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
如血殘陽之中,一路向東,出了汜水關的曹操,還有劉備,看着西面那像是被血染了一遍的天空,都顯得心有餘悸。
華雄那廝,實在是太猛了!
打起仗來,完全就是不要命!
同時,對於自己二人能夠從華雄手下逃生,還有些慶幸。
畢竟華雄如今,早已經成爲了兇殘的代名詞。
殺諸侯,斬上將,如同割草。
如今他們二人,在前去追趕華雄,遭到華雄伏擊之後,能夠全身而退,並且還能保存住部下的精銳兵馬,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爲不容易的事!
二人帶着兵馬,返回兄T侯所在的地方。
卸嗟茸趴床懿俅髷。踔领兜氖强床懿賱渖硭赖娜耍鎸@一結果,都顯得驚異。
在他們看來,這一番曹操劉備二人能夠活着回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可結果二人不僅僅回來了,在與華雄對戰之後,還能保存住大量精銳兵馬,這屬實驚人!
而這個時候,袁紹經過一番思索之後,也大致明白了曹操此番前去追擊董卓的用意。
坐在這裏不動,看着董卓撤兵,與董卓撤兵之後,帶兵前去追殺,攻打,對董卓那裏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甚至於,還容易給董卓那邊送軍功。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帶兵而來的諸侯們而言,卻有着天大的意義。
看着董卓離去,落在世人眼中,有和解之意。
前去追殺董卓,哪怕是敗了,那也意味着這事情沒完。
接下來回到各個地方之後,各自修整兵馬,還接着與董卓磕!
也就是說,如此追擊之後,大義未曾失。
今後他們回去之後,進行割據,發展自己的勢力這些,就能夠站的住腳。
不會被人給扣上反俚拿弊印�
畢竟他們不曾與董卓這個反俸徒狻�
做這些事情,並不是因爲他們想要割據,而是爲了積蓄力量,在今後好再次找董卓決一死戰。
好接着匡扶漢室。
他們可都是大漢的忠良。
也不擔憂董卓那裏以朝廷的名義,前來傳達命令,讓他們做上一些膩歪的事……
很多時候做事情,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尤其是在涉及到的事情越大,知道的人越多之時,就越是如此。
名不正則言不順。
大義這些東西,有些時候可能會覺得假,無用。
但其實,這東西是真的有用。
畢竟這是爲世人所認同的東西。
至少是在表面上所認同的。
僅此就夠了……
也是因此,曹操劉備回來的時候,袁紹親自相迎接。
並將一些話說出來,將事情給捅透。
有些諸侯,其實已經明白,有些人還不曾領悟。
這個時候被袁紹這樣一說,腥司鸵捕贾懒恕�
對於曹操,劉備二人的觀感也一下子改變了不少。
畢竟真的說起來的話,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在一定程度上,欠了曹操劉備二人一個人情。
也是在這些時候,這些還活着的諸侯,纔開始正眼看劉備這個小小的平原縣令。
之前只覺得這劉玄德的義弟武藝很高,現在來看,這個總是喜歡提及他那早已經沒有什麼份量的中山靖王之後的劉備,也是很可以的……
袁紹雖然做出了這些事情,對曹操很是熱情,但其實心中對於曹操之前,當袑λ莻�態度,還是覺得不舒服……
事情做完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沒有什麼事了。
兄T侯很快就各自帶兵馬從這裏離去,朝着各處返回。
這一散,也就意味着討董聯盟的瓦解……
兵馬都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殘破的洛陽城,不時還在冒着青煙……
第二百零三章 華雄:只要我狗禮賢下士,賈詡就一定能夠被我感動,真的
灞水緩緩流淌,顯得清澈。
蘆葦之上,一隻翠鳥忽然展翅,離弦的箭一般疾馳出去。
在水面上一點,留下圈圈漣漪,就再次飛走。
翡翠一般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着動人的光彩。
在其嘴上,有着的銀光閃動,那是一尾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的小魚。
遠處白色水鳥展翅落下,細長的腿立在水中,低着腦袋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水,等待着游魚游到它的跟前,送貨上門。
這種鳥耐心極好,有些時候能夠站在那裏,靜靜的等上半天都不帶動一下的。
比很多釣魚佬都有耐心。
也是因此,這種水鳥,在有的地方落下了一個諢名,叫做‘老等’。
當然,釣魚佬比不過這種水鳥有耐心,那是因爲沒有碰到佛系釣魚佬。
遇上佛系釣魚佬之後,就連這種極爲有耐心的鳥,也一樣是要敗退。
灞水邊上,種着一排排的垂柳。
這些柳樹有些年頭了,有些都快有一抱那樣粗了。
夏日裏天氣炎熱,卻也是柳樹最爲枝繁葉茂的時候,用來遮陰最好。
河邊有水,體感本就比其餘地方要清涼。
再待在日光照耀不到的柳樹蔭之下,偶爾有着一陣兒微風,順着河面吹過來,別提有多舒服了。
賈詡坐在樹蔭下,身邊放着一個茶壺,壺中的水早就涼了。
手中握着一杆翠竹做成的釣竿。
在這裏釣魚。
只不過和別人釣魚有所不同。
別人釣魚,目光會不停的盯着用秸稈做的浮漂,生怕會錯過任何動作,從而錯過魚。
還會不時的將鉤子拉出來,看看魚餌被喫的怎麼樣,往魚鉤上面掛上新餌。
不時的往釣魚的地方拋上一些餌料,用來打窩誘魚,生怕會釣不住魚。
賈詡則恰恰相反,魚漂上面的小動作他根本就不理會。
不少時候,連出現的大黑漂都不打。
有些時候,魚自己把鉤子喫下去,鉤到嘴了,在水裏面跑,他這纔會揚杆往外拉魚。
他拉魚之時,也與一般人不同。
別人拉魚遇到大的了,會選擇溜魚。
將魚溜得沒有力氣了,再往上拉,防止魚會跑。
但賈詡不會。
賈詡往外拉魚,動作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硬懟!
不管魚大魚小,都這樣的。
溜魚是不可能溜的,那多累。
魚釣上來了那就釣上來,上不來就跑,很是輕鬆隨意的一件事。
反正他最大的目的,也不是釣魚,而是在這裏乘涼。
太過於功利性了反而不好,將自己弄的太累。
當然,他這種釣魚的方式,空軍是正常,釣上到魚纔是意外。
不過今天,還偏偏就發生了意外。
來到這裏沒過多久,就被他拉上來了一尾鯉魚,足足五斤往上的那種。
這讓不是太遠處,那個穿着儒衫,不斷進行誘魚,不時將魚鉤拉出來進行再次拋投,看起來很是認真專業,結果卻只釣了兩尾小拇指大小餐條的華髮老者,氣的不輕。
覺得這那條魚,當真是瞎了眼。
當然,賈詡的好撸簿偷酱藸懼酉聛戆胩欤茄Y都沒有什麼動靜。
他也着急,就這樣懶懶的坐在這裏,享受着夏日裏的清涼。
水中那隻被人稱作爲‘老等’的長腿細嘴大鳥,立在水中靜靜的等待半日,最終它拍拍翅膀飛走了。
承認自己不是岸邊那個兩腳獸的對手。
熬不過對方,沒有對方能等。
賈詡對那飛走的水鳥不以爲意,依舊是保持着動作不動,靜靜的坐在這裏,入定了一般。
忽然有着馬蹄聲隱隱傳來,似乎是哪怕是天塌下來,都混不在意的賈詡,頓時破了功。
連忙朝着馬蹄聲響起的地方望去。
不是他沒有見過馬。
而是在擔憂,是不是有什麼山購姳I之類的過來了。
雖然也覺得,如今在這長安外的灞水邊上,應該不會有這樣囂張的強盜。
但……萬一呢?
所以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轉頭去看……
華雄騎着烏騅馬,朝着這裏而來。
身邊跟着許褚,身後有十餘騎兵相隨。
華雄是前天到從長安的,一直到今天上午,纔算是將事情安排好。
然後就在第一時裏,來找賈詡了。
賈詡這樣的一個人才,能夠早握在手中,那就早握在手中。
如今他已經手下有于禁,許褚,高順,還有王遠,以及負責逗比的王成。
本身還有一些其餘雖不知名,但用起來還不錯的將領。
手下西涼軍,大多都是殺才,手下最不缺的,就是拎着刀子砍人的存在。
但质窟@些,卻基本等同於無。
也是因此,華雄才會這樣迫不及待的過來收賈詡。
“主公,咱們是武將,那人是文士。
文士們一個個看起來拽的很。
跟咱們尿不到一個壺裏面。
咱們這樣過去,那人會甘心輔佐主公嗎?”
許褚望着華雄,顯得有些擔憂的說到。
他可是知道士人的嘴臉,也知道自己主公和士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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