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410章

作者:毛神大大

“趕緊去趕緊去……”

廷尉匆匆跟着人離去,一恍就沒了人影。

嗯?

看到這一幕,曹參和韓信,則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他就走啦?”

曹參一陣無語,“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不管是在朝廷還是下面的縣衙,還真是一個樣啊!這小官兒找大官和庶民找小官,想辦什麼事都難如登天一樣!”

“越是如此,人就越得富貴!”

韓信說道,“唯有高位富貴,纔是人間正道。”

“即如此,現在可該如何?”

“那就放在一邊吧。”

韓信說道,“且怕什麼。”

“我是說咱們接下來該去哪兒?”

曹參說道,“待在這裏不成?”

“這裏如果不收,那就去找李相就是!”

韓信說道,“這不簡單?”

“你這個人真是不懂人心險惡,一看你就沒在衙門裏面呆過!”

曹參說道,“他沒有明說,那可是都有學問的!”

“這又有什麼學問可言?”

韓信說道。

“他沒有明說你待在這裏不是出去也不是,你但凡敢擅自出去,那他們就可以以畏罪潛逃爲罪名,直接將你嚴懲!”

曹參說道,“輕則打斷你的腿,重則直接讓你當場斃命,甚至還可以判定你一個攻擊官兵,罪加一等!你死了都別想好過!”

第502章 韓信:大意了,沒有閃!

“那直接問他明白不就得了?”

“你以爲你問了他就會說?”

曹參說道,“你這人還真就不懂官服的門道!他想要你倒黴,你擋不住的!”

“如你這般說的,那我們豈不是沒救了?”

韓信說着看了看外面,“這廷尉說話咄咄逼人,頗有不悅,我等該如何?”

“他……嗯?”

曹參說着,突然心裏一動,“你幫我把一把門!”

說着,抬腳就往廷尉的案臺走去。

韓信見狀一愣,心說這傢伙幹嘛?

不過,他還是朝外面看了幾眼。

劃拉呼啦……

只見曹參一陣翻弄,看到最下面幾張紙文,當即面色一陣驟變。

“還真讓我找到了!”

曹參一陣瞠目。

“卻是什麼?”

韓信聽了走來,看了眼上面的字,瞬間一怔,“這是……”

只見這上面,赫然寫着曹參的名字,下面寫着曹參乃是劉邦的同黨之類的話,也寫着劉邦一些所謂的線索。

當然,這些不是最總要的,最總要的是,最下面,署着蕭何一幫人的名字,而且,還有手印!

“這還真有點像蕭何的字!”

曹參一陣詫異,“這手印……這手印的確是夏侯嬰的!”

“嗯?你怎麼能這麼確定?”

韓信詫異問道。

“哎呀,當初夏侯英和劉三打架鬥毆,縣令是派我把那夏侯鷹抓起來的,他認罪伏法的時候,他的字他的手印,我看得清楚呢,尤其是他常年替縣令駕車,他這手印與別人不同!瞧,就是這裏!”

曹參說道。

“這,看來的確是你的那幫老鄉把你給出賣了呀?”

韓信一陣啞然。

“這幫狗東西,我與他們並無仇怨,他們還真把我給出賣了!”

“這裏還有一封……”

曹參翻了一頁,兩人看了,又是一怔。

只見這一封上寫的,乃是廷尉意圖請求馮相幫自己兒子謩澮粋�在齊地封國的貴族地位的信函,最後還表示願意奉上黃金百兩之類的。

“媽的,這狗東西,他還真是和那馮相是一夥的!”

曹參忍不住道。

“快放回去!”

韓信說道,“遲者生變!”

“嗯?也是!”

曹參聽了,馬上將這幾張紙原封不動一般的放回。

而後,趕緊和韓信後退幾步。

“既如此,我們就把這東西放在這裏吧……”

韓信說道,“這個人對他們是一身的怨氣,但是他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我們且看他回頭怎樣!”

“嗯……”

曹參聽了,也是點頭。

兩人剛把東西放好,就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哎,這該死的蠢貨,光說丞相大人來了,我還以爲是馮相來了!”

廷尉說着走了進來,看到了兩人,“嗯?你們……”

他看了眼桌上,瞪眼問道,“你們兩個,剛纔可是沒有亂碰什麼東西吧?”

嗯?

亂碰什麼東西?

你猜的可真準!

“這當然是不能!”

“我們幹嘛要做這樣的事?”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

“況且這裏的都是一些律法要事,和我們又沒有關係,我們又幹嘛參與?”

兩人聽了之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是麼?沒看就最好,否則的話你們還真擔待不起!”

廷尉聽了,似乎有些面色複雜,心情更是複雜的說道。

“好了,李相正在外面,要把你們帶走呢,你們帶上東西趕緊滾吧!”

廷尉說道。

“可,我們已經把東西放去了……”

“那就拿走!”

“好!”

兩人聽了,馬上點頭。

“回來!”

看到兩人將要走出去,廷尉馬上又開口喊了一聲。

“大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曹參問道。

“管好你們的嘴巴,這咸陽城終究不是你們這樣人的地方,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廷尉眯眼說道,“否則的話,不要以爲有人一定會保得了你們!明白嗎?”

“明白……”

聽到廷尉的話,曹參馬上點頭。

“你呢,明白不明白?”

廷尉又看向了韓信。

“明白。”

韓信聽了,心裏也是一陣冷笑不屑,不過還是點頭。

“那就去吧!”

“多謝大人!”

曹參聽了,這才馬上帶着韓信離去。

而廷尉見狀,這才嘴角一咧,面上露出一段詭異的笑意。

“兩位,方纔我有事暫時離開了,讓你們寫的東西可寫好了?”

看到兩人之後,李斯將他們帶離,在路上笑着問道。

“回稟李相,是寫好了。”

曹參說道,“我等去尋李相,卻正好遇到了廷尉大人在說什麼,原本是想着東西只能放他那裏,沒想到後來李相又來了,這可太好了!”

“呵呵……”

李斯聽了一笑,當即說道,“有什麼好不好的,這廷尉這裏,我也是經常來的,他對我素來恭敬的很,你們把東西放在那裏也完全無妨。”

嗯?

啥?

就你這還對你恭敬的很呢?

聽了李斯的話之後,曹參和韓信兩個人心裏都是一陣心情複雜。

這丞相李斯,是到底該說你人過於自信了,還是該說你過於自信了?

你竟然連下面的人怎麼看,你說你的都不知道?

“李相。”

曹參稍稍猶豫之後,馬上說道,“這廷尉大人一口一個馮相的,想必,李相和馮相的關係不錯吧?”

什麼?

聽了他的話之後,李斯臉色一變,而韓信的臉色也是一變。

韓信忍不住瞪了眼曹參,心說這人話怎麼那麼多呢?

李斯聽了,卻是上下打量一眼曹參,心裏一樂,表面卻故意說道,“哦?你說什麼?他說馮相?這不可能吧?他在我面前,可從來沒提起過馮去疾啊!”

“李相,是真的!”

曹參說道,“這廷尉大人一口一句馮相的,我想着,肯定是兩位丞相大人私下裏面關係非常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