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至於具體用誰,屬下就不知道了。”
“行,這些我知道了,會多加考慮。”
董卓笑着說道。
伍瓊又在這裏,與董卓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告辭董卓離開。
心情顯得比較美妙,又有着幾分的忐忑……
“文優,你覺得伍瓊之言如何?”
李儒搖頭道:“一派胡言。”
“你覺得這人如何?”
李儒捻鬚笑着道:“只怕心思不怎麼純良……”
伍瓊離開之後,董卓這裏,很快就傳達出了一系列的命令,都是按照李儒之前所說的進行。
將華雄調離汜水關這樣的事情,董卓是不會做的。
就算是做,也絕對不會在此時……
伍瓊時刻留意着董卓那邊的消息。
在知道董卓那裏,居然沒有按照自己提議,將華雄調離,反而是將華雄封爲汜水亭侯之後,忍不住暗自嘆口氣。
原本的好心情,全都不見了。
怎麼能不將華雄調走呢?
他坐在這裏,低頭沉思,指節輕輕釦擊桌案。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他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站起身來,朝着外面行去。
“夫君,您做什麼去?”
一個婦人出現,望着伍瓊詢問。
“我有些事情需要出趟門,你在家裏好好待着。”
伍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夫君,您是大丈夫,想要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不必想太多,只需記得家裏有人在等着您回來喫飯就好。”
婦人望着伍瓊出聲說道。
伍瓊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忍不住的顫了顫。
他返回身,來到自己夫人面前,看着這個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子。
二十多年的陪伴,她早已韶華不再。
當初的激情早已消失,長久的陪伴之下,化作了親情。
他伸手整理了妻子一縷貼在臉上的髮絲,面上露出溫和的笑:“給我燉條魚,好久不曾喫了,我回來時打上一斤酒。”
說罷便轉身走了出去。
婦人送到大門口,目送着伍瓊離開,看起來很是平靜。
但等到轉身回到院子的時候,卻忍不住的潸然淚下。
“該死的袁紹!”
她哭着低罵。
“自己想要做事情,卻讓別人去拼命……”
……
呂布的心情不怎麼好,華雄那廝居然沒有受到太大的處罰,反而還封了侯。
不過李肅這裏,也追封了許多東西。
真的說起來,這樣的結果,也很是不錯了。
能夠給李肅的家人,和他們這些幷州的兵馬一些交代。
但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爽利。
只不過這些不爽利,卻也只能壓在心裏。
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到此爲止了……
呂布剛纔去李肅那裏祭拜了一下,幫忙料理了一下喪事,此時牽着赤兔馬往家裏面走。
回想着此次事情的前前後後,他心裏面總是覺得有些不暢快,覺得少些什麼。
卻又想不起來少些什麼東西。
想要做些事情,又不知道該做什麼事情。
“見過都亭侯。”
正這時,有打招呼的聲音響起,呂布尋聲望去,見到校尉伍瓊對着自己問候。
呂布對他拱拱手。
“都亭侯這是前去祭拜李中郎將了?”
伍瓊走過來望着呂布詢問。
呂布點了點頭。
“這李中郎將的身後事,料理的很不錯。
追爲光祿大夫,這可是極大的殊榮。
少有人有這種榮耀……
就是聽說不曾用斬殺了他的敵將頭顱,進行祭奠,這多少有些遺憾。”
伍瓊有些感慨的說道。
呂布聞言,心中一動,瞬間念頭通達了。
知道了自己覺得少些東西少在了哪裏。
確實是少了人頭祭奠!
華雄的人頭斬不下來,那親手斬了李肅的敵將,首級還是能夠斬下來的。
不然,豈不是顯得自己幷州一系,太好欺負了?
“若非伍校尉提醒,險些便將此事給忘了!
布這便去斬殺了此伲闷涫准壖赖炖钪欣蓪ⅰ!�
伍瓊像是沒有料到自己無心之言,居然會讓呂布這樣大反應一般。
被嚇了一跳,連忙開口阻攔道:“都亭侯息怒,我方纔不過隨口一提罷了。
李中郎將的後事已經很風光了。
不必再做其餘的事情。
聽說那斬殺了李中郎將的賹ⅲ谌A都督那裏,華都督有意將其收做部下。
華都督功夫了得,又是相國心腹,更兼新立大功,此時絕對不能得罪。
都亭侯此時過去,只怕……”
伍瓊滿是着急的說着,伸手就要去拉呂布馬繮,不讓呂布去做這件事。
呂布聽到他這勸阻的言語,心中怒氣更加上湧。
“那又怎樣,我偏要去斬了他!”
“都亭侯,還請息怒,您這樣做需連累了在下。”
伍瓊着急的都要哭了。
呂布伸手將伍瓊握着自己馬繮的手掰開,一磕赤兔馬便躥了出去。
“此事是我自己要做,與你何干?”
聲音落下,人已經騎着赤兔馬,握着方天畫戟跑遠了,徑直朝着汜水關的方向而去……
第二十九章 呂布:我要殺的人,他華雄保不住,也不敢保!
“姐夫,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會不會出事?”
戰馬蹄子落在地上,帶起煙塵。
通往汜水關的路上,幾匹戰馬飛馳。
隨着汜水關的不斷接近,原本顯得什麼都不在乎,極其囂張的魏續,逐漸變得沒有那樣的自信了。
汜水關,現在可是那華雄的地方。
至少還有五千往上的兵馬。
聽說那華雄,有意將那叫做于禁的人給保下來。
他們若是帶着大軍過去,魏續是絲毫不怵。
但是現在,卻只有五人前往,多少是有點令人擔憂……
“出事?能出何事?
我呂布想要殺的人,哪個敢攔?
誰又能攔住?
就憑華雄,還有華雄那裏的幾千兵馬嗎?
華雄這廝,打了一些不堪一擊的關東兵馬,倒是顯得他多有能耐了一般。
他這樣的人,我打他跟玩一樣。
我要殺的人,他華雄攔不住,也不敢攔。
若不是看在義父的面子上,我直接連華雄一併宰了!”
聽到自己姐夫這樣說,魏續頓時多了不少信心。
又想起當初還跟着丁原的時候,自己姐夫帶着幷州兵馬,將西涼兵馬打得抬不起來頭的事情之後,心裏面就變得更加安定了。
不過,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
“你若是害怕,這會兒便直接打馬回去。
不必跟着丟人現眼!”
一馬當先的呂布,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魏續,瞪眼說道。
被呂布這樣盯着看了一眼,魏續身子頓時一緊,忙將面色一正道:“姐夫說的哪裏的話?
我魏續可不是什麼慫包!”
呂布扭過頭去,沒有再理會自己的小舅子,只顧騎着馬往汜水關趕。
魏續見此,忍不住暗自長出一口氣。
自己姐夫一旦兇起來,是真的怕人。
自己也是一個百戰猛將了,且與姐夫這般熟悉,在姐夫面前還這般不堪。
那華雄最多也就和自己的層次差不多,在自己姐夫面前,想來還不如自己。
自己姐夫帶着無邊氣勢過去,那華雄肯定承受不住。
要麼任由自己姐夫當着他面,將那什麼于禁斬殺。
要麼就是自己親自動手,砍下那于禁的頭顱奉上。
戰馬往前飛馳一陣兒以後,呂布的聲音忽然飄來。
“你真覺得我們就這麼點人嗎?
不要忘了,汜水關那裏,至少還有一千多幷州兵卒。
那些兵卒,雖此時不歸我呂布統領,但真的鬧起來,你覺得有我在那裏,那些兵卒會站到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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