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174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華雄心念電轉之下,鬆開握着三尖兩刃刀的右手。

劈手自一個潰逃的袁術手下兵卒手中,奪過一杆長槍,奮力投擲了出去!

長槍帶着破空之聲,迅速劃過天空。

此人剛跑了兩步,就被長槍刺穿胸膛。

被上面所攜帶的巨力帶着,釘死在了旗杆之上!

“袁……袁術,你……你不得好死!

你死的時候,連……連蜜水都喝不上……”

臨死之前,這人終於是鼓足了勇氣,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對袁術進行惡毒詛咒。

若不是袁術這廝,將金盔扣到他的頭上,他此番不一定會死!

這人是袁術的身邊親近之人。

知道袁術的生活習慣。

袁術喜喝蜜水,無蜜水不飲。

所以纔會這樣詛咒。

華雄持刀,一路殺上汜水關高大關牆。

來到這裏,一刀揮砍出,將此人腦袋砍下。

又一刀揮出,將袁術大旗旗杆斬斷!

那迎風飛揚的旗幟,隨着斷掉的旗杆,栽在地上。

變得軟趴趴皺巴巴的,沾染上血污,再不復之前的張揚模樣!

後方有隨之而來的將士,將袁紹旗杆拔出,把華雄的鎮東將軍、汜水關都督的大旗,插在這裏。

一陣風吹過,大旗獵獵作響。

屬於華雄的旗幟,再次在汜水關這裏飛揚!

華雄一手託着那替袁術背了黑鍋之人的頭顱,將腳在地上一踢又一挑。

那落在地上的袁術金盔,就飛了起來。

落下來的時候,正好扣在這人的腦袋上!

“袁術已死!頭顱在此!

爾等速降!!”

華雄一手持刀,託着此人頭顱舉起,立在汜水關上出聲大喝。

配合着他那無敵霸氣,與那在頭頂翻卷飛揚的鎮東將軍大旗。

一股說不出來,但卻極度震懾人心的氣勢,鋪天蓋地一般席捲而出!

本就被殺的驚懼的關東兵馬,氣勢瞬間降到了谷底。

原本還有一些人還在猶豫,在想着要不要進行一些抵抗。

但此時,全都被震懾。

便是有一些人,想要再做上一些別的事情,卻也都知道,大勢已去!

一瞬的安靜之後,卸嚓P東兵馬,朝着城門狂湧,進行亡命逃竄!

華雄見此,就讓人將袁術腦袋並金盔,一併懸掛在汜水關上。

華雄自然知道,手中這人並非是袁術。

畢竟之前的時候,他近距離的與袁術相見過。

知道袁術的樣貌。

但這並不妨礙,他此時將之說成是袁術!

畢竟袁術那耀的人眼發暈的金盔,就在這裏這裏懸掛着,誰敢說這不是袁術?

就算是這會兒,袁術來到這裏,跳着腳的說他沒有死,也沒有太多的用處。

華雄立在這汜水關關牆之上,目光在關內卸酀⒈醒惨暋�

宛若猛虎巡視羊羣。

如此看了一陣兒之後,他目光爲之一亮。

竟還真的是讓他在這裏面,發現了一條大魚!

當下就持着三尖兩刃刀,帶着一些兵馬,大踏步的下了汜水關關牆。

徑直朝着那些潰軍衝撞而去!

潰軍雖然驚慌失措,亡命逃竄。

但在此時,華雄帶人過來之後,這些看起來只顧亡命逃竄的人,卻恢復一些理智。

紛紛往一邊閃動,讓開道路。

劈波斬浪一般!

不敢與華雄有絲毫的觸碰。

百萬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豫州刺史孔伷,正在自己的護衛保護之下,奮力朝着的城門那裏的去。

想要儘可能快的逃出汜水關。

他身上還有着一些酒味,喝的有些飄了。

若不是喝的有些飄,那麼依照他的行事作風。

在華雄帶着人衝上牆的第一時間裏,就會從這裏逃跑。

比袁術都要快。

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不會一直等到現在。

他此時,心中驚懼異常,也極度的後悔。

下定決心,此番出去之後,絕對不會再飲酒。

也儘可能的,不再親臨戰場。

尤其是戰鬥和華雄有關的時候!

恐懼焦躁的同時,他也在不斷的進行自我安慰。

此時亂軍之中,自己剛剛已經令人,將表明自己身份的旗幟這些,都給丟掉了。

華雄這廝,注意不到自己纔對。

結果正這樣想着,卻聽到側方一片呼喊。

連忙轉頭去看。

見到一將手持三尖兩刃刀,一路大踏步的衝殺而來!

所過之處,人馬皆避!

無一人敢擋其鋒!

正是華雄!

孔伷頓時驚呆,只覺得渾身冰涼!

揮動馬鞭打馬想要奔逃,手中馬鞭,卻被嚇得掉落在地。

而且前方堵着潰兵,速度根本提升不上來!

他忙呼喊身邊護衛,阻攔華雄。

一些護衛往後跑,不敢和華雄對拼。

也一些護衛麻着膽子,硬着頭皮上前迎戰。

但他們又哪裏是華雄對手?

說是迎戰,看起來卻跟送死差不多。

被華雄手中三尖兩刃刀,一刀一個的給砍翻在地!

瞬間誅殺五人之後,剩下的護衛,再不敢上前,紛紛逃竄。

而華雄此時,也已經是殺到了孔伷身邊!

上一次他帶人朝着外面突圍的時候,孔伷這傢伙跑得快。

而華雄的首要任務乃是突圍,所以被這傢伙逃走了。

不想此番,這人又撞到了華雄手中。

在這等情況之下,那自然是不能放過!

“華雄!你敢!

我乃是士人!

在當今文壇之中極有名聲!

你若敢傷我,乃是與所有士人爲敵!

今後將會寸步難行!

卸嗍咳耍囟〞懳覉蟪穑。�

你若今日若是將我放了,我對你犯下的過錯,將既往不咎!

今後修史之時,將會爲你粉飾美言!”

眼看着殺神一般的,來到自己跟前的華雄,孔伷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了!

他忍住滿心驚懼,擺出士人高高在上的架子,色厲內荏的對着華雄呵斥。

華雄聞言,頓時笑了。

牙齒被臉上血跡襯托,顯得特別白。

帶着森森寒意。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敢威脅自己?

自己不敢?

士人?

還所有士人與自己爲敵?

這真能威脅得住自己?

華雄都沒有出聲搭理他,直接一刀就砍了上去!

只一刀,就將滿臉驚懼的孔伷腦袋斬下!

一直到死,孔伷的臉上,都充滿了驚駭欲絕,與極度的不可置信!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裏。

更沒有想到,在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之後,這一直爲他看不起的粗鄙野人,竟然敢接着對他毫不猶豫的揮下刀子!

將他斬殺!

華雄將孔伷腦袋拎着手中,看了看這傢伙,那凝固的神情,嗤笑之聲。

士人怎麼了?

士人就可以爲所欲爲,只准你打別人,不準別人打你了嗎?

士人就可以高高在上了嗎?

這士人的脖子,也不硬啊!

輕輕一刀,也就斷了。

他伸手將孔伷腦袋,拴在腰間,繼續在這裏縱橫。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汜水關內的卸嚓P東兵馬,要麼死,要麼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