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田豐並沒有跟着糧車行動,而是留在了鄴城這邊整理兵馬。
準備糧食到了華雄那裏之後,和那些糧車當中藏着的人,一起給華雄那邊來上一擊必殺!
裏應外合,徹底的解決華雄,一雪前恥!
至於沮授,這個時候,也已經不再和田豐見面了。
至少明面上,是不再和田豐見面。
這是田豐和沮授商量好的。
以防萬一田豐這一次的行動,真的不順利,被華雄那邊的人,給算計了。
沮授這個作爲這邊的主將的人,不會受到牽連。
從而還好在這裏,繼續帶領兵馬,和華雄對抗。
不然若是他們兩個人,都在這個時候摺進去,那樂子可就太大了!
這邊的局勢,必然會一瀉千里……
……
“主公,袁紹的這些人,不知是在做什麼。
不久之前咚图Z草,咚偷暮煤玫摹�
忽然就被鄴城那邊的人,給搶奪去了。
結果過了兩三天的時間,就又一次的把這些糧草,給咚土顺鰜怼�
朝着咱們這邊摺�
這些人是在搞什麼幺蛾子?”
華雄這邊有人望着華雄,出聲如此說道,帶着一些疑惑不解。
又有人道:“看來很有可能,是鄴城的田豐或者是沮授等人,非常的不樂意,他們那裏把這麼多的糧食,送到主公這邊。
覺得他們喫虧喫的太大,所以就想違抗袁紹的命令。
把這些糧草,都給截留下來。
但是這樣的消息,在被袁紹那邊知道之後,袁紹爲之大怒。
立刻派人前來,進行了斥責。
命令他們不許如此做,要把糧食趕緊再送到主公這邊來……”
聽到此人所言,在場的幾人都覺得合情合理。
“真的算起來,還真的就是這樣。
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
“這真的是如此嗎?
該不會是這些人,想要弄什麼幺蛾子吧?”
有一些比較謹慎的人,皺着眉頭出聲說道,顯得有些擔憂。
聽到腥巳绱苏f了一陣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華雄,這纔開口道:“這件事情,各種可能都有。
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
那就是無論如何,我們這邊都不能夠放鬆警惕。
只要牢記這一點,便足夠了。
凡事不能只把人往好處想,要把敵人往壞處想。
所以按照這個原則的話,袁紹這邊的人,想要弄一些幺蛾子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說着,華雄便又道:“比如上一次,袁紹那裏都把自己的兒媳婦給我送來了。
都以爲這袁紹,付出了這麼大的侮辱的情況之下,應該不會節外生枝。
會儘可能的,保證事情能成。
可結果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知道。
袁熙那邊硬生生的,搞出了事情來。
所以這一次,也一樣是不能有任何的粗心大意。
所以必須要把敵人,往壞處去想,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個時候的袁紹那邊,可以說已經是黔驢技窮。
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奇怪。
我們可不能在此等情況之下,陰溝裏翻船,這樣的話,可就太虧了!”
聽到華雄的話,身邊袑⒍夹ψ蓬I命。
結果就在這時,有人一路急匆匆而來。
向華雄報告事情。
“他們那裏之前,出了什麼事,問清楚了嗎?”
華雄望着前來的此人,詢問這人道。
“主公,問清楚了,他們說之前是田豐不願意這件事情就此進行。
覺得他們那邊,送給主公這樣多的糧食,實在是太過於屈辱。
所以就私自下令,把卸嗟募Z草,還有前來咚图Z草的卸啾R,全部都給扣押下來了,不想把東西給主公。
但是沮授卻不同意田豐如此做。
在第一時間裏,就把這個事情上報給了袁紹。
袁紹那邊,在得知了田豐公然違抗命令之後,爲之大怒。
立刻派人斥責田豐,讓田豐不要違揹他的命令。
所以這個時候,田豐那邊,又把人給放了出來。”
聽到了這人所說的話之後。
華雄這邊,之前曾經說過類似話,做出相應猜測的人,面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我就說嘛,事情肯定是這麼個事!
看來果然是如此!
田豐這人,還真的是夠膽大妄爲!
沒有想到,竟然敢公然違抗袁紹的命令。
可就算是他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官大一級壓死人!
袁紹執意要那樣做,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再不甘心也不成。”
這個時候,確切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
再結合着此人所說的話,去看待這個事情。
很多人都覺得,此人說的非常對。
事情確實就是這麼個事情。
當下不少人都笑得起來。
但是華雄卻沒有笑。
見到華雄沒有笑之後,這些剛剛還顯得快活的人,就也又紛紛的將笑容給忍住。
不久剛剛纔開口的那個人,望着華雄顯得,有些忐忑和不解的道:“主公莫非……這個事情還真的有一些不同?
那田豐等人,還真的想要在這件事情上,給我們這邊用什麼計策不成?”
華雄聞言搖了搖頭道:“有這個可能。
但具體是不是,我也不能確定。
主要是因爲,我覺得田豐此人,應該是沒有那麼膚湥粫龀鲆恍┦颤N無用功。
這個人,你們對他不夠了解。
這是一個極其剛硬之人,脾氣真的上來了,袁紹的話也不一定真的有用。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要多多的注意。”
華雄此說着,就下達命令。
讓人把這些糧草,進行一番檢查。
但也不要檢查的過分細膩。
只要數量上,大差不差就行。
然後把這些糧車咚偷阶约哼@邊之後,不要立刻卸車。
而是暗中安排上一些兵馬,在周圍悄然而動……
做出了這種種安排之後,華雄這纔算是放下心來。
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主公,您這樣安排,莫非……真的料定了田豐等人,想要做出些不知死活的事情,來挑戰主公的威嚴嗎?”
華雄搖搖頭道:“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但小心一些,總歸是沒有錯的。”
聽了華雄如此說,腥吮悴辉俣嘌浴�
紛紛按照華雄的命令行事。
而在腥穗x開之後,華雄面上露出了一抹的笑容,出聲低語道:
“田豐啊田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你田豐在這種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
應該不會輕易的,向袁紹屈服的對吧?”
……
“這些糧食,都是上好的糧食。
我們家主公令人仔細篩選出來的,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華雄這邊的大營外,負責進行交接糧食的,袁紹那邊的人,對華雄這邊進行檢查的人,如此說道。
華雄這邊的人,卻是公事公辦道:“那也不行!
還是要好好檢查檢查,纔可以免的出現了什麼紕漏。
糧食的事,可是大事。
萬一出現了什麼紕漏,那誰都不好過!”
袁紹這邊的人如此說了一陣之後,不着痕跡的,從袖中滑出來了一些東西,悄然地塞到了華雄這邊負責檢查的人手中,道:“這天氣也不太好,早點交接完東西,好早點回去休息一下。”
華雄這邊的人,不動聲色的將袁紹的人送來的東西,給接到手中。
暗暗的掂量掂量分量之後,便也點頭道:“確實如此。
這天氣確實不好,但是這糧食的檢查,卻不得有任何的鬆懈。
出了事情,誰都不好過啊!”
但是他嘴上說是這樣說,但接下來,很快他這邊在檢查糧草之事上,就沒有之前那樣的仔細認真了。
將這樣的變化,給收入到眼中之後。
對之前花錢給華雄這邊的人,進通融的,袁紹那邊的人,忍不住暗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容易被察覺的笑容來。
果然錢財動人心,不管是誰的部下,又是在哪裏,用錢財開道都非常的可行。
華雄僮舆@裏也一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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