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96章

作者:毛神大大

扶蘇聽了,臉色又是一僵。

趙龍說的,的確是有不少道理。

父皇若是不怒,那必然不會對自己如此的申斥。

所以,這件事情,若是不行一些特殊手段,只怕是父皇,斷然也不會交到自己的手裏!

可……

爲了救儒生,而要先殺幾個儒生?

扶蘇心裏一陣抽搐,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所以啊,做事情,先表態!”

趙龍笑着說道,“先讓秦始皇感覺到,這兒子不是爲了給那些儒生求情,而是爲了給他這個父皇老子出氣,那心裏至少不會對扶蘇那麼牴觸吧?這事情能交到扶蘇的手裏的可能,不就大了?人呀,活的就是一個感覺,感覺對了,那事情纔能有門道。”

“噝?有理……”

聽了趙龍的話,扶蘇緩緩點頭。

"可光這樣還是不行的,這樣只是把事情拿到手了……"

趙龍說道,“這時候,就得繼續做兩件事。”

“哦?那兩件?”

“一是殺人,二是拖!”

趙龍說道,“這幫人裏,畢竟是有那麼些術士的。這些人本就該殺,只要隔一段時間,就殺一批,別人知道不知道無妨,扶蘇得讓秦始皇知道,我是一心一喜想爲老爹你報仇的!

而後,那就是拖!你想啊,秦始皇沉迷金丹,那身體本來就不好了,扶蘇只要能拖得住,那等到秦始皇駕崩了,自己即位之後,他就是皇帝了,一道大赦天下詔令之後,那些人活命,還是問題嗎?到時候,誰贊成,誰反對?”

噝?

臥槽?

確實有道理啊!

聽到趙龍的這一席話之後,扶蘇心裏,頓時一陣恍然。

只要自己能夠把人先給留住,然後,將他們控制在自己的手裏,那這些人,至少是能活命的!

而等到自己若是繼承大統之後,直接一個大赦天下,那把這些人赦免了,也是完全正常的事。

這天下,自然不會有人反對新君登基而大赦天下之舉吧?

妙啊!

扶蘇心裏一陣期待,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啊……

我父皇還沒死呢……

那我需要等多久?

想着想着,扶蘇的心裏面忽然一陣羞愧。

這天底下豈有兒子巴望着老子速死的道理?

我若如此做,那又與禽獸何異?簡直禽獸不如也!

扶蘇頓時搖了搖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恩?

趙龍見狀,頓時一愣,“我說,小趙,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沒道理?”

“非是如此……”

扶蘇尷尬一笑,趕緊說道,“只是覺得,若是扶蘇一心盼着其父皇死了……那豈不是與畜生無二?”

“那怎麼可能啊,他又不是這種人!”

“是也是也!”

扶蘇聽了馬上點頭,“先生也認爲扶蘇不是這種人吧?”

“那可不嘛,扶蘇這點心思肯定還是正直的。”

趙龍笑道,“否則的話,他回頭也是不會聽到父皇的遺詔,不分真假就自盡了。所以說,娃是個好娃,就是腦子有點那啥……”

“對對……恩?”

啥?

娃是個好娃?就是腦子有點那啥?

哪啥啊?

這話,怎麼有點彆扭?

“不過,他也不用糾結啊……”

趙龍笑道,“反正歷史上,秦始皇最後不是活了四十九歲嗎?也不用等很久……”

恩……恩?

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扶蘇頓時心裏猛地一驚,失聲叫道,“先生說什麼?!”

“臥槽?你特麼嚇我一跳好吧?”

趙龍見狀,忍不住破口而出,“你在這搞毛線呢?我說是秦始皇,你激動個頭啊?”

“是在下的不是了……”

扶蘇聽了,這才改口抱以歉聲,然後,又馬上問道,“先生說,始皇帝,只活了四十九?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豈能如此短命?”

四十九歲?

今年父皇已經四十八了,那不就是明年了?

扶蘇心中,頓時一陣如遭電掣,難受的很。

不可能吧?

父皇雖然對自己很是嚴厲,但是,自己是萬萬不想看到父皇才活了四十九啊!

第119章 蒙恬:我活膩了我敢當他舅舅?

“怎麼不可能啊?歷史書上不是寫的很詳細嗎?”

趙龍說道,“秦始皇三十七年,第五次出巡,七月,崩於沙丘行宮啊。”

什麼?

第五次出巡?

而後,明年七月,崩於沙丘行宮?

扶蘇聽了,心中一陣凝沉。

“莫非……是勞累才至於……”

扶蘇面色複雜的看着趙龍,不禁問道。

“拉倒吧,他是自己喫藥喫死的。”

趙龍搖頭說道,“他不喫那些什麼丹藥,根本不會死!”

什麼?

不喫丹藥,也不會死?

臥槽?

難怪父皇說這些丹藥有毒呢……

唉,等等……

扶蘇心裏一動,心說,那若是如此說的話,父皇這次突然處置這些術士,說這些術士的丹藥有毒,那也是趙龍告訴他的了?

“那……若是他提前一年,不去喫那些丹藥了,豈不是就不會死了?”

扶蘇頓時一陣興奮的說道。

“你擱這歷史虛無主義呢?”

趙龍聽了頓時一樂,“可能性是有,但是,實際上是不可能啊,人都已經死了兩千年了,我們說這個還有啥用?你說是吧?”

“這……呵……”

扶蘇聽了,乾乾一笑。

他心裏一陣嘀咕,心說,父皇一直都不想告訴這趙龍先生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想要從其口中得知這些關鍵的事情吧?

可,若是趙龍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之後,也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

“唉,跟你說了半天了,人早就要餓死了……”

趙龍說道,“對了,鄉親們的麪粉磨的怎麼樣了?”

“哦,麪粉磨了一些了。”

扶蘇聽了,馬上說道。

“那行,借點,我拿去做點飯……”

趙龍笑道,“等下午我的也磨了,我還給他們點。”

“哦?先生,又要做那個麪餅?”

扶蘇聽了,頓時眼前一亮,喉嚨一動,馬上問道。

“哈,怎麼,小趙你覺得那麪餅好喫?”

“是也,從未喫過!”

扶蘇笑道,“若是能再喫一頓就好了……”

“這簡單,我教你啊!”

趙龍笑道,“方法不難,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教給你做法,回頭,你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先生,願意教授我這個?”

扶蘇聽了,又是一陣意外,馬上躬身道,“哎呀,多謝先生!”

恩?

我說我教你攤個餅,你怎麼還那麼激動呢?

趙龍心說,也不是什麼高級絕技啊。

“唉,不客氣……”

趙龍笑了一聲,“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也簡單,不如,我做好了,你請我喫幾個就行,我也省一頓飯了,怎麼樣?”

“這是應當,這是應當!”

扶蘇聽了,馬上說道,“我這就讓人取面來,先生儘管做,儘管喫!”

“嚯,挺大方啊你?”

趙龍一笑,心說這可是你說的,儘管喫是吧?

反正你老趙小趙家是村裏最闊的,我就多耗你點,那應該也沒問題吧?

隨即,扶蘇轉頭取來了不少的麪粉,交給了趙龍。

趙龍隨即也捋了捋袖子,開始攤起了麪餅。

踏踏踏!

“駕!駕駕!”

蒙恬疾行奔馳在從咸陽返回趙家村的路上,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忙活完咸陽的事,就又被嬴政給派了出來。

獨留扶蘇一個人在趙家村陪着趙龍,嬴政心裏,還真是很不放心。

一是不放心扶蘇,二是不放心扶蘇的嘴。

所以,就讓蒙恬,趕緊快馬加鞭,再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