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公偉是相國手下大將,而朱公也一樣是在相國手下爲將。
都是同僚,自己人。
事情鬧得太生分了,不好看……”
王允如此說着,朝着朱皓看了一眼。
朱皓暗自搖搖牙,忍住心中各種悲憤,對着華雄再次施禮,賠笑道:“鎮東將軍,此事是我們這裏的下人不懂事,冒犯了鎮東將軍虎威。
我已經重重的將其責罰。
此番事情,是我們這裏有錯在先……
我們這裏,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這樣說出去不好聽,相國等人面上也不好看。
我們朱家願意出五萬石糧草,和五百金,向鎮東將軍賠禮道歉。
以表歉意……
請鎮東將軍將我家東西歸還……”
朱皓對着華雄恭敬施禮,口中如此說着。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憋屈的不成。
覺得分外恥辱。
他們朱家,什麼時候這樣低三下四過?
現在明明是自己喫了大虧,卻要向對自己家動手的人賠禮道歉,實在是令人氣憤。
說過這些話之後,他就等着華雄點頭和解。
在他看來,這事情一定能成。
畢竟王允這個司徒都親自出面了。
而自己這裏,也將姿態放的這樣低,給足了華雄這蠻子的面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 華雄:給你爆個頭!
華雄坐在這裏,安然的接受朱皓對自己的禮。
聽朱皓在這裏說話。
朱皓話雖然說得客氣,姿態放的也比較低。
但華雄卻從他的一些姿態之中,看到了那壓抑在他心中的想法。
這是將今日的行爲,看成了畢生的恥辱啊!
想要從自己這裏要東西,還不將姿態擺好,這是在做什麼?
真覺得自己和他爹的字一樣,就是他爹了,需要慣着他?
五萬石糧草,五百金?
這是打發叫花子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依照你的尊貴身份,向我這樣一個蠻子,低聲下氣的說這些話,非常的憋屈?”
華雄望着朱皓,出聲說道,一字一頓。
朱皓正在這裏,忍住滿心憋悶與恥辱,等待着華雄這廝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後將侵佔他們家的東西,都給退還回來。
噁心雖然噁心了些,但終究還是將事情做出了一些挽回。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此時忍一時之辱,今後加倍償還回來也就是了。
可哪能想到,華雄這廝竟然說出這等話來!
朱皓頓時又驚又怒,滿心都是屈辱。
自己都已經將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了,已經忍受了巨大的屈辱,夠給他華雄面子了!
他竟還不肯放過自己,還要當面問自己這些話?
這是真真沒有將自己,沒有將自己朱家放在眼中!
心中怒火高漲,只覺得異常屈辱,他朱皓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
有心發怒,卻又不敢。
只得將心中諸多心思全都壓下,望着華雄賠笑道:“華將軍說笑了,在下怎敢如此想。
華將軍立下諸多戰功,乃是國之棟樑。
此事也本就是我這裏不對在先,向華將軍賠禮道歉也是應該……”
華雄聞言,笑了起來:“不敢最好!”
朱皓賠笑稱是。
然後等待着華雄下文。
在他看來,華雄這廝,方纔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屬於是已經勝利,還非要吐口痰再走的無恥行徑。
多羞辱自己一次。
此時羞辱已過,該將東西還給自己,還是要還的。
華雄看他了一眼道:“錢財還有糧草這些,我也不要,不必與我……”
朱皓聞言一愣,又一喜,華雄這廝,竟不要錢財糧草?
旋即又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也確實,這次乃是司徒公親自宴請華雄,從中說和。
司徒公的面子還是很大的。
而自己這裏,又屈尊降貴的如此對待華雄這廝,華雄這廝也需要見好就收。
畢竟自己朱家,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隨意欺辱!
正如此想着,卻聽到華雄聲音繼續響起。
“你們朱家的那些東西,現在已經姓了華,我也不會退還。
商場如戰場,某家只是戰場征戰的粗人,別的不知道,就只知道戰場上的規矩。
你這裏對我動了手,那就是敵人。
從敵人這裏得到的東西,就是繳獲!
繳獲焉有退回去的道理?
沒有將你等斬盡殺絕,已經是相國向我下達了命令,又看在王司徒的面子上才如此做的!
你該慶幸有人與你說情!”
朱皓頓時呆愣當場。
繼而升起滔天之怒,與無盡屈辱!
這廝!!
騙的自己對他不斷賠禮道歉,結果現在,竟然說出如此言語?
這狂伲�
真以爲自己朱家是泥捏的不成?!
朱皓臉上賠着的笑凝固。
抬起頭來,望着華雄,雙目泛紅道:“華將軍,這裏不是戰場,華將軍還請能抬手之時就抬手。
若華將軍能在此事上高抬貴手,我朱家將感激不盡,華將軍今後將得到我朱家的友誼。”
華雄毫不在意的搖頭:“我手已經抬得夠高了。
至於你們朱家的友誼,我也不稀罕。
我一個粗人,可不敢高攀。
你們朱家感激我也好,恨死我也罷,我都不在意!”
朱皓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兒,挺直腰桿,盯着華雄寒聲說道:“華將軍,做事留一線,莫要將事情給做絕了!”
華雄聞言,面色也變了。
握着酒壺正在倒酒的手一揮,手中那精美的酒壺,對着朱皓就飛了過去。
“砰!”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這酒壺狠狠的就砸在了朱皓的頭上!
頓時就將朱皓,砸了一個頭破血流!
若不是華雄收着力氣,只這一下,就能將他腦袋打爆!
朱皓被華雄打懵。
是真的沒有想到,華雄這廝,竟然敢在司徒府中行兇!
“華雄,你……”
他捂着自己腦袋,鮮血不斷往下流淌,看着華雄出聲想要說着什麼話。
還不待他將話說完,華雄就已經猛然從桌案後面起身。
一躍而至朱皓身邊,砰的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
一腳將朱皓踹的飛出去三丈多遠!
直接從屋裏飛到了屋外,砸落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
“華雄,這……這可是司徒府!你……你這是絲毫不將司徒公放在眼中……”
他忍着痛,咬牙切齒的對着華雄如此說道。
要將王允拉下水。
“你應該慶幸,這裏是司徒府,否則你早已人頭落地!”
而這個時候,在不遠處喫飯的許褚等人,聽到動靜,衝殺而來,直接拔出兵刃。
有人將倒地的朱皓,給圍攏起來,刀子架在脖子上。
許褚則直奔大廳而來,要來保護華雄。
這等舉動,倒是將王允驚的不輕。
“你等且去宴飲,不必理會,不是什麼大問題。”
華雄對許褚等人擺手,讓他們接着喫飯。
然後望着朱皓罵道:“趕緊滾!再敢多說一句話,就讓你人頭落地!”
朱皓本還想出口再說上一些話,可這個時候,被華雄這樣出聲一呵斥,愣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他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捂着腦袋,從這裏一瘸一拐,躬着身子走了。
很是聽話。
王允的面色不斷的變換,不過最終也沒有開口說什麼話。
將目光從離開的朱皓身上收回,華雄望着王允,對王允隨意的拱拱手道:
“司徒公莫要見怪,某家是個粗人,不會別的解決事情的手段。”
王允笑道:“無妨,也是那朱皓不知進退,非要苦苦相逼。”
如此說完,就拉着華雄再次落座。
然後望着華雄道:“切不可讓這事情攪擾了興致。”
說罷轉首喊道:“來人啊,安排歌舞,助助雅興!”
第二百三十章 貂蟬:這……這怎麼是父親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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