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劉備和陶謙,在這裏又商量了一番的細節之後,就告別陶謙,返回小沛。
然後立刻召集人手,準備爲接下來興修水利做事情……
而在劉備離開行宮之後,劉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經過這一番的試探,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劉皇叔,確確實實要比華雄等人好說話。
爲人要謙和得多。
若是華雄僮樱蛘呤嵌客踉蔬@些人,他根本就不要想着將天子詔書發出去。
他只是一個提供空白詔書的工具人罷了。
但現在,他卻能夠自己發出天子詔書,能夠在大漢,發出他的聲音。
這已經是一個長足的進步了。
而且,經過這一番的試探,劉協發現,這個劉皇叔對於他漢室宗親身份,還是尊重也很在意。
他在意皇家的身份就好,這樣的話,就能夠對他形成一定的限制!
而且,經過談話劉協也能夠看出來,自己這信任的劉皇叔,在興復漢室上面,也有着很大的決心。
甚至於談論漢室之衰微時,劉皇叔不止一次的流淚,痛哭流涕。
折箭爲誓說,此生必定要爲興復漢室努力。
這讓劉協,分外的歡喜。
覺得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找到了一個忠臣義士!
他劉協的日子,終於要好過了!
離開了華雄的這廝,經歷了楊奉韓暹這兩個偃说哪ルy之後,他終於苦盡甘來,要迎來屬於他的好日子了!
他的心情十分不錯,連喫飯的時候,都多喫了兩碗。
然而劉協所不知道的是,劉備所說的興復漢室,並沒有說讓他劉協興復漢室。
只是劉協自己自認爲,興復漢室,就是興復他這個天子。
他這個天子,在這件事情當中,擁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劉協的這種歡喜,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大約過了七八天之後,劉協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他這邊的侍衛,竟在悄然之間,就被換掉了不少。
他嘗試着發出了一些命令。結果發現,這些人對他雖然非常的恭敬,可是他想要向外傳遞消息,卻已經傳遞不出去了。
經過了幾次試探之後,劉協終於確定,他又一次變成了聾子和瞎子!
這給心中剛剛升起一些欣喜的劉協,來了當頭一棒。
他覺得被人掂着一桶冰水,順着頭澆了下去。
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爲什麼會是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這一次自己所投靠的人,可不是董卓華雄這些亂臣僮樱抑页剂x士!
這劉皇叔,一直以來都有仁善之名。
可怎麼也在此時,對自己採用了這些辦法?
這是對自己軟禁了?
自己做的事情過分嗎?一點也不過分啊!
自己是大漢的天子,既是天子,怎麼能不發出一些自己的聲音呢?
“我要見皇叔!
立刻讓皇叔前來見我,我有要事相告!”
劉協沉着臉,望着面前的一個侍衛出聲如此說道。
這侍衛恭敬的,對劉協行禮:“回陛下,皇叔現在正在徐州抗旱救災。
主持興修水利之事。
此時極其忙碌,三過家門而不入,整個人都累得脫相了。
這纔是正經的大事。
陛下想要見皇叔,不若再緩一緩。
皇叔現在實在是忙得厲害。”
劉協搖頭:“再大的事,也沒有我的事情大。
我現在就要見皇叔!
你立刻給我通稟!
然而這人只是相勸,卻並不將劉協的命令往外傳。
劉協的面色,陰沉下來。
他出聲呵斥,以誅三族爲威脅,讓此人給他傳令。
但他的威脅,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此人依舊不給他傳令,只是一個勁兒的解釋。
面對這種情況,劉協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而後將腰間的配劍取下來,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的,朝着後面走去。
親自驗證了心中所猜想的事情爲真之後,劉協整個人都不好了。
爲什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這樣天底下莫非連一個忠臣都沒有嗎?
泱泱大漢四百年,竟在頃刻之間就傾頹成了這樣?
一個個都是亂臣僮樱�
一個個都是心懷不軌!
外人也就算了,怎麼到了如今,連姓劉的漢室宗親都不可靠了?
“這天下,朕還能相信誰?
還有誰能夠讓朕相信?
朕的樊噲,朕的張良,蕭何都在哪裏?
大漢真的要在朕的手上消亡了?”
劉協披頭散髮,靠坐在牆壁邊上,仰着頭詢問。
他的問話,自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只有外面不時傳來的幾聲鳥鳴,告訴他,他這個時候還在人間。
劉協真的很不解,明明他是大漢的天子,並且他所想要的也不多,可爲什麼就不能夠得到他所想要的東西?
王允,董卓,華雄這些人,以往都算是比較謙和的人,至少在自己父皇在的時候,都是如此。
可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卻模樣大變?
就連這性情溫和的劉備劉皇叔,也對自己做出了此等之事!
這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莫非,朕就擺脫不了傀儡皇帝的命撸]定要做一輩子傀儡嗎?”
他不甘,真的不甘。
可是眼下,除了認命之外,他似乎也沒有了別的什麼辦法。
一番的頹廢之後,劉協也逐漸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倘若他沒有自己的力量,今後不論是走到哪裏,被哪個諸侯所收留,迎接他的都是類似的命摺�
他永遠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撸荒苋稳藬[佈。
他這個大漢天子,只能委曲求全。
需要獲取自己的力量!
只是,自己的力量又該如何獲取?
……
兗州。
曹操和呂布之間依舊還在爭戰。
此時經過一番爭戰之後,一開始整個家都被偷掉的曹操,這個時候多少也站穩了腳步。
雖然兗州的大部分,還被呂布等人所佔據。
不過曹操這個時候,也收回來了差不多四分之一了。
總算能夠喘口氣兒了。
“主公,自從入春以來,我們所統治的地方,不過下了兩場毛毛雨。
旱情有些嚴重,春種都受影響。
這事情倘若持續下去,只怕在今後,會產生不利影響。”
荀彧來到曹操跟前,望着曹操如此說。
曹操聞言,嘆了一口氣。
“天公不作美!值此戰亂之時,又不降雨,這是不想讓我曹操,將兗州收復吧?”
說完之後,又道:“春旱之事,以往也經常發生,誰也不知道後面的結果到底如何。
目前,只能是儘可能的修建水利,進行緩解。
說過這些話之後,曹操又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因爲此時,他的全部精力,都被呂布這僮咏o吸引住了。
需要全心全意,和呂布打仗。
興修水利,根本就做不成。
若是安穩之時,他倒可以如此做。
可現在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是看老天給不給面子了!
“還是需要儘可能快的,將呂布戰敗,奪回兗州。
兗州這麼大地方,到時間便是真的有了乾旱,也不可能所有地方都乾旱。
總有一些地方,是有收成的。”
荀彧聞言,思索一陣,點了點。
除了這個,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隨後又道:“主公對於天子降下詔書,召集天下諸侯,去攻打華雄之事,是如何看的?”
第六百三十七章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主公對於天子突然之間,降詔書,號令天下腥耍煌霰懛トA雄,是怎麼看的?”
荀彧說過乾旱之事,望着曹操說起了最近的轟動大事。
對於此事,曹操顯然也已經是得到了消息。
聞言笑道:“怎麼看?能怎麼看,坐在這裏看。
這不過是天子的一廂情願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真以爲會有什麼人聽從號令,去對付那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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