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斬關羽 第1022章

作者:烟雨莽苍苍

到了那時,張太收也沒有任何作出選擇的必要了。

等待張太守的選擇只有一個。”

楊修說完之後,站起身來對着張楊拱了拱手,直接離去。

張揚站起身來,送楊修一行人到門外。

然後安排人,帶着楊修姜囧一行人前去休息。

做完了這些之後,張揚返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突然猛的抬起手來,將眼前的一個茶壺摔的粉碎。

他的面色難看之極,滿心怒火,得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發泄。

過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太猖狂!

楊修這僮觼淼竭@裏之後,便趾高氣揚。

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

一副將自己給喫定了的模樣,真是太過分了!

他這是讓自己選擇嗎?

他這是已經給自己選好了路,要麼生要麼死。

他前來說是找自己進行商談。

可根本上,就沒有商議。

與其說是商談,反倒不如說只,前來向自己這邊下一個通知。

讓自己按照他那邊的通知行事。

如果是不同意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自從成爲了河內太守之後,張揚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分外憋屈的感覺了。

可是,雖然極其的憋屈,仔細想一想,楊修過來之後所說的話。

再看一看現在的形勢,以及華雄所打出來的極其耀眼的戰績。

他心中雖然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

華雄以及華雄的使者,確實有張狂的資本,確實可以這樣說。

他們是站在實力的角度上,來向自己說的話。

到底該怎麼選呢?

他坐在這裏,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顯得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陷入到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就在此時,有人前來叩響了房門。

他抬起頭來出聲詢問:“誰?”

“太守是我。”

外面有人出聲說道,聽到這聲音,他已經明白了來人是誰。

這是他的一個心腹從人,當下便道:

“進來。”

門被打開,一個從人走了進來。

這人身體顯得高大,雖是從人打扮,但是看起來,卻有種氣宇軒昂之感。

“田豐田元皓豐,前來拜見太守。”

聽到田豐之名,張揚的面色,顯得更加的爲難。

現在袁紹的使者,在自己這邊。

華雄的使者也來了。

自己這裏,儼然已經成爲了袁紹和華雄相互爭鋒的前沿陣地。

而自己夾在中間,最是痛苦。

需要在二人決出勝負之前,先一步的表明自己的態度,選擇一方,站到他們身邊。

此時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站在華雄那邊,要麼是站在袁紹那邊。

除此之外,沒有第三種選擇。

他想要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華雄還是袁紹,都不可能讓他在這種情況之下,保持中立。

不久的剛纔,楊修已經講的很明白了。

張揚自己其實也清楚。

只是,這楊修剛走,田豐就又來了。

只怕接下來,又要經歷一番,心理上的極度煎熬。

他很想不見田豐,只是想了想之後,還是到讓田豐進來了!

在這從人離去,前去迎接田豐之後,張揚用手狠狠的在自己的麪皮上,來回的搓了幾下。

讓自己變得精神一些。

隨後深出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

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不一樣了。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從容和鎮定。

沒過多久,田豐就已經走了進來。

“見過張太守。”

田豐對着張揚躬身行禮,出聲問候很是客氣。

張揚同樣還禮,而後邀請田豐坐下。

“不知元皓此時前來,所爲何故?”

“是給張太守解難題而來。”

“我這邊,並沒有遇到什麼難。”

張揚顯得有些驚訝的說道。

“真的沒有遇到難題嗎?

莫非張太守和華雄使者之間,相談的十分愉快。”

張揚點頭道:

“確實如此,華雄使者說話非常好聽。

並且也非常的講道理,給出的條件,也非常的優厚。

我這邊已經準備,答應華雄使者,倒向華雄那邊,今後跟着華雄做事情了。

元皓還是趕緊走吧!

現在我等還不算是仇人,可是接下來,我們就要站在對立面了,你在這裏不合適。”

聽到張揚如此說,田豐卻笑了起來道:

“張太守,我聽人說這華雄那人猖狂。

前來這邊做使者的楊修,乃是弘農楊氏的人。

這人仗着有着一些小聰明,一向不將別人看在眼裏。

兩兩相加之下,他來到張太守這邊,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張太守,莫非真沒有在楊修那裏受氣?”

聽到田豐如此說,張揚笑了起來道。

“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偏頗了。

或許這楊修是在別處的時候如此。

可在我這邊,卻表現的彬彬有禮。

將條件說的也非常優厚,不曾有任何的冒犯。”

聽到張揚如此說,田豐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忽然間,他上前幾步,從房間的一角,撿出了一片被摔碎的茶壺的碎片道:

“既然張太守和那楊修相談甚歡。

想來這茶壺,也是因爲過於激動,一不小心失手打在地上的吧?

您這失手砸在地上時,用的力道可不小啊!

都將這茶壺的碎片,崩飛到這裏來了。”

聽到田豐的話,再看看那茶壺的碎片。

張揚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維持在臉上最後的體面,也沒有了。

話說,他這裏在接見田豐之前,是已經讓人將房間裏打掃了一下。

可那能想到,竟然在這裏還落下了一塊兒。

還被田豐這個眼前的傢伙,給看到了。

見田豐拿出來了有利的證據,並說出了這樣的話。

張揚也就不再揣着了,挺直的身體也彎曲下來了不少。

然後望着田豐道:

“讓元皓你給猜中了。

你可當真是心細如髮。

和華雄使者之間相見。並不算太愉快。

華雄很是霸道,只說了讓我這裏歸順,和他一起來對付袁冀州。

至於說我歸順了他之後,會有什麼好處,將會得到多少東西,也沒有說的太明白。

只說了一些基礎的,找馐钦娴臎]有那麼足。

不過我卻覺得,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覺得接下來的戰鬥,冀州那邊不是華雄對手。

雖然冀州那邊,給我的條件非常好,待遇也很好。

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覺得還是華雄那邊比較靠譜。

畢竟能拿到手裏的,纔是真正的東西。

若是連命都沒有了,那其餘的說再多都沒有用。”

聽到張揚這話,田豐哈哈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張太守一個英雄人物,一向精明,此時卻犯了糊塗。

你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華雄那邊,是將看做了豬狗。

可你卻要順着杆子,往上面爬。

人家打了你另外一張臉,你還要趴在地上搖尾乞憐。”

“這不叫搖尾乞憐,這叫順應時事。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

大勢之下,順者昌,逆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