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143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陳平此人,最是有意思。

根本不用詢問,就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說給了華雄知道。

並提着名字,將十八路諸侯都給點名問候了一遍。

連被華雄斬的鮑信,孫堅,張超,張邈等人,都沒有放過。

然後就向華雄表忠心。

表示要永遠忠杖A雄之類的。

然後……

就被華雄一刀給砍了。

這等人,毫無氣節可言。

留在身邊,純屬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有了陳平這等懵逼葫蘆娃一般的人,用生命做出來的表演,原本因爲一路拼殺而來,顯得有些沉重的華雄手下斜洌藭r心中都充滿了快活。

但華雄心中卻顯得有些沉重。

倒不是因爲,知道了關東聯軍那裏,安排下了諸多兵馬,在等着自己回去。

而是得知了,袁紹那裏,派來向各個糧倉傳達命令的人,並非只有陳平這一路。

而是一個糧倉一路!

長雁嶺那裏,距離汜水關的距離,與汜水關距離寶臺糧倉的距離差不多。

這些人又是同時出發。

陳平已經來到了寶臺糧倉。

那長雁嶺那裏,此時應該也得到了袁紹的命令。

此時趕過去,那裏絕對有了準備。

其餘幾處糧倉,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情況。

就算是現在前去傳達命令的人,還沒有趕過去,此時他們從這裏出發,也都一樣是來不及。

那些使者,必然會先一步到達。

“主公,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咱們往冀州,或者是徐州等方向而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呒Z隊伍。

將他們給劫了也不錯……”

王遠望着華雄詢問。

華雄聞言搖搖頭。

打呒Z的隊伍,一次又能毀掉多少的糧食?

而且,這東西還過於碰邭狻�

不似糧倉,就在那裏不會動。

你過不過去,它都在那裏等你。

“還打糧倉!”

華雄出聲說道。

于禁幾人聞言顯得有些意外。

華雄道:“打柳洞糧倉!

柳洞糧倉最靠東面,幾乎都要不在陳留地界了。

袁紹那裏的人,想要到達這裏,花費的時間最長。

我們立刻出發,有極大可能,會先一步到達那裏!

此時,已經到了黃昏。

我們連夜趕路過去。

袁紹那裏的使者,未必會有這樣拼,會連夜不停的往那邊趕!”

聽到華雄所言,腥硕紱]有什麼異議。

他是主將,聽他的……

天已黃昏,暮色徽执蟮亍�

倦鳥歸林,天地開始顯得安靜。

華雄卻在這樣的時刻裏,帶着西涼鐵騎,從寶臺糧倉這裏出發,一路朝着東面,轟隆隆的而去。

很快就融入到了暮色之中。

城頭,高順帶着人立在這裏,目送打着張郃旗號的華雄等人,一路遠處。

身影和城池,在暮色之中,成爲剪影……

張郃此時,也在縱馬奔走。

目標也是柳洞糧倉!

張郃原本的時候,是想要帶着人,一路奔回冀州的。

後來想想,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做。

如此做的話,將會更加的沒有面子,且罪過太大。

此時應該多做上一些事情,來彌補自己過失纔行。

將丟失掉寶臺糧倉,給重新奪取回來,並將華雄斬殺了,無疑是將功補過的最好辦法。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纔逃出昇天,再返回去這樣做,他總覺得自己不是將功補過,而是過去給華雄送軍功。

所以一番的思索之後,張郃立刻派出了幾路人馬,令他們飛速趕往另外幾處糧倉,告知華雄來了的消息。

而他,則親自帶人前往最靠東面的柳洞糧倉。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張郃多少被華雄和許褚二人給驚到了。

不太想和二人碰面。

尤其是不想和華雄碰面。

依照華雄此俚谋憩F,只怕一個糧倉是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必然還會向其餘糧倉下手。

而其餘的糧倉,距離寶臺糧倉的距離,都相差不是太多。

都有可能會被華雄僮庸忸櫋�

前去那些糧倉,自然是不夠安全和穩妥。

所以張郃此時,直接前往了最靠東面的柳洞糧倉。

去向那裏的守將,通知消息的同時,也幫助那裏的守將守衛糧倉,抵禦華雄!

這個糧倉,距離寶臺糧倉最遠。

華雄除非有毛病,纔會捨近求遠的放着其餘糧倉不去攻打,而去攻打最遠的柳洞糧倉!

如此以來,事情就被完美的解決了。

自己不僅僅可以通過此番作爲,抵消不少的罪過。

還能夠合情合理的完美避過華雄,不將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回想着自己的這番安排,張郃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些笑容……

第一百六十章 這……算不算官渡之戰提前到來了?

天空半輪廓明月高懸,撒下一片如水般的月光。

白日裏的清晰景物,此時都變得模糊起來。

多出了一層朦朧的紗。

放眼望去,遠山成爲了墨色的輪廓,近樹影影綽綽。

小河倒影着天空的星輝月光,看起來像是一道發光的玉帶。

遠處山林之中,偶有鳥兒振翅的聲音想起。

像是睡着的時候,忽的要落下樹枝。

又連忙拍打翅膀穩住趔趄的身子。

有狼嚎聲響起,似是在望月而嘯……

忽的,那狼嚎聲戛然而止。

林中棲息的鳥,被驚擾了美夢,發出一些噰的叫聲,顯得不安。

夜色之中,大道之上,出現了一條黑線,並有着聲音響起。

這黑線在不斷的放大,所帶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是一支在夜色的掩映之下,藉着月光趕路的騎兵隊伍。

華雄坐在烏騅馬上,披星戴月前行。

此時是夜晚,雖有月光,視野卻也並不清晰。

一般不會如同白日那般的縱馬而行。

容易遇到危險。

當然,一直縱馬飛馳,坐下戰馬也會受不了。

但一路小跑起來的騎兵,速度還是比只靠兩條腿趕路快的多。

行軍趕路,最是容易無聊。

同時也非常考驗人的耐力與恆心。

華雄,以及華雄所帶領的西涼鐵騎,乃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行軍趕路這些,乃是基礎,早就被鍛煉出來了。

此番自汜水關那裏,一路破開殺局之後,只休息了有限的時間。

剩下的時間,都在高強度的行軍作戰之中。

精銳的西涼鐵騎,就是他這樣做的依仗所在。

若是尋常的軍隊。

這一番的行程下來,不要說是打仗了,僅僅只是如此高強度的行軍,就能夠將其走崩潰。

更不要說,還保持着戰鬥力了。

許褚坐在戰馬之上,隨着華雄一起前行。

整個人只覺得渾身難受。

許褚勇猛是勇猛,但是之前的時候,卻不曾入過行伍。

不曾這樣長距離,長時間的行過軍。

今日白天,跟着華雄轉戰,稍作歇息之後,又接着連夜行軍。

一開始的時候,倒還不覺得有什麼,心思都在接下來的打仗之上。

可是現在,卻體會到了這長距離,高強度行軍的痛苦之所在。

這簡直就是折磨人!

許褚所帶的十來人,以往基本都是遊俠出身。

就算不是遊俠,也都是爭狠鬥勇之輩。

現在也一樣是被這行軍趕路,弄得滿心都是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