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吳班看着劉焉自城頭一躍而下,整個人都顯得比較震驚。
依照他對劉焉的瞭解,這人看起來比較堅強,其實最是怕死。
還很惜命。
哪怕是現在,被自己給逼到了絕路之上,也絕對不會選擇自裁。
只會被自己擒拿下來,化作自己的功勞。
押着劉焉這等天字一號的大逆伲叭ネ督等A雄。
再加打開城門的獻城之功,那他們吳家,此番在華雄這裏的地位,絕對不會太低!
可是結果,隨着劉焉的突然一躍而下,他的這種打算落空了。
這令他的面色,顯得難看,忍不住咒罵劉焉這個老匹夫!!
……
吳懿吳班二人的突然反水,與打開城門迎接華雄兵馬入城的舉動,直接令成都這裏的戰局,出現了一個極大的轉變。
讓這場戰鬥,加速結束。
于禁抓住時機,派遣順着城門湧入城內。
迅速的接手各處城防。
而後前去將其餘的城門給打開。
甚至於,有些城門還不等於禁的兵馬前去打開,就已經被聽到動靜的、原本守城的蜀中兵馬給打開了!
隨着華雄兵馬的大量入城,以及劉焉的身死,開始有更多蜀軍投降……
甘寧在拼死搏殺。
整個人殺的如同血葫蘆一樣。
他陷入到了絕境裏!
認爲這一次,自己十有八九是殺不出去了。
結果,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面前的城頭之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喧譁之聲。
有蜀軍喊着:“投降了!投降了!
華將軍兵馬進城了……”
而後便是一陣,叮叮噹噹兵刃落地的聲音。
再然後,甘寧就見證了奇蹟!
在他面前,方纔還和他死命拼殺,阻擋他打開城門的那些蜀中兵馬,很快就停止了戰鬥。
站在原地,和他大眼瞪小眼。
明明剛剛還在不斷拼殺的雙方,此時卻都停了手。
雙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詭異起來了,多少有些尷尬。
這樣又過了片刻之後,他拼命將要打開的城門,被蜀軍從內打開。
不久之前,還拼了命阻止他去開城門的蜀軍,在那裏歡呼雀躍着迎接華雄入城。
甘寧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口:“它孃的!!”
早點這樣多好!
也省得自己血戰一場,戰死這樣多的兄弟……
……
成都西門處,趙韙帶着兵馬到來。
在他到來之後,西門處的動亂,基本上已經是消失了。
看着地上那諸多被丟下來,穿着衣服的稻草人,他的面色顯得有些鐵青。
同時也知道了,西門這裏所遭遇的真實情況。
原來是一些偃耍蝗四米虐藗�串在棍子上,穿着衣服的稻草人,在夜晚之中朝着城門這裏衝殺,吶喊。
造成人多勢校R大舉而來的假象。
其實,只有二三十人而已。
等到將這邊的守軍,嚇得發出敵人來襲的訊號之後,就在最短的時間裏,丟下稻草人桃之夭夭……
可以說,趙韙帶兵前來,乃是撲了一個空。
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稻草人之後,他立刻馬不停蹄的,帶着兵馬朝着北門殺去。
此時時間緊急,他也來不及去調查到底哪一個城門,纔是真正遭到了偃说墓簟�
只能靠着自己的判斷,前往最有可能的城門而去。
結果來到那裏之後,發覺北門同樣也是被人,給虛晃了一槍。
他的判斷完全錯誤!
這讓趙韙有些氣急敗壞。
再一次狠狠的踹了一個稻草人一腳之後,他就帶人從這離開,準備前往其餘地方進行支援。
也就是在這種時刻裏,成都城發生了驚天之變!
城門被打開,大量華雄的兵馬開始湧入城中……
這樣的景象,令趙韙頓時就茫然了。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華雄的兵馬才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裏,進入成都!
明明戰鬥纔剛剛開始而已!
這就已經結束了??
他知道華雄非常的快,但快到這種程度,是他絕對不能接受和想象的!!
驚愕之後,趙韙作出反應,立刻帶兵前往東城。
因爲劉焉在那裏。
他要先去找劉焉。
雖然在平日裏,他看劉焉挺不順眼。
但此時到了危急時刻,覺得還是前去找劉焉比較好。
如此,也有一個主心骨。
結果往前行進了沒多久,就得到消息,是吳懿吳班二人,打開了城門,放華雄兵馬入城!
而劉焉已經投城而死!
得知這個情況,趙韙頓時愣在原地!
而後,他便立刻帶着人前往劉焉的府邸。
讓人帶着一臉茫然的劉璋,馬不停蹄的就往西門那裏跑。
想要帶着人離開。
趙韙是一個比較有野心的人,劉璋在手,他一旦逃出去,還可以向其餘的一些地方發展。
比如益州的南部地區。
那裏有着諸多的蠻人。
憑藉他的武力與智慧,以及劉璋此人的身份,到了那邊,還是能夠發展起來的!
“中郎將,要不……咱們不走了吧?
華雄大軍已經大舉入城,我等此時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去?
接下來,益州的大部分地區,都要落入此人手中。
依靠中郎將的地位,此時投降了華雄,所得到的待遇也不會太差……”
逃跑的途中,劉璋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經過了一陣的消化與思考之後,他哆哆嗦嗦的望着趙韙,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趙韙看了一眼哆嗦的劉璋,差點兒沒將鼻子氣歪!
早就知道劉焉的幾個兒子,大多不爭氣。
比起劉焉差得遠。
卻沒有想到,竟然不爭氣到這種地步!
可以說,他們一家都毀在了華雄的手中!
此時,他的親爹纔剛剛死掉,結果這傢伙就已經升起了投降華雄的心思!
他這哪裏是勸自己投降華雄,分明就是他自己想要投降華雄!
當下,便扭過頭望着劉璋道:“少將軍覺得,在此時投降了華雄,能有什麼好下場嗎?
或許,我這樣的人還無事,今後就算是不能再掌握什麼權柄,也能得到一些富貴,全身而退。
但是少將軍這樣的人……你覺得依照華雄那僮拥男男裕麜胚^你?”
劉璋聞言,訥訥的道:“我……這……這些事情,一直都是我父親等人做的,與我無關。
而且……而且我還是漢室宗親!
如今天子還在!
他不論如何,都不能都不能對我下手!”
聽到劉璋的話,趙韙只想對着他大罵一聲廢物!蠢蛋!
但想起之後,自己還要藉助劉璋的名義行事,又生生的將這個衝動給忍住。
但言語依舊顯得不太好的道:“少將軍,我看你是想多了!
華雄僮樱騺硇暮菔掷保�
講究一個斬草除根!
你是漢室宗親,莫非劉益州不是漢室宗親?
你的幾位兄長不是漢室宗親?
可結果又能如何?
天子?
你覺得那僮樱瑫诤跆熳拥南敕ǎ�
天子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傀儡,一個工具!
而且,這僮釉缭谥埃鸵呀浻锰熳釉t書,給劉益州定了性。
劉益州乃是妄圖稱帝的逆伲�
這種情況之下,你覺得你去先去投降華雄,會有什麼好下場?”
趙韙的話,讓劉璋面色有些發白。
想了想之後,他還想張嘴再辯解一些什麼。
但趙韙根本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也不想再和他廢什麼話了。
只是帶着人,打馬就走。
至於劉璋,等於算是被趙韙以強勢的姿態,綁着趁亂逃出了。
逃出成都之後,趙偉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帶着人,繞路往成都南面而去!
此等情況之下,往東,往北,往西都不成。
只能南下!
往南去,還有大片的地方。
雖然很多地方,都是煙瘴叢生,蠻人居多,顯得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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