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209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

如血殘陽之中,一路向東,出了汜水關的曹操,還有劉備,看着西面那像是被血染了一遍的天空,都顯得心有餘悸。

華雄那廝,實在是太猛了!

打起仗來,完全就是不要命!

同時,對於自己二人能夠從華雄手下逃生,還有些慶幸。

畢竟華雄如今,早已經成爲了兇殘的代名詞。

殺諸侯,斬上將,如同割草。

如今他們二人,在前去追趕華雄,遭到華雄伏擊之後,能夠全身而退,並且還能保存住部下的精銳兵馬,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爲不容易的事!

二人帶着兵馬,返回兄T侯所在的地方。

卸嗟茸趴床懿俅髷。踔领兜氖强床懿賱渖硭赖娜耍鎸@一結果,都顯得驚異。

在他們看來,這一番曹操劉備二人能夠活着回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可結果二人不僅僅回來了,在與華雄對戰之後,還能保存住大量精銳兵馬,這屬實驚人!

而這個時候,袁紹經過一番思索之後,也大致明白了曹操此番前去追擊董卓的用意。

坐在這裏不動,看着董卓撤兵,與董卓撤兵之後,帶兵前去追殺,攻打,對董卓那裏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甚至於,還容易給董卓那邊送軍功。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帶兵而來的諸侯們而言,卻有着天大的意義。

看着董卓離去,落在世人眼中,有和解之意。

前去追殺董卓,哪怕是敗了,那也意味着這事情沒完。

接下來回到各個地方之後,各自修整兵馬,還接着與董卓磕!

也就是說,如此追擊之後,大義未曾失。

今後他們回去之後,進行割據,發展自己的勢力這些,就能夠站的住腳。

不會被人給扣上反俚拿弊印�

畢竟他們不曾與董卓這個反俸徒狻�

做這些事情,並不是因爲他們想要割據,而是爲了積蓄力量,在今後好再次找董卓決一死戰。

好接着匡扶漢室。

他們可都是大漢的忠良。

也不擔憂董卓那裏以朝廷的名義,前來傳達命令,讓他們做上一些膩歪的事……

很多時候做事情,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尤其是在涉及到的事情越大,知道的人越多之時,就越是如此。

名不正則言不順。

大義這些東西,有些時候可能會覺得假,無用。

但其實,這東西是真的有用。

畢竟這是爲世人所認同的東西。

至少是在表面上所認同的。

僅此就夠了……

也是因此,曹操劉備回來的時候,袁紹親自相迎接。

並將一些話說出來,將事情給捅透。

有些諸侯,其實已經明白,有些人還不曾領悟。

這個時候被袁紹這樣一說,腥司鸵捕贾懒恕�

對於曹操,劉備二人的觀感也一下子改變了不少。

畢竟真的說起來的話,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在一定程度上,欠了曹操劉備二人一個人情。

也是在這些時候,這些還活着的諸侯,纔開始正眼看劉備這個小小的平原縣令。

之前只覺得這劉玄德的義弟武藝很高,現在來看,這個總是喜歡提及他那早已經沒有什麼份量的中山靖王之後的劉備,也是很可以的……

袁紹雖然做出了這些事情,對曹操很是熱情,但其實心中對於曹操之前,當袑λ莻�態度,還是覺得不舒服……

事情做完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沒有什麼事了。

兄T侯很快就各自帶兵馬從這裏離去,朝着各處返回。

這一散,也就意味着討董聯盟的瓦解……

兵馬都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殘破的洛陽城,不時還在冒着青煙……

第二百零三章 華雄:只要我狗禮賢下士,賈詡就一定能夠被我感動,真的

灞水緩緩流淌,顯得清澈。

蘆葦之上,一隻翠鳥忽然展翅,離弦的箭一般疾馳出去。

在水面上一點,留下圈圈漣漪,就再次飛走。

翡翠一般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着動人的光彩。

在其嘴上,有着的銀光閃動,那是一尾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的小魚。

遠處白色水鳥展翅落下,細長的腿立在水中,低着腦袋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水,等待着游魚游到它的跟前,送貨上門。

這種鳥耐心極好,有些時候能夠站在那裏,靜靜的等上半天都不帶動一下的。

比很多釣魚佬都有耐心。

也是因此,這種水鳥,在有的地方落下了一個諢名,叫做‘老等’。

當然,釣魚佬比不過這種水鳥有耐心,那是因爲沒有碰到佛系釣魚佬。

遇上佛系釣魚佬之後,就連這種極爲有耐心的鳥,也一樣是要敗退。

灞水邊上,種着一排排的垂柳。

這些柳樹有些年頭了,有些都快有一抱那樣粗了。

夏日裏天氣炎熱,卻也是柳樹最爲枝繁葉茂的時候,用來遮陰最好。

河邊有水,體感本就比其餘地方要清涼。

再待在日光照耀不到的柳樹蔭之下,偶爾有着一陣兒微風,順着河面吹過來,別提有多舒服了。

賈詡坐在樹蔭下,身邊放着一個茶壺,壺中的水早就涼了。

手中握着一杆翠竹做成的釣竿。

在這裏釣魚。

只不過和別人釣魚有所不同。

別人釣魚,目光會不停的盯着用秸稈做的浮漂,生怕會錯過任何動作,從而錯過魚。

還會不時的將鉤子拉出來,看看魚餌被喫的怎麼樣,往魚鉤上面掛上新餌。

不時的往釣魚的地方拋上一些餌料,用來打窩誘魚,生怕會釣不住魚。

賈詡則恰恰相反,魚漂上面的小動作他根本就不理會。

不少時候,連出現的大黑漂都不打。

有些時候,魚自己把鉤子喫下去,鉤到嘴了,在水裏面跑,他這纔會揚杆往外拉魚。

他拉魚之時,也與一般人不同。

別人拉魚遇到大的了,會選擇溜魚。

將魚溜得沒有力氣了,再往上拉,防止魚會跑。

但賈詡不會。

賈詡往外拉魚,動作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硬懟!

不管魚大魚小,都這樣的。

溜魚是不可能溜的,那多累。

魚釣上來了那就釣上來,上不來就跑,很是輕鬆隨意的一件事。

反正他最大的目的,也不是釣魚,而是在這裏乘涼。

太過於功利性了反而不好,將自己弄的太累。

當然,他這種釣魚的方式,空軍是正常,釣上到魚纔是意外。

不過今天,還偏偏就發生了意外。

來到這裏沒過多久,就被他拉上來了一尾鯉魚,足足五斤往上的那種。

這讓不是太遠處,那個穿着儒衫,不斷進行誘魚,不時將魚鉤拉出來進行再次拋投,看起來很是認真專業,結果卻只釣了兩尾小拇指大小餐條的華髮老者,氣的不輕。

覺得這那條魚,當真是瞎了眼。

當然,賈詡的好撸簿偷酱藸懼酉聛戆胩欤茄Y都沒有什麼動靜。

他也着急,就這樣懶懶的坐在這裏,享受着夏日裏的清涼。

水中那隻被人稱作爲‘老等’的長腿細嘴大鳥,立在水中靜靜的等待半日,最終它拍拍翅膀飛走了。

承認自己不是岸邊那個兩腳獸的對手。

熬不過對方,沒有對方能等。

賈詡對那飛走的水鳥不以爲意,依舊是保持着動作不動,靜靜的坐在這裏,入定了一般。

忽然有着馬蹄聲隱隱傳來,似乎是哪怕是天塌下來,都混不在意的賈詡,頓時破了功。

連忙朝着馬蹄聲響起的地方望去。

不是他沒有見過馬。

而是在擔憂,是不是有什麼山購姳I之類的過來了。

雖然也覺得,如今在這長安外的灞水邊上,應該不會有這樣囂張的強盜。

但……萬一呢?

所以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轉頭去看……

華雄騎着烏騅馬,朝着這裏而來。

身邊跟着許褚,身後有十餘騎兵相隨。

華雄是前天到從長安的,一直到今天上午,纔算是將事情安排好。

然後就在第一時裏,來找賈詡了。

賈詡這樣的一個人才,能夠早握在手中,那就早握在手中。

如今他已經手下有于禁,許褚,高順,還有王遠,以及負責逗比的王成。

本身還有一些其餘雖不知名,但用起來還不錯的將領。

手下西涼軍,大多都是殺才,手下最不缺的,就是拎着刀子砍人的存在。

但质窟@些,卻基本等同於無。

也是因此,華雄才會這樣迫不及待的過來收賈詡。

“主公,咱們是武將,那人是文士。

文士們一個個看起來拽的很。

跟咱們尿不到一個壺裏面。

咱們這樣過去,那人會甘心輔佐主公嗎?”

許褚望着華雄,顯得有些擔憂的說到。

他可是知道士人的嘴臉,也知道自己主公和士人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