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第六百零六章 魏延出戰
“我們就這樣退走了?”
李嚴望着文聘,出聲說道。
多少帶着一些不甘。
李嚴是當初劉表兵分三路中的一路帶兵將領。
按照劉表的安排,是要從襄陽附近,往漢中那裏而行。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來到漢中,就被華雄所安排的樊稠,帶兵給迎上了。
二人一番的激戰之後,樊稠佔據了上風。
但李嚴也能夠支撐着不敗。
不過,隨後隨着劉表從益州撤退的命令傳來,讓他退守襄陽之後,他便開始撤軍。
最終來到了襄陽這裏,和文聘兵合一處。
一起抵禦張濟。
而樊稠隨後,也率兵與張濟合兵一處。
雙方就在這襄陽城附近,征戰不止,攻打不休。
在這個過程裏,雙方經歷了不少的戰鬥。
整體之上,只要李嚴文聘這些人,膽敢出城作戰。
那基本上十有八九,喫虧的就是李嚴,文聘。
所以,經過一番的相互試探之後,最終李嚴文聘,也就絕了在外面和張濟樊稠進行爭鋒的念頭。
直接就在襄陽城這裏,固守起來。
一直持續到現在。
此時劉表一連串的撤軍命令傳來。
李嚴知道了劉表所做出來的割南郡給華雄,還給華雄大量賠償的消息。
令得他心中不甘。
文聘聞言,長嘆了一聲。
“不離開又能如何?
軍令難違。
我等帶兵之人,自當遵守軍令!”
說着,就將那很高一疊的十二道軍令,堆在了李嚴的跟前。
望着李嚴道:“正方看一看這些軍令,我等不撤兵行嗎?”
看到這卸喽逊e在一起的撤軍將令,李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了。
滿肚子的話,都變成了鬱悶。
一連十二道撤軍將令,這誰都扛不住!
況且到了此時,劉表也已經將南郡割給了華雄。
倘若他們不及時撤出去,那在後來,華雄這廝,可不會客氣!
將會將他們牢牢的圍困在襄陽城裏。
得不到外部支援。
在這等情況下,他們在襄陽駐守一兩年,或許能夠堅持。
時間長了之後,是真的堅持不下去。
將會極其悲慘。
而且,他們這樣的堅持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處,不被劉表認可。
反而,還會被劉表厭惡。
因爲他們違背了劉表的將令。
會讓華雄以此爲藉口,來威脅劉表,進行新一輪的訛詐。
真的這樣,劉表絕對會將他們給恨死!
當真是出力不討好。
但是就這樣撤走的話,又對不起戰死在這裏的卸鄬⑹浚瑢Σ黄鹚麄兊钠床�
心中咽不下去這口氣!
但是,咽不下也要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文聘傳令,將城中的各部將官,都給召集起來,進行會議。
傳達此次劉表撤軍的命令。
命令下達之後,很快卸鄬⒐伲蛷〖惶谩�
文聘將那十二道軍令,擺在面前。
“諸君,我們要撤退了。
撤出襄陽,撤出南郡。
從今之後,襄陽,還有南郡都歸屬華雄,與我們無關。
這是使君的命令。”
文聘聲音落下,卸鄬⒐俜磻灰弧�
有人欣喜,有人驚愕,有人則顯得憤懣!
一時之間,腥司癸@得很是安靜。
不過片刻的安靜過後,紛亂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文聘坐在這裏,一言不發,任由腥顺雎曊f話。
這樣過了一陣之後,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砰的一聲響起,頓時整個大廳之中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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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既是軍人,那就該服從命令。
這個決定,是使君下達的。
他下達了命令,我們就需要執行,而且還要儘可能的執行好!
說實話,我也不甘心。
但人生在世,不甘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哪能事事如意,順心?
劉使君下達這樣的命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令他不得不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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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使君這般的忍辱負重,只怕在接下來,整個荊州都將失去!
此時,事情看起來很難受,但那也沒有辦法。
打不過人家,只能忍着。
將所有的不滿,都給吞到肚子裏,回去之後多多訓練。
咬牙硬拼,在今後找回場子!”
說完之後,文聘目光掃視全場,見腥硕疾辉傺哉Z,他心中略微有些滿意。
雖然他心中同樣憋屈,不想回去。
但在如今這個時候,他作爲統軍之人,該怎麼做心裏很清楚,需要爲大局來着想。
結果,就在他以爲自己將腥硕冀o壓服之時,卻突然之間,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將軍,這個時候,我等有襄陽堅城作爲依託,還要撤退,不敵那華雄。
那在今後,將南郡等地丟了,再和華雄去戰,真的能夠打得過嗎?
依照末將之所見,不若留在這裏,破釜沉舟,和華雄僮拥谋R狠狠的打上一場!
只要我們這邊打的漂亮,就絕對能夠令華雄僮樱捏@膽顫,一舉破開困局!!”
文聘聞言,頓時心中爲之惱怒。
覺得此人過於不識大局。
循聲望去,只見開口之人,身高八尺,身披重甲,面如重棗。
乃是義陽人,姓魏名延字文長。
見到開口之人是魏延,文聘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了。
因爲這魏延,本身就是一個刺兒頭,好戰!
而且,也是一個能戰之人。
若不是此人很能打仗,依照他那刺頭脾氣,在之前,早就文聘給動手處理過很多次了。
一直以來,都愛惜他的才能,最終一直對他有所隱忍。
可哪能想到,在如今到這個時候,這魏延又如此不識趣的跳了出來。
這讓文聘心中有些不喜。
不僅是文聘,李嚴也同樣如此。
覺得這魏延過於不知好歹,不知輕重!
有心想要出聲呵斥,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倒不是覺得魏延如何,他不敢訓斥。
而是因爲,魏延乃是文聘的部將。
此時文聘在場,他不好逾越,將手伸的太長。
“文長,怎可說出如此之言?
張濟樊稠,我等又不是沒有與其戰過,若是能夠將之戰敗,又何須等到現在?”
魏延聞言,出聲道:“我們之前,那是叫和張濟樊稠二人對戰嗎?
那分明是佔據城池,一直進行防守。
哪裏有什麼對戰?
如果是按照我先前所說,給我一支兵馬,讓我帶兵直衝其而去,燒其糧草,只怕這邊的戰事,也早便已經結束了!
哪裏還能夠遷延日久,以至於到了如今這種,要拋棄襄陽,割讓南郡的糟糕局面?!”
文聘聞言,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望着魏延出聲呵斥道:“魏文長,休要再說此亂言!
再敢說此亂言,當心我軍法從事!!”
魏延有心想要再反諷幾句,說文聘對待外敵之時,不敢如何,對待自己這邊的敢戰之士時,卻威風大得很。
殺這個,殺那個的。
不過,看了文聘那望向自己不善的目光,魏延終究還是沒有多言。
將這些話,都給生生的忍耐了下去。
隨後,文聘就開始下達,有序撤退的命令。
撤退可是一個極其考驗統帥能力之事。
因爲後方有着敵軍,在虎視眈眈。
撤退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被敵軍給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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