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585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三天後。

華雄所組建的大楚商號,在極其精良的侍衛護衛下,來到的荊州邊界來售賣,現場來了很多的人。

“張兄,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不買的嗎?”

“啊?哈哈,我只是來看看,湊湊熱鬧。”

“我也是,哈哈哈,咦,劉兄也來了,劉兄也是來湊熱鬧的對吧……”

沒過多久,這八九個三日前還信誓旦旦的在那裏說,將會聯手抵制華雄瓷器的人,竟然都湊齊了,還都發現了彼此的身影。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這些傢伙也都不是一般的人,尷尬的氛圍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到瓷器開始售賣之後,這些說只是前來看看的人,彷彿集體失憶了一般,都忘記了他們曾經說過的抵制華雄的約定,以及只是來看一看,絕對不會買的話。

一個比一個買的歡,將糧食準備的足足的。

同時還在暗自罵對方奸詐。

想要通過忽悠,減少一些競爭對手都不成……

果然,如同蔡琰之前所掌握的情況那樣,這些人面對瓷器,嘴上說的不要,但是行動上卻非常的諏崱�

而也正是得益於他們的諏嵭袆樱沟么罅康募Z食,開始朝着關中流入。

明年若是沒有大規模的乾旱也就算了,若是真的大規模的大旱,那華雄此番舉動,可以顯得異常高明瞭……

……

五丈原這裏,華雄騎着烏騅馬,全副武裝,提着三尖兩刃刀,朝着前面望去。

所見到的是巍巍大山,以及那隱入到連綿不絕大山之中的道路。

在華雄的背後,是如林一般站立的大軍。

時隔幾個月,華雄再一次的帶着兵馬出征了!

這一次出征,不論如何都要將的蜀中以及巴中給拿下來!

至於益州南部的廣大地區,就只能是看情況而定了。

宰殺豬羊等祭旗之後,華雄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將手中三尖兩刃刀朝着前面一指,出聲喝到:“出征!”

聲音落下之後,就一馬當先的朝前走去。

背後大軍隨之而動。

雖不曾說話,卻有一股子的肅殺之氣,鋪天蓋地的傳遞開,令的整片天地都變的安寧了許多。

許褚,馬超,樊稠,李蒙等人將領,也都面色肅然的帶着兵馬,隨着華雄而行。

典韋這員華雄新得到的悍將,華雄將之留在了關中張遼的身邊,由張遼統領,協助張遼鎮守關中。

這一次,華雄的出兵速度很快,從決定出兵拿下益州,到大軍出發,不過纔過去了短短八日而已。

這一方面體現了華雄這邊,極爲優秀的資源調配能力,以及兵力調動能力。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漢中已經先一步的被拿下來,並且在經營之下,固若金湯。

漢中那裏今年經歷了兩年的豐收,本身就已經囤積了很多的糧草,倒是減少了諸多的糧草咚椭闊�

不然華雄想要這樣快的出兵,是不可能的……

……

“阿父,不用憂慮,我聽人說,那該死的華雄,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病,說明年大旱,所以在關中那裏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開始修繕鄭國渠。

這將會將華雄那廝的手腳都給捆住,令其無法征伐其餘地方……”

綿竹,張魯阿孃,輕聲安慰劉焉。

她的聲音輕靈之中,又帶着一些甜膩,好看的雙目之中,蘊含水霧,看上去帶着乖巧的同時,又有着一些說不出來的嫵媚。

不得不說,張魯的阿孃真的是駐顏有術,令人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個年逾四十之人。

只不過,面對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劉焉卻能夠做到心如止水。

不是因爲他已經進入到了賢者模式之中。

而是因爲被之前華雄攻打益州時,那一日三變的緊張戰事,以及華雄那摧枯拉朽一般,似乎要直接攻入蜀中的強勢戰鬥,給驚的徹底不成了。

哪怕是過去了這樣長的時間,經歷了張魯阿孃多次細心的救治,依然是沒有任何的起色……

此時,聽到張魯阿孃說出這話,劉焉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華雄取了涼州迴歸關中之後,他一直都在擔憂,華雄會在接下來去巴蜀。

現在聽了張魯阿孃這樣一陣分析之後,覺得很有道理。

心中的大石頭,一下子就落地了。

正要說話,卻有人匆匆而來……

第五百零四章 關中龍脈復甦,華雄將爲天下之主?!

“稟告州牧,不……不好了!

華雄那廝又來了!

得到最新消息,華雄那廝開始整理兵馬,準備給南下攻打我們!

按……按照速度來算,現在……現在只怕已經統領大軍出發了!”

來人望着劉焉,出聲這般說道,情緒顯得激動,面色顯得慌張。

“什……什麼?”

劉焉聞言,不由大喫一驚,面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一顆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就再一次的提起,變得無比沉重和惶恐。

滿腦子都是華雄又再次出兵攻打自己這邊的消息。

這該死的玩意,怎麼就又出兵攻打益州了?!

真覺得自己好欺負是吧?

自己好像……還就是比較好欺負……

“不是說華雄那廝,正在大肆修繕水渠,被捆綁住了手腳,至少兩年之內都不會有餘力再次出征嗎?

這纔過去了多長時間?這廝怎麼就再次出兵攻打我們益州了?”

劉焉出聲詢問,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張魯阿孃紅脣張了張,想要說些話,但最終什麼都說不出出來。

因爲她也覺得事情非常的出乎預料,完全打破了之前的種種猜想。

“可能……可能是之前華雄那廝,藉故一舉將關中的卸嗍兰掖笞澹缽娭叶冀o剷除,獲得了大量的糧草,所以手中不差錢的緣故……

也可能是華雄手中太差錢了,所以這才準備揮兵南下,來打我們的主意,想要獲取錢糧……”

來人小心的出聲這般說道。

如此說了一會兒之後,忽然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一些新的東西:“也極大可能是因爲華雄所說的乾旱!

那廝可以因爲乾旱,而在關中大規模的修繕水渠,也一樣可以因爲可能出現的乾旱,來攻打我們益州!

蜀中,乃是精華之地,物寶天華,沃野千里,產出豐富。

我們這邊受到旱災的影響最小。

這傢伙擔心關中產出的糧食不夠多,所以就打上了我們這邊的主意……”

聽到此人所說的話之後,劉焉點點頭,倒是覺得這個分析還是比較合理的。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華雄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纔在忽然出兵前來攻打他們益州,已經沒有什麼重要的意義了。

因爲華雄這廝,已經通過實際的行動,做出來了此事。

劉焉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一時間只覺得像是一座大山,哐當一下,砸落在了他的胸口,令他覺得滿滿都是窒息之感,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你且下去吧,容我想想應對之策……”

沉默了一陣兒之後,劉焉擺擺手,對前來稟告的人說道。

劉焉此時看起來,再次恢復了鎮定,像是已經完全擺脫了這個突如其來消息的影響。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可以看出他的強做鎮定。

來人領命離開之後,劉焉的身子緩緩的彎了下去。

自從華雄拿下漢中,他的兒子也被華雄斬殺之後,劉焉的身子,就已經是大不如從前了。

但現在看起來,比之前的狀態更加不如,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一般。

張魯阿孃見此,走上前去,伸手將劉焉攬住,伸出玉指在劉焉腦袋上輕輕的按摩,劉焉心中平靜多了。

“唉,還是你好!”

這樣過了好一陣兒之後,劉焉輕嘆一口氣,出聲這般說道。

張魯阿孃道:“阿父,這華雄與我,一樣有血海深仇,公琪幾人,可都被此贇埡Γ遗c此伲还泊魈欤 �

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的美目泛紅,泫然欲泣,又帶着強烈的恨意。

旋即收斂情緒,出聲道:“阿父,倒也不必過於憂慮,蜀中山河險固,華雄那廝雖已經取下漢中在手,但從漢中前來,依然是有着諸多關卡。

其餘不說,僅僅只是劍門,就足可以將華雄給堵死!

令其過不來。

華雄這廝,此番前來極大可能就是爲了糧食,利在速決。

阿父擁益州之險固山河,只是嚴防死守,不和華雄僮诱娼佑|,僵持上個一年兩栽,華雄堅持不住必退!

而且,阿父還有一個極爲重要的獲勝條件。

那就是益州的諸多世家大族,以及地主豪強。

華雄在關中用鐵血手段對付卸嗍兰掖笞澹刂骱缽姷氖虑椋缫褜⑹窃谑裰校椭械鹊貍鞑ラ_來,引起卸嗳说目只牛约皯嵟�

此時華雄帶兵前來,最爲慌張的其實是他們。

他們是萬萬不願意見到華雄入蜀中。

不需要阿父多說什麼,這些人在對抗華雄上面,就非常的積極。

若是主公再進行一些引導的話,很容易就能夠將巴郡,蜀郡的諸多力量給整合在一起。

這是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

將這些力量握在手中,又有險要的關隘作爲依仗,蜀中又不缺糧草物資。

戰勝華雄或許不可能,但是將華雄給堵在外面一兩年,還是不成什麼問題的……”

劉焉此人,雖被華雄給打的落下了心理陰影,但終究不是一般的人。

至少遠比他的兒子劉璋厲害。

經歷過最初的驚慌,此時又聽了張魯阿孃的一番話之後,他逐漸收斂心神,開始變得振作起來。

“說的不錯,華雄兇殘,我劉焉也不是好招惹的,且讓我與其好好鬥上一場!”

……

劉焉召集人手,將華雄再次帶兵南下的事情與腥苏f了,然後開始詢問這些人的意見。

蜀中匈t才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都是不由的爲之喫驚。

不是他們的承受能力不行,而是華雄這傢伙之前打出來的戰績過於耀眼,給他們帶來了如山一般的壓力。

“主公,華雄狼子野心,此番再次帶兵前來進犯,只怕所打的主意,乃是將整個益州,都給拿下來。

必須與華雄死磕!

絕對不能讓華雄得逞!”

趙韙的聲音響起,面色沉重,同時又帶着一些義憤填膺。

“主公,我覺得也不能妥協,需與華雄血戰到底!

打堅守戰,以此耗死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