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至於吳莧,也會一些舞蹈,便也去換了衣服。
王異沒有去。
只所以如此,是因爲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來例假了。
很有可能是有了身孕,不宜跳舞。
很快,蔡琰的古琴就已取來。
房間之中,點起燈火。
橘黃的燭光下,蔡琰安坐在古琴之前,芊芊玉手輕撫琴絃。
而後便是一陣叮咚作響的美妙琴音,隨之響起,十分流暢,格外動聽。
縱然是華雄這種對音樂,沒有特別研究的人,聽到這叮咚作響的琴音,也覺得十分的美妙。
華雄不懂,但是貂蟬王異,還有吳莧等人,對音樂確都有所涉獵。
聽着這極爲歡快,而又顯得流暢的琴音,幾人都是顯得有些驚異。
一曲結束,貂蟬忍不住出聲詢問:“姐姐,你彈的這曲子是什麼?
我們之前怎麼沒有聽過?”
聽到貂蟬如此詢問,王異吳莧也都紛紛點頭,表示不曾聽過這個曲子。
“這個曲子,如此流暢動聽,應該是名曲纔對。”
蔡琰聞言笑道:“這不是什麼名曲,是我自己胡亂譜的曲子。
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關中十八拍。”
卻原來是蔡琰,有感於和華雄相遇和成親之後的種種生活,幸福美滿之下,心中有感,就做出了這首曲子。
只是這個曲子,她誰都沒有說。
一直到今日,華雄想要聽一些音樂之時,才把它拿出來。
聽蔡琰說出此話,貂蟬等人才面露恍然之色。
“怪不得不曾聽過,原來這竟是姐姐親自編寫的曲子。”
“姐姐,這曲子講的是你和夫君從初相逢,一直到相認相知,結親,以及婚後的故事吧?
我聽着,覺得就像是在講述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一般。
有初相逢的喜悅,還有誤解,還有一些患難與真情……”
聽到王異如此詢問,蔡琰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
而後滿臉笑意的道:“確實如此,這就是我根據和夫君相識的一些事情,所編寫的曲子。”
聽到蔡琰如此說,貂蟬,王異,吳莧等人紛紛出言,表示敬佩。
彈琴之類的,她們這些人裏面,基本上都能彈上一些。
可是造詣水平,想要達到如同蔡琰一般高,並且還能夠自己親手譜寫曲子。
還將曲子譜寫點這般動聽,當真難爲她們了。
她們根本做不到。
華雄聽到蔡琰的話之後,微微一愣。
而後面上也露出笑容。
這笑容是從心裏面,往外散發的。
原來這曲子,叫做關中十八拍,是自己家夫人新編的曲子。
這曲子,還有這般的由來!
這讓他想起,歷史之上的胡笳十八拍。
歷史之上,大漢紛亂,蔡琰被匈奴人擄走。
被迫給匈奴人生下孩子。
歷經多年,才被曹操給弄回來。
而那時,她早已是嚐遍了人間疾苦。
所以寫下了令人不忍猝讀的胡笳十八拍。
當然,歷史上的胡笳十八拍,不僅僅只有沉重苦痛的琴音,還有那讀之令人爲之落淚,想要將匈奴人給斬盡殺的絕的詩。
目前蔡琰卻只是彈了關中十八拍。
沒有透露有沒有相應的詩歌。
這事情,華雄決定等到晚上睡覺之時,需要好好的拷問拷問。
自己的夫人,暗地裏揹着自己,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來,這不好好的拷問一番,怎麼能成?
不過從這裏也能夠看出來,自己家夫人對於和自己成親,是真的格外的滿意。
華雄也是同樣的開懷。
尤其是想起歷史之上,蔡琰的那些慘痛遭遇,再對比一下現在的幸福生活,就越發的滿意起來。
自己家的夫人,能夠有這麼大的改變,是自己給她帶來的!
腥讼嗷フf了一番話之後,應腥艘螅俅巫诠徘僦裕厥痔穑_始認真的彈奏她自己編的關中十八拍。
歡快的琴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貂蟬不在閒着。
她站在那裏,認真的聽了一陣琴音之後,便開始翩翩起舞。
貂蟬本身舞蹈功底,就十分紮實。
後來雖然嫁給了華雄,舞蹈卻也沒有放下。
甚至於練的還更加刻苦。
身子骨極其柔軟,非常靈活,靈蛇一般。
有些時候,都讓人懷疑她有沒有骨頭。
之所以如此,這一方面是她的看家本領。
另外一方面,主要是經過和自己家夫君的一起生活之後,對於自家夫君的愛好,貂蟬有了一個極大的瞭解。
明白自己家夫君,很有些時候很喜歡嘗試一些新奇的東西。
就好自己的這一身柔功。
所以她就越發的不肯將之給落下。
甚至於有些時候,練的比之前還更加刻苦。
柔弱無骨這個詞,用在貂蟬身上非常的合適。
貂蟬翩翩起舞,伴隨着琴音,時而宛若一隻調皮的小鹿,時而好似一隻可可愛愛的小兔。
當琴音變得錚錚作響之時,她也能夠隨着琴音的轉變,一改之前歡快靈活的舞姿,整體變得有殺伐之氣。
勃勃英姿,看起來極美。
雖然二人是第一次合作,關中十八拍,又是蔡琰新弄出來的曲子,可二人配合,卻顯得相得益彰。
聽之觀之,令人賞心悅目,欲罷不能。
良久之後,嫋嫋琴音暫時停歇。
額頭上出了一些香汗的貂蟬,也停止了舞動。
華雄吳莧,王異等人,都忍不住的出聲喝彩。
如此過了一陣之後,琴音再起,這一次不再是關中十八拍。
而是換成了別的音樂。
蔡琰繼續彈琴,貂蟬接着舞動。
原本吳莧也是準備跳上一支舞的,但是在看到了貂蟬的舞姿之後,卻又有一些自慚形穢了起來,不準備上場了。
她一向覺得自己的舞還算可以,可是現在見了貂蟬的舞之後,卻覺得自己是遠不能和貂蟬相媲美。
華雄伸手將吳莧拉過來。
“莧兒,坐在這裏做什麼?快去跳上一曲,與你貂蟬姐姐共舞。”
吳莧面色一紅道:“夫君,我還……還是不去了。
我的才藝有限,就不獻醜了,跳出來讓人笑話。”
華雄聞言,伸手在她身上肥美之處,輕輕的打了一巴掌。
作爲懲戒。
然後將她推到前面去。
“只管去跳,現在是你家夫君,還有你的姐妹,誰會笑話誰。
一家人不必如此見外。
誰若是敢笑話,你夫君就替你出氣。
家法伺候!
只管放心大膽地跳。”
貂蟬也停了下來,拉着吳莧,笑着和她一起共舞。
吳莧紅着臉一起跳。
如此過了一陣之後,也漸漸的放開了。
華雄坐在這裏,欣賞着自己家的美妾,在此跳舞。
不時端起酒碗喝上一口,覺得人生如此美好。
看了一陣兒之後,他發現吳莧之前,過於謙虛了。
她的舞蹈,和貂蟬比起來,確實是比不上。
但也很是精妙了。
至少要遠比後世那些,只會扭扭屁股,抖抖腿就自稱自己會舞蹈的人,強的太多太多!
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
“夫君,夜已經深了,要不……我們今日就此結束?”
此時彈琴的人,已經變成了王異。
蔡琰這個當家主母,被氣氛帶動的,也親自下場了。
華雄一樣是下了場,和她們一起共舞。
華雄此時,心情很好,正在興頭。
並且,喝酒喝的有些多,略微帶了一點醉意。
聞聽蔡琰之言,笑着道:“我打了這麼久的仗了,也該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樂,接着舞!”
見到自己家夫君,興致如此之高,蔡琰等人,自然不會掃興。
音樂聲接着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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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蔡琰,右面貂蟬,前面吳莧的華雄,再看看彈琴的王異,面上都是笑容。
再想想不久之後,將要與他成親的董白,覺得今後又能再多上一員。
不過,這人數還是有些少,大型的舞蹈跳不起來。
若是再能來上幾位就好了……
有些醉的華雄,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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