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395章

作者:毛神大大

至少,他讓腥硕及察o了下來。

並且在潛意識裏面,不敢再當那個主動挑頭不願配合的異類!

人一旦有這種思維限制,或者是思維恐懼,那就有點可怕了。

在接下來,就非常可能的處於了思維被動,立場被動,並且最終造成自己的利益被動。

而田儋的目的,就是想通過這麼一番話讓大家首先不願意或者不敢着急,反對如此的話,那麼很多人,哪怕一開始想要反對他,並不想認同他,結果卻因爲這麼一番話並不着急表態,從而進入一種沉默,猶豫。

沉默和猶豫,在越激烈越着急的關頭都往往會被認定爲默認。

在許多許多的時候,你都不反對了,那麼你不是默認也差不多了吧?

田儋,打的就是這麼一個算盤!

“田儋大哥說的是!”

就在這時,一個人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可得選出來一個儘量讓所有人都滿意的頭領出來!如果不能,大家也得慎重,可不要什麼人都選!”

“對!”

另外一個人也站了起來說道,“就算今天選不出來,那也一定要儘快選出來,這可是大事,馬虎不得也急躁不得!”

嗯?

看到這兩人,田儋的心裏,當即一冷。

這兩個人,也都是有着比較特別的身份的。

頭一個說話的人,叫做田都,論血統和地位也是相當的優越。

而第二個說話的人,則更有身份了,因爲他不是別人,正是齊王健的親弟弟,名叫田假。

而在歷史上,這兩個人還真是和田儋一派,並不對付。

田假本身就認爲,自己的身份比起田儋更加的優越,更有資格當齊王,所以在一開始田儋自立爲王的時候,田假並不服氣,但是看到其他所有人都幾乎投靠了田儋,田假也只好作罷。

結果,田儋一死,田假馬上第一個跳出來,自立爲齊王!

然後,就開始和田橫與田榮撕逼大戰。

結果,他還真的不是田橫與田榮的對手,很快就被擊敗了。

而田都,則是在楚漢戰爭時期,背叛齊王,投靠項羽,而後被項羽封爲濟北王。

這兩個人,對田儋,並不服氣。

而看到這兩個人站了起來,田儋兄弟幾人,一陣皺眉。

說起來,這所有的人裏面最有資格和他們爭奪的也就是那個田假了。

而田假,和田儋,其實都算是名義上的重堂兄弟了。

但是他們一夥人並不親!

而且還因爲都想稱王,彼此之間,還都是相當的敵對。

“呵呵,那當然了。”

田儋說道,“這是引領腥说拇笫拢匀徊荒荞R虎了!這樣吧,我田儋先自薦,腥酥校绻J爲自己也能勝任的,那也完全可以站出來,大家在腥嗣媲埃h論議論,比上一比,且看如何?”

嗯?

聽到田儋的話,不少人的心裏都冷冷一笑,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呵呵,果然是不裝了是吧?

你這傢伙果然也是想着能夠成爲齊王的!

“要我說,還選什麼?”

就在這時,另一人站起來說道,“咱們腥搜Y面,只有公子假,那是先王的弟弟!若是論資格,我請問諸位,還有誰能比公子,更有資格的?”

什麼?

聽到他這句話之後,人羣之中,更是一陣沸騰!

而之所以腥巳绱朔序v,其中有一小部分是支持田假的,畢竟,田假是齊王建的弟弟,論身份自然更有資格。

至少紙面上是這樣……

而也有一部分並不支持田假,他們這些人認爲齊王建當時根本就不該投降,所以他是齊國的罪人,而齊王建的一家自然也是齊國的罪人。

就沒這個資格!

當然,更多的人之所以沸騰,那是因爲他們就想看個熱鬧。

他們既不支持田儋,也不支持田假。

不過他們都支持一件事,那就是支持這兩派的人打起來。

打個你死我活出來,他們也好更有機會漁翁得利。

第483章 你是來搗亂的吧?

而且!

在這些人中間,還有很多一部分人抱的是另一種心態,他們在齊國的地位,本來就沒有過於的高,所以在理論上和實際上他們能夠成爲腥祟I袖,成爲下一任齊王的可能性也並不高。

所以,他們對誰當齊王,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這次所謂的聯手,只要稍稍不能照顧到他們的利益,他們根本就不會真正的參與進來。

他亡讓他亡,反正你們的損失更大,我又在乎什麼呢?

只要你們不能把我的慾望填飽,那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反正你們比我們虧得更多!

這個也不能叫做仇富心態,這個叫仇貴心態。

畢竟他們原本都是祖宗的子孫,而有些人卻是因爲是孃胎戰神,生下來就更能享受比他們多好幾倍,乃至幾十倍的富貴,所以,想讓這些人接受,那是並不容易的!

“是啊,憑什麼就得是你啊?”

“我支持公子假!”

“我也覺得,公子假是先王的弟弟,他理應更有資格成爲腥酥祝 �

“沒錯,要支持就支持他,要麼就誰都不支持!”

支持公子假的人,紛紛喊道。

嗯?

看到這個情況,田橫忍不住喝道,“什麼支持公子假?支持什麼公子假?他是先王的弟弟,可若不是先王,我齊國能不戰而降?”

“沒錯!這話沒錯啊!原本咱們齊國絕對是有和秦國一爭高下的能力的,結果卻不戰而投降,他自己還被活活餓死了,現在還讓我們支持他的弟弟,這憑什麼?”

“沒錯!原本秦國與齊國共同稱帝,結果是我們並沒堅持下來,轉而退縮了,以至於後來越來越不敢做什麼,齊王建是罪人!”

“沒錯!說得好,齊王建是齊國罪人!”

他這麼一喊,其餘不少人也紛紛喊了起來。

有些是支持田儋的,也有些是單純的爲了反對公子假。

而看到這一幕,想要看熱鬧的人就更多了,也更滿意了。

“諸位!諸位!”

看到這一幕,田儋的心裏一沉,他轉頭,先呵斥了一聲田橫,“混賬東西!不可胡說八道!先王齊王建,再怎麼也是我齊國的君主!豈能輪到你造次?這次我們在這裏,是爲了田氏子孫聯盟。任何相互詆譭攻訐之言,我定然不容!你可懂了?”

“大哥,我?是……”

聽到田儋的呵斥,田橫只好低頭作罷。

當然,田儋的目的,可並不是真正的要怒斥田橫,更不是爲了維護齊王建。

他要真有這個心思,就直接是懲戒了,而不是口頭說說。

他的這一番話最重要的是後面一句,任何在這裏相互攻擊的話,他都不容,都不想聽到!

所以,那些話,就不要出現了。

哪些話?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不利於他,這次把腥酥渺蹲约瑚庀侣牶蛘{令的話,也不要說。

如果田橫不是他弟弟,剛纔田儋就直接拔劍把人給咔嚓了。

如此一來,效果更佳!

“諸位?難道齊國的未來,在諸位的眼裏,在諸位的心中,就不重要麼?”

田儋說道,“我們如果再是一盤散沙,相互攻擊的話,那不僅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而且現在的一切也都會被搶走個乾淨!諸位想一想,我這話到底是不是在危言聳聽?嗯?”

說着,環視一週。

腥寺犃耍@才又變得安靜下來。

突然,田都說道,“田儋大哥,今日你說什麼要推舉腥说氖最I,你把我們叫來,說不定你已經是準備妥當了,而我們卻並沒有準備什麼。你突然之間就要讓所有人比個高低,那豈不是對別人不公?”

嗯?

什麼?

聽到田都的話,腥艘汇叮娂婞c頭。

“這倒也是!”

“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把我們叫來之前,想必你早就得到消息了,也早就準備妥當了!”

“誰知道你要比什麼,那肯定是挑選與你有利的!”

“要比,就比身份!公子假的身份,無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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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儋聽了,殺人的心都有了。

麻麻地,這田都,等我當了齊王,我必然把你誅滅九族!

等等,好像還不行……

田儋心說,這田都雖然不是他的兄弟和堂兄弟,但是論關係好像還沒法走脫九族。

那就只抄家好了,不要滅九族了……

“要我說……”

田都說道,“反正,這分封也不是明天就成了,這其他五國的貴族們想要來這裏在這裏安身,那還早着呢!

大家完全可以先想好,我們每個人在他們來了之後要做什麼能威懾他們,讓他們同意與咱們聯手,也沒必要,一定要在今天選出一個新的國君出來吧?”

嗯?

這倒是!

對啊!

聽到田都的話,腥酥校簧偃擞质且魂嚮腥弧�

“對對對,這話有道理!”

“沒錯,又不是明天所有事情都晚了,咱們既然想選領袖,不如從長計議的好!”

“是啊,免得今晚再上了某人的當中了某些人的計,那回頭想要反悔,只怕也晚了,說不定還會被殺頭呢!”

我特麼?

聽到這些人的話之後,田儋心裏忍不住一陣痛恨無比。

這幫狗日的,怎麼就那麼難以說服呢?

當然,最可惡的,還是那個田都。

這狗東西,三番兩次的堵我的話壞我的事,我早晚有一天必然要誅之,將其從頭到腳大卸八塊,扔出去餵狗!

“諸位,田都說的,我看有道理!”

就在這時,田假身旁的田角也起身說道,“我看,就由田儋說一說,這些日子咱們首先要做什麼,而後,對於選首領的事情,大家回去仔細想一想,如何?畢竟,人家找我們來,那也是好意,我們可不能因此而荒廢了振興齊國的大事!”

嗯?

腥寺犃耍捕紒K沒有反對。