,他其實更看重的還是醫術。
黃敘的病,確確實實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他也想要看到,有人能夠將之解決。
這樣的話,他將會從中得到一些啓示……
接下來的時間裏,張仲景每日都會給黃敘進行治病。
有推拿,有鍼灸,同時服藥,後來還進行了藥浴之類的。
如此連續十天之後,黃敘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極爲明顯的改善。
原本黃敘身體虛的,都起不來牀。
更下不了地。
現在黃敘,竟然能夠下牀自己行走了。
雖然行走還是不快,顯得虛弱。
但這和之前相比,已經是一個驚天的變化了!
這讓黃忠大喜過望,黃敘自己也生出了很強的求生之念。
又過了十天之後,黃敘走起路了也變得有力氣了。
雖然還比不上正常人,但和正常人比起來,也差不了太多。
身體狀況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
並且他的胃口,也變得很好,最多的時候,一頓喫了兩碗米,還有不少的菜。
身體上的其餘病症,也都在好轉。
甚至於有一些病症,已經消失不見。
又過了十天,黃敘基本上已經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甚至於都能進行奔跑。
而隨着病情的好轉,黃敘胃口大增,身上也開始長肉了。
不再是之前皮包骨頭的樣子。
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很多。
到了這個時候,黃敘的病雖然還沒有徹底根除。
但距離根除也差不了太多時間。
張仲景道:“接下來,根除是最爲麻煩的。
這差不多還需要小半年的時間進行調養,才能夠最終的將病給根除。”
這等消息對於黃忠來說,可謂是喜從天降。
說實話,之前的時候,他心裏面其實也已經絕望了,並且不止一次。
現在張仲景來了,硬生生的將他心中的絕望都給抹去。
將自己孩兒的病真的給治好!
這種消息令他非常的欣喜。
對張仲景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纔好。
雖然張仲景說了,這是作爲一個醫者應該盡的本分,不必讓他有什麼感謝。
黃忠卻將張仲景的這份恩情,給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而李姓醫者,還有醫學院當中的另外一些醫者。
到了此時,心裏面對於張仲景的牴觸情緒,基本上也消失不見。
轉而變成了濃濃的敬佩。
張仲景已經憑藉了他的實力,在不用華雄的幫助之下,在醫學院這裏迅速立住了腳。
第七百零八章 不裝了,向華雄攤牌了
令這些人折服的,可不僅僅是張仲景治好了黃敘的病。
還有張仲景,對於醫術不會敝帚自珍。
他們前去請教張仲景,張仲景會耐心的對他們進行解答,並不藏私。
他們的難題,張仲景往往能夠將之解答。
引經據典,又能夠將其講的深入湷觥�
若遇到一些張仲景也不會的疑難雜症之時。
張仲景會和他們一起想辦法,或者是翻閱醫書經典等,進行查詢,加以解決。
也正是通過向張仲景請教,他們更爲清晰直觀的認識到,他們和張仲景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張仲景的醫術,高了他們可不止一成兩成!
雖然看起來張,仲景只是一箇中年人,年紀比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小。
可論起在醫術上的造詣,以及對一些病症的理解感悟等方面,他們卻遠遠比不上張仲景。
任何行業之內,一直以來都是實力爲尊。
或許當兩個人的水平都差不多的時候,還能夠起一些攀比之心。
但是當差距一但過大,大到了自己遠遠不能觸及不到的程度之後。
這些人就不會再進行攀比。
嫉妒等小心思,也會變成敬仰和發的內心的佩服。
張仲景的醫德,以及學識和人品這些都是極爲少有。
有了張仲景的存在,醫學院這裏的不少醫者的醫術水平,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讓他們覺得,獲得了一個良師益友。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仲景在醫學院這裏,自然也就站穩了腳跟。
華雄聽完此事之後,很是高興。
也不由得暗自感慨,醫聖不愧是醫聖。
雖然此時的醫聖,全盛時期的醫聖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
上一篇:七进七出入敌营,看呆曹操
下一篇:满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