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果然是一個鳳雛。
他自己身爲太師的親女婿,太師都已經被僮雍λ肋@樣長時間了,半分動作都沒有,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個時候,倒是對我說出這等話。
也不嫌羞!”
邊上的人聞言,都跟着笑了起來,一個個十分的開懷。
“主公,這等不知羞恥的慫貨,還與他客氣什麼?
末將請令,願帶兵前去,直接將這牛輔斬了!”
許褚最是火爆,嘲笑了牛輔之後,直接就向華雄請令,要去斬牛輔。
華雄聞言,搖了搖頭。
斬牛輔固然容易,但所帶來的不良影響太多了,不划算。
此番所打的旗號,就是爲董卓復仇。
結果現在還沒有去攻打長安,卻反手就將董卓的女婿給砍了,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爲了一個區區牛輔,這實在是有些不划算。
解決事情的手段有很多,也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
華雄擺手制止了許褚的請戰。
笑着說道:“我這個人喜歡平和待人,不喜歡打打殺殺。
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傷和氣。”
聽到了華雄說出這話,許褚忍不住暗中連翻白眼。
覺得自己主公所言,實在是太不要臉。
您就是一路踩着屍骨和鮮血走過來的。
結果現在卻說,不喜歡打打殺殺。
您怎麼這樣優秀呢?
你猜我信不信你所說的話?
當然,這些許褚都沒有說出來。
臉上露出你是主公,你說了算,你說是啥就是啥的神情。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許褚由衷的感慨。
“招呼已經打過了,走,接着前去,和牛大中郎將好好說道說道,講講道理。”
華雄心中迅速盤算之後,笑着開口,望着麾下之人這樣說道。
隨後就帶着兵馬,接着浩浩蕩蕩的朝着牛輔駐地而去。
許褚聞言笑了笑,將自己的大刀擦拭了一番。
他也是一個非常喜歡給人講道理,以理服人的人!
此時,他手中的刀,已經不是原來所使用的兵刃了。
而是換成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
這是華雄給許褚的獎勵。
原本華雄覺得,這柄青龍刀,除了關羽之外,大約也就只有黃忠使用比較合適了。
後來見識了許褚的戰力,以及許褚使用大刀的風采之後,就將這柄青龍刀交給了許褚,讓許褚使用。
對於這柄青龍刀,許褚很是的中意。
一開始的時候,也覺得不怎麼順手,現在使用了一段兒時間,進行了一番的練習之後,覺得這柄刀很是適合自己。
看着持着青龍刀隨着自己一起策馬往前而行的許褚,華雄心中不由一動。
在琢磨着若是什麼時候,將赤兔馬從呂布手中給弄過來就好了。
將赤兔馬也給許褚。
坐下赤兔馬,手中持着青龍刀,這樣以來,倒是顯得威風。
如此想着,往前前進一段兒時間之後,前面忽然間有一隊兵馬飛馳而來。
華雄這邊立刻將士出去,將之阻攔下來。
隨後前來稟告,說這是牛輔那邊所派遣的人,前來找華雄傳遞消息。
華雄點點頭,讓人將牛輔那裏的人給帶過來。
不一會兒,這些人就被帶到華雄跟前。
“見過華將軍。”
來人對着華雄恭恭敬敬的行禮。
華雄本身就是西涼軍出身,這些年來又極其能打,身上光芒耀眼的厲害。
軍中強者爲尊,哪怕是來人爲牛輔的部下,這個時候見到華雄,也一樣是分外的恭敬。
華雄點了點頭道:“都佐讓你前來,有何話說?”
這人道:“我家中郎將得知華將軍回來,分外的歡喜。
已經在營寨之中,佈置下宴席,給華將軍接風洗塵。
令末將前來,恭迎華將軍。”
華雄聞言,眉毛微挑了挑。
“是隻宴請我華雄一人,還是連我麾下將士一起宴請?”
華雄看着這人,出聲詢問,聲音之中,帶着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此言一出,牛輔手下的這人,額頭之上,忍不住的冒出一些汗水。
“我……我家中郎將說,他這裏也沒有什麼存糧。
若是將軍麾下的卸鄬⑹慷颊写脑挘舱写黄稹�
所以……就只是招待將軍。”
牛輔手下這人,說完這話之後,額頭冒汗不說,面色也顯得有些漲紅。
一方面是因爲擔心華雄會因此而動怒,從而牽連到自己。
另外一方面,則是覺得這事情實在是有些丟人。
現在太師董卓都被人殺了這樣長時間了,牛輔身爲其女婿,手中掌握着大量兵馬的人,卻不敢爲董太師報仇。
若是如同之前那樣,天子降詔將他們這些高級官員都給赦免了,這樣做倒也無妨。
但是現在,王允那裏已經明確說了,不會饒恕,還這樣按兵不動,那可就真的讓人覺得難受了!
尤其是現在,華將軍強勢歸來,直接打出大旗,要爲董太師報仇雪恨。
牛輔身爲董太師的親女婿,不僅僅不響應,現在居然還因爲這個事情,起了很多的小心思。
玩起了這樣的手段。
這些話,他說出來都覺得有些丟臉。
只是他現在乃是奉命而來,有些話卻又不得不說。
“這是鴻門宴啊!”
楊松在邊上出言說道,顯得有些憤怒。
“什麼是鴻門宴?”
許褚有些不解。
楊松解釋道:“就是項羽請高祖赴宴,宴席之上,范增令項莊舞劍想要刺高祖,項伯亦拔劍舞,阻攔項莊下手。
留侯子房公將之告知樊噲,樊噲帶盾闖入進行阻止……”
許褚一聽,不由的虎目圓瞪,忍不住的大喝一聲:“啊呀!似這般講,牛輔這廝豈不是要害主公?!”
說罷再次對着華雄請命道:“主公,屬下請令,願帶兵滅了牛輔!
提其頭顱而還!”
其餘人也都紛紛請戰。
牛輔那前來通傳消息的人,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的爲之大驚。
背後都是冷汗,衣服內襯都被汗水給浸溼了!
他最怕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依照華雄的戰力,由他帶領着,是真能夠將牛輔打的格外悽慘。
“將軍,將軍,沒有的事!
牛中郎將怎敢用這樣的手斷?
他有幾個膽子,跟這樣對待將軍?
只是想要爲將軍接風洗塵,並與將軍見面,親自商議一下接下來如何做,該怎樣爲太師復仇的事情……”
牛輔手下的這人,硬着頭皮連忙解釋。
生怕華雄麾下的這些精兵強將,會在這個時候,將怒火發在他的頭上,將他給當場砍死。
這樣的話,可就太虧了!
“呵呵,沒有?
既然沒有,爲何這樣的鬼鬼祟祟?
董越董中郎將的屍骨可還沒有寒呢!!
你說出這話誰相信?”
楊松顯得有些陰冷的聲音響起。
許褚,張遼等人也都盡皆憤怒。
牛輔那裏纔將只帶着少量兵馬前去的董越給弄死,此時接着就玩了這樣一手,若說他沒有什麼異心,可真的難以令人信服!
面對這種情況,牛輔這裏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纔好了。
在牛輔砍死董越這件事情的照耀下,這個時候不論他說些什麼話,來對這個事情進行解釋,都是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牛輔部下這人,惴惴不安,知道這一次事情徹底搞砸了。
弄不好打長安之前,華雄會先帶領兵給自己家中郎將打上一仗!
結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華雄抬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激憤的腥耍⒖贪察o下來。
全都看着華雄,等待着華雄做出最終的抉擇。
華雄道:“行,我過去,就去嚐嚐都佐的宴席,和都佐開諄压恼勔徽劇!�
華雄做出這等決定,自然是有他的考慮在其中。
他此番前來,是收服董卓餘部的,想要將諸多的精銳兵馬握在自己手中。
而不是前來開戰的。
真的和牛輔這裏硬碰硬的開戰,他這裏自然能夠打過。
但對於兵馬整體來說,損傷可就大了。
牛輔的部下,已經被他視作了囊中之物。
牛輔這邊的人死太多,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大損失。
這在不久之後,將會是他的人。
而且,華雄能夠覺察到,除了牛輔等少數的人,大部分的牛輔部下,對自己沒有什麼牴觸情緒。
這等情況下,能夠兵不血刃的將事情給解決了,那自然沒有必要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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