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不再如同現在這樣,只要一提到和華雄打仗,很多人就升起了必輸的心思。
“怎麼樣?我這個想法能不能行?”
田豐望這沮授詢問。
沮授坐在這裏,沉吟了一會事兒之後,纔開口道:“算起來的話,確實能行。
不過風險很大,失敗的可能性不小。
更爲重要的是,主公已經三令五申的,下達了命令。
讓我們不可輕舉妄動,要安然無恙的,把糧草都給送到華雄那邊去。
否則哪裏出了問題,就要問責誰。
尚若我們這邊,一旦做出了這種事情來。
只怕主公那邊,接下來了肯定是要暴跳如雷。”
聽到沮授的話,田豐搖了搖頭道:“主公之所以下達這樣的命令,是因爲局面困難。
主公已經被打的,有些焦頭爛額了。
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來獲得一定的平穩時期,喘口氣兒。
擔心我們再輕舉妄動,會把事情弄得更爲糟糕,讓局面變得更爲不利。
可若是我們動了手,可以把局面變得更好,能夠獲得一場大勝。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把事情做了出來,主公必然會開心,而不會問責。”
沮授點了點頭,然後望向田豐道:“你說的很對。
但是,你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建立在,打了勝仗的情況之下。
如果能夠打勝,那麼一切都好說,皆大歡喜。
可若是這一次,不僅僅沒能打掉華雄,反而還令得事情更糟。
我們這邊損兵折將,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這裏又該如何自處?
主公那邊,必然是要大發雷霆的。
而華雄僮樱部隙ú粫屏T甘休。
將會進一步,抓住機會,變本加厲的向主公施壓,討要東西。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主公將會更加的憤怒。
那麼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絕對沒有一個好的。
畢竟這件事情,本就是違背主公命令在前,不顧主公威嚴。
勝利了還好,一旦失敗了,那責任是真的大。”
田豐聞言,挺直胸膛。
“罪責大便大,不管有多大的罪責,我一人承擔,與其人無關?”
沮授聞言望向田豐,嘆口氣道:“只怕你一個人,承擔不了啊!”
說完之後,再度嘆口氣望向田豐道:“元皓,要不然的話還是先別這樣做了。
再想一想,看看有沒有別的破局之法。
沒必要如此的急迫,用這種風險太大的招數。”
聽罷沮授的話,田豐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倒是想要用堂堂正正的辦法,和華雄去打。
可是堂堂正正的去打,我們這邊能打得過嗎?
既然堂堂正正不能贏,那隻好是劍走偏鋒
看看能不能用一些計策,來起到奇效。”
田豐所說出來的話,聽的沮授也是有些無奈,覺得心好累。
確確實實,在此之前他們這些人,無論是和誰對戰,都從來沒有怕過誰。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這邊用出各種的計策,或是奇計,或是用堂堂正正的計郑ツ雺簩Ψ健�
可以說,很是快樂。
可結果現在,輪到和華雄進行作戰了,他們這邊卻,被華雄各種的壓制。
各種的憋屈,各種的打不過。
他確確實實是想要用堂堂正正之師,和華雄對戰。
可堂堂正正之郑@邊也是毫無對策,根本不是華雄的對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好像除了弄一些奇策之外,他們還真的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沮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望向田豐道:“只是……你想好了沒有,真的願意如此做嗎?
一旦這樣做,極大可能會把你給摺進去,這樣值嗎?”
“有什麼值不值得?
無非就是食君之祿,忠君之士。
況且早在之前,我心裏面就憋着一口氣兒,一直沒有出來。
華雄僮樱冶囟ㄅc他不共戴天!
必須要做出一些事情,來一雪前恥,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縱然是身死,又能如何?”
在說這話的時候,田豐聲音慷慨激昂。
完全沒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中。
沮授見此,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就讓人。把外面的糧食這些,全部都給摳下來吧!”
聽到沮授如此說,田豐點了點頭。
然後面色鄭重的,對着沮授道:“剩下的事情,就全拜託你了。
不論這一次的事情成也好,不成也好,都要拜託你了。
成的話,自然是皆大歡喜。
不成的話,今後你獨自一人在此支撐戰場,將會更加艱難。”
說罷之後,又望着沮授道:“這一次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
全部是我一意孤行,所做出來的,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這是怕連累了沮授,擔心把沮授也給拖累進去。
若是沮授也被連累了,那他罪過就大了。
更爲重要的是,他擔心沒了沮授之後,這邊的局勢,將會更加的艱難。
說不定就會被華雄,長驅直入,以最快的速度破開局面。
而沮授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田豐有些意外。
沮授道:“這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在把這些兵馬糧草,都扣下來之後。
你需要立刻派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把這件事情送到主公那邊。
請示主公,詢問一下主公的意見。”
田豐聞言,顯得有些意外。
“詢問主公這不是白詢問嗎?
他怎麼可能會同意這樣做?
不詢問主公還好,一旦詢問了,主公再下達一些命令,讓我等不許如此做,那豈不是壞事了?”
沮授聞言搖頭。
“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
主公有些時候,也不是沒有魄力的人。
這一連串的事情做下來華雄僮釉缇桶阉o侮辱的夠了。
他心中,也是憋着諸多的怒火。
此時聽到我們這邊,有一些辦法,有極大的可能,會幫助他洗刷恥辱。
在我看來,他很可能會同意我們的做法。
而他只要同意了,我們的做法,那麼你再去行事,不論是成,還是不成。
雖然還可能會有一些危險,但最起碼不會致命。
不會被主公,過於遷怒。”
田豐聞言道:“可若是主公不同意了,豈不就壞事了?”
沮授笑了笑道:“這有什麼好壞事的?
不是和現在結果一樣的嗎?
主公現在,不也一樣不同意你如此做。
三令五申的,不許在這個事情上出任何紕漏了嗎?
你不一樣還是準備如此做嗎?”
聽到沮授如此說,田豐頓時露出了笑容。
“還確實是這樣,是我之前想錯了。”
……
接下來田豐這邊,立刻派遣人手。
把那咚图Z草的人,也連帶着卸嗟募Z食,全部都給扣押下了。
在這樣做的同時,也立刻派人,飛馬前去鉅鹿,去那邊去見袁紹。
把這件事情告知袁紹。
在如此做的同時,田豐這邊,也開始挑選死士。
準備按照他之前的計劃行事。
不管袁紹同意不同意,他這邊都準備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要藉此機會,給華雄那邊來一個狠的,儘可能的解決華雄。
不把華雄給解決了,他心裏面實在是難受的厲害……
……
一番忙碌之後,站在這裏看這星空。
田豐忍不住嘆了口氣。
只希望主公袁紹這一次,能夠同意自己的建議。
這樣的話,自己做起事情來,就能夠少了很多的顧慮。
至少自己的家人這些,不會受到什麼牽連。
但若是袁紹不同意,那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這邊一樣要做如此做!
他對得起袁紹,也對得起自己心中堅持的大義。
但是唯獨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家人。
但沒有辦法,大丈夫在世,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不能夠因爲一些個人的事情,就將之放棄不去做。
追求大義,便是身死又能如何?!
……
袁紹此時多少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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