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董卓的聲音繼續響起。
華雄聞言,顯得不解的道:“既然相國你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也不想讓他們獲取兵權,那爲何還要還要讓他做平傩N荆瑤ьI兵馬?
當時直接拒絕了也就是了。”
董卓嘆口氣道:“哪有這樣簡單的事?
有些時候,人往往也是身不由己。
治理天下,還有收取稅賦等等東西,都還需要依靠這些人。
今日那些人要辭官不幹,看起來是被公偉你揍了才這樣做,其實也並非如此。
他們就是在那裏,展現他們的力量。
明白白的告訴我,我離不開他們。
而王允這人,雖爲朝廷官員,但做事情還算可以。
若非有他在這裏忙碌,做出不少事情,我們這裏有不少的錢財都收取不上。
在朝堂之上,也多顧大局。
這人以往倒是沒有提出什麼要求。
這個時候,舉薦了孫杰這樣一個人,讓其來帶兵出征,我這裏也真不能將之給徹底拒絕了。
需要給他一些適當的好處,給他一些面子,讓他在之後,好繼續給我做事情……”
華雄使勁的晃晃腦袋:“這樣多的彎彎繞,聽得人頭都暈了。”
董卓見此,搖搖頭,露出一些苦笑道:“誰耐煩這樣多的彎彎繞?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事情趕在這裏了,沒柰何,也只能是這樣做了……”
華雄思索一下,望着董卓道:“那……相國既然是要給這王允等人面子,今後還要使用他們,豈不是說,這些兵權,就這樣給出去了?”
聽到華雄這樣問,被自己給繞暈的樣子,董卓忍不住的露出一些笑容:“倒也不是這樣,這兵權說什麼都不能給他們。”
華雄茫然,看起來像是被董卓的話,給徹底的繞暈了。
“那……那該怎麼做?”
董卓笑道:“好辦,之後上了戰場,你想方設法的,將這人給弄死也就是了。”
華雄聞言,雙目不由一亮,但很快就又顯得茫然了,他出聲道:“這樣王允等人那裏,就不會心生不滿了?”
董卓聞言道:“這就看公偉你的手段了,上了戰場誰都可能會死。
只要公偉你能夠讓他死的合情合理,別人不知道。
那麼這事情,也就順理的解決了。
王允他們,也說不出來什麼。
畢竟面子我也不是沒有給他們,是他們手下的人太不爭氣了。
打一個區區朱儁都戰死,這事情可怨不得旁人……”
華雄聞言,頓時笑了。
伸手在胸膛上拍拍:“相國只管放心!
別的事情我或許弄不好,但宰個人,還是不成任何問題。
咱就是靠這個喫飯的!”
看他這樣子,董卓還真的是……不放心!
“公偉,這可不是簡單的殺人,背後牽扯的東西很多,與你在戰場之上殺人,並不一樣。
需要將首尾做乾淨……”
董卓出聲交代提醒。
華雄用力點頭:“我明白,相國只管放心!
絕對會讓那傢伙死的乾乾淨淨,利利落落的!”
雖然華雄這樣說了,但董卓還是不放心。
而是轉頭望向李儒,讓李儒多與華雄交代交代。
論起如何比較順理成章的將人給陰死,李儒在這上面,很是有心得。
李儒當下就笑眯眯的和華雄說起了這事情……
沒過太長時間,李儒就已經是與華雄分析了,在出徵之後,他們可能會遇到什麼情況,並根據不同的情況,告知了華雄該使用什麼樣的手段……
仔細的聽了一陣兒之後,華雄忍不住對着李儒豎起了大拇指。
“強!真有你的!
論起在陰人上面,我是遠遠不如文優!!”
華雄由衷的出聲讚歎。
華雄這是真的在讚歎。
李儒在這上面,確實是行家。
尤其是這傢伙在說起這種種勾當的時候,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這更加讓人覺得莫名的心寒。
這李儒,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不過想想也能夠明白,這是一個連以往的廢太后,還有廢帝,都能夠親手弄死的人。
現在算計一下這孫杰,倒也不算是什麼了……
……
華雄並沒有立刻帶兵出征。
畢竟兵馬出動,除了需要彙集兵馬之外,還需要籌備糧草。
這些都需要時間,並不是說三兩日就能夠籌備齊全的。
所以華雄此時並沒有離開關中。
這個時候,正親自帶着一部分兵馬,在長安這裏籌備糧草——抄家!
抄朱儁家這件事情,是在朝堂之上,當着天子的面直接定下的。
抄家得來的糧草,將會用來攻打朱儁。
帶兵出征的是華雄,之前和朱家有過節的,也是華雄。
那這個時候,自然是華雄親自動手做這件事情了。
朱皓這裏,顯然是早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此時大門緊閉。
華雄這裏的人,喊了幾句之後,無人應答。
華雄直接下令強攻。
有西涼鐵騎,直接找來極其結實、可當做大梁的木頭,用繩索捆了。
十個強壯的西涼騎兵一面五個,分列兩側,各自拉着繩索,直接就將的這粗大橫木給拉了起來。
然後發一聲喊,一同策馬直奔朱儁家大門而去。
“轟!”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煙塵四起之中,朱儁家這極其厚重的大門,直接就被撞的整體拍打在了地上!
華雄一聲令下,如狼似虎一般序T兵,踩踏着朱府大門進去。
然後開始在裏面進行搜查。
裏面跟着有行家裏手。
將朱家砌在牆裏面的,埋在地下的,以及暗門之中的都盡數弄了出來。
一開始被兵卒們圍攏起來,在這裏看華雄抄自己家的時候,朱皓只是面色鐵青,還能保持平靜。
但是,在見到他們家那藏的極爲嚴實的各種貴重東西,都被挖出來之後,就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這可是他們家的命根子!
極其辛苦才得來的東西。
“華雄!莫要將事情做絕!
今後好相見!”
他紅着眼睛喊道,並進行掙扎。
“逆伲∫哺叶嘌裕�
若非有人與你求情,一家老幼,都給你斬殺完了!
誰日後與你相見?”
華雄喝罵。
“今日如此待我,今後也會有人這樣待你!”
華雄呵呵冷笑:“我又不做什麼造反之事,抄家也抄不到我頭上。”
見到朱皓猶自不服的樣子,華雄懶得與他多言。
手中三尖兩刃刀信手揮出,橫擊在他身上,直接將他兩條腿打斷。
痛的他滿地打滾。
“你……你敢違背天子詔書?”
朱皓緩了一會兒,顫聲怒斥。
華雄嘲弄道:“你們朱家都造反了,這會兒還有臉說天子詔書?
天子詔書只是說,不將你們滿門抄斬,可沒有說不能打!”
一句話將朱皓噎的說不出話。
華雄掃視了一眼,就令兵卒,將朱皓身上衣衫靴子這些盡數扒了,赤條條。
“你……安敢如此羞辱於我?!”
朱皓出聲咆哮。
“這也是一樣是財產!
天子詔書說,抄沒你家所有財產,我只是按照天子詔書行事而已!”
華雄冷冷的出聲說道。
朱皓死死的盯着華雄。
華雄讓人找來筆墨,在朱皓臉上,寫下逆俣帧�
又找來牌子,寫上相似字樣。
然後吩咐兵卒,弄起架子,將朱皓綁在上面,一絲不掛的進行遊街。
“你敢!!”
朱皓出聲怒罵,目眥欲裂。
心中既恐懼,又升起了濃濃的後悔。
華雄笑了笑:“真將自己當成人物了?
你父子既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自然是應該讓長安,以及關中腥耍己煤每纯捶促的風采!”
說罷吩咐兵卒:“長安遊行三天,然後再在關中游行,以儆效尤!
好喫好喝的伺候着這人,且不可讓他死了。
不然,他就感受不到羞臊了!”
“華雄,你個狗伲。 �
朱皓出聲怒罵。
上一篇:七进七出入敌营,看呆曹操
下一篇:满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