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又有自己後續派遣過去的泠苞,龐樂,以及吳懿等人在,華雄那廝絕對沒有任何將漢中打下來的可能!
這廝將會被堵死在漢中險峻的道路之上。
可誰能想到,短短的時間裏,華雄就已經兵進漢中,圍困南鄭城,兵鋒直逼白水關了!!
漢中形勢,居然這樣快就岌岌可危!
“阿父!還請您快快出兵,派遣大將前去救援漢中。
魯兒雖不是您的孩子,此時也與您的半子沒有什麼區別。
他是受了您的命令,前去與您做事情的。
您可萬萬不能看着他陷入險地而不救啊!”
張魯阿孃瞬間就慌了,對着劉焉下拜,精緻的面容之上,似梨花帶雨,顯得着急憂心,又楚楚可憐。
在這裏拜求劉焉,趕緊出兵去救援張魯。
畢竟母子連心。
就算是她這些年來,與張魯換了不少阿父,但她和張魯的母子之情,卻不會改變分毫。
嗯,鐵打的母子情,流水的阿父。
咱也不知道這劉焉這個年過半百的人,和張魯阿母之間,都在玩些什麼花活。
張魯阿孃爲何會稱呼劉焉爲阿父,並又說劉焉是張魯的阿父。
劉焉點頭,表示必然會全力以赴的救張魯。
這當然不是因爲張魯阿母在這裏所說的話,起到了作用。
更爲重要的是救張魯和抵禦華雄,保住漢中這個前沿陣地是一致的。
劉焉迅速的收拾一番,讓人喊來蜀中的一形奈洌_緊急會議。
將這等消息告知腥酥幔嬷莸倪@一幫人,不管是東州士,還是益州本地人,都全部被驚呆了。
覺得特別的不真實,特別的荒謬。
再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驚恐!
這一次,他們深切體會到了華雄這個幾乎將關東聯軍打自閉之人的恐怖之處。
對華雄全都無比的重視起來。
也是因此,一番迅速的商議之後,決定讓嚴顏這個蜀中的名將出馬,去對付華雄!
劉焉給嚴顏的任務,可不僅僅只是幫助吳懿駐守白水關,還需要一步步的想辦法將漢中重新打下來……
“阿父不必多擔憂,嚴將軍乃是蜀中名將,用兵老道。
華雄那廝雖然卑鄙勇猛,但有嚴將軍出馬,這廝斷然不能再張狂!”
張魯阿母望着劉焉如此說道,整個人都顯得溫柔起來。
她用自己的溫柔體貼,治好了劉焉那被華雄打出來的恐怖戰績,而嚇出來的暗疾,讓劉焉重新變得昂揚起來。
劉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然後,又有人一路疾馳而來,向劉焉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告知劉焉,南鄭城破,張魯被殺,整個漢中這個時候,已經全都到了華雄手中的消息!
劉焉的心情才平復下來,正要入巷,結果就又得到了這樣勁爆的消息,不由的再次大驚!
然後那昂揚起來的鬥志,瞬間就盡數消失。
整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被驚的麻了!
這華雄僮樱�是人嗎?!
張魯那廝,到底該有多廢物,才能夠做到以這樣快的速度,就讓華雄將堅固的南鄭城打下,並將整個漢中給佔據的?
這傢伙,該不是他親自開門將華雄那廝給引進來的吧?
劉焉沒有了心思,只覺得整個人有些慌。
而毫無疑問,在這樣的消息傳開之後,蜀中這裏再一次掀起了軒然大波!
太快了!
實在是太快了!!
華雄這傢伙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纔多長時間,就將漢中給盡數拿了下來?!
速度快到許多人都覺得,這是張魯那裏,故意放水,將華雄給迎進了漢中一樣。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爲了迎接華雄,將自己給弄死的。
而蜀中這裏的人,對待華雄攻打益州這件事上的態度,也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由一開始的滿不在乎,覺得華雄連漢中都打不進來,變成了現在的恐慌。
覺得華雄或許在接下來說不定就打進蜀中了!
華雄所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與速度,讓這些人覺得益州的險峻道路,都阻攔不住他了!
不能給他們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
“阿父,倒也不必太過於擔憂,華雄僮哟虿贿M來。
白水關那裏有吳懿在,這是一個知兵的,白水關又極其雄奇險固。
就算是華雄這廝再難纏,想要在這樣短的時間裏,就將白水關攻打下來也是不可能。
而且嚴將軍已經帶着兵馬,前去支援了。
依照嚴將軍的戰力,必然能夠擋住華雄!”
幾天之後,劉焉的心情終於又重新平復下來。
並且在張魯阿孃使勁渾身解數,百般努力之下,將他那被華雄打出來的戰績,給驚的盡數消失鬥志,再度調動了起來。
讓劉焉重新變得鬥志昂揚起來。
她望着劉焉,暈開了胭脂的朱脣輕啓,說出來這樣的一番話。
對劉焉進行寬慰。
劉焉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對張魯阿孃所言的認同。
他站起身來,準備入巷。
結果也就是在這極其關鍵要緊時刻,又有緊急情報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華雄僮佑拄[出大動靜了!
利用漢中世家大族引誘吳懿出白水關!
一戰斬泠苞,活捉吳懿!
白水關被華雄僮禹槃菽孟拢 �
劉焉聞言,瞬間呆愣當場。
隨後身子忍不住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張魯阿母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方纔激發起來的鬥志,也着劉焉的倒地,而徹底的消失不見。
張魯阿孃站在這裏,看看倒地的劉焉,再伸手摸摸自己的嘴,覺得有些慌。
自己這嘴,怎麼說什麼不來什麼???
呆愣了一陣兒之後,才回過神來,連忙去救劉焉……
消息傳開,蜀中這裏再一次引發了大震動!
和之前的那些餘波疊加起來,變得無比猛烈!
……
幾天之後,劉焉身體好轉,心情逐漸平復的,但是鬥志卻始終提不起來。
對此劉焉顯得很慌。
沒了鬥志,他將會丟掉許多的快樂!
所以他在再一次找來了張魯阿孃,讓張魯阿孃施展妙手,給自己的治病,激發自己鬥志。
結果這一次,哪怕是張魯阿孃將渾身解數都給用了出來,結果還是不理想。
完全沒有用。
這樣努力許久,依然沒用之後,張魯阿孃用痠軟的手揉揉自己發木的腮幫子,抬頭望着劉焉道:“阿父這是心病,只要心病除去了,病症自然也就隨之好了。
華雄這件事情,您倒也不必太過於擔憂。
雖然華雄這廝,拿下了漢中並白水關。
但這事情最大的原因,還是華雄這廝打了一個出其不意。
我們這邊的人一開始不知深湥淮蛄艘粋�措手不及。
現在我們這邊,已經知道華雄難纏,自然不會大大意。
而嚴將軍又是一個擅長帶兵打仗之人。
由他親自帶兵在前面,必然可保蜀中……”
話沒有說完,就被劉焉慌忙止住了。
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將她的話止住之後,劉焉懷着極其忐忑的心情,側耳認真傾聽了一陣兒,發現外面並沒有什麼通傳消息的動靜傳來,劉焉忍不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自己及時將之打住,不然說不得又有壞消息傳來了!
“你還是別與我說這些了,安心爲我治病就好。”
劉焉出聲說道。
聽了劉焉的話,張魯阿孃想想前幾次發生的事情,也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有些不詳,當即就將這些話都給忍住,開始在這裏專心給劉焉治病。
只是接二連三的,在最爲關緊的關頭被人刺激,劉焉的這個病很難治。
張魯阿孃忙碌了一天,到了後來直接是累的口不能言,也一樣是沒有將之治好。
劉焉從這裏離開了,背影看起來極其的蕭索。
有雪花自天空飄落下來。
北風蕭蕭,雪花飄飄。
寒風吹動着劉焉的衣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孤獨,悲苦,蕭瑟。
看上去在一瞬間,劉焉像是蒼老了十多歲一般!
天地之間,似乎有着至高悲苦的音樂響起……
……
“不行,只是在這裏固守,白水關什麼時候能夠打下來?
在這裏等着被打,看着這些人在這裏耀武揚威,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葭萌關這裏,面對張任的勸說,嚴顏直接搖頭拒絕。
他乃是蜀中名將,自有自己的驕傲所在!
華雄所打出來的戰績,確實驚人,就算是嚴顏也一樣是從中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但是這些壓力,也從另外一個方面,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氣!
華雄兵鋒極盛他自然知道。
但越是這樣,越是能夠將他嚴顏凸顯出來!
他嚴顏此番前來,就是爲解決華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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