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並想要削弱董卓手下兵馬的力量。
只是這個事情非常不好做,難度極大。
雖多方思索,但也不曾有什麼多好的主意。
一直都在糾結此事。
這個時候朱皓來到這裏,望着自己說出這話,倒是讓王允有了一些想法。
迅速將這個想法,在心中過了一遍,確定可行之後,王允望着朱皓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這華雄着實張狂可惡。
竟如此之蠻橫!
這是在欺負朱家無人,還是欺負我們士人無人?
朱公帶兵駐守洛陽,並非無權無勢,可以讓人隨意拿捏之人。
在討伐黃巾之時,立下赫赫戰功,官拜車騎將軍,封錢塘侯,哪一個不比他華雄大?
論起資歷,董卓那廝還或許有相提並論的資格,華雄算什麼?
且朱公能文能武,這華雄不過是一邭夂茫恢罊M衝直裝之人,二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現在竟然是欺負到了朱公的頭上,這可真是得勢便猖狂!
必不能放過他!”
朱皓聽到王允這樣說,不由的爲之大喜,忙進行感謝。
王允爲司徒,而且也爲大儒,他真的願意幫忙,在這件事情上出力,那事情可就好做的太多了。
事情還有轉機。
自己朱家的基業,不至於損失太多,從而導致元氣大傷。
王允沉吟一下,像是在思索對策。
朱皓見此也不敢出聲,在邊上靜靜站立等待。
生怕自己出聲之後,會打擾到王允思索對華雄之策。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王允望着朱皓出聲詢問:“此事你可曾到相國那裏詢問過?
可曾讓他出手?
華雄那廝是他部下,最聽他的話,前一段兒時間,那華雄面對天子尚且桀驁不馴。
不將天子放在眼中。
面對我等士人朝廷大員,也毫不放在眼中。
可是董卓那廝一開口,這華雄立刻就像是小狗一樣的乖巧。
這事情若是相國肯幫忙,根本不必多做什麼,只需他開口講一句話,華雄那廝就絕對會立刻止住,並將吞沒了你的東西給吐出來,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
賢侄你來找我,不若前去找相國。
那纔是能夠製得住華雄之人。”
聽到王允這樣說,朱皓心中的憤懣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找了!
相國那裏說,他可以開口讓華雄止住。
但是讓華雄將吞併的我家東西給吐出來,他做不到。
華雄蠻橫,他也管不住。
說想要回那些吞併的東西了,需讓我自己找華雄來說。”
“竟是如此回答你的?”
王允聞言顯得有些意外的道。
沉吟一下道:“看來是相國那裏,不太想管這件事情啊!
也或許……此事就是相國的意思。
不然華雄偃耍跄苋绱酥竽懲隣懀�
要知道朱公可是帶着兵馬,在洛陽那裏駐守的。
而且德高望重。
華雄那廝就算是再張狂,也不該如此膽大,其餘人都不理會,就對着朱公家使勁出手。
雖此事是賢侄你這裏的下人不懂事,先招惹到了華雄。
但這也不是太大的事,屬於可以哈哈一笑就能過去的。
就算是過不去,也只需稍稍的還擊一下就行。
哪能如同現在這樣,揪住不放了。
看着架勢,是要往死裏逼了。
出手有些過重。
這是不是……對朱公那裏有什麼意見了?”
如此說完,不等面色爲之鉅變的朱皓,張口說出什麼話,王允就又在這裏搖頭。
“應該不是,是我想差了。
朱公能夠被相國命令帶兵駐守洛陽,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能看出相國對他很是信任。
不然不會將這樣一個重任,安排到他身上。
而且,相國對朱公也很是敬重。
當初纔到洛陽,掌控住局面之時,曾有意讓朱公爲副相國。
從這些方面來看,董相國應該不會對朱公產生什麼懷疑纔對。
這事情,應該就是華雄這廝,蠻橫慣了。
也是想要在關中這裏,找些營生。
恰巧賢侄你手下的人招惹了他,撞到了他手中。
所以他就藉機發難了。
這傢伙,可是蠻橫的很。
而此人爲董相國舊將,之前在汜水關之時,立下無上戰功。
爲如今董相國部下第一人。
董相國也需要唤j部下將領,不可能對手下將領過於苛刻。
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有所縱容是一定的。
這事情應該就是華雄自己做出來的,與董相國沒有什麼關係……”
正話反話,都讓王允一個人說完了。
但他所想要的效果,卻也已經達到。
朱皓心中劇震,面色難看,通過王允的話,他的視野一下就變得開闊起來。
之前他沒有往多處想,只覺得這就是華雄個人的行爲。
這個時候被王允這樣一說,覺得事情不簡單。
華雄的背後,站着的可是董卓!
自己阿爺,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更何況現在還領兵在外。
輕易不能招惹。
這後面若不是董卓授意,僅僅只是一個西涼蠻子華雄,可真的不敢這樣針對自己朱家!
再回想一下自己今日前去見董卓,董卓的反應,就越發覺得事情可疑起來。
覺得有極大可能,這就是董卓在後面授意!
不然事情,絕對發展不到現在這一步纔對!
至於王允後面所說的那些否認的話,都被朱皓給忽略掉了。
心中想着這些,他心中是又驚又怒,又有些恐懼。
若非今日前來見王司徒,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夠覺察道這些東西!
王允見此,心中暗自笑笑,然後伸手在朱皓面前晃晃,示意朱皓不要想太多。
事情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朱皓收斂心神,表示自己明白,董相國不是那樣的人。
這都是華雄那廝,胡亂行駛。
王允點頭,同意朱皓之言。
而後望着朱皓又道:“賢侄可曾將這些事情告知公偉?
華雄發難,涉及到了朱家根本。
雖朱公遠在洛陽那裏,也需要讓他知道纔行。
看看他那裏,有沒有什麼說法。
朱公爲人機敏又沉穩,或許有應對之法……”
朱皓點頭:“已經派人去送消息了,再過兩日,阿爺應該就能得到。”
口中如此說着,裏面卻暗暗着急。
自己之前所送去的書信,所言及的事情,並不全面,容易讓自己的父親看不明白,對他形成誤導。
今日自司徒府這裏離開之後,需趕緊在與自己父親送去書信一封。
將這些都告知父親,讓父親好好考慮考慮。
王允聽了朱皓所言之後,只點點頭,沒有在這事情上多言。
然後又詢問了朱皓一些其餘的事情。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王允望着朱皓道:“事情需要解決,還是要解決的。
也不能只指望着朱公。
我也沒有什麼把握,畢竟我與那華雄也不熟悉。
不過我這裏倒是可以邀請華雄前來坐坐,到時間賢侄也來。
我在其中說和說和,看看能不能將事情給解決了。
這事情,賢侄這裏適當的服個軟,喫點虧。
華雄這等粗魯蠻子,是順毛驢,你需哄着他,莫要與其硬碰。
這個時候,稍微服個軟,倒也不算丟人,一切都以大局穩重……”
朱皓聞言,對王允稱謝。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他其實也已經是有些後悔。
被華雄這極其迅猛的反擊給給打懵了,想要對事情進行一些挽回……
……
朱皓從王允這裏辭別之後,哪裏都沒有去,立刻一路急匆匆的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立刻開始伏案寫信。
半個時辰之後,有人攜帶着他的書信,朝着洛陽那裏飛馳……
朱皓立在這裏,回想着種種,只覺得有些煩躁,愁腸百結。
他只是稍微想要撩撥一下華雄,向一些人示好而已。
哪能想到,到了現在,事情居然發展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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