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文雪長大了,也該嫁人了。
您總不能將她,留在您身邊一輩子吧?”
聽着李儒的話,董卓不自覺的就想要瞪眼。
只是見到李儒那顯得有些着急又諔┑臉幼樱职褜⒁f出口的話,給深深的忍耐下去。
他沉默一陣兒,隨後嘆了一口道:“這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李儒見此,對着董卓鄭重的拱拱手,他是真的希望,自己岳父大人能在這件事情上想通。
聯姻這些,是一個極爲重要,必不可少的手段。
既然嫁出去一個孫女,就能夠一下子解決很多的事情,那爲什麼不這樣做呢?
李儒離開之後,董卓躺在牀榻之上,一邊讓侍女給他扇風,一邊思索這件事情。
此時,董卓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硬是要將呂布之女,許配給華雄了。
若是沒有此事,這個時候將自己孫女,下嫁給華雄,倒也不是不可以。
可現在,偏偏有呂布的女兒在這裏橫着。
這當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而作爲當事人的華雄,對此則根本毫不知情。
他在這裏做着自己的事情,顯的閒適。
汜水關之時,接連不斷的征伐,沒有太多休息的時間。
此時來到長安了,日子倒是清閒不少。
今日偷得半日閒,前去灞水釣魚。
邊上跟着賈詡許褚。
這個舉動,忽然就讓賈詡對華雄變得看好了一些。
覺得這個上司挺有意思,能處。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帶着他釣魚的上司……
灞水邊上,華雄手持釣竿,悠然而又閒適。
看着那在水面上露着嘴巴來回遊動,就是不下去喫餌的魚,顯得心平氣和。
這樣有過了一陣兒,心平氣和的鎮東將軍華雄,忽然一把丟掉釣竿砸,三下兩下扒掉衣服,砰的一聲,就跳進了水裏!
沒過多久,單手提着一條不斷在那裏的掙扎的鰱魚出來了。
“我是不是慣着你了?”
他看着手中鰱魚瞪眼說話。
將手臂一揮,就把這不下七八斤重的鰱魚,給拋在了岸上。
這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接下來,他也不釣魚了,直接潛水徒手抓魚。
邊上的賈詡,看的有些呆。
說好的釣魚呢?竟還有這操作?
……
紅霞滿天,微風輕拂,華雄一行人行走在返回長安城的路上。
帶着驚人的魚獲——足足十幾尾五斤往上的魚。
一路之上,引起諸多人驚歎,不時有人感慨誇讚釣魚人的本領高,邭夂谩�
看着那騎在馬上洋洋得意,很顯然將這些都給聽到了耳中,顯得很是受用的華雄,賈詡的麪皮忍不住扯了扯。
這十幾尾魚,沒有一條是釣上來的,都是他的頂頭上司,跳到水中,徒手抓的……
以往他經常被人稱作爲釣魚人之恥,現在來看,自己這上司華雄,才真的是釣魚人之恥!
自己釣魚,別管魚多少,態度如何,最起碼沒有將魚竿拋棄,改用其餘的方式去抓魚。
而這華雄,直接就將釣魚人最後的一點倔強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
歡快而又閒適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賈詡初遇華雄之時,曾用魚竿在地上與華雄寫了個‘靜’字,讓華雄在接下來,以靜制動。
不參與到長安的紛紛擾擾之中,以不變應萬變。
但這根本不可行。
有些時候,不是說他想要靜下來,就能靜下來的。
就比如現在。
董卓那裏,忽然間傳來命令,讓華雄明日隨着他一起,前往皇宮議事。
這個命令,讓華雄有些猝不及防。
議事這些,不是一直都是李儒等人在做的嗎?
怎麼突然就要帶上自己?
自己可只是一個只會打仗,其餘一竅不通,更是不善脣舌,不能言善辯之人。
這董卓怎麼突然之間,就要自己一起去皇宮?
而且,還沒有說要去做議什麼事。
什麼事情,還搞得這樣神祕,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樣子?
一番思索之後,華雄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一閃。
浮現過了曾在董卓府上,驚鴻一瞥的宮娥。
這……
這該不會是董相國,又要去皇宮進貨。
見到自己勞苦功高,所以,就準備帶上自己,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如此一想,華雄頓時精神了不少……
第二日一早,華雄就來到了董卓這裏,然後隨着董卓一起往皇宮而去。
華雄此時,已經知道了自己要隨着董卓前去皇宮做什麼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華雄:我就在這裏摸魚,你說你非要招惹我作甚?
長安皇宮之中,華雄立在這裏,朝着周圍觀看。
略微顯得有些失望。
這當然不是因爲,他此時所處的不是後宮的緣故。
他一個堂堂大好男兒,超正經的一個人,怎地會沒事了想進天子的後宮?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華雄懷着欣賞的心情,以欣賞的目光來打量這皇宮大殿的時候。
發現這皇宮大殿,沒有洛陽那裏的皇宮,修建的考究。
和那邊相比,差上不少韻味。
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
洛陽那裏爲都城已經上百年了。
不少宮殿都是盛世之時所修繕的。
用時長,用料考究。
而長安這裏的皇宮,則是新修建的,顯得匆忙,自然比不上洛陽那裏的皇宮,更有韻味。
皇宮大殿之中,漢天子劉協高坐,身上衣衫考究,就是顯得有些昏昏欲睡,百無聊賴。
他年紀小,對不少事情都還不怎麼懂。
而且就算是懂,那大殿之中,羣臣的爭辯這些,也與他沒有什麼關係。
他看似高高在上,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權柄。
他們只管去爭。
等到他們爭論出一個結果之後,他這裏再按照他們爭辯的結果,點頭或者是搖頭也就是了。
這些他已經做得很是熟練。
華雄此時的狀態,和小天子劉協的狀態差不多,都是處於神遊物外之中。
對於大殿之中的爭辯,沒有怎麼往心中去。
畢竟他只是一個只知道打仗,其餘什麼都不懂的武夫。
而董卓此番特意將他給叫上,來到皇宮這裏,也沒有讓參與到爭辯之中的意思。
只是爲了讓華雄充充數量,壯大一下聲勢,僅此而已。
大殿之中爭論的內容,華雄倒是聽出來了。
圍繞的核心,就是錢糧。
來到長安這裏之後,董卓手中錢糧如同流水一般的流淌出去。
入不敷出,縮水縮的極其嚴重。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董卓這裏沒有錢糧,一樣是要受制於人。
所以這一次,就是董卓準備解決錢糧問題的。
錢糧問題想要解決,大致上只有兩個途徑。
一爲開源,一爲節流。
節流這裏,能夠節的董卓都已經是將之給節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可以節儉的。
那對於如今的董卓來說,也就只有開源這一條路好走了。
李儒這裏、或者是是董卓這裏,所思索出來的辦法,就是增加商稅。
關中士人,以及朝廷之中的官員,對於李儒的這個提議意見很大,根本不同意。
“相國遷都關中之後,施展各種手段,此時關中終於趨於平穩。
關中卸嗪纻埽呀泴ο鄧鴼w心。
可相國此時,卻要增加商稅,動手這種手段。
只怕這政令一下,關中這裏的卸嗪纻埽磻獙䴓O大,對相國離心離德。
還請三思。
而且,商貿這些,本就不多,就算是增加商稅,所能夠得到的錢糧也是有限,沒有太多油水。
不如正常增稅。
關中等地,人口卸啵钟袥鲋菀嬷葸@些地方。
只需稍微往上多徵收一點稅,所得到的錢糧就是海量的。
相國這裏的困境,也能隨之解決。”
司隸校尉黃琬,拱手而立,面色諔┑娜绱苏f道。
但他所說出的話,卻聽得李儒想要對他破口大罵。
這些人爲何會極力反對徵收商稅,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因爲關中這裏的卸嘈挟斶@些,都被關中的世家大族,地主豪強這些給把持了。
不說是全部,但至少是十成裏面的九成半,都在這些人手中。
這個時候加收商稅,那就是從他們身上割肉,他們自然是不肯的。
至於黃琬所說的,大規模的加徵,猛的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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