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等着華雄就行!
這絕對是華雄做出來假動作。
看似往西北汜水關那裏逃竄,其實目的還是東北方向。
他只是想要儘可能多的,調開東北方向那裏的兵馬。
在接下來更好的逃離!”
說這些的時候,曹操聲音顯得急切。
帶着一些後知後覺的懊惱和心驚。
這華雄僮樱趹饒鲋希钦娴目膳拢�
遭遇到這等必殺之局面,尋常人早就心生絕望,喪失鬥志。
慌亂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纔好。
可是他卻能夠接連不斷的,做出動作,硬生生的將這必殺之局,攪的有些混亂!
若不是想起自己之前,已經在內襯之上,寫下華雄名字。
曹操這個時候,絕對已經將自己內襯拉出來,寫上華雄名字了。
被曹操這樣一說,正準備下令讓一部分兵馬留下來的袁紹,又再次停住。
他思索曹操所言,覺得曹操所言,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當下就準備按照曹操之言行事。
孔融急切的聲音響起:“盟主,萬萬不可!
此乃必殺之局,華雄僮尤绾文軌蜿J出去?
從其之前所作所爲來看,此倬褪谴蜃鹏~死網破的主意。
他對盟主已經恨之入骨,必然想在臨死之前,將盟主帶上。
盟主身份尊貴,又身負重任,萬萬不能有閃失。
華雄不過一粗野匹夫,又如何能夠與盟主相比?
而且,此時各路大軍,已經彙集而來。
便是少上一些兵馬,也一樣能夠將華雄圍殺。
盟主這裏,不妨留下一些兵馬,以防萬一!”
袁紹聽着孔融之言,覺得說的不錯。
一時間竟是猶豫不能決!
其優柔寡斷的性子,在此時緊急情況之下,被暴露無疑。
曹操見此,暗罵孔融一聲愚蠢!
被嚇破膽的酸儒!
也對袁紹升起濃濃的失望。
袁紹這傢伙,還是如同之前一樣,一遇到緊急情況,就這般猶豫不決。
曹操知道,自己再勸,孔融這個只想保命的傢伙,也一定會針鋒相對。
導致袁紹更加不好決斷,延誤戰機。
當下就開口道:“那就按照文舉所言,留下一些兵馬,在營寨這裏進行防備吧。
不過,盟主還請速速下令,不許人去圍追堵截,前往汜水關方向的華雄!
否則說不定,還真能被這傢伙給得逞!”
聽到曹操不再這個問題上多爭論,與孔融意見統一,袁紹心中莫名一鬆。
自己不必再在這事情上,多糾結了!
當下就下令,讓孫策部,還有其餘的一些兵馬留下。
固守大營,防止華雄僮樱摶我粯專ザ鴱头担�
同時,也讓人用大旗傳令,不讓東北方向過來的文丑,穆順等精銳兵馬,前去追趕華雄……
“袁紹,你什麼意思?!
爲何留下伯符,不讓伯符帶兵出擊?
此次若非伯符,焉能佈置下這等必殺之陣,將華雄引入這等必殺之局?
你也知伯符只想爲其父報仇。
此時已經到了圍殺華雄的最後階段,你竟強行將伯符留下?
人都說卸磨殺驢,你袁本初是磨還沒有卸,就開始殺驢了!”
袁術伸手拉住袁紹脖子下面的甲冑,出聲怒問。
袁紹怒哼一聲:“你知道個屁!
我爲聯軍盟主,自當統籌全局!
需爲大局考慮。
此時斬殺華雄才重中之重。
其餘的種種,都需要服從這個。
此時營寨之中,最爲精銳的兵馬,就只剩下了伯符所帶領之長沙軍。
若是讓伯符此時也帶兵參與到獵殺華雄之中,華雄一旦轉身殺回來,何人能夠阻擋?
你袁術的頭顱,還能不能保住?
伯符的功勞,我自不會忘記。
擒住了華雄,讓伯符親手將其斬殺,祭奠文臺也就是了!
而且,華雄僮樱瑯O爲兇悍。
伯符雖有乃父之風,卻終究年幼。
少年人又容易衝動。
一旦在戰場之上,與華雄遇到,華雄拼死之下,遇到了意外,你我真能對得起文臺?!”
袁術聞言呸了一聲。
“少在這裏假惺惺,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瞭解你嗎?
不就是因爲我方纔見到了你這狼狽樣子,看到你尿褲襠了嗎?
伯符乃是我手下之人,所以你就在這裏公報私仇。
藉機故意不讓伯符出去。
不讓伯符親手復仇,立大功!”
聽到尿褲襠三個字,袁紹面色瞬間就黑到了極致。
“你以爲誰都與你袁術一樣,小肚雞腸?!
你若是覺得我安排不公,自讓伯符帶兵出擊好了!
出了事情,你袁術自己負責!”
如此說着,用力甩開袁術握着自己脖頸處衣甲的手。
袁術盯着袁紹看了一陣兒,憤然下了瞭望臺,一路朝着孫策那裏而去。
這看的孔融擔心不已。
“要不……孟德你去勸兩句?
袁術此子,蠻橫慣了,過於任性……”
曹操搖搖頭,沒有理會孔融,也從這瞭望臺上下去。
……
“伯符你放心,有我在,此番首功非你莫屬。
華雄若是被生擒,斬殺華雄的那一刀,必須由你動手。
若華雄僮颖蝗嗽趹痍囍袛貧ⅲ亲钕扔萌A雄首級祭奠之人,也必須是文臺!
這是我袁術說,誰也不能更改!
這事情誰敢不同意,我便與誰翻臉!”
孫策雙目通紅,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笑容道:“讓叔父費心了。
若無叔父照拂,只怕我父親所留下的這些兵馬,也定然會被別人喫乾淨……”
袁術搖搖頭,拍拍孫策肩膀,一時間沒有說話……
曹操爬上了另外一座瞭望臺,站在那裏,朝着遠方戰場觀望。
顯得緊張。
擔心那些兵將們沒有腦子,不服從命令,前去追趕華雄。
今日這種情況之下,再被華雄走脫了,他們這些人的顏面,纔是真的丟盡了!
袁紹等人所在的那個瞭望臺,其實比這裏看戰場看的更清。
但曹操卻不想在那裏待着了。
主要那裏有孔融,讓他十分不待見。
他這個以往經常跟着袁紹做事情的人,此時也對袁紹,心中也多有不滿。
覺得袁紹虛有其表,華而不實……
在曹操顯得緊張的注視之下,華雄縱烏騅馬,轟隆隆的奔行,激起諸多煙塵。
一番奔行之後,趕在高順與高順所率領北軍的前面,衝着王匡還有張揚那裏而去。
王匡,張揚二人,見到此景之後,心中都是不由咯噔一下。
分外緊張。
忽然有種想要罵人的衝動。
華雄這該死的傢伙,不是死命攻打袁紹營寨,準備在那裏魚死網破的嗎?
這怎麼忽然,就朝着自己等人衝來了?
自己等人,是真的不想和這傢伙硬拼啊!
之前爲了不與華雄這廝碰上,自己二人,還專門放慢了行軍速度。
本以爲已經完美避過。
誰能想到,華雄這廝,竟突然之間,去而復返!
忍住心中慌亂,張揚王匡二人,紛紛讓兵馬停下,進行列陣。
準備阻攔華雄。
從將領到兵馬,都提着一口氣,顯得驚慌。
實在是不久之前,華雄帶着兵馬,在他們眼皮子低下,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張邈,給他們造成的震撼太強烈了!
這二人,以及其手下兵將,非常不想遇到華雄,卻不代表其餘人不想遇到華雄。
帶兵從東北方向而來的豫州刺史孔伷,遠遠的見到華雄兵馬,竟然朝着西北方向跑了。
心中不由着急。
孔伷與孔融差不多,不怎麼知兵。
之前沒事就喝酒痛罵華雄的,就有他。
他的膽子,有時候大,有時候小。
比如現在。
見到周圍這樣多的兵馬,且也知道,這是針對華雄的必殺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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