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並用手,擦拭掉了夏侯淵的眼淚。
望這夏侯淵道:“妙才,你不必如此自責。
也不必愧疚。
這一次的事情,罪不在你,而在我。
是我沒有分析對形式。
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落入到了偃说乃阌嬛校蝗颂幪幹疲幪庒槍Α�
戰略上,都陷入到了這等境地裏。
那你們就算是再能打,又能如何?
也幸好此番是你們前去的。
若是尋常人前去,不要說是逃得性命,只怕會全軍覆沒。
你能夠活着回來,便是我最大的欣慰!”
聽到曹操如此說,夏侯淵的眼淚往下流的就更多了。
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根本就收不住。
他再次想要跪地,向曹操磕頭。
但曹操卻拉着他,不讓如此做。
他感激涕零的望着曹操,連連搖頭,口中喊着兄長,並表示這是他的錯。
曹操望着其餘在場的腥说溃骸斑@一次戰敗,錯不再妙才,全是我曹孟德的過錯!
此番過錯,由我曹孟德一力承擔!”
說着就突然間,從身側拿起了自己的配劍。
將劍拔出,然後對着自己的腦袋就斬了上去!
這樣的一幕,將在場的腥硕冀o看呆了。
一個個極其着急和震驚。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曹操竟然行事如此激烈,竟然被打的想要自殺!
當下便一個個連聲呼喊,並動手要將曹操攔下來。
結果卻在這個時候,那曹操的長髮,被割了下來。
原來曹操不是要自殺。
見到此等情景,在場的腥硕际遣挥傻拈L鬆了一口氣。
曹操一手持劍,另一手拿着自己斬下的頭髮。
“按說,此番罪責,理應斬首!
但我曹孟德,爲兗州之首。
若是我死了,接下來兗州這邊的局勢,就會變得更懷。
所以,還要留有用之身,做事情了。
今日便以發代首,行這斬首之刑!”
說完之後,就將手中的頭髮投擲於地。
在場腥耍姷酱四唬瑹o不動容。
很多人都是失聲痛哭,跪伏於地。
心中對於曹操,越發的敬重起來。
這樣一個敢於承擔責任,把罪責歸於自身,而不是無能的,去讓屬下背黑鍋的主公,誰又不愛戴,誰又不想跟着他拼命呢?
當下,便有人請命說,要繼續和華雄那邊決鬥。
一定要將華雄麾下之人,拿下來了之類的話。
曹操聽到這話,眼皮子微微跳了一下。
搖頭表示這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
經歷了這一出之後,曹操這邊很快就將夏侯淵以及,曹仁曹洪,荀彧等人給喊了過來,一起商議對策。
氣氛顯得很是凝重,良久都沒有人說話。
這一次的戰敗,對於曹操以及曹操麾下的腥耍驌舳际欠浅5拇蟆�
可以說完全將他們打蒙了。
令得他們這邊,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出什麼應對纔好。
如此過了一陣,曹操率先開口道:“這一次,我等的行爲,必然會令華雄惱怒。
不過就目前的局勢而言,和袁紹在冀州那邊進行爭風,纔是華雄的主要戰場。
他很多的精力,都必然會在那邊。
他不會因此,而對我們這裏,有太多的報復行爲。
至少就目前爲止,是如此的。
包括陳留郡的西面,需要儘可能的加派人手,先去那邊進行防守。
防備河內郡以及河南尹那邊的人,會乘機對我們這邊追擊,打入陳留郡。
如此一來,情況對我們這邊將會不妙。”
聽到了曹操的話之後,在場的腥硕际屈c了點頭。
表示對曹操話的認同。
夏侯淵道:“主公,末將願意帶兵,防備河內郡,手刃那些僮印�
那這僮觽兒臀疫@次是結下了血仇,只能用血來償還。
我願意以此來洗刷身上的恥辱。”
原本曹操是不想,再讓夏侯淵去的。
畢竟夏侯淵才敗了這麼一場,這一路奔跑回來,對精氣神兒這些消耗非常大。
但此時夏侯淵已經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要求。
曹操便也不好再拒絕,需要照顧夏侯淵的情緒。
他知道在此等情況之下,自己若是拒絕了夏侯淵的請求之後。
那對於夏侯淵的打擊,必然很大。
會讓夏侯淵心中,出現其餘的想法。
當下便道:“行知恥而後勇。
這一次妙才,必然能夠將我陳留郡西側,牢牢的守住,不僮尤局福 �
夏侯淵站起身來,滿臉鄭重的對曹操道:“兄長,這次,你看我表現,必然不會讓兄長蒙羞!
若是讓兄長蒙羞……”
他說着就,又想要立下軍令狀。
不過經過了之前曹操兩次的攔截,還有這一次在河南尹那邊的經歷之後。
夏侯淵倒是在關鍵時刻,又硬生生的將話給嚥了下去。
滿臉緊張的曹操,也隨之鬆了一口氣。
話說,自己今天才剛剛將滿頭的長髮給斬了。
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長出來。
夏侯淵如果再立下軍令狀,後面真出了什麼意外,再讓自己來一次割發代首,這可真的不好玩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一路飛速前來。
告知曹操一個,令曹操感到震動的消息。
那就是河內郡以及河南尹的姜囧,趙昂,李嚴等人,率領兵馬乘勝追擊,直接打到了陳留郡。
並將他們佈置的陳留郡邊界的一些防守的兵馬,給打的打敗,已經攻進了陳留郡!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在場的腥硕际谴髥艘惑@。
曹操面色都變了,他們這邊剛纔商議決定,讓夏侯淵帶兵前去支援。
哪能想到,如此短的時間裏,對方就將他陳留郡西側的防禦,給打破,進入到他們陳留郡當中。
“這等僮樱蒙鷱埧瘢�
竟敢真的侵犯我陳留郡!”
曹操出聲斥道。
然後立刻便讓夏侯淵,趕緊帶領兵馬前去支援。
曹仁,曹洪二人也都出聲請令,想要前去支援。
但是卻被曹操給拒絕了。
“就目前我們得到的消息,北方冀州魏郡,黃忠帶領兵馬已經拿下了,內黃並迅速的朝着這邊推進。
用不了幾天,兵馬就會來個黃河對岸。
到那等時候,我們這裏,便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爲了對付區區不知名將領,就將此處大量兵馬調到那邊,必然會造成空虛。
到了那時,黃忠那邊真的是趁勢南下攻打我們,那該如何是好?
絕對不能顧此失彼。”
聽到曹操如此說,曹仁,曹洪纔算是按捺住心中的殺意。
不再提帶兵前去支援陳留郡西側的事。
因爲曹操這邊,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敗。
而這個時候,李嚴姜囧等人,又直接將戰火燃到了他們兗州。
令得曹操不得不在此時轉入守勢。
至少在這個時候,他是沒有再繼續讓兵馬外出,主動和華雄那邊作戰的心思。
他已經是失去了這個機會。
現在不適合再次出手。
局面的變化,實在是有些快。
……
“陳留郡西側的李嚴,姜囧等人,倒也不必過於擔心。
這些人,能成什麼氣候?
最多隻是前來我們這邊,騷擾一下,掠奪一下人口罷了。
甚至於就連掠奪人口這些,也不會發生。
畢竟華雄可是一直標榜自己是仁義之師,如何如何愛戴百姓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所能夠從我們那邊得到的東西很少。
等到妙才帶領大軍,前去支援。
這些人就只剩下了,抱頭鼠竄這一條路可走。
對於我們這邊的傷害,其實不大。
除了噁心一下我們,並順便打擊一下我們這邊的軍心士氣,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聽到曹操的這一番分析。
曹仁,曹洪等人,也放下心來。
他們覺得自己家兄長,在這事情上分析的,是真的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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